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康復訓練」
返回馬林梵多的海軍軍艦在夜色中破浪前行,醫療室內瀰漫著濃重的消毒水氣味,混雜著淡淡的血腥味。搖曳的煤油燈在艙壁上投下晃動的陰影,為這個不眠之夜增添了幾分凝重。
"咳......咳咳......"
伴隨著一陣劇烈的咳嗽,那個渾身纏滿繃帶的身影終於緩緩睜開了雙眼。
薩卡斯基的意識還很模糊,腦海中最後的記憶停留在那間酒吧——他使出了全力一擊,然後.....然後就被那個黑髮少年以一種匪夷所思的方式一拳擊飛。
"薩卡斯基中將!您終於醒了!"
副官驚喜的聲音將他從回憶中拉回現實。薩卡斯基艱難地轉過頭,看到副官臉上混雜著後怕與慶幸的表情。
"我們.....這是在哪?"薩卡斯基的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
"正在返回馬林梵多的途中,中將。"
薩卡斯基沉默了。他強忍著全身撕裂般的疼痛,試圖坐起身來,卻再次無力地倒回病床。
"這麼說.....我們是逃出來了....."他深吸一口氣,"能把我從那個塔克羅手中救出來,辛苦你們了。這次的傷亡如何?陣亡士兵的名單一定要統計好,撫恤金必須及時發放到家屬手中。"
副官的臉上閃過一絲古怪的神色:"報告中將,本次行動除了您受傷之外...無一人傷亡。"
"什麼?"薩卡斯基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
什麼情況?就自己受了重傷,其他人全部安然無恙,這合理嗎?
如果這人不是自己信任的副官,薩卡斯基還以為他是從哪裡來的騙子。
"而且...我們不是逃出來的。"副官的聲音越來越低,"是塔克羅主動放我們離開的。"
薩卡斯基徹底愣住了。那個可怕的對手會這麼輕易放他們走?這簡直是天方夜譚,那傢伙怎麼看都不會這麼好心吧!
"代價呢?代價是什麼?"他急切地追問,隨即意識到什麼,"等等,祗園在哪裡?我怎麼沒看到她?"
副官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複雜。他沉默良久,才艱難地開口:
"祗園中將她...為了掩護我們撤退..."
"被塔克羅...俘虜了。"
副官都不敢想,祗園中將落在了那個塔克羅的手裡,會發生什麼。
"什麼?!"
薩卡斯基猛地想要坐起,卻因劇烈的疼痛再次倒下。他無力地躺在病床上,雙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
原來如此...難怪他們能平安離開,原來是祗園用自己的自由換來的。
"可惡!!"
這位以"絕對正義"為信念的鐵血中將,生平第一次嘗到了如此徹底的失敗。不僅自己慘敗,還連累了同僚。一股前所未有的恥辱感如潮水般將他淹沒。
「該死的塔克羅!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
與此同時,海軍本部馬林梵多的元帥辦公室內,氣氛同樣凝重。
"你說什麼?!薩卡斯基戰敗?!祗園被俘?!"
戰國元帥猛地從椅子上站起,手中的文件散落一地。他對著電話蟲那頭難以置信地重複著剛剛聽到的消息。
"砰!"
身旁的鶴中將失手打翻了茶杯,滾燙的茶水在精緻的地毯上蔓延開來。這位向來沉著冷靜的海軍智囊,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慌亂的神色。
"祗園...!"她輕聲呼喚著對方的名字,聲音中帶著掩飾不住的擔憂。
戰國強壓怒火,對著電話蟲質問:"我不是明確指示要避免衝突嗎?為什麼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電話蟲那頭的通信兵顯然是被這股怒火嚇住了,結結巴巴地解釋:"是、是赤犬中將,一上島就發動了攻擊...桃兔中將沒能攔住..."
戰國無力地坐回椅子,深深嘆了口氣。他早該料到薩卡斯基的急性子會惹出麻煩,卻沒想到後果如此嚴重。
掛斷電話後,戰國揉著發痛的太陽穴:"這個元帥真是越來越難當了..."
鶴在經歷了最初的震驚,已經恢復了往日的冷靜,但緊握的雙手仍然暴露了她內心的焦慮:"至少薩卡斯基他們還活著。現在最重要的是祗園的安危。"
"沒錯,"戰國點頭,"有沒有辦法聯繫上塔克羅?看能不能把祗園贖回來,條件讓他提。"
鶴取出一個精緻的電話蟲:"不必聯繫他,直接撥打祗園的電話蟲。就算她被俘,對方應該也會接聽。"
........
此時,"征服者"號的國王套房內,氣氛與海軍本部的凝重形成鮮明對比。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旖旎與曖昧的奇特氣息。
「嗯……嗯……」
柔和的月光透過舷窗灑進房間,一陣若有若無的、充滿了「壓抑」與「痛苦」的細微呻吟聲,從巨大而凌亂的圓床之上,緩緩傳來。
"噗嚕噗嚕...噗嚕噗嚕..."
突然響起的電話蟲打破了房間的氛圍。
「誰……誰啊……」祗園那帶著幾分沙啞與哭腔的慵懶聲音傳來。
「好像是你的。」塔克羅的聲音,也同樣帶著幾分被打擾的不爽。
最終,祗園還是掙扎著從被子中,探出了一隻軟玉般、卻又帶著幾分可疑紅暈的纖細手臂。
她摸索著,接通了那個正在床頭柜上,瘋狂作響的電話蟲。
「餵……」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有氣無力,甚至還帶著幾分明顯的鼻音。
「祗園?!是你嗎?!祗園!」電話蟲那頭,立刻傳來了鶴中將那充滿焦急的詢問聲,「你現在怎麼樣了?!你沒有事吧?!你沒有被俘虜嗎?!」
鶴原本以為祗園被俘虜,她的電話蟲肯定落在了塔克羅一行人的手中,結果沒想到接電話的是祗園本人。
「我……我沒事,鶴姐……」祗園回答道,聲音卻不受控制地,帶上了一絲極其輕微的顫抖,「嗯……啊……」
"嗯?祗園?你怎麼了?是受傷了嗎?"鶴關切地追問。
"沒...沒有受傷..."祗園的聲音斷斷續續,仿佛在忍受著什麼,"只是在做...'康復訓練'..."
「……嗯啊……停……停一下……」
電話蟲那頭的鶴陷入短暫的沉默,隨後,她的表情變得意味深長。
"咳咳...是嗎?"鶴清了清嗓子,"既然你沒事就好。今天天色已晚,你繼續...'訓練'吧,我明天再聯繫你。"
"咔恰"一聲,電話被掛斷了。
馬林梵多元帥辦公室內,戰國疑惑地看著鶴:"祗園怎麼樣了?"
鶴的表情十分微妙:"她...應該沒事。"她頓了頓,補充道,"也許今後我們和塔克羅的關係能有所改善?"
......
"征服者"號上,祗園茫然地看著被掛斷的電話蟲。
"鶴姐這是怎麼了?"她喃喃自語。
而另一邊,塔克羅看著身下這個早已變得如熟透的水蜜桃般的絕美尤物,戰力再次恢復。
「別管了,我們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