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番外松篇 全完結


  楚禾一大早推開松的院門時,滿院青竹葉上的晨露還沒醒。

  管家將她接進去,上了杯熱茶,道:

  「夫人,我去叫先生。」

  楚禾端著茶起身:

  「他昨晚什麼時候睡的?」

  松從來不睡懶覺,除非連夜工作,需要補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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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家接過茶,跟在她身後:

  「凌晨四點。」

  這會兒才六點。

  輕輕打開臥房。

  偌大的房間空蕩蕩的,只有床上的人有點活人氣息。

  楚禾有些嫌棄。

  回身往客廳走。

  管家愣了下,有些著急:

  「夫人,您吃過早餐再走吧,廚房已經在準備了,馬上就好。」

  「不走,我這兩天都在這,」楚禾從自己空間薅了些蔬菜、魚和其他肉給他,問,

  「有空花瓶嗎?」

  管家忙道:「有,我現在去取。」

  楚禾剪了些花,再修了幾枝竹子斜枝,插了兩滿瓶。

  將一瓶給管家:「你放在客廳里。」

  她自己將另一瓶抱進了松的臥房。

  傭人心驚膽戰地看著桌上的花:

  「這是杉先生最喜歡的花,他親手栽的開的最好的。」

  管家很淡定:「沒事,你們去忙。」

  楚禾小心將還帶著露水的花放在床頭,看了眼松,在他身側坐下。

  他睡著的時候,身上那股子鋒利而不可侵犯的冷冽氣質淡了不少。

  楚禾看了會兒,指腹輕輕描摹上他眉眼,划過他高挺的鼻。

  俯身,吻落在下方唇線緊抿,色澤偏淡、有種克制的性感的薄唇上。

  抬眸,便與松睜開了眼的異瞳對上。

  她繾綣地咬了下他唇瓣,輕笑:

  「怎麼不裝睡了啦?」

  松眸色動了下,仿佛有圈圈漣漪,抬手將人按在懷裡。

  唇印在她額上許久,聲音清冽中帶著晨起的沙啞:

  「聽說你近期要到各附屬星處理哨兵精神圖景修復工作,什麼時候走。」

  「陪你過完生日,」楚禾手臂環住他脖頸,拉他起來,

  「你生日得先回趟老宅吧?」

  「可以不去。」松頓了一下,

  「少元帥今天不來吧?」

  楚禾不由好笑。

  就因為她去年沒陪少元帥過生日,白麒和其他幾人生日時,少元帥要麼帶她去出差。

  要麼派過生日的人去出差。

  主打一個,他沒有的,別人也別想有。

  但凡他不是少元帥,都能讓家裡其他幾個不約而同地團結一致給群毆了。

  不過,前兩天她哄著少元帥好說話的那個人格,答應了她,不再假公濟私鬧騰。

  這兩天壞脾氣的少元帥,跟他的另一個人格撂挑子了,把公務丟下,自己去睡覺去了。

  客廳里。

  杉監察官一進來,目光就落在桌上的花瓶上:

  「她來了?」

  除了楚禾,他還沒見過第二個把花瓶插的跟掃把似的人。

  眼睛疼。

  移開。

  管家接過他手裡的東西:

  「夫人一個小時前來的,在松先生臥房。」

  正說著,松和楚禾出來了。

  杉指著管家手裡的袋子:「生日禮物。」

  看他倆:

  「跟我回老宅。」

  「不去。」松拒絕的乾脆。

  杉看著他:「要麼在老宅辦,要麼在這辦。」

  松抬腳去廚房:

  「調味比平時重些。」

  松第無數次單方面冷暴力了的他哥。

  楚禾正扭頭憋笑的辛苦,冷不丁聽見杉對她道:

  「我出門時,媽帶著禮服去接你了。」

  他看了眼時間,

  「在你那沒接到,最多二十分鐘會到這。」

  楚禾瞬間不笑了。

  松的母親是楚禾至今見過的人裡面,最溫柔和善的母親。

  不僅僅對自己的孩子。

  而且還對她。

  楚禾不怕別人對她不好。

  但對她好的人,最讓她無力招架。

  她輕咳了下,趕忙點開光腦。

  她還沒來及說話。

  對面便傳來一道溫柔慈愛的女聲:「禾禾啊……」

  楚禾安靜地聽她說完,笑容都不由軟了,道:

  「媽,您別來回跑了,我們現在就回老宅……」

  杉從楚禾面上收回視線,看向他弟。

  松:「……」

  ……

  因松不喜歡這種場合,生日宴辦的並不盛大,但格外隆重。

  楚禾被松的母親挽著向她交好的各家夫人們介紹。

  禮數周全後,松便過來帶楚禾。

  被夫人們打趣。

  他垂眸看向楚禾。

  璀璨的燈火下,他面色都柔和了。

  回到房間。

  楚禾仰頭笑著道:

  「猜猜,我給你準備了什麼禮物?」

  松握著她腰肢,捏起她的指摸向他頸側的標記。

  幽沉著眼,俯身吻在她唇瓣上。

  氣息逐漸粗重裡帶著克制的性感。

  楚禾頓了下,撫上他側臉,緩緩放出絲絲縷縷的精神力。

  松身體驟然緊繃,吐息變得越來越滾燙,啞聲:「別!」

  楚禾咬上他隱忍地滾動的喉結,聲音帶著誘惑:

  「今天你生日,別繃著,讓你盡興。」

  手指剝向他的襯衣。

  他胸前已布滿細汗。

  松的眸子一點點移到楚禾面上,裡面藏著壓抑不住的暗火。

  短髮浸出的汗水,滴在楚禾精緻的面上。

  他抬起骨節分明的大掌揉開。

  低頭抵住她的額,閉眼維持著最後的理智。

  「刺啦」一聲。

  兩人的衣衫終究沒能保全。

  一室荒唐。

  黎明時,楚禾被洗清爽,軟綿綿地窩在他懷裡看日出。

  將準備的禮物掛在他脖子上後。

  到底沒忍住。

  好笑地仰頭吻了下他下頜。

  這人每次都繃的好不正經。

  最後最狼狽的也是他。

  松握住墜子。

  低頭。

  懷裡人笑靨如花。

  他不知道,要用怎樣的語言,才能傳達出,他胸中磅礴的愛意。

  只能俯身緊緊將人抱住。

  遠處的地平線上,一輪紅日冉冉升起。

  清晨的寒意,被日頭浸染地有溫度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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