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394：旅行意外
第395章 394：旅行意外
伊恩·普林斯站在時光機旁，正準備踏入艙內，突然一道溫暖的金光從天而降，將他整個人籠罩其中。
這光芒不像邪神那般刺目病態，而是如同晨曦般柔和而充滿生機。
「伊恩·普林斯。」太陽神拉的聲音直接在他心中響起，「你為這個世界帶來的希望，值得特別的回報。」
這也是一個賜福。
和之前冥王夫婦的祝福不一樣。
來自於神王的祝福，它在伊恩身上生效了。金光逐漸凝聚，化作無數細小的符文，如同流淌的黃金般融入伊恩的體內。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溫暖力量在血脈中流動，與自己的魔力完美融合。
「從此，你的白魔法將得到太陽神力的加持。」
拉的聲音莊嚴而慈愛，「光明將成為你的力量源泉，陰影將在你面前退散。這是太陽對守護者的饋贈。」
伊恩感受到體內涌動的神力，不禁肅然起敬：「感謝陛下的恩賜。這份力量我必善加利用，絕不辜負太陽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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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的金色眼眸中閃過一絲笑意：「去吧，時間的旅人。你的使命尚未結束，更多的挑戰在未來等待著你。」
他的聲音仿佛意有所指，但是伊恩並沒有聽出來。伊恩盯著自己的那份材料尋找清單，只感覺到了自己像是女泰坦克萊爾的牛馬。
伊恩深深鞠躬，然後踏入時光機艙內。隨著艙門關閉，控制面板上的指示燈依次亮起。他最後透過舷窗看了一眼這個古老的時代——太陽神拉屹立在廢墟之上，周身散發著神聖的光芒，正在治癒這片飽經創傷的土地。
「啟動時空跳躍。」伊恩按下按鈕。
時光機發出嗡鳴聲，開始變得透明。當伊恩啟動時光機的瞬間，整個祭壇爆發出刺目的光芒，時空開始扭曲，仿佛宇宙本身都在為這一刻震顫。在完全消失前的瞬間，伊恩似乎看到拉向他投來意味深長的一瞥。
當時光機徹底消失在空中，太陽神拉依然注視著那個方向，若有所思。黃沙之上，只剩下那座空蕩的神廟廢墟。
以及他這輪依舊高懸的太陽。
片刻之後，虛空中泛起漣漪，一道道身影自光與影的縫隙中走出。托特，智慧之神，頭戴朱鷺之冠，手持捲軸，眼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荷魯斯，天空之神，鷹首人身，雙翼展開，目光銳利如刀。
還有阿努比斯、塞赫邁特……諸神一一現身，環繞在拉的身邊。
一道陰影在他身邊凝聚，之前離開的冥王奧西里斯從黑暗中走出：「就這樣讓他離開了？我感覺他身上有遠古的氣息。」
又一道柔和的光芒閃現，女神伊西斯翩然而至：「他的血脈中確實有著普林斯家族的印記，但還有別的某種更古老的東西。」
天空之神荷魯斯振翅降落，那一雙銳利的鷹眼眯起：「父親，您似乎對那個凡人特別關注。他究竟是誰？」
拉的目光依然望著時光機消失的方向。。
沒有立刻回答。
祂仰望著天空，仿佛在凝視著某個遙遠的存在。良久，祂才緩緩開口，聲音如同從時間的盡頭傳來，嘴角帶著神秘的微笑：「在神靈誕生之前，它就在那裡注視著。在宇宙的盡頭，它依然在那裡注視著。」
「既是最初，也是最終。」
這是非常謎語人的一個回應，完全可以說是答非所問。
「您在說什麼？」伊西斯輕聲問道，「『它』是誰？」
拉依舊沒有正面回答。祂的目光深邃，仿佛穿透了無數層時空的帷幕。諸神面面相覷，對這番謎語般的話語感到困惑。
冥王輕聲問道：「您說的是遠古秘聞？迷離渡鴉？」
作為領地就在迷離幻境當中的神靈，冥王比其他古埃及的神靈更了解迷離幻境，所以知道迷離幻境裡那個不朽的傳說。
「我不知道。」
拉笑而不答，轉而改變話題：「賽特-阿佩普的威脅雖然解除，但更大的危機仍在逼近。我們必須做好準備。」
奧西里斯的面色凝重起來：「正是因為預見到那股力量的降臨，我們才不得不陷入沉睡，導致那個骯髒之物有機可乘。」
荷魯斯振翅飛起，在空中盤旋：「那股籠罩整個神系的危機究竟是什麼？連父親您都不得不通過死上一次來布局？」
他們這些二代神靈了解的並不是特別多。
「您為何選擇在此刻賜福？您剛剛復生，神力尚未完全恢復。將本源之力分予他人，對您而言是巨大的消耗。」
阿努比斯低聲質疑了太陽神剛才對那個古怪人類的賜福，他也和伊恩打過一場，只能用邪門去形容伊恩。
拉終於轉過身，目光掃過每一位神靈。那一刻，祂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悲憫。
「因為我早已預見。」拉的聲音低沉而沉重，「我的隕落，並非偶然。」
諸神皆是一震。
「您……早已知曉？」奧西里斯震驚道。
「是的。」拉點頭，「我的隕落，是整個神系危機的開端。那場席捲諸神的黑暗，並非來自外界，而是源於我們自身——源於我們對力量的貪婪，對永恆的執念。」
對此。
大多數神靈都是凝重的額點頭。
「神上之神對我們的影響，目的是為了收割我們的力量。」冥王也很清楚這件事情，及時說出了諸神面對的危機。
也算是給還未了解這件事情的其他神靈一個解釋。很顯然，這是伊恩都不知道秘聞，為什麼所有走上神靈這條道路的諸神都會瘋狂和昏庸。
它其實並非源自於神靈們自身，而是神靈們遭到了更高維度的某種存在的荼毒，以至於他們變得昏庸瘋狂引發諸神黃昏。
那所謂的神上之神，就是察覺到這一點的太陽神拉，對於神秘未知影響的一個稱呼，他懷疑那種存在就是誘發諸神黃昏來增強或者維繫它自身。
「還有這種事情？我們真正的敵人？」
荷魯斯大驚失色。
伊西斯接話道：「是的，正是預見到它企圖收割我們，拉才選擇假死，通過人造太陽神的計劃作為掩護，暗中布局真正的復活，藉此擺脫已經遭到荼毒的身軀和靈魂，否則直接面對那個存在，就連我們也毫無勝算。」
原來，這才是太陽神突然暴斃的真相，他並不是被什麼強大存在或者背叛的眾神擊殺，而是察覺到了一些真相後選擇了浴火重生。
奧西里斯補充道：「賽特-阿佩普的誕生，是一個意外，但絕對不是巧合，它就是拉褪去被荼毒的身體和靈魂後，那些骯髒物質的聚合產物。當然，它反而成了完美的煙霧彈，讓那個存在沒有察覺到拉的真正計劃。」
這裡算得上是揭露了為什麼邪神那麼邪惡，又那麼強大，一切都源自於它確實脫胎於太陽神拉本身並且有高維力量的加持。
這也是為什麼他能用拉神之瞳竊取太陽神拉最本質的原因。實際上，它確實是太陽神，不過是太陽神那被荼毒至深的殘軀。
諸神沉默了片刻，消化著這些信息。荷魯斯終於降落在地，收起羽翼：「所以那個凡人伊恩·普林斯的到來，並非偶然？」
拉微微一笑：「在時間的織錦中，沒有一針是偶然的。普林斯家族與我們的契約，跨越數千年的布局，都是為了應對即將到來的挑戰。」
他轉身面向其他神明，語氣變得嚴肅：「神上之神的危機是切實存在的事情，我已驗證這一點，所以我們的戰鬥還仍舊沒有結束。」
奧西里斯握緊鉤杖：「那麼我們該如何應對？」
拉抬起手，掌心向上。一團太陽真火在其中燃燒，火焰中隱約可見無數可能性的未來。
「我們需要聯合所有能聯合的力量——包括那些來自其他神系的力量，我們也需要運用時間的力量去和其他神系的神靈在他們最清醒的時候結盟。」拉的目光深遠，「伊恩·普林斯或許自己都不知道，他的時間旅行，也在為我們打通通道。」
荷魯斯若有所思：「所以您才賜予他太陽神力的加持？」
「不僅是賜予力量。」拉平靜地說，「更是釋放善意，你要相信，因果終究有回報，我們需要團結一切能團結的力量。」
他說出了自己各種感謝伊恩，送力量本源的原因。
「神上之神……」諸神站在山峰之上，俯視著腳下逐漸恢復生機的人間。夕陽西下，將他們的身影拉得很長。
伊西斯輕聲嘆息：「凡人還在為邪神的消滅而慶祝，卻不知道更大的風暴正在醞釀。」
奧西里斯接口：「就讓他們多享受片刻和平吧。未來的挑戰，有我們來承擔。」
拉的金色眼眸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神上之神的降臨不可避免，但我們並非全無勝算。在各個時空，都有強者在為這場終極之戰做準備。」
他轉身面向眾神，語氣堅定：「現在，我們需要喚醒更多沉睡的神明，聯合所有能聯合的力量。當那一刻來臨時，我們必須做好準備。」
荷魯斯振翅飛向天空：「我會通知其他天空之神。」
奧西里斯融入陰影：「我會聯繫冥界諸神。」
伊西斯化作光芒消散：「我會喚醒生命女神們。」
很快，山頂上只剩下太陽神拉獨自站立。他望著遠方，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根渡鴉的羽毛。
「時間的守護者啊。」
拉輕聲自語，仿佛在與某個看不見的存在對話，「你們布局已久，現在棋子已經就位。讓我們看看，這場面對神上之神的棋局，最終會走向何方。」
夕陽完全沉入地平線，最後一縷光芒消失在天際。
但在黑暗中，太陽神拉周身散發出的光芒越發耀眼，如同黑夜中永不熄滅的明燈。
風停了。
光，永恆地照耀著。
這場古埃及眾神間的秘聞談話，伊恩當然一無所知，他已經進入到了時空通道里，在時光機的帶領下，前往下一個時代，屬於梅林和亞瑟王以及老師摩根的時代，有別的材料，女泰坦那個喜歡使喚「牛馬」的傢伙需要伊恩去尋找。
伊恩只覺得眼前一片刺目的白光，緊接著是無盡的黑暗與失重感。時光機在耳邊嗡鳴，如同遠古巨獸的低吼，將他裹挾進一條由流光與碎片構成的隧道。時間在這裡失去了意義，過去與未來交織成斑斕的絲線，從他身邊飛速掠過。
他看到了金字塔的初建，看到了尼羅河的泛濫，也看到了自己跪在太陽神拉面前接受賜福的瞬間——那金色的神力如今在他體內靜靜流淌，溫暖而強大，仿佛一顆微型的太陽在胸腔中搏動。
「故地重遊啊。」
伊恩輕聲自語，嘴角帶著一絲懷念的微笑。他想起了那個時代的草原與城堡，想起了梅林和自己之間的交戰。
時光機在時間通道中平穩航行，無數歷史片段如走馬燈般閃過。伊恩放鬆地靠在座椅上，開始規劃接下來的行程。
然而，就在他沉浸于思考時，異變突生——一股無形的恐怖力量突然席捲而來，如同巨掌般狠狠拍向時光機。這股力量中蘊含著令人窒息的憤怒，仿佛某個偉大存在的計劃被打亂後的狂暴反應。
「什麼情況？！「伊恩驚呼著抓緊座椅，試圖穩住劇烈搖晃的時光機。
控制面板上的指示燈瘋狂閃爍，警報聲刺耳地響起。水晶球中的時間坐標開始亂跳，顯示他們正在偏離預定軌道。
【警告：遭受未知能量衝擊】
【警告：時空穩定性下降至危險水平】
【警告：推進系統過熱】
伊恩快速操作控制面板，試圖穩定局勢，但一切都是徒勞。那股無形力量越來越強，仿佛要將時光機連同裡面的乘客一起碾碎。
「該死！這到底是什麼？「伊恩咬牙堅持，魔力自動激活，在機身周圍形成一層金色護盾。但護盾在那股力量的衝擊下迅速出現裂痕。
就在這時，他透過舷窗看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時間通道的壁障外，一個無法形容的眼睛在注視著他。
那存在沒有具體的形態，只是一團不斷變化的陰影與光芒的混合體，但其中蘊含的力量讓即使是見過邪神的伊恩也感到心悸。
時光機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聲，艙內開始冒出火花。
「不！堅持住！「伊恩拼命向控制台輸送魔力，但無濟於事。
轟隆！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時光機的推進系統徹底報廢。
艙內濃煙瀰漫，火焰開始蔓延。
「該死！泰坦科技的破爛玩意兒！」伊恩怒吼，一邊拼命調整坐標，一邊狠狠拍打冒煙的控制面板。
話音未落，一聲巨響從時光機核心處炸開。火花四濺，金屬扭曲，整台機器如同被無形巨手揉捏的紙盒，開始劇烈搖晃、解體。
「啊——！」
伴隨著一聲慘叫，伊恩和那台冒著黑煙、零件亂飛的時光機殘骸，如同被扔出彈弓的石子，猛地從時空通道中被拋出。
失重感持續了數秒，接著是劇烈的撞擊。
「砰！」
他重重摔在一片潮濕的草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