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褚若璃:難道他正在修煉?(月底,求月票!)


  第232章 褚若璃:難道他正在修煉?(月底,求月票!)

  安州州城,客棧夜幕低垂,華燈初上。

  在廂房之中,一股馥郁如蘭,不知似似香的香氣無聲浮動,充斥了整個廂房,燈火將一個身形曼妙的身影投映在屏風上。

  汪瑤枝手中正自把玩著一隻青銅酒器,麗人面容妖冶,眉眼更是綺韻無比,而那張白膩如雪的玉容上,兩頰有著淺淺的暈紅之韻。

  因為,沈羨離得谷河縣多日,汪瑤枝多少有些等不急,就離了谷河縣,一路前往安州。

  「聽宗門傳言,那沈羨竟然在冥土立了陰司。」汪瑤枝道。

  而在床榻上的崔玫和鄭念惜,兩人隨著時間流逝,倒也恢復了一些清醒神志,只是目中滿是惱怒和複雜之色。

  她們先前已被這魔女擒拿了一個多月,但家裡人卻仍不知她們兩個消息。

  汪瑤枝轉眸看向崔玫和鄭念惜兩人,不由輕笑了下,打量著二人,語氣帶著幾許戲謔:「只要你們兩個乖乖聽話,未必沒有再回神都的可能。」

  崔玫和鄭念惜,輕輕一愣,心底可謂無比懷念神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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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綠裳的婢女近前,柔聲道:「聖女,道子來了。」

  汪瑤枝聞聽此言,秀眉輕輕蹙了蹙,聲音中帶著幾許不悅之意,問道:「葉無憂來做什麼?」

  葉無憂一直想和汪瑤枝結為雙修道侶,故而,平日裡多有相擾。

  而汪瑤枝並不想和任何人結為道侶,所以才想到用鄭、崔兩女為媒介,借沈羨的元精之氣修煉的打算。

  「道子說,宗主有話要傳達給聖女。」那婢女柔聲道。

  汪瑤枝翠麗如黛的秀眉更為蹙緊,清眸當中不由現出一抹冷峭之色。

  但畢竟同出一門,汪瑤枝心底也有些好奇,定了定心神,低聲道:「我去見見見他。」

  這般想著,將床榻上「放風」的崔玫和鄭念惜,裝入乾坤袋,而後身形一閃,就已出了廂房。

  此刻,民舍的蜿蜒屋脊之上,可見一個身穿織金雲袖,身量頗高,容貌俊美的青年立身其上。

  蔚藍天穹下的一輪皓白明月,灑下萬千清冷月輝,打在那青年臉上,其人鼻樑秀挺,鋒若刀裁,算是標準的美男子。

  葉無憂笑了笑,問道:「汪師妹,你來了?」

  汪瑤枝蹙了蹙修麗雙眉,晶瑩剔透的美眸盯著葉無憂,問道:「宗門那邊兒給帶了什麼消息?」

  葉無憂明眸帶著幾許熱切之色,柔聲道:「師妹,宗主那邊兒說,安州冥土降世,機緣多多,幽羅神教和黃泉教將會派遣大批高手前來。」

  汪瑤枝以公式化的語氣,敘道:「這些我都已知曉,煩請轉告宗主,我在外面一切安好。」

  「宗主還說,安州大能眾多,汪師妹在此要多加小心,讓我來此多加看顧。」葉無憂柔聲道。

  汪瑤枝笑了笑,但笑意未直達眼底,婉拒道:「葉師兄還要修煉,不好因我之事影響了葉師兄的道途。」

  葉無憂聞言,心頭一急,柔聲道:「師妹何必不近人情呢。」

  見葉無憂如此熱切和殷勤,汪瑤枝不由計上心頭,巧笑嫣然了下,問道:「宗主既然讓葉師兄過來,那小妹有個忙,你幫不幫?」

  葉無憂聞言,心頭大喜,連忙道:「師妹有什麼忙,只要是我能夠做到的,赴湯蹈火,義不容辭。」

  汪瑤枝眼眸中閃過一道亮光,道:「師兄幫我將那沈羨引出來。」

  「這————」葉無憂面色怔忪了下,疑惑問道:「沈羨乃是大景宰輔,師妹引他出來做什麼?」

  先前的安州屍妖之禍,沈羨以武道攻伐之能,縱橫於兩軍陣前的場景,幾乎在葉無憂眼帘浮現。

  心頭覺得忌憚不勝。

  汪瑤枝一雙嫵媚流波,會說話的眸子盯著葉無憂,問道:「你別問我為什麼,你就說答應不答應吧?」

  葉無憂聞聽此言,臉上的吊兒郎當神色收將起來,認真地思考了一下,道:「如果師妹想要斬殺其人,只怕不好辦,其人雖只是武道第四境修為,但不過既然師妹有言,我也不好不幫忙。」

  「他現在已是武道第五境了。」汪瑤枝糾正了葉無憂的話。

  葉無憂聞聽此言,心頭有些發怵,但在美人面前卻不好認慫,道:「既是如此,愚兄——勉力而為吧。」

  汪瑤枝點了點頭,那張妖冶、嫵媚的玉容上不由現出繁盛笑意,美眸流波,道:「—

  切就有勞葉師兄了。」

  葉無憂也不再多說什麼。

  州衙,後堂沈羨尚不知汪瑤枝想要算計自己,此刻則是盤膝端坐,專心致志地修煉著道法。

  隨著他武道至第五境【武神】境界,短時間內,他的修為已經很難再突破,只能轉而謀求仙道修為的突破。

  揮手之間,靈力自手指噴涌而出,在空中化作一團水霧,繼而「撲簌簌」聲音中,降下雲雨。

  這是小雲雨術,可以利用靈力小範圍人工降雨。

  沈羨收起法術,臉上不由現出一抹思忖之色。

  這就是道法的玄妙。

  過了一會兒,沈羨起得身來,以神念傳音給正在門口等候的薛芷畫。

  薛芷畫進入廂房,凝眸看向那紫袍少年,柔聲道:「修煉完了。」

  沈羨柔聲道:「剛剛天門境巔峰,只能練練法術,丹霞境,一時半會兒突破不了。」

  薛芷畫道:「仙道重在感悟,不急於一時。」

  沈羨點了點頭,然後,輕輕拉過薛芷畫的纖纖素手,一下子將麗人擁入懷中。

  薛芷畫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羞紅如霞,然後布置了一道隔音法陣,以免屋內的一切傳將出去。

  沈羨擁住麗人的豐盈嬌軀,嗅聞著秀髮之間輕輕流溢著香氣,湊到麗人耳畔,輕聲道:「這幾天,想了沒有?」

  手掌堆著雪人。

  薛芷畫嬌軀顫慄,那張雪膩臉蛋兒羞紅如霞,絢麗難言,聲若蚊蠅,問道:「人多眼雜,萬一師尊————看見了就不好了。」

  「你師尊不會無故以神念窺伺————」沈羨說著,就已湊近麗人桃紅唇瓣,噙住了柔軟瑩潤,攫取甘美。

  麗人呼吸漸漸急促,雪肌玉膚上蒙起淺淺紅暈,艷麗無端,幾如一株海棠花。

  沈羨擁住麗人的豐腴嬌軀,向著床榻上快步而去。

  卻說臨近的宅院當中,廂房之內,漆木高几上的燈火還亮著,燭火橘黃柔和。

  褚若璃坐在床榻上,芳心中不由湧起陣陣焦躁之感,想要入定修煉,但怎麼也無法沉下心來。

  「那無恥之徒,現在在做什麼?」褚若璃思忖道。

  麗人這般想著,神念忍不住釋放而出。

  畢竟是第八境的仙道大能,此刻神念潤物無聲,幾乎是瞬息間就已經到了沈羨居住的廂房。

  然而,褚若璃愣怔了下。

  這個時候,他設置隔音法陣做什麼?

  難道他正在修煉?

  麗人芳心存著狐疑之意,但渡劫境大能的神念卻不受阻隔,甚至沒有引得設陣之人的任何警覺,就已窺得一清二楚。

  旋即,當場愣在原地。

  卻見那少年正在一具白皙如玉的嬌軀身上縱橫馳騁,雪浪亂搖,而那視覺衝擊強烈的一幕,讓褚若璃芳心搖曳,難以自持。

  饒是麗人修為到了渡劫境,也難以做到心如止水。

  尤其是褚若璃先前曾在幻境當中,和沈羨發生過諸般種種親密之事,如今再親眼看沈羨和旁人如此親熱。

  褚若璃芳心中只覺一陣說不出的惱怒,貝齒咬著粉唇,心頭殺機忍不住湧起。

  無恥之徒,怎麼能夠做出這等不知廉恥之事?

  但片刻之後,麗人神情卻有些茫然,卻不知道這怒意是從何談起。

  因為,沈羨不是她的道侶,其人和薛芷畫的種種,也和自己毫無關聯才是。

  沈羨卻不知道自己當初利用中千世界的道則,製造的那場幻境,在褚若璃道心上留下多深的印記。

  褚若璃面容變幻了下,青紅交錯,將心底湧起的團團怒火強行壓下下去,正要收回神念,撫平震動不已的道心。

  但麗人竟鬼使神差一般,並沒有將神念收回。

  只是神念之中,見得的那一幕幕實在衝擊著自己的三觀。

  仙法竟然可以這般用?

  嗯,轉而又忍不住想起那夢境當中的一切,同樣是花樣種種,令人眼花繚亂。

  褚若璃念及此處,芳心亂跳,原本清冷如玉的臉頰忍不住有些熱。

  此刻,沈羨和薛芷畫恩愛纏綿,並不知還有一位渡劫境女仙,正在以神念窺伺自己。

  就這樣,一直折騰到拂曉時分,沈羨才擁住薛芷畫,入得夢鄉。

  而庭院中的褚若璃,已是臉頰通紅,道心亂作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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