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慘!實在是太慘了!
第142章 慘!實在是太慘了!
趙匡胤出聲喝罵,聲音嘶啞。
一手握玉斧,一手持鞭子。
雙目血紅,身上氣勢極其駭人。
似欲擇人而噬。
朝著趙光義走去,一副要將趙光義給徹底砍死的模樣。
結果剛走兩步,雙眼一翻,人便軟軟的倒了下去。
手中玉斧和鞭子也隨之跌落。
李成早就有所防備,知道這一段重量級的事情說出來,趙匡胤很有可能會承受不住。
所以眼見事情不對,便眼疾手快的將趙匡胤給接住了,沒讓他摔在地上。
「官家!官家!你醒醒啊官家!」
李成出聲喊著。
而此時,陷入到極致的屈辱與憤怒當中的趙德昭,也隨之反應過來。
忙轉身和李成一起扶住他父皇。
「父皇!父皇!
」
他連連呼喊,帶著哭腔。
趙德昭徹底的慌了神。
畢竟他還從來沒有見過,自己家父皇這等狀態。
一直以來,自己家父皇那都格外的堅強。
什麼都不曾將父皇打倒過。
結果現在,一向剛強的父皇,居然就這樣的倒了下去。
「快!快!喊太醫!」
李成在邊上出聲喊道。
趙德昭情急之下慌了神,李成卻要冷靜和理智的多。
因為他對此早就有一定的心理準備。
而且,趙匡胤和他之間,又非是什麼父子關係。
在這等情況下,自然是旁觀者清。
得了李成提醒後,趙德昭這才反應過來。
鬆開趙匡胤,忙起身一把拉開了房門。
「御醫!御醫!快些過來!」
他嘶聲大喊。
花間小築屋外面等著的四名御醫,聽到趙德昭的招呼不敢怠慢。
忙慌慌張張朝著花間小築而來。
話說,這幾名御醫到現在人都是懵的。
畢竟他們這一次,被人找來的特別急促。
本來都在太醫院裡,悠然的坐著,或是品茶,或是看一些醫書,做一些研究,很悠閒。
如今大宋初立,宗室之人本身就少。
特別是前一段時間,晉王趙光義這麼個玩意兒造反,想要刺王殺駕。
被皇帝給直接鎮壓了之後,這大宋的宗室人數,就變得更少了。
他們平日裡的工作,也就隨之變得更加的清閒。
可誰能想到,突然間就被禁軍這般急促的召他們前來。
一路之上,都要拉著他們跑起來了。
這讓他們很懵,同時也萬分緊張。
尤其是前段時間裡,給皇帝看過病,並且得出官家身子沒什麼大礙的御醫。
心頭更加忐忑的厲害。
生怕接下來,他們官家的身體出現了大毛病。
一旦如此,那他們的罪過可就太大了。
一個弄不好,會因此而被砍了腦袋,也不是不可能。
可偏偏一路急匆匆的來到這裡之後,又沒有讓他們去見官家。
而是讓在這房間外面等待。
結果等了一陣兒後,突然又急促的喊他們進入到房間裡————
種種事情,都是這麼的怪,讓人想不明白,看不懂。
待到匆匆忙忙進入房間,見到了那躺在地上,雙目緊閉的官家。
心頭猛的一沉。
尤其是前一段時間,給趙官家進行過仔細診治的人,這個時候都要哭了。
這次,他們真的是在劫難逃,攤上大事了!
現在的情況,就算能將官家給救回來,只怕也大罪難逃!
李成見到御醫前來,就將趙匡胤給輕輕的放在地上,閃開位置,站到一邊。
將位置讓給幾個太醫。
這個時候,幾個太醫一個比一個面色沉重。
有人把脈,有人去翻眼睛去看。
也有人試鼻息。
短短片刻,便已有了決斷。
其中一人飛速的打開藥箱,從中取出銀針。
對著趙匡胤就扎了下去。
三根銀針紮下,昏迷之中的趙匡胤便有了動靜,緩緩的睜開了眼。
見到這一幕,那已經是忍不住流淚的趙德昭,長鬆一口氣。
至於那見到趙匡胤暈倒,心裡禁不住歡呼雀躍的趙光義,也忍不住暗自嘆息一聲。
只覺可惜。
這趙匡胤的命,咋就這般的硬呢?
他若是因此而氣絕身亡了,那該有多好?
讓這個老豬狗先前之時,那般對待自己!
這也算是一種報應,算是自己後世的那些子孫,干出來的那些事兒,積了德,幫了自己這個祖宗!
可惜,趙匡胤並沒有死————
「我————我父皇如何了?父皇他他不會有什麼事吧?」
趙德昭著急的出聲詢問。
「回稟殿下,官家只是心情激盪,怒極攻心,才導致如此。
身體身體倒沒什麼大礙。
但是最近一段時間裡,切記不可再生這麼大的氣。
不可有太多的情緒波動。
今後這段時間,需要多多休息,少費心神。
再喝一些安神的藥,也就無妨了。
這其中,藥只是輔助。
最為重要的,還是官家不能再有這般大的情緒波動。」
太醫一邊說,一邊除了銀針。
同時萬分慶幸。
官家會有如此,並不是突發惡疾。
而是情緒過於激動所導致的,這就說明了,不是他們先前診斷有誤,捅了這麼大的簍子。
這事兒怪罪不到他們頭上去。
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萬分的好奇和疑惑。
官家這樣的人,見過了無數的大風大浪。
就連之前晉王造反,要刺王殺駕了,也沒見官家尋醫問藥。
結果現在,卻怒極攻心,以至於暈厥。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什麼樣的事情才能對官家的刺激,比晉王之前造反還要更加的嚴重?
想如此想著,目光便落在了一旁已經血淋淋,不似人形的晉王趙光義身上。
莫非————莫非這又是因為晉王而起?
不然晉王何至於會在這裡,又會被抽成這個樣子?
可是,他們實在是想不到,晉王都已經變成了這個樣子,謀反被抓。
還能如何不知死活干出這等事情來,令官家惱怒成如此模樣。
最為關鍵的是,似乎秦王他們早就有所預見。
知道官家會被氣出一個好歹來。
所以提前找了自己等人在外面候著。
事情到底如何,他們是真看不懂了。
「你們都暫且退去,在外面候著吧。」
稍稍緩了一會兒之後,趙匡胤坐起了身。
對眾太醫開了口。
眾太醫聽到趙匡胤的話,一時之間有人領命,有人顯得有些遲疑。
「官家,您————您還是要多多的歇息一下。
萬萬要注重龍體。
這種情況,還是要吃些藥————」
其中一個太醫遲疑了一下後,望著趙匡胤開口說道。
趙匡胤聞言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這太醫這才和別的太醫一起,退出了這花間小築。
不過,卻並沒有走遠。
依然來到了先前他們所侍立的位置。
在這裡繼續等著。
不少人心裏面的好奇,簡直都要爆了。
在想到里到底都發生了什麼事。
又有人在心中不住的暗自大罵,趙光義這個殺千刀的。
造了反,想要殺皇帝都已經夠離譜的了。
如今居然還死性不改,又把官家給氣成了這個樣子!
官家當真是一個好官家。
當真足夠大度,也足夠仁慈!
趙光義這個畜生,都干出來了這種事情來。
官家居然都還能饒他一條命。
這就不說了,如今又將官家給氣到暈厥!
官家居然還對他有所留手,顧念著兄弟之情,沒把他的腦袋剁下來餵狗!
這樣的官家,當真是少見,能夠遇到這樣的官家,是他們的幸運。
但同時,也為官家感到不值。
有些人,是真的不配被官家如此對待!
「這趙匡胤,這下子可不嘴硬了吧?
就說他們宋朝的那些皇帝,少有能讓人看得過眼的。
大部分那都是無比憋屈,格外的不當人。
尤其是靖康恥,只是聽聽就讓人忍不住的火大。
自己這些外人聽了尚且如此,就更不要說趙匡胤這個宋朝的開國皇帝了。
現在,看到這趙匡胤直接暈倒在地的樣子。
朱元璋有種先前的預期,得到證實,吃瓜吃到了心坎里的那種舒爽之感。
不過,在感到舒爽的同時,也不免對趙匡胤生出一些同情來。
只覺得趙匡胤實在是太慘了。
——
簡直是慘不忍睹!
一手建立的大宋,被弟弟奪了不說。
他弟弟,以及他弟弟的那些後人,一個比一個的不爭氣。
連番下來,把他的大宋給糟蹋成了那個樣子!
最為關鍵的是,這如此憋屈的靖康恥,並不是結尾。
隨後所發生的,趙構所干出來的一系列破事,也一樣是讓人無比的火大。
趙構這個玩意兒,後面把皇位傳給了趙匡胤的那一支。
可結果呢?
結果是到了那時,大宋早就回天乏術了。
更何況趙構這麼個玩意兒,還一直當著實權太上皇。
各種對宋孝宗進行制約。
趙匡胤的這氣,還有的受。
嘖嘖!慘!當真是太慘了!
慘到這趙匡胤身邊,簡直沒人了!
你說說,這同樣都是當皇帝的,為什麼差距就這麼大呢?
這宋太祖和自己這個今後將要成為明太祖的人比起來,那真真是方方面面都比不上自己。
有自己打下的良好基礎,又有自己家標兒這個,一看就是非同一般,有著明君之姿,今後很有可能會成為千古一帝的人,接替自己的皇位繼續幹下去。
又有著雄英這個,看這就機靈的孫子在。
自己祖孫三人,當上個幾十年的皇帝,那大明想要不固若金湯都不可能。
自己這些開國之人,沒把路走歪。
又有自己所寫出的祖訓,以及標兒和雄英這些做皇帝的,做出來的良好示範。
在這種情況下,自己大明後面的皇帝就算是再不爭氣。
那也都將會遠遠的超過宋朝的皇帝。
最起碼絕對不會出現,趙佶,趙桓,趙構,這樣丟人現眼,狗屁不通的玩意兒來!
如此想著,他不自覺的便坐直了身子,挺起了胸膛。
再次望向了光幕,期待著光幕里接下來更精彩的演繹。
想要看看,這趙匡胤還能不能繼續嘴硬。
同時,也多少有些擔憂。
怕趙匡胤會在接下來,會真的扛不住。
被氣死過去,緩不過來勁兒來。
可以說,心情多少是有些複雜的。
花間小築,趙匡胤的心情那是一點兒都不平靜。
此時醒來,想起不久從李先生這裡所聽到的諸多無恥之事,便又一次禁不住氣滿胸膛。
滿口的鋼牙都要咬碎了!
只恨不得把那些人,一個二個全部都給碎屍萬段!
他們干出來的那些事兒,真不是人幹的!
也真的不是他氣量太小,心性不夠。
畢竟他一開始時,對於大宋的亡國是有所準備的。
可————可是這亡國亡的太屈辱了!
便是胡亥,楊廣這些公認的亡國之君,都遠遠比不上這趙佶,趙桓!
漢獻帝,以及劉禪這些人,都要遠比他們強!
如此之屈辱的亡國,簡直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真真是丟人丟到了極致!
在這種情況下,他的心情又豈能平靜的了?
深吸兩口氣,努力壓下心頭的不平靜。
趙匡胤望著李成再度開了口:「李先生,請繼續吧。
「6
李成顯得有些遲疑:「官家,這——要不還是算了。
咱們等一段時間了,再繼續往下說也不遲。
這後面的事兒,聽起來一樣讓人上頭。」
李成做出好心的提醒。
趙匡胤聞言搖了搖頭:「不了,繼續往下說吧。
我現在已經做了相應的心理準備,不會再輕易動怒。
我今天還就是要聽一聽,這些畜生,到底都還能幹出什麼樣的畜生事!
到底都還有多少讓人感到屈辱的!
就是要好好看看這些狗東西,能把我大宋的江山,給糟蹋成什麼樣子!
不知道這些,我是睡不著覺。
只有知道了這些,那在今後才能做出相應的準備。
才能夠採取相應的辦法,對其進行避免。」
趙匡胤顯然在這件事上上了頭,也較上了勁兒了。
他還就是不信邪了。!
趙德昭想要出聲進行勸阻。
趙匡胤對他擺了擺手,趙德昭見此,只能是將那即將出口的話,給咽了回去。
趙匡胤都如此說了,李成這裡,還能怎麼辦?
只能是繼續往下說了。
他迅速的在心裏面過了一下,所知道的相應知識。
組織了一下語言後,便再度開了口。
「滅掉宋朝,是金人這邊早就已經定下的既定方針。
可以說,從一開始他們這邊就是奔著滅掉宋朝來的。
也就是趙佶,趙桓,還有眾多軟骨頭的文人,還天真的存著僥倖心理。
覺得他們這裡把金人給伺候好了,就能被金人網開一面。
讓他們苟延殘喘,守著破敗的大宋,繼續對內作威作福。
可實際上,一切都恰恰相反。
他們越是表現的不堪,越是卑躬屈膝,反而滅亡的更快。
就他們那好欺負的窩囊樣子,別說金人本就有這樣的打算了。
就算是沒有,在發現了他們都是些什麼貨色後,那若是不順勢而為,把他們的腦袋給砍下來,把大宋給滅了,那都對不起他們自己!
因此,接下來金人這裡,也很快便進一步的開始行動。
更加的變本加厲。
在趙桓被完顏宗翰呵斥之後的第二天,就將趙桓這個皇帝的皇位,給直接廢黜,讓他成為一個庶人。
接著,趙佶這個從鎮江返回到京師之後,只怕腸子都悔青了,且說什麼都不肯往金人這邊來的太上皇。
這次也不能再繼續苟活在京師了。
在金人的強勢要求之下,離開了汴梁,到了金人大營,他們父子再次團聚————
金人令這兩個玩意兒脫去身上龍袍,他們對此反應倒還不大。
同行的宋臣李若水,忍不住了。
抱著趙桓說什麼都不讓他脫。
同時,還大罵完顏宗翰背信棄義,說他們是狗輩。
金人這邊為之大怒,割了他的舌頭,又割開他的喉嚨,李若水就此遇害。
而後,趙佶父子,就在李若水的屍首旁脫去了身上的龍袍。
卸下了最後一點帝王的象徵————」
「真真是活該!兩個畜生活該千刀萬剮!
有此遭遇,真乃大快人心!」
趙德昭恨聲開口。
「可惜了那麼多無辜百姓。
可惜了這等大宋忠良!
為這樣的畜生連累致死,著實不值!」
「而北宋,也就此真正意義上的滅亡了。
金人冊封一向主和的張邦昌為帝,國號大楚,建立了傀儡政權。
而在做這些事情時,金人這邊再一次要求汴梁的送金銀。
面對金人的這個要求,開封府這邊,自然不會有半分的怠慢。
他們再一次衝到了最前面,在開封城四周設立市場,用糧食兌換金銀。
由於京城久被圍困,糧食匱乏,百姓手中的金銀也無所用,便紛紛拿出來換米。
如此,開封府又得金銀幾萬兩。
然而,開封城已被搜刮數次,金銀已盡,根本無法湊齊金人索要的數目。
金人最終只好作罷。
此時,康王趙構在河北那邊建立大元帥府,準備截金人後路。
而金人這次南下,可以說極好的完成了既定的目標。
而又擔心他們在裡面兵力不夠,難以對大宋這邊形成有效的統治。
所以,將汴梁這裡給徹底的搜刮一空後,便準備撤軍。
撤退時,金人還燒毀開封城郊的房屋無數。
記載說,東至柳子,西至西京,南至漢上,北至河朔,在這樣一個廣大的地區,金兵殺人如刈麻,臭聞數百里————
罪行滔天,令人髮指!」
剛剛因為聽到康王趙構,這個自己大宋再立宗廟之人,此時便已嶄露頭角,掌握了軍權。
在金軍撤退的事情里,起到了這麼大的作用,而感到一些歡喜趙匡胤,緊接著便又聽到了金人干出來的這些惡行。
頓時覺得心痛的厲害。
自己大宋的眾多臣民,就這樣被金人屠殺如豬狗!
怪金人嗎?
自然要怪,自然要恨!
可是,大宋這裡,這些狗屁文人士大夫裡面的眾多敗類,趙佶,趙桓這些狗畜生也一樣要恨!
「靖康二年,四月一日,金軍在擄掠了大量金銀財寶後,開始分兩路撤退。
一路由完顏宗望監押,包括趙佶、鄭皇后及親王、皇孫、馬、公主、妃嬪等。
另一路由完顏宗翰監押,包括趙桓、朱皇后、太子、宗室及孫傅、張叔夜、秦檜等幾個不肯屈服的官員,沿鄭州北行。
被金人擄去的,還有朝廷各種禮器、古董文物、圖籍、宮人、內侍、倡優、工匠等等。
被驅擄的百姓,男女不下十萬人。
北宋王朝府庫蓄積為之一空。金兵所到之處,生靈塗炭趙佶一行,分乘八百六十餘輛牛車,由彼此語言不通的胡人駕車,一路淒悽惶惶,受盡屈辱折磨。
趙佶見到韋賢妃等人,乘馬先行而去,竟不敢吱聲,不覺五臟俱裂,潛然淚下。
四月七日,趙佶妃嬪曹才人如廁時,被金兵乘機侮辱。
八日,抵達相州時,適逢大雨不斷,車皆滲漏。
宮女到金兵帳中避雨時,又被金兵侮辱,死者甚多。
趙佶長吁短嘆,卻無可奈何————」
「呸!這狗畜生,也配做一個男子?
還不如沒有卵子的閹人!
還五臟俱焚?還潛然淚下?
還多苦悶?
然後還是如同鵪鶉一樣,不敢吱聲?!
哭什麼呢?有什麼好哭的?
這不正是你們這些畜生們,自己做的,自己選擇的嗎?
但凡是個男人,哪怕殺不出去,可衝冠一怒,和金人拼死來上一場,總也是能做到的!
結果,就只知道哭,然後依然不敢死,甚至於都不敢吱聲!
這等狗畜生,那些嫁給他的女子,簡直是倒了血霉!」
趙匡胤出聲大罵。
「趙桓出發時,被迫頭戴氈笠,身穿青布衣,騎著黑馬,由金人隨押。
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不但受盡旅途風霜之苦,還備受金軍的侮辱。
趙桓時時仰天號泣,輒被呵止————」
趙德昭,聞聽此言,一時之間都差點兒要被氣笑了。
當真是丟人啊!
竟是連哭都不敢哭!
就沒見過這樣丟人的人!
「四月十日,自鞏縣渡黃河,駕車的人,對隨行的同知樞密院事張叔夜說,將過界河。
張叔夜悲憤難抑,仰天大呼,扼吭而死————」
「砰!」
趙德昭狠狠的一拳,轟在了趙光義的狗頭上。
將趙光義轟的眼冒金星!
卻偏偏連半個字都不敢多言。
甚至於就連痛呼聲,都不曾發出半分。
他太清楚,這個時候他的處境有多危險了。
稍有不慎就會遭致一番毒打,甚至於,人都可能會因此而沒命!
「朱後當時二十六歲,艷麗多姿,經常受到金兵的調戲。
據說他們到達會寧府時,金人舉行了獻俘儀式,命令二帝及其后妃、宗室等都到金太祖廟去行牽羊禮。
又下令皇太后、皇后入金宮賜浴」。
朱皇后不堪污辱,當天投水自殺身亡————
再比如,趙佶很喜歡的女兒趙福金,被完顏宗望強行占據。
完顏宗望死後,又被完顏希尹占據。
而後沒多長時間,便谷道破裂而死————」
趙匡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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