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宋徽宗是李煜轉世?
第123章 宋徽宗是李煜轉世?
想起自己家標兒,朱元璋臉上就不可抑制的露出笑容來。
對自己標兒,他再滿意不過。
那真真是他的驕傲之所在。
對標兒的培養,他一直都沒鬆懈過。
而標兒的所作所為,都讓他非常滿意。
一看就是個能擔當大任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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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自己家標兒,今後當皇帝的事兒,他是無比的確定。
皇位必須是自己家標兒的而自己其餘的那些兒子,也只能是給自己家標兒鎮守河山。
今後標兒當皇帝了,自己其餘的兒子,分封到各地,鎮守一方。
兄弟同心,共同守著大明。
到了那時,自己大明必然是安安穩穩,長長久久。
真要是到了後來,皇帝被奸臣給欺辱了,無力對抗。
那麼標兒那當皇帝的後代,便可下令,讓藩王帶兵入京,進行靖難。
幫助標兒的子孫,將那作亂的奸臣賊子給處理了。
共保自己大明的江山。
對於自己的這些想法,朱元璋很滿意。
只覺得他自己,想到了一個特別好的辦法。
一個能讓自己大明,長長久久下去的好辦法。
這個辦法,可以兼顧親情,讓自己的其餘兒子,以及其子孫後代也能跟著享福。
同時又能共同出力,來維持國家的穩定。
大河有水,小河才不會幹。
只有大明能長長久久的好下去,大家的日子才能變得都好。
在這種情況下,根本不用多說,他們都會心往一處想,力往一處使。
自覺的維護大明,讓大明變得更長久,更昌盛。
更不用擔心,自己的其餘兒子們會心裡不痛快,因為當不上皇帝而鬧事。
自己家標兒,那可是個極好的大哥。
長兄如父,這句話用在標兒的身上,再適合不過。
他的那些弟弟們,對於標兒這個大哥,很是尊重和敬佩。
今後標兒當了皇帝,沒有哪個臭小子,敢對標兒不敬。
至於標兒的後代,當了皇帝後,這等事兒也同樣不用擔憂。
自己會想出更多的祖訓來,把一條條,一件件都給限制住。
不給他們造反作亂的機會————
想起這個,朱元璋就不由自主的挺起胸膛。
看著那光幕之中的宋太祖,心裏面升起別樣想法。
這宋太祖若是能如同自己這般想,那也不至於會被趙光義奪了江山。
在他看來,趙匡胤最大的錯誤,就是在立他兒子為太子這件事情上,做的不夠堅決,態度不夠明朗。
這才給了那趙光義機會,不僅自己丟了性命,也害的自己兒子們丟了性命。
讓大宋的江山,被趙光義那般的糟蹋了。
立皇儲這事,還得是看自己。
自己還是吳王時,就立了標兒為吳王世子。
洪武元年,自己登基稱帝,第一時間裡就確立了自己家標兒的皇太子之位。
在標兒為太子這件事情上。自己那是從來沒有過任何的猶疑。
一直都很確定。
哪像他那般猶猶豫豫?
當了十多年的皇帝了,都還沒把繼承人給確定下來?
而且,又給了趙光義那般大的權柄。
看得出來,到了最後幾年,趙匡胤有意立他家兒子趙德昭。
正在打破以往的慣例,不斷的提拔他兒子。
結果在這樣做的時候,卻沒對趙光義防備太深,並進行打壓。
讓趙光義鑽了空子,提前動手,弒君篡了位。
只能說,趙匡胤這個從五代廝殺出來的人傑,見識了那麼多的人心險惡,終究心還是太善了。
把人容易往善良處想,以為是親兄弟,就可以去信任,可以相互依靠。
卻不知,在很多事情上便是親兄弟也不行。
須得親父子!
而也正是因為有著趙匡胤的這個前車之見,所以他在立繼承人這上面,那是格外的堅決。
不給別人任何亂想的機會。
在自己家侄子朱文正這件事情上,為何自己會處理的如此決絕,不留餘地?
單單只是因為洪都保衛戰,以及隨之滅陳友諒,定江西等事情上,他立下大功,自己先給徐達等人進行了封賞。
暫時沒有給他,準備過些時日,再對他進行封賞。
導致他心生不滿,口出怨言。
放縱手下搶掠百姓,違法亂紀,甚至於都還想投奔張士誠嗎?
這些僅僅只是一方面的原因。
除了這些之外,更為重要的原因,是因為他起了不該起的心思。
心裡有了別樣的想法。
想要當皇儲了!
對自己家標兒產生了敵意。
認為自己家標兒擋了他的路。
當初攻下集慶之時,他立下的功勞不小,自己要對他進行賞賜。
他說他不著急,一場大勝後,不先給將士封賞,反而先給親戚封賞,會讓將士們心生不滿。
自己當時大為高興,對他大加讚賞,對這個侄子那是高看了不止一眼。
可是後來,自己家標兒出生了,而自己對標兒的喜愛,是個人便都能看出。
自己一開始對於文正這個侄子,並沒有考慮太多,沒往這方面去想。
覺得他還是自己的那個,一心為朱家想的侄子。
也正是因為有他曾經說過的這話在,所以這洪都保衛戰勝利,以及後面滅了陳友諒之後,自己才會先封賞其餘立功的將士封賞。
暫時沒給他封賞。
結果,他卻因此而心生不滿,心生怨對。
做出種種事情來。
也是在那之後,自己才覺察到事情的真正問題之所在。
是他的心變了。
因為自己家標兒的出現,以及長大,讓這個起了不該起的心思的侄子,心裏面產生了極大的不平衡,乃至於是怨恨。
面對這種情況,有趙匡胤的例子在,自己自然而然便不能猶豫。
如是不好好的把事情給解決了,依照朱文正的身份,以及他立下的功勞,在軍中的威望。
時間久了,必然便是又一個趙光義!
無論是對自己,還是對標兒,威脅都太大了。
所以,自己才會在得到消息的里第一時間,就親自帶兵去見他。
質問他想要做何事,將他給帶回來圈禁,防患於未然。
為了標兒的太子之位不受威脅,除了在朱文正這件事情上做出來的處置外。
自己後來,還和文忠,沐英,文輝,馬兒,平保兒————這麼多的義子斷了這個關係。
全部都讓他們改回原本的姓,不再姓朱。
讓他們認祖歸宗,不單單只是因為,他們立下了大功勞,地位高了,是對他們的一個獎賞。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更為重要的原因,是他們的年齡,都比標兒大。
立下的功勞也不小。
尤其是自己的大外甥,文忠,這個功勞到可以封國公的人。
有些時候位置高了,手裡面握的權柄足夠大,便容易產生一些不該有的想法和心思。
義子也是子,往前看,不是沒有義子繼承家業的例子在。
自己給他們恢復本姓,解除了這義父,義子的關係,就是為了一舉斷絕這個隱患!
趙匡胤在立他家兒子為皇儲這件事上,但凡有自己一成的堅決,都不至於會把事情鬧的那麼難看。
有了自己老早就進行的鋪路,自己家標兒,絕對能當上皇帝!
朱元璋對此信心十足。
他實在想不到,在自己做出來了這麼多安排之後,還有什麼人,能阻礙標兒當皇帝!
如此想著,看著光幕之內,那應當就是宋太祖趙匡胤的人,一臉期待的等著少年人,講關於宋徽宗事情的樣子。
朱元璋忍不住搖了搖頭。
也不知道這趙匡胤,為何會對這宋徽宗如此期待。
當然,有一點兒他是能明確的。
那就是在知道了宋徽宗趙佶,這麼個畜生玩意兒,當了皇帝干出來了什麼事情後,保准他不會再期待了。
絕對會被氣個半死!
一念及此,他都禁不住心生期待了。
他們宋朝,不當人的皇帝實在太多了。
尤其以趙佶,趙桓,和趙構三人為最,可有趙匡胤受的了————
「關於這宋徽宗,在他身上,同樣有著不少奇異之處。
比如後世之時,便有流傳,說是在他出生之前,其父神宗曾到秘書省觀看收藏的南唐後主李煜的畫像。
見其人物儼雅,再三嘆訝。
隨後就生下了徽宗。
生時夢李主來謁,所以文採風流,過李主百倍————」
花間小築內,隨著李成開口,趙匡胤不由為之一愣。
滿滿的都是意外。
後面的人,怎麼把李煜給弄到了這宋徽宗頭上?
他腦海當中不由的,浮現出李煜做出來的種種事情來。
當皇帝,李煜是真不成。
寫詩詞倒是一絕。
就他所知道的,歷朝歷的眾多皇帝里,論起在詩詞上的才能,沒有哪個能比得過李煜。
可關鍵是李煜只有這個能拿得出手。
除此之外,別的就都不行了。
這後面的人是有毛病吧?
竟然拿自己大宋這種少有的有為之君來和李煜做對比!
見了李煜畫像,後面生趙佶時,更是見到李後主來拜謁,這不就是在說趙佶便是李煜轉生的嗎?
這事兒怎麼可能?
隨便是個皇帝,只要別太糊塗,都能很容易超過李煜。
再說,這李煜可是亡國之君!
趙佶則是自己大宋的有為之君!
怎麼能拿李煜來和他進行對比?
這後面的人,當真是毫不曉事!
在如此想著的同時,心裏面其實也升起了一些不好的念頭。
該不會這宋徽宗真的如同李煜那般吧?
但是這樣的念頭,僅僅只是在心中出現了一瞬。
便被他立刻拋出腦海。
不讓自己在這等事情上多想。
不可能的!
李先生他明確的說了,幽雲十六州收回來了。
宋徽宗又撕毀了澶淵之盟,向遼國進軍。
遼國滅亡時,差不多也就是這個時候。
種種的一切,加到一起,都指向了一個可能。
那就是趙佶,絕對非是尋常人可比。
更絕對不是李煜這樣一個貨色,能來相提並論的!
「宋徽宗是李煜轉世這事,自然是扯淡,不能相信。
但是,趙佶身上也確確實實能看到李煜的影子。
比如,趙佶自幼愛好筆墨、丹青、騎馬、射箭、蹴鞠,對奇花異石、飛禽走獸有著濃厚的興趣。
尤其在書法繪畫方面,更是表現出非凡的天賦。
他不僅喜歡作畫,同時還發展了宮廷繪畫,廣集畫家,創造了宣和畫院。
培養了像王希孟、張擇端、李唐等一批傑出的畫家。
他組織編撰的《宣和書譜》和《宣和畫譜》等書。
是美術史研究中的珍貴史籍,一直到了我們那個時代,都仍有極其重要的參考價值。
其中,張擇端所畫清明上河圖,更是無上瑰寶。
這幅長超過五米的巨型畫卷,畫了清明時節,汴梁附近的景色。
從寧靜的鄉村,一直到繁華的都市。
各行各業,全都羅列其中。
單單只是人物,就有近千個,牛馬驢騾、各式店鋪,各個行當,全部都有。
惟妙惟肖,具有極高的藝術價值。
同時也有特別高的史料價值,通過它,可以讓我們後世之人見到汴梁的繁華。
在後世時,被收藏到最高等級的博物館中,家喻戶曉。
清明上河圖的刺繡,以及同款的諸多作品,也都很火。
尤其是刺繡大火的那幾年,一副清明上河的刺繡,能賣出天價來。
而開封那邊所修建的清明上河園,也同樣是遊人如織。
不知道有多少人,被這清明上河圖給驚艷到。
包括我也是如此————」
聽著李成這種發自內心,沒有作偽的稱讚,趙匡胤也不由得面上有光。
覺得這宋徽宗做的事兒,倒也不錯。
做出來了很多的貢獻。
不說別的,只是他建立於畫院,匯集畫師,做出這等傳世之作。
讓後世之人,通過畫作來見識自己大宋汴梁之繁華,並為之驚嘆。
就很值得人稱道。
果然,優秀的人往往優秀的地方不是一星半點兒。
趙佶不愧是自己大宋,少有的有為之君!
不僅能在大宋被糟蹋成那樣的情況下反殺遼國,讓大宋中興。
建立的功績,可以說是曠古爍今了。
他居然在繪畫上面,都能有如此成就!
「李先生,你在後世地位應當不低吧?
莫非,也是朝廷大員,或者是皇親國戚?」
趙德昭為清明上河圖感到面上有光之餘,也忍不住望著李成問出來了這話。
他心裏面其實很篤定,覺得事情的真相便是如此。
畢竟李先生都說了,這清明上河圖,是無上瑰寶,在後世時被珍藏在最高等級的博物館當中。
尋常人想要見到,必然是千難萬難。
結果李先生,卻能夠知道的如此的詳細。
那身份地位定然不低。
不然的話,根本就接觸不到。
就說嘛,李先生談吐不凡,也很有氣度。
便是面對父皇這等帝王,都能做到不驕不躁,淡然處之。
又豈能是尋常人?
聞聽此言,趙匡胤也不由的豎起了耳朵。
對於李先生在一千多年後是一個什麼身份,他心裏面同樣好奇。
只不過之前一直沒有問,此時日新問出來了,那他正好也可以聽聽。
而他對於自己家日新的這個猜測,也同樣很認同。
李先生在後世的身份定然不凡。
不說別的,單只是對自己宋朝歷史之了解,那就不是一般的人。
尋常的人可接觸不了這麼多的史料。
李成聞言笑著搖搖頭:「我在後世,不過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人罷了,就一尋常百姓。
若說哪裡和一般人不同,那也就是喜歡比較喜歡歷史,平日裡對歷史了解的有些多。
但水平也談不上有多高,只能說是一個剛入門的歷史愛好者,僅此而已。」
李成聽到趙德昭對自己身份的猜測,都不由樂了。
這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他說的那些,自己也同樣想擁有。
別說什麼皇親國戚了,就算是家裡面有些錢也是好的。
可事實情況,他就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
祖上往上數個三四代,也依然是普通人,從來沒闊過的那種。
「李先生,那————那您是怎麼接觸到如此珍貴的清明上河圖的?」
對於李成的這個回答,趙德昭懵了一下,顯然特別意外。
遲疑著說出了心中疑惑。
這清明上河圖既能被李先生稱之為瑰寶,又能收藏在最高級別的博物館當中。
雖然不知道博物館具體是什麼,但只要聽上一聽,便也知道是藏寶閣之類的地方。
只不過換了個名稱罷了。
一個國家,最高級別的藏寶室,那自然是皇家的。
而皇家的珍寶,向來不是尋常人能見到的。
能見到的人,再差,身份地位這些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李先生所言,著實是謙虛了。
李成知道為什麼趙德昭會有這種猜測了。
這就是古今認知上面的差別了。
「官家,殿下,你們都誤會了。
這事和你們想的不一樣。
我所生活的那個時代,眾多的博物館基本都是對外開放的。
哪怕是國家級的一批博物館,也同樣對外開放。
供全國各地的人前去參觀。
而且,門票還不貴,大幾十塊錢。
尋常人一天的工資,按比較低的來算,進去個兩趟也是完全沒問題。
而且,還只有一部分收門票。
大部分的博物館都是免費,只不過需要提前進行一些預約,僅此而已。
眾多的珍寶文物,已不再是高不可攀,只有權貴之家才能去看。
相反,眾多百姓只要願意花費時間精力,和一定的錢財,都可以去看。
而且,這錢大多都花費在了行程上面。
當然,那些私人藏品就另說了。
而這種由國家來建立的博物館也有很多,基本上各個省市都不缺乏。
還細分了不少的主題————」
聽了李成的話啊,趙匡胤和趙德昭二人,盡皆吃驚。
繼而顯得有些目瞪口呆。
李先生所講的這種情況,著實是完全出乎了他們的預料。
打破了他們的認知。
要知道,在他們的認知里,這藏品只有權貴之家以及富商大豪等這些才能玩得起。
是這些人的專屬,和眾多的尋常百姓沒有任何的關係。
尋常百姓,僅只是為了衣食住行,為了生存,就已耗盡了眾多的精力,耗盡了眾多的力氣了。
哪裡有心思去做這些?
就算是有心思,那也根本看不到。
這些不是尋常百姓可以去看,去染指的。
可結果,李先生生活的時代,卻大為不同。
竟然由國家出面,將眾多的珍貴珍寶給收藏起來,建立專門的房屋進行保存,而後對外開放。
讓眾多尋常百姓去參觀,這在他們看來,簡直是不能想像的!
他們看不出來如此做的意義在何處。
這些百姓們,有這些時間,多去做一些活不好嗎?
而且,專門建立這博物院,還建那麼多,這得花多少的錢?
這份錢用到別的更需要的地方,豈不是更好?
還是說,在後世之時,國家已經變的特別的富裕。
哪怕是尋常百姓的生活,和他們現在所了解所看到的相比,都有了一個翻天覆地般的變化?
國家有閒錢,有能力去做這等在他們看來完全不必要的事。
讓尋常百姓也有時間和閒錢,去這地方看一看?
接觸到眾多在如今這個時代,尋常百姓們絕對接觸不到的好東西?
趙匡胤覺得應當便是如此。
倉稟實而知禮節,衣食足而知榮辱。
如同他們大宋現在這樣,哪怕真的想要做這些事,也根本沒有相應的能力去做。
因為有著太多太多遠,比這更需要用錢,需要耗費精力的事情去做了。
不能把大量的錢財,耗費到這上面去。
那也就是說,後世的富裕程度,遠遠的超出了他們的想像?
達到了到了一個,讓他們都要自慚形穢的程度!
很有可能是華夏有史以來,最為富強,生活最好的時候————
「李先生,肯定到這些地方去看過吧?」
趙德昭愣了片刻後,望著李成出聲詢問。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李成似乎從趙德昭的聲音里聽出來了些許的羨慕。
李成搖了搖頭:「只去過三四個博物館,而且還不是省級的,都是市級的。
至於國家級別的博物館,就更別提了。
啊?
趙德昭眨了眨眼睛,很是意外。
沒有去過?
那怎麼李先生對此如此了解,頭頭是道?
「那先生生活的時代,肯定有很多的優秀畫師吧?
能這些瑰寶,給大量的畫出來。」
趙匡胤聽著自己家兒子問出來的這話,忍不住暗自點了點頭。
覺得日新問到點子上了。
真實的情況,應當就是如此了。
李先生沒有去過那藏有清明上河圖的博物館,親眼見過這清明上河圖,卻能將之說的如此頭頭是道。
就只有這麼一個原因了。
有著很多的畫師,仿了很多的清明上河圖,分布在全國各地。
李成點了點頭:「優秀的畫師確實不少。
但怎麼說呢,我見到的清明上河圖,這些並不是畫師畫的,最先看到的其實是上學時課本上面,所刊印的清明上河圖。
後面有了網絡,就那想要看清明上河圖就更加的容易了。
網絡上面有著太多的照片,可以去從全方位的去觀看,欣賞。
足不出戶,只需要拿著有手機,或者電腦連著網,稍稍的那麼一搜索。
諸多清明上河圖的照片就出來了,想怎麼看都行。」
趙匡胤愣住了。
被李成所說的這些話給驚到。
這些是他所從來沒有想過的。
手機?電腦?網絡?這——都是什麼東西?
為什麼有了這些後,就能輕輕鬆鬆看到許許多多的圖片,應有盡有?
聽李先生所言的意思,那清明上河圖,居然不是畫師所畫?
李先生還說,他第一次見清明上河圖,是在課本之上。
什麼樣的課本,才能將那般大的清明上河圖,都給印到上面去?
那課本該有多大?
根據李先生所言,他所生活的那個時代,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
一個普通人,在求學之時都能用到那般好的圖書?
只聽李先生所講述,便能知道這清明上河圖有多好,又有多複雜。
後世之人,是如何把清明上河圖弄出那麼多份,來給弄到學生需要學的書上面去,且諸多學生都有?
這肯定不是人畫的。
他所能想到的辦法,只能是印刷。
可是印刷的話,字倒還好說,簡單的一些圖案也能印出來。
但按照李先生所言,那清明上河圖別提有多麼的精妙。
不說其餘,單單只是人物就有近千。
什麼樣的人,什麼樣的技術,才能將之給印刷到紙張上面去?
聽李先生的意思,那課本上印的清明上河圖,應當還非常的傳神————
後世的印刷技術,已經強到了這種程度了?
最令他感到好奇的,還是李先生所說的手雞還有網絡。
手雞是什麼雞?
那網絡又是什麼?
為什麼用手雞連接網絡,就能一下子得到那麼多的圖片,可以用來看那麼多的東西?
莫非,是把一張張的圖片,給掛到了那類似漁網的東西上面了?
想不通,他真的是想不通。
從先前李先生所透露的隻言片語當中,他已經知道李先生生活的時代,有很多都和現在不同。
可此時還是聽迷糊了。
雖不明白李先生所說的這幾種東西究竟為何,但依然大為震撼。
不僅是他,趙德昭的同樣震撼莫名。
明明李先生說的話他都能聽懂,可是連到一塊兒,就聽不明白了。
可聽不懂歸聽不懂。心頭的震撼卻是一點都沒少。
「先生,手雞是什麼雞?網絡又是何物?
電腦呢?
還有,先生求學時書本之上所見清明上河圖,是如何出現在這上面的?莫非是印刷不成?」
趙德昭望著李成開了口。
趙匡胤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自己兒子,暗自點頭。
自己家日新真不錯,能想自己這個當爹的之所想,急自己這個當爹的之所急。
「這個手機該怎麼說呢————他就是一個由人製造出來的一種機器。
拿在手裡面使用,很小,所以被稱之為手機。
一開始時,手機的功能很簡單,就是打電話發簡訊。
打電話就是,我有一個手機,官家你有一個手機。
我們兩個之間,哪怕隔著上萬里之遙,甚至於更遠。
只要有信號,彼此之間知道對方的電話號碼。
接通之後,可以藉助手機來進行通話。
就像是在眼前進行對話一樣。
發簡訊的話也簡單,就是通過手機,將你也想要說的話,編輯成文字。
這邊發送,那邊馬上就能收到————」
趙匡胤:???!!!
Valkyrie199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