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朱元璋暴怒,開國帝王之威!
朱元璋暴怒,開國帝王之威!
太子側妃呂氏眼前金星亂冒,連痛呼都發不出來。
臉上不住傳來疼痛,整個人的腦瓜子都因此嗡嗡作響。
在這一瞬間,她徹底懵了!
她沒有立刻起身,保持著被朱元璋踹倒在地的姿勢,滿眼都是極度的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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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的歡喜與諸多期待,在此刻盡數蕩然無存。
全被懵逼感和茫然取代!
滿滿的不解充斥胸膛!
饒是她心機深沉、精明似鬼,自認為心機過人,卻也在朱元璋這又急又沖、不留絲毫情面的一腳之下慌了神,亂了分寸。
定神之後,一股極端的憤怒自心頭湧現。
朱元璋————他————打自己?他居然敢打自己?
他算什麼東西!
自己長這麼大,可還從來沒有挨過打!
便是自己爹,都不曾捨得動自己一指頭!
一直以來,自己把各種事情都做得特別優秀。
小時候不論是爹教自己讀書習字,亦或者是請人教自己女紅等各種東西,自己都是一點就透,做得極其出色。
連責罵都很少收到。
來到皇宮,當了朱家的兒媳婦後,雖然為了隱忍、謀取更多,一直在伏低做小,但憑藉著自己的本事,也一樣能引得人疼愛憐惜,讓很多人對自己尊重。
入宮這麼多年,自己連一次訓斥都沒有得到。
不論是朱元璋還是馬皇后,亦或者是太子爺,還是常氏這個蠢貨,全都被自己哄得團團轉,日子過得其實還是很逍遙的。
結果現在,自己卻挨揍了!
還是下得這般重手!
二話不說直接對著自己的臉下腳!
朱元璋,他想要做什麼?
他憑什麼?他算個什麼東西,敢這般對待自己?
打小被養尊處優養出來的性子,讓她一直不曾吃過虧,所以這個時候被如此對待後,終於忍不住了。
整個人一下子就有了一個特別大的爆發。
無邊的憤怒在其胸膛中瘋狂涌動,讓她想要立刻坐起身來,對著朱元璋進行質問。
不過這樣的憤怒,來得快,去得也快。
之所以如此,是因為還不等她有太多的反應,來得及把這些怒火釋放出來,砰的一下,朱元璋又是狠狠一腳踹了上來。
這一腳踹在腹部,將呂氏踹得向後平移了半丈遠,一腳下去,將她踹得慘叫出聲,同時也把她那心中,因為突然間挨揍而積蓄的怒火,一下子踹沒了。
這一腳,讓她清醒了很多。
雖然還非常的懵逼和茫然,但是卻明白了自己這個時候,那是絕對不能發火的。
朱元璋這個老丘八,是真的能決定自己的生死!
倘若真的將其給惹得暴怒,自己的處境只會更加的糟糕。
懵逼的同時,也在迅速的思索,為什麼朱元璋這老丘八,這次突然之間性情大變,來到這裡二話不說,就對自己下此等重手。
自己可是太子側妃,是太子爺的心尖尖!
太子爺對自己特別的好,很是敬重和喜愛。
而朱元璋此人,一向又對太子特別的喜愛。
且不說自己一向會討人歡心,各個方面做的滴水不漏,朱元璋本身就對自己很好。
就算是朱元璋看自己有些不太順眼,可有太子爺的這層關係在,他都不可能對自己惡語相向。
就更加不要說如同現在這樣,對自己如此的狠毒了。
這是哪裡出了問題?
如此想著,忽然間,心頭一動,有些念頭浮上了心中,讓她整個人的心都不由得跟著一顫。
莫非————莫非是這個要飯花子,知道了自己的謀劃了?
明白自己想要對常氏這個蠢婦以及朱雄英出手,所以才會大發雷霆?
好像————除了這個之外,也沒有別的什麼理由能夠合理地解釋眼前的這種情況!
可這樣的心思,在心頭升起後,她又迅速地將之否決。
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
這些事兒,自己都還沒有開始著手行動,且計劃沒有向任何人透露。
包括用天花來害死朱雄英的事兒,那也只是昨天才和自己爹聊過,不可能會被朱元璋知曉。
「父、父皇,兒、兒媳錯了————兒媳來到皇家這些時日做的不好,惹怒了父皇,讓父皇您動了怒,氣到了身體。
是兒媳的不對。
父皇您打的好,您使勁打!
您打的越狠,兒媳越是開心!
這樣能稍稍地彌補一下兒媳的過錯。
能讓父皇您心情稍稍地痛快一些,就這點便已足夠。
是兒媳不孝,兒媳無能,兒媳讓父皇您擔憂生氣了————」
此時雖然懵逼,可腦子轉得倒也不慢。
在短暫的懵逼之後,便立刻強忍著身體各處傳來的疼痛,壓下心頭的種種震驚,開始
聲淚俱下地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她說得非常誠懇,把自己裝得極為孝順。
那姿態,讓人一看便覺得她是個多麼好、多麼孝順、多麼可憐的人。
任誰有多大的火氣,都得熄滅。
這便是呂氏的高明之處。
其他事情上她或許並不在行,但論起這些小心機、小手段,卻是行家裡手。
頃刻之間便能想出最好的應對辦法。
在她看來,朱元璋此人吃軟不吃硬,不管這次朱元璋突然發火是因為什麼,自己都得把態度擺正。
只要自己態度端正,說出這番話,朱元璋又揍了自己,還有太子爺的關係在,無論如何都能過關。
只要度過這次難關,今後自己再多多努力、小心行事,還是能把朱元璋對自己的印象重新扳回來!
讓朱元璋知道誰才是朱家最好的兒媳婦!
今後,再實行自己的計劃,讓常氏這個蠢貨和朱雄英這兩個傢伙通通去死,便沒什麼
問題了!
她們遲早得死。
眼前的困局,只是暫時的!
「去你娘的!還在這裡裝!
裝!裝你娘的腿裝!
你個狗東西,屌毒婦!咱它娘的算是瞎了眼,先前怎麼沒看出來你是這樣的貨色!
都到了這個時候,還在這裡用你的小心機,給咱裝傻充愣,擺出一副可憐相!
入你娘的!你它娘的是怎麼想要謀害咱老大媳婦兒的?
你說!你這個畜生!」
朱元璋怒從心頭起,忍不住破口大罵!
心中壓抑的諸多怒火,在此刻再也壓不住了。
一邊罵,朱元璋一邊又趕上前去對著呂氏又是一腳踹了下去,這次踹在了呂氏的小腿上。
呂氏被踹得發出殺豬般的一聲慘叫,伸手抱住了自己的腿。
但這個時候,疼痛對於呂氏而言已經不那麼重要了,她心中的驚駭遠,比身體上的疼痛還要更加強烈。
整個人心驚欲死!
朱元璋說的什麼?他說的什麼?
他————是怎麼知道的?
他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殺常氏的事,明明自己誰都沒有說,連自己爹都從沒有提過!
迄今為止整個計劃都只在自己心中存在,可朱元璋卻將之說了出來。
這怎麼可能?
她懵了!
「父皇,冤枉啊!父皇,兒媳怎麼會生起這樣的心思來?
常姐姐對兒媳好得不得了,真把兒媳當成了妹妹來對待。
便是親姐姐,也沒有常姐姐那樣親。
兒媳是人,又不是畜生,就算是畜生,也懂得感恩,又豈能做出這等豬狗不如的禽獸事?
兒媳倘若真是這樣的人,對常姐姐起了這樣的心思,便讓兒媳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呂氏聲淚俱下,賭咒發誓。對這件事進行否認。
這件事是必須要否認的,說什麼都不能扣在自己頭上。
否則的話,真的能要人命!
至於說賭咒發誓————那是不怕的。
這東西又不靈,威脅力也遠沒有那麼大。
最起碼是遠遠比不上,朱元璋帶給自己的致命威脅!
她認定了,只要自己不承認,那麼這次的事兒,就沒什麼太大的問題!
朱元璋找不到切實的證據。
畢竟想要對常氏動手這件事,只有自己心裏面才明白。
只要自己咬死不說,朱元璋就算是有懷疑,也只能是懷疑,並不能真的對自己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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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狗畜生,毒婦!」
朱元璋看著眼前的呂氏,心中更氣,一股股的怒火止不住地在心頭涌動。
若非是從光幕當中,知道了呂氏這毒婦都干出了什麼事情,朱元璋這個時候看到呂氏這楚楚可憐,又是發咒毒誓的樣子,絕對會被她迷惑。
在想自己是不是冤枉人了。
但可惜,在從李先生那裡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之後,他這邊再看呂氏的這些招數,只會從心裏面感到厭惡,乃至於是膽寒。
這個毒婦,隱藏的實在是太好了。
「砰!」
又是一腳狠狠落下,骨骼的斷裂聲隨之響起。
可見朱元璋這一腳踹得有多重,竟是將呂氏的小腿都給踹斷了。
「你這豬狗不如的玩意兒,事到如今,還在這裡死不承認,拿這套來糊弄咱!
真它娘的把咱當成傻子來糊弄了!
真以為咱不知道,你心裡是如何想的?
畜生玩意兒!
咱當初是瞎了眼才選了你,讓你進東宮,待在咱標兒身邊。
畜生東西,還有臉說老大媳婦兒對你像親姐姐一樣?
這一家子人都把你當成了人,當成了自家的親人。
你雖是側妃,放在外面也就是個小妾的份兒,可家裡哪個人曾因為你這個身份,便對你有所輕視?
說是側妃,待遇和正妃有什麼區別?
可你它娘的,還不知足,在這裡造出各種的惡來,你這個畜生!」
朱元璋怒火上涌,一邊罵,一邊一下又一下地對著呂氏狂踹。
眼睛都不由得紅了。
「你這個人面獸心的毒婦,再沒有比你還要惡毒的人!
雄英待你多好,對你簡直比對他親娘還要親!
別說這是一個小孩子了,那就算是一條狗,養上幾年都有很深的感情,捨不得動手。
可你這個毒婦,卻它娘的想著謀害咱家雄英,你還是個人嗎?」
痛得抱著腿哀嚎的呂氏,這個時候如遭雷擊,馬上便又再一次叫起屈來。
「父皇,父皇,您冤枉兒媳了!
兒媳有幾個膽子,敢有這樣的心思?
這等心思,只是想想那便是該下十八層地獄啊!」
「去你娘的,還在這裡狡辯!說,你是如何想著要用天花來謀害咱家雄英的!」
呂氏聞言心中驚駭欲死,忽然間覺得渾身上下都是涼颼颼的。
像是所有的東西,都在此時此刻被朱元璋給扒了個精光。
這等事,朱元璋竟也知道?!
這可是自己家爹才告訴自己的!
昨天告訴自己,今天朱元璋就殺到了,這是什麼情況?
懵逼的同時,也一下子想到了事情的關鍵。
這事兒,肯定是自己爹那邊沒有做好,泄露了出去,讓朱元璋知道了,所以才會招來
這等禍患。
這朱元璋當真該死!
身為自己的公公,卻對自己還有自己爹這個親家,這般的不信任,安排了人手在家中盯著,防備自己的親人如同防賊,他怎就這般惡毒?
呂氏這一刻又驚又怒,只覺朱元璋實在太畜生,完全不干人事。
「父皇,您冤枉兒媳了!兒媳真的不敢起這樣的心思,更不敢用天花對付雄英。
且不說雄英那般好,乃是我大明的皇長孫,今後大明的希望之所在。
也不說兒媳一向對他特別好,這點有目共睹。
單單天花這東西,就是沒人敢招惹的!
那可是天花啊,有哪個敢用天花害人?
怕不是嫌命長了!
父皇,這是有人對兒媳的污衊!」
啪啪啪!
呂氏話音剛落,朱元璋便上前對著她的臉抽了三個耳光。
「入你娘的!差點兒就被你騙了!
天花是可怕,可有些人不會得天花!
得了天花好了的,和經歷過天花沒染病的,今後永遠不會染天花!
這點你以為咱不知道?
你和你爹都是這樣的人!
就是仗著這點小聰明,覺得天花駭人聽聞,沒人會往這方面想,所以才想著用天花害死雄英!
你對雄英好?是真心的好嗎?你它娘的是用對雄英的好撇清嫌疑,博取咱、咱妹子、
咱彪還有老大媳婦兒的好感,好讓你今後肆無忌憚行事!
你這個畜生!」
朱元璋越說越氣,直起身抬起腳,對著呂氏砰砰又是狠狠幾腳踹上去。
呂氏徹底懵了,心中驚駭無以復加。
朱元璋竟然連這些都知道?
他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不久之前,她還心中得意,無限歡喜。
覺得自己得到了個完美計劃,能輕易弄死常氏和朱雄英。
可誰能想到,轉眼之間一切都變了!
自以為天衣無縫的計劃,居然被朱元璋知道得一乾二淨!
「父皇,兒媳沒有!兒媳真的沒有!您冤枉兒媳了!」
呂氏還能怎麼辦?這等事打死都不能承認,只能嘴硬辯解。
哪怕朱元璋揭了她的老底,她也要狡辯。
繼續狡辯還有可能活,若直接承認,以朱元璋這老丘八的性子,自己肯定活不成。
不僅自己,連爹恐怕也會遭殃。
「父皇,這、這是怎麼了?」
就在此時,一道極其震驚的聲音響起,震動中帶著呆滯、驚異與慌亂。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太子正妃常氏。
太子正妃常氏確實聽從朱元璋的要求,抱著朱雄英離去,把空間單獨留出。
離去時,她心裡還帶著歡喜,替呂妹妹高興。
知道父皇要和呂妹妹單獨說重要事,妹妹很可能得到大好處。
可哪能想到,才在外面待了一會兒,就聽到殺豬般的慘叫。
她坐不住了,趕緊趕過來查看。
結果就看到了這樣的一幕。
頓時被驚到了。
特別是在過來的過程中,聽到了自己家父皇后面所說的那些話,心裏面的震動,就變得更加的濃郁。
這怎麼可能?
用天花害人,而且害的還是雄英。
不可能的!
呂妹妹怎會如此?
呂妹妹待雄英,比自己這個當娘的都還要盡心盡責,這————
「姐姐,姐姐,我,我沒有想著害姐姐,我更不曾想過要對雄英動手。
姐姐,我冤枉啊姐姐!
我就是再畜生,那也知道個好歹,知道誰對我是好的,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姐姐,你要相信我姐姐————」
聽到常氏到來,已經被朱元璋揍得鼻血長流,身上諸多血跡,披頭散髮,一條腿已經斷了,臉腫脹得如同豬頭一樣的呂氏,再也忍不住,連忙哭喊著,想嘗試表達自己的心意。
她這是要用常氏來洗清自己,想要讓常氏替自己求情。
在她看來,常氏肯定會對她求情的。
「父皇,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呂妹妹她不會是這樣的人。」
「老大媳婦兒,你往一邊去,別被這個人面獸心的畜牲東西給迷惑了!
這個驢生的東西,看起來柔柔弱弱,看起來各方面都很好,可實際上是包藏禍心。
你對她是真心實意,她對你卻是處處算計。
已經著手準備著害死你了!
而害死你的辦法,就是讓你難產而死。
在你今後懷孕期間,會死命地給你做各種好吃的,各種鼓勵著讓你多吃。
從而好讓你腹內胎兒過大,難產而亡。
這畜生,她是從進宮開始就有這樣的打算,把一切都給鋪墊好了!」
常氏目瞪口呆,依然覺得有些不可置信。
至於呂氏,心裏面的驚懼變得更濃。
朱元璋這老東西居然了解得這般清楚?
正在她滿心驚懼絕望之時,看到又有人走了過來。
來人不是別的,乃是太子朱標。
見到朱標前來,呂氏頓時大喜過望,宛如抓到了救命的稻草一樣。
太子爺來了,那一切噩夢也就結束了!
太子爺會救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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