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伏龍一脈老祖宗
第344章 伏龍一脈老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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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迅先生說過,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連山信本來沒想冒充毛犢,但是既然別人非要往他頭上套這個身份,連山信也不介意拿來用用。
畢竟毛犢也還行吧,作為龍族的老祖宗,配得上他的咖位。
對此,彌勒————半信半疑。
「你真是毛犢?」彌勒的聲音都虛了。
祂雖然鎮壓了龍族的二當家應龍,但是對上龍族的大當家毛犢,祂明顯不是對手。
毛犢是釋迦佛、道庭老祖那個層次的存在。
連山信呵呵一笑:「我兒,現在你知道我為什麼是你父親了吧?我不只是你的父親,我是整個龍族的老祖宗。」
彌勒不知為何,突然感覺連山信說的話有部分道理,而且祂有獨特的思考。
「你還別說,你對龍族的克制能力,可能真和毛犢有些關係。你們這個伏龍一脈,怎麼看都不太對勁。」
連山信:「?」
這又是幾個說法?
彌勒的解釋有理有據:「我縱橫天下的那個年代,就從來沒有什麼伏龍仙術。在上古時期,龍族就已經是至高的血脈之一,本座從未聽說過誰能克制龍族。怎麼到了近古時代,突然冒出來一個伏龍仙術?這不合理。」
連山信首先對彌勒提出了質疑:「我兒,你縱橫過天下嗎?」
彌勒震怒:「我和釋迦聯手,在上古也堪稱無敵,你到底明不明白什麼叫尊重?」
連山信安撫道:「明白,肯定明白,二當家總是缺尊重。」
釋迦就不會在乎別人尊不尊重祂,因為這玩意釋迦肯定不缺。
連山信緊接著提出了第二個質疑:「近古時代就一定比上古時代弱嗎?我兒,一代新人勝舊人才正常啊。」
彌勒呵呵一笑:「一代新人勝舊人本座能理解,可是近古時代,龍族都不蹦躂了。毛犢隱退,應龍被本座打死,麒麟沉溺於妖族的內鬥無法自拔。近古的人族連合道的龍族都沒見過,怎麼能創造出伏龍仙術?憑空想像嗎?」
連山信眨了眨眼:「不可以嗎?難道很多事情還非要見過才能做出來?很多功法都是從無到有開創的啊。而且很多小說家寫小說的時候,也沒有經歷過小說中的事情。」
連山信的這個反問,倒是讓彌勒感覺有些角度:「你說的話也並非全無道理,只不過本座還是難以理解,人族怎麼可能對龍族如此了解,還能專門創造出克制龍族的伏龍仙術?」
不同於彌勒,連山信能理解。
前世的普通人族連核彈都能造出來。
這個世界的人族能修仙,研究出一個伏龍仙術很奇怪嗎?
都說勇氣是人類最大的讚歌,其實智慧和創新也是。
「我兒,你還是太看不起後人的智慧了。」連山信道。
彌勒沒有否認:「我們那一代道主不喜歡把問題留給後人,我們更想讓後人見識我們的智慧。」
這話讓連山信給彌勒豎了一根大拇指:「雖然傲慢了點,但確實有上古道主的氣魄。
「」
這又是很多人族前輩所不能匹及的了。
「所以本座懷疑,你們伏龍一脈的老祖宗,可能就是毛犢。」彌勒沉聲道:「也只有毛犢才如此了解龍族,甚至創造出專門克制龍族的仙術。畢竟,毛犢才是龍族的老祖宗。」
連山信奇怪地問道:「可是毛犢作為龍族的老祖宗,又為何創造針對龍族的伏龍仙術?」
彌勒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龍族是個強大的種族,也是一個封閉的種族。龍族的很多內幕,都不足為外人道。但你們這個伏龍一脈,絕對不簡單。」
能讓彌勒認為不簡單的東西,一般至少都要有合道境的潛力。
雖然連山信相信後人的智慧,但也被彌勒說的有些半信半疑了起來。
所以他第一時間聯繫上了戚詩云。
「詩云,咱們伏龍一脈的老祖宗是誰?」
戚詩云有些茫然:「阿信你怎麼會突然問這個?」
「剛剛彌勒突然提到了,我就問你一下,這方面我了解的不多。」
戚詩云思考了片刻,給出的答案連山信並不滿意。
戚詩云道:「我只知道我們這一脈的功法是初代天選傳下來的,不過已經是簡化版的扶龍仙術了。至於伏龍一脈最早的傳承,我記得老祖宗好像叫————叫什麼來著?我好像記不清了。奇怪,我怎麼會記不清呢?」
連山信和彌勒共享了此事後,彌勒瞬間笑了:「若是有道主不想讓世人記住自己,就會抹掉自己在世間存在的痕跡。而且此事一般道主都做不到,至少實力要如同本座這樣,才有資格化道。」
連山信小聲嘀咕:「那也沒有多強啊。」
彌勒無視了連山信這句話,甚至懶得震怒了。
一直憤怒,對身心都不好。
「小子,你還不明白一件事,能一直讓世人銘記自己的名號,和讓自己消散於無形,這都是很強的實力。本座被釋迦封印千年,世間依舊在流傳本座的名號和傳說。而你們伏龍一脈的老祖宗明明創造出了此等傳奇的仙術,卻能在世間消散於無形。由此可見,你們伏龍一脈的老祖宗,實力很可能不亞於我。」
聽到彌勒這樣說,連山信頓時感覺與有榮焉。
玩歸玩,鬧歸鬧,不能真拿彌勒菩薩開玩笑。
離開了連山家之後,彌勒在道主當中的牌面也是有的。
即便進不去前十,前二十也差不太多。
伏龍一脈老祖宗居然有這個牌面,多少有點超出了連山信的預料。
見在戚詩云這兒得不到太多有用的信息,連山信轉頭又用一夢江湖聯繫上了謝天夏。
再次感受到夢境連接的謝天夏十分不滿。
「小信,你是不是想做沖師逆徒了?」謝天夏質問道。
「脈主你怎麼知道的?啊呸,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脈主您為何會這樣說。」
連山信差點就沒反應過來。
謝天夏皺眉問道:「你自己算算,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你來找我幾次了?有見面這麼頻繁的嗎?有什麼事情不能一次說清楚?晚上見了白天還要見,你想幹嘛?」
作為一個絕世美女,謝天夏對這方面是十分敏感的,畢竟她經歷過的這種事情太多了。
當年永昌帝也試圖用死纏爛打的方式拿下她,然後被她揍了三次老實了。
永昌帝倒是也沒有放棄,只是知道死纏爛打這招對謝天夏不管用,而且很容易讓自己送命。
聽到謝天夏這樣說,連山信頓時感覺謝天夏真是個普信女。
「脈主,我來找你,是有正事的。我在神龍島上,又發現了一個和咱們一脈有關的秘密。」
「什麼秘密?」
「脈主,我先問您一下,咱們伏龍一脈的老祖宗是誰?」
謝天夏理所當然地回道:「老祖宗就是老祖宗啊。」
連山信:「————沒有什麼具體的名號嗎?」
謝天夏回憶了一下,給出了一個讓連山信驚疑不定的答案:「老祖宗號伏龍仙人,名字也是伏龍。我沒記錯的話,他叫毛伏龍。」
「毛伏龍?哪個毛?毛犢的毛嗎?」
「還真是毛犢的毛。」
謝天夏是極其敏銳的,從連山信提到毛犢的名號,她瞬間就反應了過來:「毛犢生應龍,應龍生建馬,建馬生麒麟,麒麟生庶獸,凡毛者生於庶獸。小信,你什麼意思?你懷疑老祖宗是毛犢?」
彌勒篤定道:「都姓毛了,不是毛犢還能是誰?」
「是我啊。」連山信理所當然地回道。
彌勒:「————」
連山信誠懇地對謝天夏道:「脈主,我剛剛被姐妹互助會的會長用《奪天拳》追溯到了前世,發現我可能就是毛犢。」
謝天夏一臉茫然。
幾個意思?
「被她刺激之後,我腦海中閃過了一些回憶,發現我也可能是你的老祖宗。」
謝天夏拳頭硬了:「小信,你欠揍是吧?你要記住,你不是永昌帝,你沒有被揍的愛好。」
連山信確實沒有,所以他迅速退了一步:「楊會長已經證實,我前世被譽為太陽、龍的傳人、龍宮的接班人。」
「太陽是什麼說法?」謝天夏有些疑惑。
連山信猜測道:「釋迦佛又名如來佛,如來佛曾經有一個名號,為大日如來」。脈主,我可能就是大日如來。」
「你是個鬼的大日如來。」謝天夏翻了個白眼,「你渾身上下,就彌勒和佛門有關係。」
連山信內心感慨,這女人實在太不好騙了,難怪以阿昌的先天媚骨,都沒能拿下她。
而且她居然不裝傻。
女人不裝傻,不裝醉,男人怎麼有機會呢。
除非你實力比她更強。
很遺憾,阿昌的實力一直沒有謝天夏強。
阿信現在的實力也沒有謝天夏強。
所以想讓謝天夏的智商下降,難度很大。
「你前世即便是龍的傳人、龍宮的接班人,那也應該把你的身世往應龍或者麒麟身上靠。」謝天夏分析道:「應龍被彌勒菩薩打死了,那你能冒充的就是麒麟。你現在用謝辭淵的身份在活動,謝辭淵又是麒麟的應劫轉世身,所以現在饕餮徹底把你當成麒麟了?」
連山信:「————」
他很想對彌勒說,我兒,你好好學學吧。
但凡你有謝天夏一半的智商,也不至於現在是被封印的下場。
連山信對謝天夏的實力一直不懷疑,但他對謝天夏的能力其實是沒有直觀了解的。現在他意識到了,難怪謝天夏被譽為太上皇。
虛假的太上皇住在大明宮,真正的太上皇世人一直都知道是永昌帝背後的謝天夏。
「脈主,您就不好奇,我為什麼會是龍的傳人、龍宮接班人嗎?」連山信問道。
謝天夏乾脆道:「好奇這個幹嘛?誰還沒有點秘密?再說了,你什麼時候見九天好奇過?也就顏霜天天好奇,我們都沒這毛病。」
連山信無言以對。
他回憶了一下,發現謝天夏說的是實話。
天醫從來不好奇太子是怎麼中毒的。
也從來不好奇姜平安怎麼會魔教功法。
天算作為能測算天機的神棍,從來不好奇別人的秘密,哪怕對永昌帝都守口如瓶。
要不然說人家能是九天呢。
就這份覺悟,連山信感覺自己還需要學。
「我管你前世是哪路神仙呢,反正你這輩子是我們這一脈的人。你方才說在神龍島發現了一個和咱們伏龍一脈有關的秘密,不會就是老祖宗可能是毛犢這件事情吧?」
「脈主您不好奇嗎————算了,當我沒問這個問題。」
連山信已經徹底意識到,謝天夏就沒有好奇心。
「小信,你對秘密那麼感興趣幹嘛?做事啊。你現在的實力,知道太多不是什麼好事。再說了,老祖宗是誰,跟我們有關係嗎?」
對於謝天夏的這個問題,賀妙君提出了異議。
是的,連山信還去請教了自己的母親。
在回答問題方面,連山信認為賀妙君比謝天夏更專業。
畢竟母親酷愛讀書。
「伏龍一脈的老祖宗是誰,跟你們還是有關係的。」賀妙君道,「謝天夏這裡說的不對,你們主修了伏龍一脈的功法,未來必然要繼承伏龍一脈老祖宗的因果。如果你們不了解伏龍一脈的老祖宗,那很可能莫名其妙的就中了當年伏龍一脈老祖宗對手設下的陷阱。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謝天夏之前除了對上謝觀海,一路上走的都太順了,忘記了敬畏前輩。」
「娘,那你了解我們伏龍一脈的老祖宗嗎?」
賀妙君搖頭道:「不了解,不過我從書上看到過毛伏龍這個名字。」
「啊?」
這下連彌勒都繃不住了。
彌勒吐槽道:「本座都沒聽說過這個名字,你娘怎麼什麼都知道?」
連山信解釋道:「我兒,毛伏龍是近古時代的人,你沒聽說過很正常。我娘喜歡讀書,秀才不出門,便知天下事,這很合理。」
彌勒無力吐槽:「這真的合理嗎?」
「合理。」
賀妙君繼續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毛伏龍這個名字是近古的禁忌,不可說的存在,被很多道主聯手抹掉了他存在過的痕跡。我也是在很多書里的零散信息中,拼湊出了祂的存在。祂除了伏龍仙人外,還有一個稱號。」
「什麼稱號?」
「無上真魔!」
「祂做了什麼,被稱為無上真魔?」連山信有些吃驚。
賀妙君沉聲道:「祂瘋了,祂想讓龍如人人,最後搞的舉世皆敵。」
連山信無言以對。
人人如龍已經很難了,龍如人人難度更是超級加倍。
「難怪搞的舉世皆敵,祂是要和所有修行者為敵?」
「是啊,伏龍一脈的功法,都是針對最強大的修行者創的。人皇、妖皇、龍皇血脈,都被祂殺了不少。殺到最後,天下飄血。」
「結果呢?」
「當然是祂死了!關於祂的一切信息,現在都是禁忌。當然,總有一些傳說流傳了下來。」
「這結局還真不令人意外。」
「小信,對你來說,有個壞消息。」
「什麼壞消息?」
「伏龍仙人當年並沒有成功,所以當年和祂為敵的很多道主,包括那些道主背後的傳承和子嗣,在靈氣復甦之後歸來,恐怕都會找伏龍一脈的麻煩,即便伏龍一脈已經和之前面目全非了。」
連山信:「————」
這可真是無妄之災。
「好消息是,他們不會來的那麼快,而且一般首先復甦的都是實力比較弱的。只要你晉升了法相境,自保之力還是有的。」賀妙君安慰道。
連山信深吸了一口氣。
看來必須要儘快晉升法相境了。
他開始認真思考,自己應該凝聚什麼法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