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嚇傻的老太,令人窒息的X光片,血栓
第442章 嚇傻的老太,令人窒息的X光片,血栓游離!【萬字求月票】
「媽,你這是幹什麼啊?是這裡住不習慣嗎?」
只見到此刻,家裡人有些好奇的看著老太太,畢竟對方整個人魂不守舍,臉都是煞白。
「沒,沒什麼,習慣,我,我先去歇一會兒。」
老太太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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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敲門聲還在繼續。
「來了。」
屋子裡的人去打開房門。
就在門被打開的下一瞬間,令人震詫的一幕出現,因為那竟然是穿著制服的警察!
「這……」
一時之間,家裡人都給愣住了。
畢竟警察登門。
可以說很多人一輩子都沒有碰到過。
他們也是一樣。
從未見過警察登門。
今天這是第一次。
「你好,請問這裡是朱青翠女士的家嗎?」
警察拿出證件。
根據他們的調查。
這位朱青翠女士就是抱著孩子走進了這一棟樓,但沒走電梯。
後來出現在電梯畫面里的時候,她從9樓進停在了11樓。
電梯監控顯示,出了門左拐,只有兩家人。
分別是1101和1102。
而物業這邊調查到,1102的戶主姓錢,戶口信息里朱青翠為母親。
「朱青翠是我媽,怎麼了啊,警察同志??」
一個戴著眼鏡看上去比較斯文的男人好奇的問了一下。
因為警察第一時間居然來找自己母親。
母親幹什麼了這是。
「我們接到醫院報警,懷疑有人抱著瀕死、或者有問題的嬰兒到醫院敲詐,根據監控調查與人臉比對懷疑與朱青翠女士有關,我們現在需要調查嬰兒的身體狀況,還有希望朱青翠跟我們去派出所走一趟,手機什麼的就不要帶了。」
穿著制服的警察嚴肅的說道。
而另外一名警官在房間裡掃視著周圍。
發現這個房間裡居然沒有任何嬰兒用品。
更怪異的是,這一家人竟然沒有一種很悲傷的感覺。
正常來說如果剛出生的小孩要死了的話,家裡人多少會有點悲傷。
「什麼,我媽抱著死嬰敲詐?這……」
長得有些斯文的男人愣住了。
半響。
等母親被臉色煞白的帶走她們才知道,原來她真的幹了這個事。
不過死嬰倒也確實不是他們家,而是同住在一棟樓,在第九層的另一個兒子。
至於死因也著實是奇葩,睡覺的時候沒注意,給憋死的。
等發現的時候小孩都已經涼透了。
當日老太太不信邪說抱去找醫生。
誰能想到她居然為了訛錢,故意抱去了醫院。
「警察同志,我農村出來的沒什麼文化,真的不知道這個是犯罪啊……」
被帶走的時候。
朱青翠聲嘶力竭的哀求著。
還說什麼自己農村出來的,沒什麼文化。
然而現代社會,可不是什麼不知者無罪的一套,既然做了事觸犯了法律就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再者說,這也並不是不知。
要真的不知的話她能帶著一個已經窒息的小孩去醫院佯裝看醫生,然後討杯水喝,緊接著想用窒息之類的訛錢嗎。
典型的居心叵測。
所以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另一邊。
三絕村。
張靈川並不知道警察已經登門將那天晚上差點把尹佟坑失業的老太太給帶走。
此刻他正在給那位口臭大爺看診呢。
同時也震驚於剛剛拍出來的X光片。
可以清晰地看到這個大爺的右腮到顱骨左下方有一個長長的物體影像。
它又細又長,一端呈尖銳狀,上面還有一些疑似被鏽蝕後的孔洞。
從形狀和特徵來看這明顯是一個刀片。
天!對方的腦袋裡居然有一把刀!!
不是!
腦袋裡有一把刀這怎麼活啊。
張靈川只覺得自己的腦子嗡嗡響。
關鍵這個大爺看上去還一副完全沒事的模樣。
「啥情況?」
「臥槽!張獸醫這震驚的小表情!!」
「這大爺該不會是什麼癌症吧?很少看到張獸醫這麼一副匪夷所思的姿態!」
「好奇究竟是什麼脈,能把張獸醫震驚到這個地步!」
直播間。
沸騰了!!
因為他們都注意到了張靈川那仿佛要炸裂的表情。
【張獸醫的日常直播觀看人數:12122991。】
【抖音熱度總榜TOP50。】
【20、張獸醫的日常:當日最高觀看人數1212.29w。】
抖音總榜。
張靈川原本只是二十一位。
直播間總在線觀看人數,一千一百萬。
可就是這個大爺出現之後,直播間迅速飆升了百萬人次。
當然也有可能是下班時間,一傳十,十傳百,緊接著一個個點進來看了。
宋晚晴美眸盯著數據。
一邊則是調轉攝像頭開始特寫。
最後這個收尾,是真的贊啊!!
「張獸醫,我爸這是咋了?情況嚴不嚴重!他那個嘴真的太臭了!」
或許是長期直播以來的一種鏡頭感,宋晚晴剛好預判了潘江準備說話,然後鏡頭便打在了他這邊。
形成了一種非常自然的鏡頭語言表達。
當然,潘江對此是不知曉的。
此刻十分擔憂的對著張靈川問道,他真的是對方帳號的關注者,知道來了他們村之後,整個人非常的興奮。
立馬就叫父親回來了。
此刻他非常想知道自己父親到底得了什麼怪病,嘴竟會如此臭。
導致曾經身體矯健的老父親,如今整天像個啞巴一樣捂著嘴,不願與人交流,也無法正常生活,他們真的家人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迫切的想要將父親拉出泥潭。
「稍等啊,我先問個診。」
張靈川回了一句。
因為這個東西實在是不好立馬說出來。
再者他也有自己的節奏。
「好好好,張獸醫您問,我爸一定如實回答。」
潘江立馬做了個請問的動作。
「這個兒子還可以啊。」
「確實,對老父親的病還是很上心的。」
網友們對著潘江誇讚著。
「大爺,你這有頭疼的情況嗎?」
張靈川對著詢問。
腦子裡出現一把刀。
會頭疼是必然的,不然走進科學多少能拍個兩三集。
「有的有的!是有頭痛,而且還經常頭痛!」
大爺名字叫潘大祥。
他激動的開口回答道。
不過下意識的又捂住了嘴。
因為他知道自己口臭的那股氣味,就像是腐肉散發出來的,極其刺鼻、惡臭。
這些年,他走在路上,周圍的人都紛紛掩鼻躲避,投來異樣的目光。
也正是在這種極度絕望的情況下,潘大祥才決定去檢查。
畢竟人還活著。
他總不能像是死了一樣,不跟大家交流吧。
「口臭會頭痛嗎?」
「不清楚啊,誰知道口臭會不會頭痛。」
「感覺張獸醫既然問這個,肯定是有原因,或許口臭真的跟頭痛又一定的關係呢。」
「你這麼說讓我想起了之前補牙,把自己的嘴巴補成原電池的那位,那位也是整天的頭痛,不過倒是沒有口臭之類的,也不知道今天這個大爺是啥情況。」
「應該不是牙齒,如果真的是牙齒的話,去做檢查不可能醫生會看不出來而懷疑到胃上邊。」
網友們聽到張靈川的提問,也一個個好奇的在直播間聊著。
「那牙齒也會痛對不對?」
張靈川指了指牙齒。
「也痛!我最初的時候就以為是牙齒影響的,找了牙醫,牙醫就幫我把發炎、壞掉的牙齒給拔掉了,誰能想到根本沒有任何作用,該痛還是痛!而且這嘴巴也越來越臭!」
潘大爺整個人就像是找到了知己一樣。
在滔滔不絕的說著。
「好的,我給你的頭做一個詳細的檢查。」
張靈川站起身。
【系統掃描完畢。】
【病患姓名:潘大祥。】
【病患性別:男。】
【病患年齡:59歲。】
【病患狀態:牙疼、神經性頭疼、口臭、嘴部無法正常張開,會有撕裂性頭疼。】
【病患診斷:異物入侵腦部引發炎症,當前賦予紅色標籤。】
【系統提示:患者左耳刺入一把長度約為10厘米的匕首,並斷裂在腦中,奇蹟的是這把刀片沒有傷及患者腦部的重要神經,正好插在神經和血管的間隙之間,完美地避開了所有的神經血管,這種情況在醫學史上都是極為罕見。
不過,由於患者日常的活動,刀片在他的腦袋裡也會隨之移動。在移動過程中,刀片會時不時地碰到頭部神經和牙神經,這就是其經常頭痛、牙痛的原因,而又因為發炎,故而產生了惡臭味。
根據系統預估,這刀片在進入患者腦中後,因為他日常的生產勞作和重力的影響,已經在腦內偏移了6公分。若其再稍微偏離一點位置,只是幾毫米,就可能切斷他的神經,導致他半身不遂,且大概率會刺破了血管,導致大量的出血,迅速陷入昏迷甚至失去生命。】
【任務要求:宿主被懇求給患者家屬看診,請主動幫忙看診並給出建議。】
……
【任務獎懲:宿主正常完成看診且患者成功前往的醫院處理病灶,可獲得保底500職業聲望,一定概率獲得普通寶箱*1。】
這是他的掃描結果。
內容顯示。
刀子是從左耳插入。
他得看一下是否有傷口之類的。
「咦,這個地方是怎麼回事?」
因為是帶著答案找。
所以張靈川很快就發現了異常。
他左耳的位置好像是有縫合過的痕跡。
這不張靈川好奇的詢問道。
「爸,你耳朵邊怎麼有傷疤啊?哦!是十年前那個事對不對!」
只見到此刻潘江對著詢問道。
整個人語氣充滿了好奇。
半響潘江好像想到了什麼。
「就是那個時候的事。」
潘大祥點了點頭。
「什麼?這傷疤是怎麼來的?你們可以跟我說一說,說不定它就是口臭的來源。」
張靈川此刻詢問道。
「?」
「??」
「我迷糊了!」
「啥玩意,一個耳邊的傷疤成為了口臭的來源,有沒有搞錯?」
「醫學大佬來一個!反正天王老子來了我也不相信耳邊的一個疤能出現口臭!」
「譁眾取寵吧!」
而他的這個問題讓直播間大部分的網友們都傻眼了。
甚至放話天王老子來了,都不覺得口臭能跟耳邊的一個疤痕有關。
這種類型的質疑。
作為老粉,可以說幾乎每次直播都能看見。
畢竟張獸醫的直播間每次都會進來很多新人。
大家進來之後對主播其實是有一些不信任的。
但沒關係。
答案揭曉的時候,一切質疑聲都會消失。
所以他們現在也好奇,這位潘大爺到底是遇到了什麼。
為什麼耳邊會有一個疤。
甚至張獸醫居然敢推斷,這個疤痕可能跟口臭有關。
大家好奇心被狠狠的提了上來。
「那是十年前了,當時我打完工就去開摩的,然後有一個小伙跟我講價,叫我送去林場,結果誰能想到開到偏僻路段的時候這個小伙猛地朝著我腦袋幹了一下,趁我昏昏沉沉的時候把我的車搶走了,我自己捂著受傷的耳朵走了兩個小時的路,去鄉鎮衛生所縫了針。」
潘大祥說著十年前的事情。
想想當時也真的是命硬。
流了這麼多血。
硬生生走到了衛生所。
「那小伙子用什麼東西打的你?潘大爺你還記得嗎?」
估計就是那個時候刀子插進的腦子。
沒有想到已經過去了十年!
「這個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重重的砸了我一下,然後我的耳朵邊就裂了一個好大的傷口,那個血腥味濃得不行,我現在都還記得!」
潘大祥說到這裡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人的血腥味是很刺鼻的。
「哦,也就是說你並不知道扎你的東西,你說,有沒有可能當時這個兇手的兇器留在了你的腦子裡呢?」
張靈川反問了一句。
「啊?這,這不可能吧!當時好像沒什麼東西啊!!」
潘大爺愣住了。
「?」
「臥槽?」
「別說!好像還真的有一定的道理!」
張靈川此話一出。
直播間其他人也都傻眼了。
因為他們覺得這似乎有一定的道理。
因為十年前,還是鄉鎮衛生院。
醫生最多會簡單的處理傷口,根本不像是現在這麼規範。
怕是也沒有做X光照。
「潘大爺你可以回憶一下,當時受傷包紮之後是不是出現了一系列奇怪的症狀?」
張靈川詢問道。
有大爺這麼一番言論,其實他很多東西已經可以站得住腳了。
當然更全面一點也無妨。
「有有有!!」
潘大爺說到這裡的時候,整個人的眼睛亮得跟電燈泡似的。
原來,當時包紮回家之後,潘大爺感覺嗓子疼得厲害,那種疼痛就像是有刀片在喉嚨里割一樣,每吞咽一次口水都要經歷一場鑽心之痛,疼痛難忍,連說話都變得困難起來。
潘大爺猜測可能是傷口還沒恢復,又考慮到去醫院要花錢,就自己在家吃了些消炎藥。
然而,沒過多久,更嚴重的情況出現了。
潘大爺開始莫名其妙地流鼻血,而且還時不時咳出黑血。
之後就出現了口臭。
那臭越來越嚴重,氣味刺鼻得令人作嘔。
這些異常現象讓他有些害怕,他自己去四處附近的小診所看病。
可那些診所的大夫們在檢查後,都面露難色,表示從未見過這種怪病。
然後給他開了藥。
可吃著也好不了。
口臭味還越來越嚴重了。
「好好好,潘大爺我知道了。但以我現有的知識體系去做判斷,正常情況下傷到頭是不會有這麼怪異的,譬如嗓子疼喝水如刀割、流鼻血、咳嗽出黑血、極度口臭之類的情況。」
說到這。
其實已經可以結束了。
張靈川直接切入正題。
「啊?那張獸醫,我爸這口臭是當年受的傷??」
潘江十分好奇。
「是的,這些怪異的症狀讓我覺得你父親的問題應該是出現在頭部並不是胃部,或許是裡邊有什麼異物殘存也不一定,最好還是去醫院拍一個頭部的X光。」
張靈川說著,他肯定不能直接說對方腦子裡有一把刀,那他又不能看到人家腦子,所以只能推測。
讓人去醫院拍一個頭部的X光照。
「啊?頭裡有異物啊?什,什麼異物,不會是腫瘤吧!!」
潘大祥聽到張靈川說出這麼一番話之後,整個人一口涼氣倒吸的詢問著。
「異物……應該不是身體裡的吧?應該是外邊進去的才叫異物來著!說不定就是當年那個人打你的時候把什麼東西留在了你腦子裡。」
還沒等張靈川說話,作為兒子的潘江來了一句。
畢竟異物,他肯定指的是不屬於身體的物體。
如果是身體自己出現的腫瘤,這正常情況下應該不太可能叫異物。
張獸醫肯定不會犯這種言語上的錯誤。
「我覺得張獸醫這個分析還挺有道理的,你覺得呢李鄉長?」
村支書朝著旁邊的李橋看去。
「嗯。」
李橋微微點頭。
如果是腦子裡有異物,十年的時間過去,造成人口臭也有可能。
只是他好奇。
這如果真的有異物在腦子裡十年。
人能活下來也是一個奇蹟。
「是的,我覺得大概率不是腦瘤之類的,具體可以去醫院做一個X光片,到時候應該就知道了,然後去的時候,一定要小心一點千萬別磕著碰著了。」
畢竟自己系統現在都用上了奇蹟、罕見這類詞彙,可想而知這大爺究竟有多麼的離譜了。
要是磕著碰著,說不定隨時都有可能升天。
因為幾毫米的偏差。
有些時候就有可能割斷神經甚至是血管。
「這樣啊……爸,那我們事不宜遲,馬上去大醫院拍個片吧!」
潘江還是很相信張靈川的,畢竟在網上的一些報導他都有看過。
要是自己父親腦子裡真的有什麼東西。
這可得立馬取出來才行。
「今晚就去啊?會不會太著急了!而且我感覺我腦子裡應該是沒有什麼異物吧,要是當時襲擊我的那個人真的拿什麼東西刺的我,肯定是有感覺的來著!」
潘大祥聽到兒子要立馬送自己去醫院。
他有點不知所措。
如果真的跟這個小醫生說的一樣。
自己當初被刺了。
然後有一段斷在了裡邊。
聽起來真的是有點匪夷所思。
自己捂了一路,多少會有點知覺的吧。
醫院的醫生還消毒了傷口。
當時他們就沒有發現?
咋感覺這麼匪夷所思。
「晚上也有夜間門診,反正具體還是去醫院查一查吧,越早越好,正常來說是不會口臭到這麼嚴重的,這已經不是正常的口臭了,而是一種病態的臭味。」
張靈川給出了自己的建議。
如果他們想要現在去也可以。
醫院有夜間門診。
拍個X光還是沒問題的。
拍完之後基本上就可以收住院了。
剩下怎麼安排。
醫生心中肯定有數。
「好好好,我現在就帶我爸去醫院查一個頭的X光照。」
潘江點頭對張靈川表示感謝。
這些年他爸中醫西醫甚至是牙醫都看過。
但確實是沒照過X光。
拔牙也是去診所拔的。
診所也沒有那玩意。
醫生看了一下,覺得不複雜直接就拔了。
很多小診所都是這樣。
「去吧去吧。」
張靈川對著揮了揮手。
「謝謝張獸醫啊,你們應該還沒回去的吧,永良哥,晚飯應該是安排在我們三絕這邊吃對不對?」
潘江感謝了一番之後對著村支書潘永良問道。
因為潘永良四十一歲,他今年是三十五歲,對方大了自己六歲,所以潘江叫對方一聲哥。
雖然不是一個家族的。
但是一個村的稱呼哥這個詞肯定是沒錯的。
「嗯,晚上是安排在我家這邊吃飯,就是不知道張獸醫他們在不在而已。」
村支書點了點頭。
飯肯定是早就安排好了。
「在在在,張師哥,今晚吃完飯再走,別餓著肚子回去,是吧!」
李橋作為副鄉長,此刻在鏡頭面前說著。
其實本來他想著直播結束後跟張師哥說的。
但現在已經提出來了,那就乾脆在直播間亮明。
不然回頭校友會。
人家說,張師哥來自己主管的鄉鎮開直播,人家都是早餐、午餐、晚飯一起安排的,自己就安排了一個午餐,大晚上張師哥、小宋師妹還餓著肚子離開。
你說以後他這還不得被眾校友大佬嚼舌根啊。
「乾飯啊!」
「對對對,繼續直播張獸醫!」
「等離開了村子再關掉直播,反正先直播著也沒多大影響。」
「小宋同志當個傳話筒啊!」
大家已經了解了。
張獸醫平常都是很少看直播彈幕的。
但小宋同志會看。
希望小宋同志能傳達一下。
「張老師,既然李學長、潘支書他們已經安排好了晚飯,要不我們吃完再走?網友們也希望能延長一下直播時長。」
小宋同志沒有出現在畫面中。
而是用耳麥輕聲的問道。
是的。
長期的直播,現在小團隊已經配上了專業的設備。
那就是耳麥。
有了這個東西之後,真有什麼事也可以及時的溝通不用出現在畫面中。
「在的在的,李鄉長和潘支書都準備好了晚飯,怎麼可能不吃呢,至於直播的事,可以拍一拍,不過大家要是想等結果的話,那不一定有,也要做好心裡準備,畢竟可能沒這麼快。」
張靈川在鏡頭面前對著李鄉長、潘支書以及直播間的網友們說道。
「哦豁!延長了!!」
「不錯不錯!!」
「哈哈哈,電子榨菜又續上了!」
「沒關係,只要看著張獸醫你的直播就行!」
……
很多水友都非常的高興。
畢竟此刻直播時間得到了延長。
甚至還有可能等到這個口臭潘大爺的結果。
因為等結果實在是太難受了。
能第一時間知道那是最好的。
「小宋同志yyds!!」
直播間人數上升也到了一個瓶頸。
不過依舊有不少水友打出了小宋同志YYDS之類的彈幕。
因為張獸醫沒看彈幕他卻知道水友們的想法,顯然跟小宋同志有關。
就跟當初的內鬼陳老師一樣。
骨灰粉都大多數都知道這位內鬼老師。
可惜她懷孕了,而且也是在青縣。
不然有她在直播間,多少能增添幾分趣味。
大家依稀記得,當初張獸醫差點當接盤俠的時候,這位內鬼老師一句,我有驗孕棒……
巧合得差點把現實中發生的事干成了劇本。
「好好好,那有結果我一定打電話給永良哥你,然後你告訴張獸醫,一定不讓網友們久等!!」
潘江拉著老父親走了。
沒一會兒便聽到了摩托車轟鳴聲。
直播間網友們一陣誇讚。
這個潘家小伙真的是太懂人心了。
「兒子,你說這個異物到底是什麼啊?我真的沒什麼印象!而且腦子裡真的有東西拿不得死了嗎!這個獸醫真的有那麼大的本事啊!」
摩托車上,潘大祥對著自己的兒子問道。
人也對這個張靈川充滿了疑惑。
畢竟他不是很懂網絡上的東西。
只知道這個醫生挺年輕的。
而且還是個給家禽牲畜看病的人。
這給人看病……也能准??
「爸,別的醫生我不知道,但張獸醫雖說沒有上過正規的中醫大學,但也是實打實的老中醫,你絕對放一百個心,他的戰績整個網際網路可查!」
潘江對著自己的父親說道。
「哦,也是自學的啊,那跟念萍比,誰更厲害一點啊?念萍好像都還有師傅教。」
念萍。
村支書的老婆。
早些年因為身患重病,被一副中醫藥方救回來之後就對中醫產生了濃厚的興趣,緊接著就學了中醫。
並且還拜了當地的一個老中醫當師傅。
現在也算是一把好手。
當初自己頭疼的時候還找她推薦過藥呢。
只可惜對方那個藥對自己沒用。
念萍套用她師傅的話來說,那就是藥方其實也看緣。
跟你有緣。
那麼這個病就能好。
如果沒有緣,那就是這個藥方不適合。
「念萍嫂子啊,不好評價,我個人覺得她可能連張獸醫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畢竟張獸醫現在可是被全國最頂尖的中醫大學,首都中醫大學錄取為博士研究生了,念萍嫂子除了會開幾個固定的藥方,剮點痧氣,拔個罐再針灸一下,並且用那個刮刀在身上,跟健身房那個刀一樣刮來刮去還會啥?」
潘江直接評論了一句。
你說念萍嫂子會不會中醫。
那肯定比一般人強。
特別是對方還學了一套叫什麼易門筋骨的理論。
就是用刀子在人的血管上刮。
刮完了就是排毒拔罐、針灸之類的。
反正他是覺得沒什麼門檻。
不像是張獸醫。
每次基本上都能說中。
「這樣麼。」
潘大祥欲言又止。
「等下去醫院檢查應該就知道了,不著急,我們就去最近的第四醫院。」
潘江倒是耐得住。
就這樣父子倆朝著醫院的方向駛去。
另一邊。
張靈川在村支書潘永良的帶領下,一起來到了他的家裡。
「李鄉長、張獸醫、小宋同志……我們家也就這些菜了,實在是不好意思啊,你們將就將就。」
潘永良說道。
「這是???」
然而進來之後。
張靈川的注意力就在這位看上去三十多歲的女人身上。
她正拿著一個銀鏟鏟。
然後在一個年紀比較大的大爺身上刮著。
「張獸醫我跟你介紹一下,這個是我的老婆叫魏念萍,這是我爸,有些時候他經常會手發麻,不舒服,都是我老婆給他刮一刮。」
只見到此刻村支書潘永良介紹道。
「哦……」
張靈川點了點頭。
「老婆,這位是張獸醫,也是一個很厲害的中醫。」
潘永良介紹張靈川。
「你好你好,你們自便啊,我剛好要給爸刮一下手,他的手又麻了,刮完手之後再過來一起吃。」
魏念萍笑著說道。
說完又繼續忙活去了。
似乎對張靈川這個老中醫也沒多大的興趣。
「我爸的手發麻,有些時候吃飯都不好吃,行動不便,也多虧了我老婆跟我們當地的一個老中醫學來的這個筋骨刮法,手麻了有些時候就讓她調理一下。」
潘永良也補充了一句。
「嫂子可真孝順啊!」
李橋誇讚了一句。
「沒有沒有,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畢竟都是家裡人,有些時候舒服一點生活質量也更高一些,我們學中醫不就是為了治病救人嗎。」
魏念萍一邊擦了擦汗,一邊颳得更加賣力了。
老爺子手的血管都腫了起來。
畢竟所謂的筋,很多人理解就是血管咧。
「嫂,嫂子,你這是哪裡學來的,這麼刮的話萬一手上有血栓,直接弄成血栓游離,導致腦梗應該比較麻煩吧?」
張靈川弱弱的問了一句。
老爺子是一個黃色標籤。
還沒掃描。
但這麼刮,感覺出事的概率會很大啊。
「小伙子,你不是學中醫的吧,你知不知道中醫的理論跟西醫的理論不一樣?」
然而張靈川沒有想到。
他的話才剛落下。
這位魏念萍女士就非常認真的看向他,甚至還帶著幾分火氣。
「我確實是野路子中醫……嫂子怎麼不一樣了??」
張靈川好奇的詢問。
「念萍!張獸醫現在在省人民醫院急診科上班呢!!」
潘永良也沒有想到自己老婆會直接來這麼一句話,頓時示意她少說點,而且這裡開著直播呢!
「果然是西醫!我告訴你,我們純正的中醫里什麼斑塊啊!脫落啊!游離啊!血栓啊這些!完全沒有的事!真的要相信中醫!我覺得你們這些人好悲哀啊,咱們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能害咱們嗎!」
魏念萍一邊刮著老爺子的血管。
一邊傷心欲絕的說道。
下一瞬。
張靈川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在開玩笑。
老爺子的標籤由黃色變成了紅色。
另一邊的第四醫院。
潘江和潘大祥也到了。
實際上開車也才二十分鐘而已。
而這個醫院。
住著還沒出院,被截肢的馬嬸。
她命保住了。
但人手沒保住。
這些天一直在住院。
「兩位是想看病嗎?」
導診的護士詢問道。
「護士,我爸口臭很嚴重,這邊想拍一個X光檢查一下。」
潘江說道。
「口臭很嚴重?有多嚴重,能不能張開嘴我看一看?」
護士顯然是沒有遭到過毒打。
「嘶——」
下一瞬。
在開嘴之後,護士只覺得自己的眼睛被糞池裡發酵的大便強姦了,辣到飈眼淚。
「這正常情況下是看口腔科的吧,口腔科這邊沒有夜間門診。」
護士雖然被辣得眼睛都睜不開了。
但還是極具職業道德的介紹道。
「我就說明天來比較合適。」
潘大祥說道。
這種嘴臭人家一般都不會給你晚上看的。
「護士,是這樣的,我爸這個口腔是張獸醫推薦過來的,找他看看過了,他說我爸腦子裡可能是有什麼異物,所以才導致口臭!」
潘江知道。
這個時候如果不搬出張獸醫,肯定是要打道回府。
頓時按下了加速鍵!
「張獸醫……張獸醫……」
「就是那個張靈川!」
在對方猶豫的時候,潘江再度來了一句。
「我靠!小川醫生啊!今天我們副主任魏碧華老師在值班,我直接把你們帶過去吧!!」
小護士菊花一緊。
立馬帶著潘江和潘大祥父子倆前往副主任辦公室。
記得之前醫院這邊送來一個化學污染的。
幸好是馬不停蹄的救治。
人才保下來。
所以小川醫生送過來的人,那都是危急中的危急!
「哈?口臭?小川醫生讓你們過來的?這口臭……確實挺臭,他說腦子裡可能有異物?不可能吧!這樣,我給你開一個X光,能馬上得結果。」
魏碧華聽到這形容滿臉問號。
這腦子裡有什麼異物。
能讓人口臭啊。
該不會是打著小川醫生的名頭,過來嚇人的吧!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