第154章 橘政宗:輝夜姬比我命還重要
第154章 橘政宗:輝夜姬比我命還重要
如果世界上的謎語人存在等級,那麼老闆的謎語人等級絕對是『MAX』。
薯片妞還未正式投入老闆麾下的時候,便深知這一點。
當年基金會建立,第一筆投資便是面向蛇岐八家,後續又分階段投入進去大筆資金,迄今為止總資產初步估計至少在三百億歐元以上,差不多占據蛇岐八家75%的海外資產和45%的日本資產。
這無疑是一筆巨額的投資。
前往𝓢𝓣𝓞𝟓𝟓.𝓒𝓞𝓜閱讀本書完整內容
薯片妞曾經質疑過老闆的這項投資決策,畢竟單論投資回報率,外面有大把優質項目可以在周期內賺取數倍乃至數十倍的利潤,何必在這條步入夕陽的老蛇身上費這麼多力氣?
——當時蛇岐八家處於低谷期。
外有泡沫經濟破碎,長期處於衰退階段,預計接下來十幾年還會不斷衰退。
內有猛鬼眾虎視眈眈,派出眾多危險血統分子在各個地區不斷搞破壞,上至北海道小樽,下至九州鹿兒島,這幫神經病不為利益而來,主打一個損人不利己。
這種情況下,任何投資行為基本和打水漂無異,後來事實也證明了這一點,對蛇岐八家的投資,差不多是薯片妞金融生涯里為數不多的污點,並且這一污點還在不斷擴大。
她就像一個女媧,不斷朝著這個越來越大的窟窿填石頭,每一顆石頭都價值數億,甚至數十億。
原因自然是老闆的堅持。起初將這一項投資推動下去的時候,他聲稱:「真期待那些罪惡而殘酷的真相於世人面前顯露啊,當腥風血雨從海洋刮到天空,身處命運交匯之地的無辜之人該如何面對呢,可憐而又無知的傢伙們永遠比施暴者更令人痛恨……」
這是老闆每一次布局前的標準謎語人環節。
類似『命運交匯之地』,『腥風血雨之地』神神叨叨的話,薯片妞第一次聽還會覺得興奮,但現在她已經倦了。
薯片妞記不清全世界的『命運交匯之地』到底有多少個。
五個?十個,還是二十個?
這貨藉助薯片妞之手,在世界各地有數不清的布局,但他往往不會把目的揭露出來,只是說『這裡要投資』,『那裡要修一座橋』之類的目標。
如果你問目的,他就給你上謎語。
這麼多年來老闆在世界範圍內建立起了一座迷霧重重的計劃迷宮,但裡面的彎彎繞繞永遠只有老闆一個人知道,他從不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任何人,仿佛一旦迷霧散去,裡面的所有計劃就會瞬間宣告破產一樣。
通常在收官的前一刻,這個可惡的傢伙才會披露一點點真相,順便交代蘇恩曦、酒德麻衣、零,她們接下來具體該怎麼做,最終謎題的答案只能靠她們自己揭曉。
漸漸的,薯片妞乾脆懶得問了。
這也是薯片妞在從路明非口中聽到那一系列計劃名稱後,感到尤為震驚的原因。
特麼的!
說好當一輩子謎語人呢?怎麼又突然給小白兔抖露出來了?
難道你丫其實從沒覺得當謎語人開心過?
別搞了好嗎!
不過對於橘政宗這位二十一世紀的新時代大家長,薯片妞一直抱有疑惑。
雖然沒法子直接問老闆,但對於蛇岐八家這家『企業』的CEO,她作為最大股東,當然必須好好做一番調查。
而隨著酒德麻衣今日的『暗訪』,心底的某個猜測漸漸清晰起來。
「什麼問題?」路明非問。
「我懷疑橘政宗和王將早有勾結!」
薯片妞直言道出自己的猜測。
「啊?」路明非有些吃驚。
酒德麻衣和零同樣轉過頭,看向她。
看著三個好奇寶寶,薯片妞沉吟片刻:「你們知道司馬懿麼?」
「呃,諸葛亮的一生之敵……大招是砸個火球的那個?」路明非小心翼翼說。
薯片妞自動忽略他的後半句話,環視一圈。
長腿妞和零一個是日本人,一個是俄國人,對三國歷史了解顯然不多,充其量也就是從各路影視遊戲作品了解過蜀漢的浪漫,曹魏的風骨,江東的鼠輩罷了。
「冢虎司馬懿是三國時期的陰謀家,與漢丞相諸葛亮對峙的時候,占據優勢卻不主動出兵決戰,目的在於養寇以固兵權,最終他在晚年一舉奪取曹魏家族的基業,成為三國時期最大的贏家。」
她揭曉答案:「我懷疑,橘政宗可能在玩司馬懿那套養寇自重的活計,他故意任由猛鬼眾壯大,不斷增加自己的權力籌碼。」
「哦!所以橘政宗和王將是在相互打配合,然後兩個人的聲望,在蛇岐八家和猛鬼眾中不斷螺旋式上升……」
路明非恍然,但又突然升起疑問:「誒,可是不太對啊,按理說橘政宗不是已經成為蛇岐八家的大家長了麼?他還需要鞏固什麼權力?」
「如果橘政宗得位不正,那不就需要鞏固權力麼?」
薯片妞搖搖頭,「或者他另有圖謀呢?」
「總之,根據我在蛇岐八家的內線收集到的情報,橘政宗這人很怪,二十年前沒有人聽說過橘政宗,這個大家長好像是從天上掉下來的,沒人知道他生於哪裡以前做過什麼,對此可能會有所了解的家族老人則是守口如瓶。」
「最關鍵的一點,你不要看他名義上是如何說的,要看他是怎麼做的!」
「像輝夜姬這種超級人工智慧,能夠做到的事情太多了,如果是我拿到輝夜姬的權限,十天!不,五天,我必能通過監控日本境內的各種數據,分析出王將的真正藏身之處!凡走過必留下痕跡,這個道理永遠適用!」
「就算蛇岐八家那群人遠不及我,五年、十年好了,再怎麼樣,他們都不可能抓不到王將的半點蛛絲馬跡,要是王將真要有如此手段,那現在舒舒服服坐在東京都自稱『本家』的就合該是猛鬼眾,怎麼可能還是蛇岐八家。」
薯片妞深度思考,嚴肅分析:
「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橘政宗壓根沒打算正兒八經對付過王將!倆人說不定私底下早就在暗通曲款!」
……
時至深夜,
源稚生風塵僕僕趕到源氏重工,由於大樓遭受襲擊,持槍荷彈的安保人員遍布整棟大樓,夜間燈火通明宛如白晝。
他乘坐電梯來到五十二層。
龐大的輝夜姬機房處於半封閉狀態,整座樓層貼著黃色的封條,無數維修工程人員來來往往。
岩流研究所的宮本志雄正在主持搶修工作。
「宮本家主,情況怎麼樣了?」源稚生問。
「還行,問題不是特別嚴重,輝夜姬的機房空間足夠大,爆炸是由高溫過載引發短路引起的,損失了一部分伺服器,主要核心區域並沒有被爆炸波及,將這一部分伺服器修復後,輝夜姬的算力不會受到影響。」
宮本志雄身穿白色實驗服,戴著平光眼鏡,看上去不像是黑道混血種家主,反而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技術宅。
得到輝夜姬機房遇襲的消息後,他第一時間從岩流研究所趕到這裡。
「不過接下來大概一周的時間,本家估計會稍微忙一些,其餘伺服器必須分批重啟自檢,處理消息的能力大概只有之前的一半,得辛苦他們加加班了。」
宮本志雄低聲嘆息。
『他們』自然指的是1-20層樓的家族旗下各企業的員工,以及28層的本家聯絡大廳,源氏重工,乃至蛇岐八家這座龐然大物的運轉,都離不開輝夜姬算力的支持,輝夜姬一旦受損,就像這台龐大機器內部的齒輪生鏽,可以預見的是,接下來整個家族運作效率會下降不止一個檔次。
尤其是在現在這個關鍵時期……這不是一個好消息。
「入侵者是怎麼潛入進去的?」源稚生眉頭微皺,強調說,「報告說是有兩批人在裡面戰鬥?」
「具體原因還在排查當中。」
宮本志雄表情有些費解:「我們岩流研究所在設計之初,給輝夜姬的機房設置了極高的安保等級,唯一出入口是那扇合金大門,整扇大門由新型合金製作,重量超過十噸,由蒸汽閥門與電子密碼鎖雙重控制,防衝擊、防腐蝕、防爆破,基本不存在外力破壞的可能。」
「電子鎖由256位的動態秘鑰組成,被輝夜姬的核心防火牆保護,至少不可能無聲無息從計算機層面被破解,鑰匙分別在我、大家長、以及維修部手裡,平時維修檢測人員進入前需要層層篩查,至於盜刻……大概也不可能。」
「不過接下來我們還是會重新調查一遍。」
源稚生表情不太好看,「所以既不是物理手段,也不是信息手段?對方就像是鬼魂一樣潛入進去,然後又像鬼魂一樣離開?」
來之前,他已經得知源氏重工大樓的所有監控設備,都沒有發現入侵者的行蹤,這樣的手段簡直太可怕了。
「是入侵發生前,有一段時間出現海量垃圾數據攻擊,期間的監控被黑了。」
宮本志雄糾正說,「對方是有備而來。」
「少主,大家長在醒神寺等你。」
「好。」
源稚生看了眼繁忙的樓層,知道這些技術層面的活,自己大概率幫不上什麼忙。
乘坐電梯回到三十層,推開暗門,踏入那座隱於塵世之間的露台。
兩鬢斑白的老人身穿黑紋付羽織坐在庭院中間,石質茶几上擺放著兩杯熱茶和米餡的茶點。
看見和式拉門被推開,身穿風衣的年輕男人走進來,
「回來了?來,坐。」
橘政宗面帶著溫柔祥和的笑容,壓了壓手,示意源稚生坐下,指了指桌邊的一杯熱茶。
「老爹!」
源稚生搖搖頭,目光深處的急切之意終於流露出幾分。
「聽說入侵者在您……」
「別急,我這不是沒事麼,先喝一杯茶吧。」橘政宗微微一笑。
源稚生嘆了口氣,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此前在車上聽聞入侵者進入機房的時候,橘政宗恰好剛從那邊出來,兩者最近可能只相隔四五米的距離,他簡直心急如焚。不過萬幸,那個手段詭譎的敵人並沒有對老爹不利,否則他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嘗嘗這個,我親手做的柏餅。」
橘政宗笑容不減,伸出蒼老的手指拈起一塊茶點遞給源稚生。
或是被橘政宗平靜不亂的態度感染,
源稚生也跟著冷靜下來,一口一口默默品嘗著寡淡的柏餅,有茶水的苦澀前調做鋪墊,粳米粗磨粉製作的茶點也多了幾分甘甜的味道。
「為將之道,當先治心,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麋鹿興於左而目不瞬。這是中國人的話。」
橘政宗微笑地說,「事情既然已經發生,又何必為沒發生的壞結果平白擔憂呢?無需過度糾結,先讓自己的心靜下來,就像現在這樣。這是老人的道理,將來你會懂的。」
「我知道了,老爹。」
源稚生吃完茶點,給自己點了一根煙,目光總算平和下來。
「關於敵人,您有什麼看法麼?」
「稚生啊。」橘政宗笑笑:「我還以為你會先問我,為什麼我會在那個時候剛好出現在輝夜姬的機房。」
「如果連您都不信,我該去信誰呢?」源稚生聳聳肩,吐出一口煙霧。
「你該問的,這些都是疑點啊。」橘政宗笑笑,旋即神色凝重,「不過我還是需要跟你說清楚。」
「首先,會有敵人想辦法潛入輝夜姬機房,是我早有預料的事情。」
「什麼?」源稚生吃了一驚。
橘政宗緩緩說:「沒錯,家族積累了這麼多年,輝夜姬在日本的權限太高了,我猜那些無法無天的獵人,可能會嘗試藉助輝夜姬的力量,幫他們找人。」
「你也知道,我上了年紀,對電腦新鮮玩意不太精通,這次前往輝夜姬機房,是打算用我的權限安插一部分守備,以防萬一,但沒想到對方的效率和能力比我想像的還要快,居然無聲無息撬開了輝夜姬的大門,不過還好輝夜姬的核心資料庫並沒有受到入侵,對方觸發警報後,果斷選擇了離開。」
「入侵者是獵人麼?」源稚生怔了怔:「獵人當中還有這麼強大的存在?」
「我不確定是不是獵人,但我只知道一點。」
橘政宗直視源稚生,雙眼閃亮,「輝夜姬的資料庫里藏著我們太多太多的秘密,這些秘密斷然不能被外人所知!」
「無論是獵人,還是其他什麼人,只要對輝夜姬動歪心思,他就是我們的敵人!」
源稚生微微一凜。
的確如此,輝夜姬監視者日本全境的龍族相關事項,落在有心人眼裡,稍加分析便能察覺到蛇岐八家以及猛鬼眾的異常,如此未必不能分析出他們這一支龍族血裔的源頭來自那位『白之王』這一事實。
甚至還有更多更多秘密。
這都是蛇岐八家必須誓死保護的東西。
輝夜姬的存在,一方面增強了蛇岐八家管控日本全境的能力,讓執行局的幹事們第一時間察覺到種種異常,趕往目標地點處理,而不至於讓秘密泄露,但另一方面,也成了一把雙刃劍,如果有人盜取輝夜姬的核心數據,後果將不堪設想。
沉默片刻,源稚生凝重點頭:「我明白了。」
「老爹,接下來這段時間,輝夜姬就由我來負責看守吧,接下來我會一直留在源氏重工,我負責輝夜姬的安保工作。」
「辛苦你了,稚生……」
橘政宗神情複雜,嘆了口氣,「你這位天照命本該征戰四方,將你的光輝撒到每一片土地……可惜,我的血脈平平無奇,否則本該由我來負責安保才對,這次能夠僥倖活下來,也全靠對方不願意打草驚蛇。」
「讓你這位未來的家族領袖做安保工作,我有些過意不去,只是形勢危急,這座源氏重工大樓,是需要有一個主人……唯有你來坐鎮,才能感到安心。」
「老爹你這麼說的話,還是不太了解我啊。」
源稚生自嘲一笑:「我從來對權力,或者照耀什麼不感興趣,我只是站在你這邊,支持你這個人,還有我們的家族……真想這些事情早點全部解決啊,到時候執行局局長這個位置給誰都好,烏鴉,夜叉,或者別的什麼人。」
「大家長的位置您繼續坐著,不願意坐就交給其他人,宮本家主,櫻井家主,他們歲數不大,都比我適合當統領家族,我其實只是你捧起來的人罷了,我有時候經常會想,我真的適合作領袖麼?」
「你可能不知道,我白天在京都和關西支部的那些老頭們遊山玩水,感覺比我過去一年加起來收穫的快樂還要多。」
「其實京都也是個好地方。」
橘政宗默然良久:「是麼?抱歉稚生,但你是皇,生來就該坐在那個位置的……或許並非是我一意孤行,而是家族的規矩,畢竟除了你,另一位皇是繪梨衣,如果非要說『適合』,恐怕繪梨衣更不適合吧。」
「繪梨衣麼?」源稚生喃喃說。
他腦海中大抵想像了一下妹妹坐在大家長位置上,卻每天端著小本子寫寫畫畫傳達命令的情形,忽然忍不住笑了起來。
橘政宗撓了撓頭,想到了同樣的事情,也跟著爽朗笑了起來。
安靜只剩風聲與庭院間枯山池水裡頗具禪意的『驚鹿』的醒神寺頓時充斥著一老一少兩個男人的笑聲。
略顯沉悶的氛圍隨著『繪梨衣』這個名字出現,立刻被橫掃一空。
片刻後,源稚生笑聲漸止。
「規矩,不是註定該被打破的麼?」他輕聲說。
腦海中無端又想起稚女了……如果稚女不是『鬼』的話,或許他本該比自己和繪梨衣都更適合坐上皇位吧。
當年在鹿取神社,稚女就一直被宮司看好,成為下一任宮司,繼承鹿取神社。
稚女學什麼都很快,神社裡的舞蹈和禮儀,他看一遍就都記住了,
稚女待人謙和,臉上永遠掛著乾淨的笑,或許這樣的笑容能夠改變黑道的風氣吧,如果他當上大家長,還會有這麼多紛爭麼?
可惜稚女是『鬼』,稚女已經死了。
橘政宗也跟著沉默下來,不知是聽到了『打破規矩』的豪言,還是也想起了多年前被源稚生親手殺死的弟弟。
這是一個秘密,源稚生曾經有一個弟弟,名為源稚女,同樣體內流淌著皇血。
整個執行局,整個蛇岐八家,只有他們兩人知道。
杯中的茶水已經空了,
「放心吧老爹,在事情徹底結束之前,我一直都會是家族的天照命,這段時間你也留在源氏重工吧,我會守護好你們的。」
源稚生抓起蜘蛛切,站了起來,眼神中閃爍著名為『男人』的光,風衣獵獵作響。
橘政宗欣慰點頭,內心又鬆了口氣。
「不過有一點你必須記住,稚生,如果接下來幾天裡還有意外發生,輝夜姬和我同時遇到危險,你的第一救援對象,必須是輝夜姬。」他強調說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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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們還是必須想辦法黑入輝夜姬。」酒德麻衣說。
「一方面是為了尋找王將,一方面也可以找到橘政宗和王將勾結的罪證?」
薯片妞搖搖頭:「如果我是橘政宗,肯定會第一時間用大家長的權限將相關數據清除……要麼是他,要麼是他身邊的絕對親信,絕對有一個電腦專家,當然,我更傾向是前者,對於陰謀家來說,一切至關重要的秘密都必須掌握在自己手裡。」
「不過他不可能完全清乾淨,就像做假帳,假帳永遠是假帳,不可能做的和真的一樣。」
「找到橘政宗就好了,可以試試拷問。」
路明非插嘴說,「我是拷問專家。」
這次不止是薯片妞和酒德麻衣,連零也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嘖……愛信不信。」路明非撇了撇嘴。
「咳咳,兔哥兒,姐們不是不信你哈。」
酒德麻衣乾笑一聲,打圓場說,「橘政宗身邊守衛多如牛毛,沒那麼容易抓起來拷問的。」
「如果不是碰巧,甚至見到他一面都很困難,據說這位大家長血統其實很弱,所以膽小的跟老鼠一樣。」
「這樣吧!還是由我再試一次潛入輝夜姬機房,這次絕對不會再出紕漏了,我發誓!」
薯片妞瞥了一眼這隻屑忍者,翻翻白眼:「直接潛入是不用想了,除非你真打算去當對魔忍,扮演戰敗環節!」
「那你說咋辦嘛?」
酒德麻衣咬了咬牙,伸出長腿暗戳戳在桌下蹬了她一腳。
「我選擇……正面拜訪!」
薯片妞呵呵一笑:「我有一計,名為裡應外合之外合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