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昂熱VS弗里德里希


  第259章 昂熱VS弗里德里希

  「到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意思嗎?」

  昂熱臉上浮現一抹若有若無的譏諷笑容,很難想像平日裡總是一副紳士做派的老人能夠露出刻薄的表情。

  「是啊,和你說這些是沒有意義的。」弗里德里希嘆了口氣。

  太多秘密了。

  但昂熱此刻無暇再深究,也不願再深究下去。

  他從不否認當年的事實。

  如果時光能夠倒流,他願意用自己的命與梅涅克進行交換,可當一個個熟悉的名字從昔日的叛徒口中念出————無論是以勝利者的姿態,還是以其他什麼噁心的姿態。歸根結底,這樣的仇恨只能用血與火來洗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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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當初是弗里德里希送來那一具棺材,然後本人消失無蹤。

  那麼昂熱就一定要找到他,必須要殺掉他!

  折刀出鞘一寸,濃霧間閃爍出猩紅的微光。

  「這是梅涅克家傳的那柄亞特坎長刀,它折斷了,你用刀頭碎片打造出了它,不錯的紀念品。」弗里德里希察覺到了昂熱的動作,依舊不疾不徐道。

  「是啊,你都記得啊。」

  昂熱取出胸前口袋那支從不離身的紅玫瑰,輕輕放在地上,仿佛在祭奠什麼。

  「好像忘了說,其實當年獅心會裡面,我最不喜歡的人就是你,昂熱,一個英國流浪兒,靠著顯性的血統踏入上流社會,卻依舊保留著當年隨口取的那個法國名字,怎麼?這樣會顯得你特別孤獨,特別有范麼?」

  弗里德里希用指腹使勁擦拭著略顯生鏽的獵刀,材質相當普通,看上去有些年頭了。

  昂熱認得這把刀,於是也像當年朋友鬥嘴一樣自然而然搭話道,「我很喜歡那座法國城市在雜誌里記載的模樣,我更喜歡的是它的拼寫,Angers。」

  他開啟了時間零,無形的領域籠罩這片山崖。

  沒有赦免任何人,在這裡唯有你死我活。

  「那你知道那座城市的別名麼?」結界波動內,弗里德里希的聲音沒有絲毫斷續。

  「皇室的鑰匙。」昂熱面無表情道。

  「是啊,好像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弗里德里希輕聲道。

  話落,昂熱動了。

  再多的敘舊,不過是前菜,最終只有靠最鋒利的刀子、利爪和牙齒,撕下對方的骨肉,來結束這積澱經年的血與恨!

  弗里德里希與昂熱的距離大約30米,兩人一直在遙遙地對話。

  昂熱的時間零可以讓領域內自身的時間流速減慢到大約五十分之一的程度,而以他的血統,在不藉助言靈的情況下極速可以達到常人的四倍,也就是說昂熱的行動速度是常人極限的200倍!

  過去他憑藉這樣的極速可以輕易壓制那些血統遠高於他的對手。

  而現在,只需要0.015秒!

  昂熱就將跨越這個距離,向朝思暮想的敵人揮出自己的武器,宣洩積攢了百年的怒焰!

  或許是仇恨帶來的力量,這次昂熱施展出更快更疾的速度!

  僅僅0.01秒後,猩紅的賢者之石刀鋒已然掠至曾經的叛徒面前。

  鏘—!

  弗里德里希的眼眸淡漠,生鏽的獵刀輕而易舉架住了威名赫赫的折刀。

  作為天空與風之王一脈的次代種,王之近侍,弗里德里希的爆發初速能達到普通人的13倍。而若是全力施展時間零,更是能將流速減慢到80分之一的地步。

  這是人類混血種無法理解的極速,也是歷史上天空與風之王一脈的血裔留下的痕跡遠比其他三支血裔稀少的根本原因。

  他們太快了,極少現身於世,像是游離於這個世間的幽靈,僅遵從王之號令!

  而弗里德里希此刻甚至沒有啟動時間零」,僅憑肉眼就捕捉到了昂熱的行蹤軌跡。

  「我知道你截殺過不少剛剛甦醒的次代種,但你覺得我和他們一樣麼?」

  「不。」

  昂熱無比坦然道,眼眸中的黃金瞳瞬間綻放出前所未有的光彩,那是宛如汽燈般的金色。

  弗里德里希注意到他的變化,語氣有些複雜道:「真羨慕你的運氣。」

  下一刻,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朝他壓了下來。

  轟—

  弗里德里希在昂熱時間零」的領域內,斷幀般消失在原地。

  磅礴的力量砸在山岩之間,激起千層濁浪,將周圍的霧汽凝結成水露。

  霧與塵散去。

  站在原地的不再是那個風度翩翩的老人,而是一個半龍半人的怪物。

  昂熱的衣服被的骨刺穿破了,尖銳的骨突出現在前額和下顎構成了蒼白的面骨,就像日本神話中的御怨般若,金色的水汽暈眩的光在深邃眼窩中轉著,嘴唇每一次的張合都抽進大量的氧氣進入奔騰血液中提供能量。

  數以萬計的青黑色針刺絨毛在皮膚上流水般滾動,那些都是逐漸生長出的龍鱗,又隨著肌肉猛地舒張和繃緊成型為漆黑的劍盾結構。

  筆挺的西褲支離破碎,皮鞋被尖銳爪刺洞穿,扣進灰岩地形鎖扣般扣死,反彎的膝關節爆出尖刺為在高速突進時給予敵人致死的穿透,背後伸出乾枯的骨翼。

  暴血,獅心會的力量。

  昂熱真正的底牌,象徵著速度,力量,與決心!

  他從未在任何人面前展露過這樣的一面。

  「不完整的四度暴血————你已經和那天的梅涅克很接近了。」

  弗里德里希撂下一句似稱讚似遺憾的話,作為獅心會初代成員,他同樣了解這份力量,也很清楚昂熱為何能夠做到這一步。

  於是,言靈·剎那。

  黑光一閃!

  弗里德里希驟然騰飛起來,再次避過昂熱亡命暴徒般的轟擊。

  背後同樣張開鐵青色的膜翼,周身皮膚滲出鱗片不斷隨著呼吸開合,白色的霧氣從縫隙中瀰漫出來,與山澗濃霧融合在一起,優雅,猙獰。

  剎那」、時間零」。

  這兩個言靈常常被放在一起比較,時間零被稱之為刺客的言靈,言靈中的悖論,時機上的王者,從不在時機上犯錯誤的人是無懈可擊的——除非對手的速度能快到抵消時間零」的效果。

  典型的例子是言靈·剎那。

  秘黨的歷史上最擅長剎那的是當年的夏洛子爵,八階剎那,256倍極速,特殊設計的六管左輪槍瞬間打出十二條彈道,覆蓋所有空間,當夏洛子爵以銀翼」之名橫掃歐洲大陸屠龍的時候,昂熱還是個普普通通的劍橋學生;

  其次是蛇岐八家的犬山家主,七階剎那128倍速的極盛時期,號稱蛇岐八家中的劍聖,如果他以極速揮舞居合之劍,沒有任何對手能看見他的刀,在對手眼裡他的刀只是一道微微閃光的空氣。

  按照現代言靈科學」研究者們得出的結論,剎那的秘密在於加速釋放者的新陳代謝。燃燒身體的能量消耗,加速一切行動速度,將一個很長的行動過程通過言靈之力壓縮變短,所謂剎那」階數為釋放者本人行動力2的N次方加成,不僅如此還符合速度越快,動量越大的加成。

  所以理論上只要能量足夠,剎那」的上限遠比時間零」更高,僅憑十階剎那1024倍神速,就足以突破第二宇宙速度進入太陽系!

  但那只是理想狀態下,就像現實中不存在光滑的木板,剎那」最大的敵人是物理規則,越是高階,包括空氣阻力在內的各種稀釋」作用越嚴重,而時間零」卻能夠無視這些限制,以鬼魅的方式釋放了一個領域,領域中具備一套獨立的物理規則,與真實世界複雜地糾纏著。

  由於近兩個世紀以來希爾伯特·讓·昂熱的強勢,時間零」早已徹底坐實了剎那」的上位之名。

  可是此刻,弗里德里希使用剎那」,輕而易舉避開了四度暴血+時間零領域」雙重加持下的昂熱撲擊,甚至讓他看不清影子。

  這是幾階剎那?十四階?十五階?

  昂熱盯著漂浮在半空中的敵人,冰冷的黃金瞳中流露出思索之色,片刻後又浮現出明悟。

  「發現了麼?這裡的規則。」

  弗里德里希低聲道,「現在我可以告訴你一條鐵律,在太古龍族時代也廣為流傳,那就是————永遠不要輕易踏入風龍的主場。」

  轟—

  昂熱第四次以超過3馬赫的速度撞在了山崖岩壁的稜角上,風霜和水流侵蝕打磨的花崗岩直接從砸入點凹陷下去了一個深坑。

  破碎的龍鱗劍盾在身上發出鋼鐵斷裂般的牙酸聲,殘缺的碎片和岩石摩擦產生的高溫在空氣中進發出流星般的火焰,劇烈的撞擊聲傳遞向尼伯龍根的深處很遠很遠。

  與之回應的是山呼海嘯般的咆哮聲音,宛如古羅馬競技場看台上發瘋的人群。

  昂熱艱難從石屑與粉塵的深坑中爬了出來,渾身大半鱗片破碎,紅與黑的鮮血從他的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中滲出,直至匯集在徹底被狂風扯碎的西褲下方,尖銳的腳爪流淌出汩汩泉涌的強酸性物質,與岩片接觸發出呲呲」的腐蝕聲——

  高階暴血狀態下的混血種,本質與死侍沒有太多差別,全靠強大的精神維持身為人類最後的意識清明。

  他的表情肅穆而戰慄。

  已經有多少年了,被絕對的速度,以及絕對的力量雙重碾壓。

  那個深秋雨夜潛藏著的恐怖再一次跨越時間追了過來,劇烈的疼痛讓他本就緊繃如弦的精神瀕臨破碎,但真正疼痛的是龍鱗碎裂與修補的聲音,就像是往日仇恨的種子在他體內不斷生根發芽,堅韌的根系不斷拓寬每一寸血與肉,卻用事實告訴他,你自認為的決心與準備從來都是一個笑話。

  過去百年昂熱遇見過許多的敵人,混血種、純血龍類、危險的龍族亞種,在時間零的加持下他百戰不殆,在這片戰場闖下赫赫威名,自詡為龍族送葬者,自詡是復仇的男神,但任何豪言在真正的死亡面前都敵不過同系力量的碾壓。

  失策了。

  不該如此草草追過來。

  昂熱那雙染血的冰冷黃金瞳死死盯住遠處氣定神閒的故人。

  不到一秒的時間裡,戰鬥已經結束。

  弗里德里希獵裝整潔如初,甚至沒有染上幾縷灰塵。

  沒有錯,這片尼伯龍根空間內,空氣的摩擦阻力係數被削減到一個可怕的低谷,他以三馬赫,也就是三倍音速,1000米每秒的速度被打飛出去,甚至沒有引發劇烈音嘯。

  而在這樣奇異的環境下,區區七階剎那,配合次代種恐怖的龍軀,就讓他難以望其項背,而這樣的言靈運用程度必然不是弗里德里希的極限,畢竟當年的阿賀都能夠做到。

  他不是這個叛徒的對手,並非僥倖,是真實存在的差距。

  差距很大,非常大。

  此時鉛色的雲終於凝聚成了雨,繁密沉重的雨水降了下來,被山澗吹來的風擰作了一根根殘酷咬人的鞭子,從天而降抽打了泥土與岩壁上,發出連綿不絕的啪啪」響聲,昂熱不斷深而遠地調整呼吸,竭力修補身體內外超過千處的傷勢,忽然極度冷靜道出一個事實。

  「你沒有殺我。」

  如果弗里德里希剛才選擇使用那柄獵刀,哪怕是刀柄,他此時也該死的不能再死了,但對方手裡的刀仿佛不是為他準備的,或者說只是一個裝飾品,弗里德里希只是用手、用腳不斷把他踹了出去。

  「是啊,因為還不到時候。」弗里德里希遙望著雨水道。

  「那你這次來找我,是打算?」

  「你是不是記錯了啊昂熱,是你主動前來追的我。」

  弗里德里希露出微笑,「我原本並沒有打算現在就與你見面的。」

  昂熱不禁默然,在防空洞前分開之後他本該火速前往Splendid酒店,但在沿途忽然無意中瞥見了一個熟悉的獵裝人影————這道身影幾乎刻印在他的骨髓里,110年來,他曾多次捕捉到弗里德里希的蹤影,但每次都以失敗告終,甚至連影子都沒撈著過。

  但偏偏在這裡突如其來見到了曾經兄長」的背影。

  於是,一切計劃瞬間被拋之腦後。

  他跟了過來,一路進入到尼伯龍根,殺死一些不開眼的死侍後,在山崖之巔見到了這位朝思暮想之人,只可惜————弗里德里希說得是對的。

  或許不讓兩人見面,真的是在保護昂熱。

  他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找到了那個叛徒,卻無法親手將其處決,反而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甚至還特意留手,放了一馬!

  而原因————他知道的。

  昂熱強行按捺下心中不斷湧起的暴怒,屈辱和瘋狂,身上的龍鱗重新隱匿於皮膚之下,四度暴血已經是他最後的底牌了,只可惜沒有改變任何結局,繼續強行維持下去,等待他的只有墮化為死侍一條路。

  「不用玩這些語言文字遊戲,你明白我在說什麼。」他的語氣冰冷。

  「果然,你很優秀啊,昂熱。」

  弗里德里希注視著這一幕,不由嘆息,「你不該死在這裡,也不該死在我的手裡,如果你抱著三千越甲可吞吳的想法————我期待這一天。」

  「至於你的問題————我知道你想從我口中套一些情報,但很抱歉,這些信息暫時還在保質期。」

  眼見昂熱閉上那雙一往無前的銳利眼眸,弗里德里希的腰背也一下子變得佝僂,雨水從額發上流落收縮的面骨,像是一個真正的耄耋老人,溫和,緩慢,渾濁的眼眸卻仿佛能透過雨幕看清一切。

  昂熱沒有說話了,大雨不斷從天空墜落到地面,他淋著雨一口氣一口氣地喘息。腦海中不斷復盤剛才那千百分之一秒內的所有細節,試圖用諾瑪的思維方式遍歷解決方案,一百年的火焰已經被澆滅了,壓抑在心裡的是新一輪業火,等待合適的機會重新綻放————但不知還能否點燃整一個世界。

  而弗里德里希只是靜靜站在遠處,一腳踩在石頭上,像是在拉伸,又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三分鐘,五分鐘,十分鐘————

  昂熱不知道尼伯龍根與外面世界的時間換算是怎樣的,他只是在不斷思考,不斷復盤,既然弗里德里希給他喘息的機會,那他當然要好好利用起來,如果能想到反制手段,他不憚於重新暴起再度嘗試一番。

  但很可惜他們處於同一賽道的情況下,量的差距就等同於質的差距,而質的差距不靠外力通常是無法彌補的。

  極遙遠處仿佛蕩漾一陣陣漣漪,林葉穿寒。

  弗里德里希輕輕吸了一口氣表情變得莊重,「有客人來了。」

  獵刀無聲勾在手心,「臥槽,這他媽給我干哪兒來了?」

  路明非有時候真覺得這個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草台班子。

  他明明是來當皇帝的,結果怎麼偌大一個秘黨,全他媽靠自己一個人在C?

  到底行不行啊?

  突如其來的大雨沖刷著那身精緻的黑色西裝,不太防水的呢絨面料就像是吸飽了湯汁的油麵筋,稍微按一下,哪兒哪兒都能吐出一口潤熱的液體,倒也不怪他,從晴空萬里,烈火焚燒的海濱小鎮一下子降落到巫山雲雨之地,換做是誰都很難將嘴裡的含媽量降下去。

  「唯—」

  「臥槽,這他媽又是什麼鬼?」

  然而,還沒等他考慮好要不要把這一身宴會套裝脫掉,露出性感的八塊腹肌和一對大開門胸肌,周圍的樹林又爬出來一群一群臉色蒼白如金,五官像是被鐵銼磨過一樣的奇異種,那歪七扭八的小模樣簡直是滲人。

  「哦,死侍英靈————」

  路明非記起來這些小玩意的來歷了。

  和外面那些武德充沛的蛇形死侍、或者酷似喪屍的人形死侍還不一樣,這些東西他過去只在尼伯龍根里見過,一次濱海高架橋,一次Aspasia餐廳————哦,這兩次大概率可以歸結為一次,總之另一次就是現在了。

  「看來血繫結羅探不到昂熱是有道理的,沒找錯地方,就是被關在尼伯龍根里了,說不定還在給人吊起來講往日種種————嗯,應該不至於這麼慘。」

  路明非沒有再糾結到底要不要先爆衣這種事。

  手裡七尺七寸的猛虎嘯牙槍隨意揮了揮,一道道猩紅的波紋擴散而出,那些生硬如鐵的鱗甲和尖爪連稍微緩和一下的餘地都沒有,瞬間連帶著整個軀體原地崩解,運氣好的像是雨點一樣落地摔成血水和爛肉,運氣差的就直接被淨化」般殺死了一切存在過的證據。

  運氣的好與差,僅僅取決於離得遠還是近。

  然而第二輪波紋便將所有運氣因素徹底抹平。

  【經驗+100】————【經驗+500】————【經驗+200】————【經驗+800】————

  眼前刷屏般飄過一行行經驗獲取的數據。

  一整片森林,剛才還在充當古羅馬競技台氣氛組的家人們,全部紛紛化作了冰冷的————哦不,溫暖的經驗。

  【等級:LV67LV68】,【經驗值:42300/60000】————【戰力+10】

  【當前深度情報提取權限:10次】

  路明非檢查了一眼自己的面板,又掃視一圈空蕩蕩的周圍,感覺不是特別滿意,「怎麼就這麼點?」

  這座尼伯龍根明顯和濱海高架橋那座英靈殿的倉儲容量不是一個檔次,都快和赫爾佐格的兵工廠坐一桌了————

  當然也有隨著等級日益提升,升級所需經驗缺口越來越大的緣故。

  好在使用一次【深度情報提取權限】,尋龍點穴定位到位于波濤菲諾山腳的尼伯龍根的投資,成功先行回本。

  這些蝦兵蟹將其實無關緊要,他尋思的是如果能把老登困住的話,這裡面至少有一個大傢伙——————

  就算沒有也無所謂,就沖榜一大姐伊莉莎白女士在外面又是哭又是鬧的那副模樣,想必是不會拒絕幫忙買單的。

  剛才裝模作樣來了一套金針渡劫,又送了兩句不要死」,讓弗羅斯特少走彎路進入到不知道得持續多久的床戲環節後,找尋昂熱的計劃自然列入日程。

  畢竟這群秘黨領頭羊一個二個都被做成烤全羊,後續工作根本沒法開展呀。

  路明非不敢讓這群大爺大媽接著排隊去送了,循著鍊金矩陣帶來的精神聯繫,找回猛虎嘯牙槍後選擇獨自上路,讓他們在外界調兵遣將。

  言靈·血繫結羅!

  再開!

  漏網之魚倒是沒有了。

  一條相當萎靡的紅線一路延伸向上,大概是昂熱無疑了————

  嘿,合著是被關在山上cosplay普羅米修斯了。

  以及————

  這他媽是初代種吧??

  「這個方位,是打算埋伏一手————」

  路明非及時剎住了車,看著另一條粗壯又詭異的深紅線條陷入沉思,「圍點打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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