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千面:我成刮骨刀了?
第409章 千面:我成刮骨刀了?
作為知名的大宗師之恥,千面一直認為自己的潛力不止於此,他只是被魔教耽誤了修行,暫時沒找到開發自己潛力的辦法。
加入伏龍一脈後,千面感覺自己如魚入大海,鳥上青霄,再不受籠網之羈絆也!
從神龍島歸來後,千面悄無聲息地晉升了法相境中期大圓滿!
若是世人知曉這個消息,一定會十分震驚。
千面其實早就已經不是大宗師之恥了,只是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很多人都還沒有正視千面的實力。
千面自己從未放棄過自己,苦盡甘來,他只覺得這一切都是自己應得的。
不過這一刻,千面感覺風雲際會,天命在我,突然之間,他的修為瓶頸開始鬆動。然後一個不留神,他竟然法相境後期了。
這種修為進步,讓向來道心堅定對自己十分自信的千面都有些懵逼了。
「我是覺得自己值得更好的,但我有這麼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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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面懷疑人生。
其實能突破到法相境中期大圓滿他已經很滿足了,至於法相境後期,千面認為這至少是自己三年之後才要考慮的問題。
萬萬沒想到,人在家中坐,修為天上來。
「我到底做了什麼?還是恩師做了什麼?不對啊,現在只有我給恩師提供修為的份,恩師即便做了什麼也不會提升我的實力才對。」
感受著從天而降的實力,千面興奮之餘,疑惑萬千。
作為一個魔道巨擘,他對於這種上天掉的餡餅一直都十分警惕,奈何這次給的實在是太多了,而且根本沒給他拒絕的機會。
「算了,事已至此,先煉化吧。」
千面想了半天也沒想通,索性放棄了思考,開始穩固自己的修為。
這一穩固修為,頓時又讓連山信收到了反饋。
就連戚詩云也收到了微弱的反饋。
「阿信,你的實力怎麼還在提升?潯陽晉升法相境中期給你的提升這麼大嗎?」戚詩云有些疑惑。
連山信閉目感應了一下,隨後語氣開始古怪起來:「這次不只是潯陽,還有一個人也做出了貢獻。」
「誰?」
「千面。」
「誰?」戚詩云以為自己幻聽了。
她也是對千面有成見的一份子。
自晉升法相境後,戚詩云就認為千面已經不是她的對手,甚至快把這個人給忘了。
連山信同樣沒想到,他根據這次千面提供的修為反饋推算了一下,整個人被嚇了一跳:「千面突破到法相境後期了。」
「什麼×4?」
在場所有人都震驚了。
「千面還能突破到法相境後期?」夏潯陽不能置信:「他不應該被我一隻手吊錘嗎?」
林弱水:「————確實有些不合理,你們伏龍一脈的修行都這麼快嗎?」
還是伏龍一脈的老前輩戚詩云第一個反應了過來:「等等,千面現在是不是在扮演九江王妃?」
探花此話一出,房間內所有人都沉默了。
半晌過後,夏潯陽發出了破防的怒吼:「!」
這踏馬叫什麼事啊。
伏龍一脈想提升實力,可不止是扶龍一個辦法,搞事也可以,只不過通過攪弄風雲提升實力的要求有點嚴格,必須要搞大活。
毫無疑問,靈山的女菩薩在摘星樓搞了一個大活。
連山信最開始以為收益最大的會是夏潯陽。
現在看來————
「人生處處有驚喜啊。」
夏潯陽不想說話:「你們滾吧,我想靜靜。」
連山信拍了拍夏潯陽的肩膀安慰道:「潯陽,別擔心。往好的方面想,你只是多了一些野爹,千面可是莫名其妙多了很多入幕之賓的,他比你難啊。」
「你趕緊滾。」
連山信聳了聳肩,決定原諒這個義子對自己的不敬。
話分兩頭,且說燭照千秋閣這邊可就慘了。
在尹存理死不瞑目後,閣主就被叫到了燭龍之眼面前跪著。
「老祖,發生了什麼事情?」
「小孽畜,竟然敢借刀殺人,禍水東引。」
「老祖,您在罵誰?」
「連山信。」
燭九陰把連山信偽裝成永興公主的身份殺了尹存理的事情告知了閣主,閣主聽完之後人有點麻。
「老祖,這連山信是不是看穿了您的身份?」
「不可能。」燭九陰回答得毫不猶豫,「哪怕他是天眼通,也看不穿我的身份。更何況,天眼通是林弱水。」
閣主感覺有理。
於是他提出了另外一種可能:「難道是碰巧了?尹存理是連山信這一代資歷最老的天選之子,只要幹掉了尹存理,連山信就能成為伏龍一脈名正言順的繼承人。他又想要栽贓永興公主,所以設計了這個借刀殺人一石二鳥的毒計。」
燭九陰想了想祂之前觀察到的連山信素來不擇手段的行事風格,認可了閣主的這個推斷:「連山信的確是這種人。」
「那老祖您的運氣未免有些太差了。」閣主十分可惜,「準備一個尹存理這樣的轉世身可不容易啊。」
燭九陰呵呵一笑:「不容易嗎?」
閣主立刻意識到自己還是小覷了老祖,立刻磕頭拜服:「老祖神通廣大,偉力無邊。」
「不必拍這些無用的馬屁,讓你來是問一下你,若是要殺連山信,你可有辦法?」
閣主沉吟片刻後緩緩開口:「老祖,若是要殺之前的連山信,我親自出手也就是了。
但連山信在神龍島一戰中實力突飛猛進,還凝聚了特殊的法相。現如今即便是我出手,短時間內也未必能拿下他。時間一長,就會有人前來營救。」
燭九陰補充道:「謝天夏把伏龍仙術已經修煉到了化境,還可以藉助伏龍仙術將法力傳遞給連山信,這也是必須要考慮的。」
閣主的語氣愈發凝重:「如此說來,我對上他都可能會有危險。老祖,目前看,唯有天象境出手,才能在謝天夏不及援手的情況下殺掉連山信,而且還不能是皇族和龍族的天象境高手。」
燭九陰的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了「謝觀海」的名字。
閣主也想到了謝觀海。
他再次提出了自己的建議:「老祖,不如您就把扶持的爭龍人選定為謝觀海如何?我怎麼看,謝觀海都比田忌更有成事的樣子。」
燭九陰沉聲道:「謝觀海那邊已經被戚詩云先扶了,即便謝觀海成了新人皇,戚詩云也是收穫最大的,難不成讓本座去撿戚詩云的剩飯吃?」
「戚詩云扶持謝觀海?」閣主感覺自己起猛了。
這倆名字是怎麼組合到一起的?
燭九陰也感覺晦氣:「伏龍一脈就是這麼不講道理,想扶誰就能扶誰,不必經過對方同意,本座扶持田忌也是一樣的道理。」
閣主心道這豈不是強行讓別人黃袍加身,而且還能強行去分一杯羹。
謝觀海恐怕被噁心壞了吧?
他猜對了。
謝觀海現在被噁心得都不想提升實力了,生怕便宜了戚詩云。
但是不提升實力他又很容易老死。
一根筋變成了兩頭堵。
「那我就以燭照千秋閣的名義和謝觀海合作,以利誘之,讓謝觀海出手去殺連山信,老祖以為如何?」
「可以。」
閣主精神一振,意識到自己表現的機會來了:「老祖,現在副閣主聶紅袖就在神京城,她和永昌帝有舊。您對我說過,連山信動手殺了二皇子,還殺了永昌帝兩個女兒。永昌帝還不知道二皇子也是死於連山信之手,您看我要不要讓聶紅袖告訴他?」
燭九陰沉吟片刻,繼續表示了同意,不過祂還是提醒了一句:「聶紅袖可信嗎?我看她對永昌帝用情頗深。」
閣主自信滿滿:「老祖放心,聶紅袖都已經在燭照千秋閣嫁人生子了。有相公,有女兒,有副閣主的高位,她還能為了曾經的一個露水情緣拋夫棄女拋家舍業不成?」
燭九陰認為有理。
祂畢竟也是一個上古時期的老古董,雖然祂能觀測世間,但是這些年祂並不是一直甦醒的,對紅學鑽研不深。
如果紅學大師信道主在這裡,一定會認為閣主糊塗。
假相公怎麼和真相公相比?
不過燭九陰還是個門外漢,祂被閣主說服了,然後補充了一個重磅消息:「本座觀永昌帝的態度,疑似將連山信和夏潯陽都當成了他的兒子。讓聶紅袖告訴他,這兩人都和他毫無血緣關係,他們的《宸極聖龍血脈經》都是通過龍血修成的。」
閣主眼前一亮:「竟有此事?老祖,那連山信死定了。」
「難說,永昌帝對謝天夏是真心的。只要謝天夏想保連山信,永昌帝就未必會對他下死手。但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去做,你去安排吧。」
「是。」
燭照千秋閣作為大禹消息最靈通的江湖情報門派,自有一套他們的情報傳遞手段。
在尹存理死後,燭九陰就發現了不對勁。等閣主把消息告知聶紅袖後,恰好趕上了連山信在摘星樓大宴賓客。
很快,摘星樓內發生的事情就在神京城流傳開來。
結合閣主給她的消息,聶紅袖開始梳理目前的局面:「連山信殺了昌哥的兒女,殺得好,不是我生的都該死。」
「不過昌哥會傷心的吧?我也不能看著連山信瞞他,這件事情還是要告訴他。」
「昌哥還把連山信和夏潯陽都當成了自己的兒子,他那麼聰明的人,只有他會騙別人
,別人還能騙他?」
「不過連山信是顏霜的人,顏霜的人都該死。無論怎麼說,閣主提供的這些情報都很及時,我要告訴昌哥,不能讓昌哥被蒙在鼓裡。」
「幽竹的血脈也要驗一驗了,她可能也是昌哥的孩子。」
在聶紅袖打定主意的時候,汪公公到了。
半個時辰後。
聶紅袖見到了永昌帝。
在傾訴了一番衷腸後,聶紅袖發現永昌帝很規矩的沒有對她動手動腳,有些意外。
「昌哥,你是不是嫌棄我人老珠黃了?」
永昌帝揉了揉自己的小腹,說了一個他自己都不信的鬼話:「御廚做的菜太好吃了,朕吃撐了,現在肚子有些不舒服。」
「原來是這樣,那昌哥你趕緊休息。」
汪公公目瞪口呆。
這你也信?
永昌帝也有點懵,你還真信了啊?
難道是朕的先天媚骨又進步了?
還沒等永昌帝想清楚緣由,聶紅袖就開始了重磅爆料:「昌哥,你還記得死在大牢里的二皇子嗎?」
「你提他做什麼?」
「二皇子是連山信殺的。」
永昌帝面色驟變:「紅袖,你不要胡說八道,老二怎麼可能是小信殺的。」
死者為小,何必糾結前塵往事。
皇族血脈,誰還沒殺過自己的骨肉兄弟?
永昌帝已經想開了,小信這孩子還是個好的,他對夏潯陽田忌和太子都很好,可見是老二道德敗壞,跟小信沒有關係。
聶紅袖見永昌帝這種態度,也沒有糾結這件小事,她繼續爆料:「還有,連山信和夏潯陽都很可能不是你的孩子。」
永昌帝的眉頭緊皺:「誰告訴你這些的?他們有什麼目的?」
聶紅袖實話實說:「閣主派人告訴我的。」
「燭照千秋閣的閣主?他又是怎麼知道的這些東西?」永昌帝根本不信。
燭照千秋閣的情報再強,有九天強嗎?
天后都說了連山信就是他兒子,燭照千秋閣算是什麼東西?
再說了,連山信和夏潯陽是不是他兒子,他這個當爹的能不知道嗎?
除了他,還有誰能生出這麼天賦異稟的兒子?
每次看到連山信和夏潯陽,永昌帝都能感受到那種發自血脈的羈絆,這就是最大的證據。
「你們閣主實力雖然不差,但還不敢參與奪嫡之爭。燭照千秋閣供奉的是燭龍之眼,紅袖,你老實告訴朕,是不是燭龍甦醒了?」
永昌帝面色一沉,御極天下幾十年的帝王氣勢徹底爆發,把聶紅袖嚇了一跳。
反應過來的聶紅袖立刻骨軟筋麻,俏臉泛紅:「昌哥,你剛才好霸氣,我就喜歡你這麼對我。」
永昌帝:
這女人真下頭。
他從來都不喜歡以霸氣示人,反而喜歡霸氣的女人,比如謝天夏,比如師尊,也比如大多數情況下都很霸氣的天后。
聶紅袖根本就不懂自己。
但這女人現在值得利用,不能浪費。
「紅袖,是不是燭龍甦醒了?」永昌帝再次問道。
聶紅袖欲言又止。
永昌帝不認為聶紅袖會為了燭照千秋閣隱瞞自己,這女人沒有那個道德操守。
聯想到燭龍傳說中的能力,永昌帝給聶紅袖吃了一顆定心丸:「紅袖,這裡是大禹的皇宮。燭龍的能力再強,也看不透皇宮的虛實,你可以放心告訴我。」
聽到永昌帝這樣說,聶紅袖瞬間鬆了一口氣:「昌哥,你果然是天下最聰明的男人。
你猜對了,燭龍已經從沉睡中甦醒。雖然閣主還在隱瞞這件事情,但我畢竟是燭照千秋閣的副閣主,他瞞不住我。」
永昌帝先是鬆了一口氣,自己猜對了。隨後心頭又凝重了起來,那畢竟是燭龍。但想到燭龍也是龍,他又鬆了一口氣。
是龍就好。
永昌帝一把抓住了聶紅袖的手,語氣中滿是溫柔:「紅袖,你不負我,我必不負你。
你放心,我會派人把幽竹接到神京城。無論她是不是朕的孩子,朕都會給她公主的待遇。」
聶紅袖的身體軟了,心也軟了:「昌哥,你對我真好。」
「這是我應該做的。」
「昌哥,燭龍的能力你應該聽說過,夏潯陽現在外面又傳是刮骨刀的兒子。有沒有可能,夏潯陽真的不是你兒子?」聶紅袖小心翼翼地問道。
永昌帝嗤之以鼻:「紅袖,你在認識朕之後,還能看得上天下其他男子嗎?」
聶紅袖立刻搖頭:「那當然不行,姓孫的一接近我,我就噁心,我就想吐,我真的吐過。我只有把他想像成你,我才能混得過去,真的,每次都這樣。」
永昌帝輕輕拍打聶紅袖的小手以示安慰:「紅袖,你是這樣,其他和朕有過情緣的女子也是這樣。被真龍愛過的女人,又怎麼能看得上路邊的野狗呢?說九江王妃是刮骨刀,實屬無稽之談,這一切都是燭龍的陰謀。」
聶紅袖想了想自己,感覺永昌帝說的對:「昌哥,還是你聰明。」
永昌帝心說廢話,燭龍也就能騙騙你這種蠢貨。
不過女人蠢點,在他這兒很多時候也是優點。
不能嫌棄。
「紅袖,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昌哥,我們之間只有情,沒有不情,你不要和我客氣。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做。」
汪公公繼續目瞪口呆。
愛情真的讓人盲目。
這個女人和天夏比起來————算了,她就不配和天夏相提並論。
尹存理死後第二日。
千面徹底煉化了突如其來的實力,穩固了自己法相境後期的修為,正式出關。
此時,刮骨刀是九江王妃的重磅消息也在一些神通廣大的強者暗中操作下,以最快的速度傳遍天下。
當千面走出閉關室後,發現整個沈閥的人看自己的眼神都怪怪的。
甚至包括那些不起眼的家丁,眼神都充滿了侵略性。
這讓千面有些不安。
「你過來。」
千面對一個家丁招了招手,皺眉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家丁鼓起了勇氣:「王————菩薩,聽說您乞丐都可以,能賞小的一次嗎?小的只要一次,死也值了。我為沈閥立過功,我對您忠心耿耿,您不能只便宜了外面的人啊。」
千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