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趙匡胤懵了
第156章 趙匡胤懵了
趙匡胤愣住了。
被李成所說的話,給直接聽懵!
他心中懷著期待,等著趙構接下來採用種種手段,干危難之中穩定局面,重塑大宋風骨,將那完全走偏了的大宋,給重新拉回到正道上來。
看著他是如何在這種危機局面之下,一步步的操作,一步步的作為,絕境翻盤。
最終將大宋給帶到正路上來。
可哪能想到,緊接著就從李先生這裡聽到了這樣的話!
他的那些主戰,竟然都是裝的!
所為的,只是暫時利用主戰派!
是在剛剛登基為帝,局面風雨飄搖,極其不穩的情況之下,讓主戰派,尤其是讓李綱給他出力。
將朝堂,以及一些局面給穩定下來。
結果,局面稍稍穩定了一些之後,朝廷構架被勉強被搭起,馬上就開始行過河拆橋之舉!
對李剛進行彈劾,還將為李綱鳴不平的太學生,都給殺了!
他這是要做什麼?
這個自己大宋的中興之主,竟然做出如此舉動來?
他現在這些舉動,那是真的讓趙匡胤看不懂了!
太出乎他的預料了!
畢竟先前時,他從李先生這裡所得知的消息,那趙構還是挺有膽子的。
能主動請纓,到金人那裡去當人質。
別的不說,單單只是這一條,就已經超過了很多人。
趙桓還把他將當成主戰派,怕影響大局,將他給弄到外面去,怎麼看都不應該是泛泛之輩。
不應該是那等膽小如鼠之輩。
可現在————竟然做出這等行徑來!
這真的是一個中興之主,能幹出來的事兒?
不僅是趙匡胤,趙德昭也同樣是被李成所說出來的這話給驚到。
顯得錯愕。
「李先生,這————這趙構真建立了南宋。
並且,他所建立的南宋,還存在了一百多年?」
趙德昭忍不住望著李成出聲詢問。
李成點了點頭:「殿下,他確實是南宋的開國皇帝,而且南宋也的確存在了一百多年。」
聽到李成這話,趙德昭忍不住眨了眨眼睛。
總覺得這事不怎麼對。
就這樣的存在,還能當開國之主?
並且所建立的朝代,還能存在一百多年?
這————怎麼看都不太像啊!
還是說,有些事是自己所不知道的?
還是事情到了後面,還會有什麼轉變?
現在的這些,只是自己等人表面所看到的?
趙匡胤那上涌的氣血,聽到了李成所說的話後,也被他給暫時的壓下來了不少。
事情肯定會有隱情,後面必然還會有著一定的轉折。
大宋的中興之主,肯定不會如此!
定然還會有一些別的轉變。
否則,他又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並且聽李先生所言,他所建立的南宋,也真的存在了一百多年————
「這少年人,有些心軟了。
不想讓宋太祖他們,受到太大的刺激,有些話想要進行一定的遮掩。
後面再說。
可————有些事兒也是不能遮掩的。
這個時候越是不說,到了後面,反而越容易給人帶來一些更大的刺激!」
武英殿內,馬皇后忍不住開了口。
「妹子,你說的對。」朱元璋立刻出聲附和。
「但咱覺得,除了這些之外,他是不是有點專門如此說?
所為的,就是要故意吊一吊,趙匡胤的胃口,讓他誤以為那趙構是一個不錯的人。
心裡也升起諸多的期待。
然後再說出真相,如此刺激更大。」
「父皇,這————這應該不會如此吧?那人看起來還是挺不錯的。
應當不會有這種險噁心思。
我看,他應當就是和娘所說的一樣。
就是因為趙構干出來的事,太不當人,弄出來的那些事,讓人難以接受。
所以,他不忍心直接告訴真相。
而是要在這裡循循善誘,一步步的講述,由淺入深,讓趙匡胤他們好有一個接受的過程。
讓他們心裡,也有一定的準備。
這樣的話,等到接下來得知了真實情況後,才不會大受刺激,能好接受一些。」
朱標給出了不同的意見。
這若是別的兒子,絕對不敢對他爹如此說。
但是朱標卻不一樣,他沒有這個顧慮。
更不用擔心自己,說出不一樣的看法,會被父皇怪罪。
「咱標兒說的也對。
哈哈,事情就像恁娘恁兩個人說的那樣,是咱多想了。」
朱元璋哈哈笑著,立刻就進行了改正。
對自己家妹子,和自己家標兒,在這件事情上那是無條件的進行支持。
馬皇后和朱標兩個,見此不由的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些笑————
李成在說這些話時,時刻留意著趙匡胤的反應。
見到趙匡胤還好,當即便再度開了口,接著往下說:「李綱被罷後,趙構以黃潛善為左相、汪伯彥為右相。
在汪、黃二人的輔佐下,趙構所考慮的不是如何加強軍備、收復失地,而是繼續派人向金人祈請求和。
建炎元年十一月,通問使傅雱返國。
可除了帶回金人索取逃到南方的三鎮人,和替西夏索要宋朝自熙河開邊以來所拓疆土的要求外,其他一無所得————」
趙匡胤深吸了一口氣,神色顯得難看。
同時也有些發懵。
這——該不會是自己又想錯了吧?
真的又看走了眼?
——
趙構真的也是那樣的貨色?
可是————他和趙佶,趙桓兩人明明不一樣。
他可是在那種局面之下,建立南宋,還能將南宋傳承那般久遠的人!
他應當是在隱忍,在麻痹金人,讓金人誤以為他軟弱可欺。
所以才忍辱負重,來這麼一套。
「其實,趙構不用跑的那麼快。
不說回東京了,但最起碼他要是能大力任用主戰派,重整旗鼓,好好的重視邊防,重視各方面的防禦。
想著和金人那邊,好好的來上一場,採用李綱之策,倒也不是不可行。
因為,當時人心還是向著宋朝的。
在這上面,宗澤這個東京留守,做的就很好。
而且,從他所做出來的一系列事裡,也能有力的證實這麼一個觀點。
宗澤宗老將軍留守東京之時,汴梁這邊,又是一個什麼情況呢?
居民十不存一,皇宮諸殿盡焚,唯太廟存。
經濟也崩潰了,米斗三萬錢,人相食。
而且,宗澤被任命為東京留守之時,人已經是六十八歲了。
面對被糟蹋成這個樣子的汴梁城,若是那些主和派們在此,那必然會立刻逃竄,逃得越遠越好。
或是去蜀中,或是去長江以南,都是好去處。
別管去哪裡,都不會待在這汴梁城。
都會對這個大宋的都城,棄之如敝屣。
但是宗澤沒有。
面對這種情況,宗澤毅然決然的,以年邁之軀挑起重擔。
義無反顧,無怨無悔————
宗澤的仕途並不順利。
這大約也和他性格剛硬,有不小的關係雖是進士出身,但和大多數的文人不一樣。
他是一個真的勤懇做事,也能做事的人。
不過,這種性格比較直,又肯做事的人大多不會有什麼太多的好下場。
官不容易升不上去。
不然,也不會只做到了登州的知州。
年到六十,才得了一個主管南京應天府鴻慶宮的掛名差使。
正常而言,宗澤的仕途,也就到此為止了。
而宗澤,也已經是做好了,就此了卻殘生的準備。
他退居浙江東陽,結廬於山谷間,準備安享晚年。
可結果天不遂人願,總有事情找到他身上。
宣和元年三月,因高延昭等誣陷,宗澤改建登州「神霄宮」不得當,要求徽宗辦罪。
結果宗澤被革職,並被送往鎮江府編管數年————」
趙匡胤聽了李成的話後,神色沒有什麼改變,但心情卻顯得有些沉重。
從李成的講述之中,他便知道這位宗澤,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而是一個真的很有能力,且品德上面也無可爭議之人。
因為李先生,談及宗澤之時言辭,神態都很尊重。
這是談及楊業,以及狄青這些人時,都沒有過的。
這讓他對於宗澤,在接下來都做了什麼事情,感到好奇和期待。
同時,心頭又不免升起一些沉重。
除了為宗澤那坎坷的仕途,感到惋惜的同時,也禁不住在心裏面想,如今他當皇帝時,大宋這邊有沒有出現這種情況。
是不是也有著一些,真正有才能的人被埋沒。
走上官場之後,卻被人通過種種事情進行打壓,不得寸進。
導致朝堂之上,充滿了諸多溜須拍馬,阿諛奉承,卻沒什麼真才實學之人。
從而令這些真正有本領,能做事,敢做事的人,得不到提升————
甚至於會被別人誣陷,搶功勞——
如此想著,他暗自搖了搖頭。
他不是那種是非不分的人,正所謂上有所好,下必從焉。
他這個皇帝還是很務實的。
那麼在這種情況之下,下面會溜須拍馬搞這種事情的肯定不多。
整體也要以務實為主。
但肯定也同樣會有宗澤那樣的人,會被耽誤,有類似的遭遇。
他現在所想的,是不是能夠通過什麼樣的辦法,更好的讓這種真正有本事,能做事的人,能得到相對公平的對待。
只有這樣的人多了,那麼大宋才能昌盛。
很多事想要變好,需要實實在在的努力才行。
只溜須拍馬,花言巧語整虛的是不行的。
若是朝堂上,大多都是這種只嘴上說的厲害,不干實事的人,那麼這個國家也就完了。
只是,到底通過什麼樣的方式,才能更好的選拔真正的人才,讓真正能做事的人,更好的出頭呢?
趙匡胤心裡犯起了難,這事兒,聽起來似乎簡單,可實際上並不容易。
好多人對於皇帝,都有一定的誤解。
覺得當上皇帝了,就能一言九鼎,就能言出法隨。
天下間的眾多人,天然就聽皇帝的。
很多事,皇帝讓怎麼辦就怎麼辦。
這顯然是沒有當過皇帝的人,甚至於沒當過官,腦子想的比較簡單的人,才會有個想法。
皇帝要真的有這樣的權威,真能說什麼就是什麼,那可就太好了。
那這天下治理起來,不知道要簡單多少。
也不會出現那麼多,被人架空,至於被人給殺死的皇帝了。
從始皇帝一統六國,創立了皇帝制度開始到現在,當皇帝的人有多少?
真正能掌握住皇帝權力的人,又有幾個?
死於非命的皇帝又有多少?
那些被人架空,命令出不了皇城,甚至於連皇宮都沒辦法掌控,生死操控於人手的皇帝,又有多少?
簡直不要太多!
遠比那些坐在皇位之上,能有所作為的皇帝還要多。
而且,即便是如同秦皇漢武,漢文帝與唐太宗這樣的人,都不能說他們就能言出法隨,就能讓天下所有人都遵從命令。
那是不可能的。
地方上的官員,軍中的大將,以及諸多吏員這些,很多都有自己的小心思,各自的訴求,千奇百怪。
地方與朝堂對抗,下級與上級對抗,陽奉陰違,欺上瞞下,種種事情,從秦始皇,乃至於先秦時期就一直在上演。
哪怕到了他這個時候,也一樣不曾停止。
即便是在當上皇帝後,他用出種種手段加強皇權,提高皇帝的威望,儘量的將兵馬這個皇帝手中最大的依仗,同時也很有可能會讓皇帝身首分離的力量給控制住。
並做出諸多改變來。
可是,想要對這天下做到如臂指揮,一道令詔令下去,便令無數人遵從,沒有人違背,沒人打折扣,那也根本不可能。
沒有哪個皇帝能夠做到!
也是因此,看似想要將有能力,肯幹事,能幹事的官員給選拔出來,讓這樣的人得到提升很簡單。
可實際上,真的是太困難了!
特別是這種事,又關係到很多人的前途利益。
自然而然的,就會有許許多多的人,會下意識的,為他們自己謀取利益,進行反對。
想要能夠儘可能,比較合理的,能將大部分的這等有能力的官員給選拔出來,真不太容易。
至少他短時間內,是想不出這樣的辦法來。
或許————等到今後可以向李先生詢問相關的事情。
看看李先生,有沒有比較好的解決辦法。
李先生見多識廣,從幾百年後來。
而他所在的時代,聽起來完全超出了自己等人的認知,宛若仙人一樣。
想來在這件事情上,也已經有了很好的辦法將之給解決,能給自己一些比較好的主意————
「————這種日子,持續了好幾年,一直等到宣和四年十一月,趙佶舉行郊祀,實行大赦。
宗澤才得恩自便,被差派監鎮江酒稅,敘宣教郎。
宣和六年春,宗澤升任巴州通判————
若是沒有什麼意外,宗澤的仕途也就如此了,不會再有什麼大的進步。
在歷史當中,也會籍籍無名。不會成為老將宗澤。
青史之中就算有留名,那也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名聲。
或許在青史的縫隙里,能窺見他的名字,以及短短的兩句話,僅此而已。
但————誰讓後面金人南下了呢?
靖康元年,趙桓這個宋欽宗,下令推薦幹練官員。
御史中丞陳過庭等,推薦宗澤出任台諫官。
趙桓令他入京,宗澤上奏三條治國之策,受到趙桓讚許————」
對於李成所說的這話,趙匡胤並不怎麼意外。
而且還顯得比較認同。
要不怎麼有句話,叫做亂世出英雄?
因為亂世之時,很多原本的規則,都得被打破。
有能力的人,能有很大的機會,開始出頭。
那些平日裡,只靠著一些背景,偷奸耍滑,耍嘴皮子的人,會露出其本性,讓人看出其實是個草包。
若非生逢亂世,自己又怎麼能有如此際遇,最終能黃袍加身?
宗澤這樣的人,也是靠亂世才能讓其出頭。
若是能夠找到一個比較好的辦法,哪怕是平常時候,也能讓宗澤這樣的人能出頭,能在朝堂之上發出些聲音來,任用其做事,委以重任。
那麼自己大宋,就能走上一條,截然不同的路————
「————金兵以宋方未履行割太原三鎮為藉口,出兵再犯河朔時,宋軍望風即潰。
朝中官員多數傾向求和。
不久後,宗澤被藉以宗正少卿身份,充任和議使。
宗澤說:此行不打算生還了。
有人問他原因,宗澤說:金人能夠悔過撤兵當然好,否則怎麼能向金人屈節以辱君命呢。
有人認為宗澤剛直不屈,恐怕有礙和議。
趙桓便把宗澤,派往戰爭前沿的磁州任知府,以劉岑代替他出使————」
聽到這些,趙匡胤已經不生氣了。
因為,一方面是類似的事情,在趙桓身上時,也曾見過。
李綱同樣是因為脾氣過於耿直,被那些人擔心會破壞大計,惹惱金人,而不被允許去,那麼到了宗澤這裡,會有這種待遇,也一樣不奇怪。
不過宗澤,這樣的脾氣性格,那麼後面能被李綱舉薦為東京留守,倒也沒什麼好意外的了。
「這時,北方地區的形勢十分險惡。
金軍大舉南下,太原失守,宋朝派往兩河地區的地方官大多藉故不到任。
宗澤則不同,他說,受朝廷俸祿,卻逃避困難,是不行的。
他在受命當日,就獨自騎馬上路,隨從的只有十幾名老弱士卒。
而磁州經過金軍蹂之後,百姓逃亡,倉庫空虛。
宗澤到達後,立刻著手修繕城牆,疏浚隍池,整治器械,招募義勇。
開始做固守不動的打算。
他上奏說:邢、洛、磁、越、相五州各屯精兵二萬人,敵進攻一郡,則其餘四郡都應援。
這樣一郡的兵力,經常保有十萬人。
趙桓表示稱讚,任命宗澤為河北義兵都總管————」
這趙佶,趙桓兩個當皇帝的畜生,但凡能有這一六旬的老者,一丁點兒的能力,心性和手段,也不至於令天下糜爛至此!
趙匡胤深吸了一口氣。
「————同年十月,金軍圍攻北方門戶真定。
趙桓命宗澤率部前往救援。
真定陷落後,金軍分路南下,分遣數千騎兵進攻磁州。
宗澤披甲操戈,登城指揮戰鬥,命士兵以神臂弩射之。
粉碎金軍的攻勢後,打開城門,乘勢縱兵追擊,斬敵數百。
繳獲大量戰利品。
這次勝利,極大地鼓舞了河朔各地宋軍的鬥志。
宗澤能夠被任命為東京留守,除了他是正經的進士出身,這一關鍵的要素之外。
也的確是骨頭夠硬,真的敢和金人那邊作戰。
並且,也打出了不少的成績來。
比如靖康二年正月,宗澤至開德,與金軍十三戰皆勝。
他寄書信,勸告趙構檄令諸道會兵京城。
宗澤又發書給北道總管趙野、河東北路宣撫使范訥、知興仁府曾懋,讓他們合兵救援京城。
這三人都認為宗澤狂妄,不予理睬。
宗澤領孤軍前進。
都統陳淬說敵勢正盛,不可輕舉妄動。
宗澤發怒,想將陳淬斬首,諸將請求寬免陳淬,讓他以死效命。
宗澤命令陳淬進兵,與金軍相遇,陳淬大敗金軍,金軍攻打開德,宗澤派遣孔彥威迎戰,又大敗金軍————」
十三場連勝?!
這宗澤,真夠可以的!
趙匡胤的眼中,都不由得露出了一些光芒來。
顯得很是振奮。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居然從宗澤這裡,聽到一個令人如此振奮的消息來。
之前聽起金人南下之時,自己宋朝這邊,那就是不停的輸,不停的輸,格外的屈辱。
看的人分外的難受。
哪能想到,到了宗澤這裡,竟聽到了這般大的一個驚喜了!
趙德昭也同樣是眼中有光。
這宗澤,怪不得李先生會對他如此尊崇!
只看能力,就是一個值得讓人尊敬的人。
而且,宗澤還是進士出身,之前是一直都是任知州,通判之類的文職,不曾接觸武職。
這誰能想到,竟然比很多的武將都能打!
真讓人驚喜,讓人意外!
或許,宗澤本身並不能打,但他是進士出身的文臣。
他有這個時代很多武將,所沒有的顧慮,整體上能被士大夫和皇帝視作自己人。
再加上有著一顆真正的,想作戰之心。
所以也能顯得出類拔萃————
但是別管怎麼說,能聽到宗澤的這些事跡,他心裡都是高興。
或許,趙構夠建立南宋,便和這宗澤有極大的關係。
甚至,就連趙構那邊今後能迷途知返,不在南面那邊逗留,從而返回舊都,都有很大可能是這宗澤的功勞。
越想,趙德昭覺得就越有可能。
趙構總不能逃到南面之後,就就不回來了吧。
不可能的!
若是丟了長江以北的眾多地方,憑藉著金人如此強橫的姿態,他也不可能穩住皇位。
並且,還能將他所建立的南宋,給傳承到一百多年。
一念及此,趙德昭心中就變得愈發的期待起來。
只盼著能從李先生這裡,聽到關於這宗澤的更多事情來。
想來,必然能讓人精神振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