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造型魔法·粘土的潛力
第195章 造型魔法·粘土的潛力
那就是上次進入迷宮時，在一層擊殺那隻泥像的收穫，
當時除了一些泥巴外，還有一團魔法物品級別的白色粘土。
再加上剛剛獲得的2環法術【造型魔法·粘土】。
說實話，高斯開始覺得面板提供獎勵，或許並非隨機。
他收回思緒。
時間並沒有過去太久，瑟蘭杜爾和變回人類的阿莉婭正在收割戰利品。
高斯結束短暫「出神」後，也加入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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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變回來了？」來到阿莉婭身邊，高斯開口問道。「不是能維持好幾個小時嗎？」
「有點累。」阿莉婭誠實地情答道。
變身成為狼並且投入戰鬥，比她想像中要更消耗體能。
她的體力不算差，但比起高斯或者是其他戰士職業，肯定是有所不如的。
「變成渡鴉似乎會省力些。」阿莉婭補充道。
「看來和變身生物體型和強度有關。」高斯點點頭。
搜刮完戰利品，三人在不遠處稍作休息。
迷宮一層的怪物數量相比於上次來的時候少了許多。
可能是冒險者公會發布了懸賞委託的功勞。
許多底層冒險者不敢深入更危險的下層，但在一層，小心應對的話，危險係數比想像中要低。
又或者說，在地表接取其他委託，同樣會遭遇到危險，至少在迷宮中，還可能意外拾取到一些特別的收穫。
三人清理了一片空地出來。
喝水，進食，補充體力，默默等候渡鴉艾克帶回情報。
高斯正好利用這段「休息時間」，嘗試練習剛剛獲得的2環法術。
對於這個「高級」法術，他有點迫不及待了。
就像前世拿到新手機或電腦，不玩個兩三天，都過不了那個熱乎勁，他現在的情況就是類似如此。
他找了塊斷裂的石柱坐下，將白魔杖橫放在膝蓋上。
接觸魔杖的時候，魔法的靈感不斷湧現出來。
藉助這個優勢，他閉目凝神，沉入意識深處。
在那裡，許多道散發著微光的法術模型懸浮流轉。
而其中最耀眼的，當屬新生的2環法術【造型魔法·粘土】的法術模型。
「果然不是1環能夠相比的法術...
它如同一個旋轉的星璇一樣，懸浮在意識海的中間，與結構相對簡潔明了的1環法術，乃至於戲法相比，它的複雜程度堪稱幾何級增長。
數百道淡金色的意識能量絲線精密地交織纏繞，構築成類似蜂巢的三維立體結構，網格節點處閃爍著符文光芒，光是看著它，就會讓第一次接觸2環法術模型的施法者，感到頭疼。
高斯站在普通施法者的角度考慮，單憑意志，想要構建出這個模型應該要耗費很長的時間。
哪怕是他，假如靠自己，過程也不會太輕鬆。
「還好，我不普通。」
在已經完成「模型構建」的情況下，再來解讀它的構造，倒推的難度就比從零開始一磚一瓦建造起來的難度要小很多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
高斯很快對這門2環法術有了初步理解。
粘土魔法是一項變化系法術，施法需要相應的物質媒介。
當然，高斯也可以就地取材，操縱地面上的泥土，通過魔力和法術效果對其進行塑形和操作，
改造其外形，暫時賦予其一點的穩定結構，但這樣一來，效果就會大打折扣。
最佳方案是，使用適合傳導魔力的粘土或者特定土壤，將其塑造成生物形態。
熟練法術後，他就可以嘗試賦予粘土以一絲【靈性】，進而讓它擁有簡單的基礎「智能」，執行他的某些簡單預設指令，比方說，攻擊敵人，保護目標，搬運物品等等。
在被賦予的魔力沒有消耗殆盡之前，粘土生物都能夠持續進行活動，哪怕部分軀體被毀，也可以通過拾取散落的粘土自我修復。
至於【靈性】如何獲得，也不複雜，只要平時他有利用粘土魔法擊殺一些能夠簡單思考的生物，粘土就能夠自然汲取收集到它們散逸出來的【靈性】。
不過這種靈性是消耗品，且無法大量疊加，也就是說，粘土生物的智力註定不可能無上限地提升，達到類似智慧生命的層次。
那種層面，已經涉及創造生命的強大領域。
至少，現在作為一個2級魔法使掌握的2環法術，【造型魔法·粘土】的力量尚未達到那種高度一番感知下來。
高斯隱隱感覺這門圖鑑獎勵的法術上限會很高。
這麼說，並不是出於它是自己掌握的第一門2環法術的偏愛。
而是研究著它的模型的過程中，它透露出的一種自由開源的特質，仿佛能與諸多其他法術或物質組合，創造出新的魔法效果。
如果這個猜想準確的話，那【造型魔法·粘土】就不是簡單的一個孤立法術，而是擁有著衍生發展成為一個魔法系列的潛力。
汲取鳥類的靈性，創造粘土飛鳥，再搭配某種共享視覺的法術，他就相當於擁有了一隻高空千里眼。
汲取蜘蛛靈性，裡面包裹上簡單的爆炸物，或者結合烈性火焰法術，它就是能夠移動的危險地雷。
如果有足夠多的粘土，他還可以創造一個大型的粘土玩偶，臨時充當坐騎，或者承擔其他功能。
稍加推想，高斯便感覺靈感泉涌。
當然，他也深知，絕大多數法術模型都相對局限，並不支持想當然的「點子」，只有某些極其罕見的法術擁有這種發散的潛力，而且並不能隨心所欲地發散，也需要因循某種基礎的規則。
高斯衷心希望自己的直覺是對的，那樣圖鑑獎勵的，可就不僅僅只是一個簡單的2環法術了。
想到這裡，他準備實際練習一番。
從儲物袋中取出那團擊殺泥像所得的白色粘土，粘土的總體約一個籃球大小。
這次練習他也沒有拿多。
只揪了雞蛋大小的一團出來，放在左手掌心。
同時右手緊握白魔杖，調動意識深處的法術模型。
體內的魔力緩緩開始涌動。
可惜，才剛流淌了一會兒，卻很快生澀地中斷了。
高斯對此並不意外。
剛開始練習一門全新的魔法，總是需要摸索一會兒的，尤其這還是一個本來應該只有3級及以上的施法者才能夠掌握的法術，實際想要用出來的難度就更大了。
好在，根據他的過往經驗來看，這個過程不會太長。
幾次嘗試後，粘土魔法的魔力終於順利注入了百色粘土。
粘土在他手中像條一樣蠕動了數下，旋即重歸平靜。
「嘎嘎！」
恰巧頭頂，傳來收集情報歸來的渡鴉艾克的聲響。
高斯只能暫時放下練習。
繼續進行自己清剿小怪的事業。
閒暇時間，他就接著練習粘土魔法。
他希望能儘快掌握這門2環法術。
由於他沒有刻意隱藏，阿莉婭和瑟蘭杜爾很快注意到他手上的動靜。
「新的魔法？」
「是的。」高斯點點頭。「和粘土有關的。」
.」阿莉婭沉默了片刻，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澀。
「你們這些有血脈天賦的真好啊，哪怕不花錢也能覺醒法術。」
高斯這兩天也給她展示過【鬼形態】，所以她如今也認為高斯是一個擁有不低純度的遠古血脈的人類。
並且，也是因此，她對於高斯不正常的身體素質，和偶爾蹦出來的新法術的困惑也有了答案。
普通人除非像是瑟蘭杜爾一樣本就非純粹人類的種族，否則很難覺醒什麼特殊血脈，一旦覺醒，便會擁有不同程度的異變。
有的是良性變異，有的是惡性變異。
良性變異是在保留人類主體形態與理智的前提下，掌控異族的天賦力量；惡性異變則是會被異族血脈侵蝕，出現身體異變污染，嚴重者喪失理性和人性，淪為野獸或魔物。
高斯這種，在她看來無疑就是最頂級的良性變異。
是所有冒險者都夢霖以求的機緣。
面對阿莉婭的艷羨，高斯不語，只是一味練習。
這種情況下，說什麼都像是在凡爾賽。
保持沉默，是最得體的回應。
高斯收起手中的粘土。
經過幾個小時的練習，已經取得了初步的成效。
現在他手上的粘土已經可以按照他的想法變化外形了，雖然速度很慢，但至少意味著他摸到了門徑。
2環法術【造型魔法·粘土】Iv1（1/10）
只要在技能面板上顯示出來，提升對他而言便只是時間問題。
高斯鬆了口氣。
「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先回入口大廳吧。」
剛好，外出偵察的渡鴉艾克也回來了。
這次它沒有在附近尋找到怪物的蹤跡。
兩人都點頭。
隨後在高斯的帶領下，徑直朝著一層入口大廳趕去。
空氣中的微光漸趨黯淡。
接近大廳時，篝火與火把的暖光才重新點亮環境。
偌大的大廳人聲鼎沸，冒險者們匯聚在這裡，或在噴泉取水，或於角落生火做飯。
條件優渥的則選擇光顧周邊店鋪，緩解一天的疲勞。
回歸大廳的三人，在高斯魔法的作用下，身上都重新變得乾淨整潔。
「我們是自己煮，還是下館子？」
看著熱鬧的大廳，高斯將決定權交給了隊友。
「我都可以。」瑟蘭杜爾聳了聳肩，他對食物毫不挑剔，甚至哥布林食用的那種鱉蟲，他也不是沒有嘗過。
「還是去飯店吧，我請客。」阿莉婭目光在兩位隊友間巡片刻，主動開口道。
這兩位在飲食方面的「包容性」，一個比一個不當人。
勞累一天，她只想吃點正常的食物，真怕高斯掏出白天抓到的那些細長水蟲來烹飪。
「行。」高斯想著，自己還沒有體驗過迷宮裡的餐館，想著沒準會有點迷宮的專屬特色菜，於是欣然同意。
牽著陸行鳥，在廣場轉了半圈，阿莉婭最終選定了一家烤肉店。
「這麼大方？」高斯臉上綻開笑容。
純烤肉的價錢可不便宜，尤其現在他的飯量不是一般的大，雖然以他的實力不至於吃不起，但有時候一頓下來，他也會感到肉疼。
「嗯。」阿莉婭遲疑了一瞬，還是點頭。
她存的錢不少。
應該是夠花的。
三人走進店裡，服務員即刻迎上。
店內環境意外清幽，往來食客身上大多透著職業者的氣息。
「還有包廂嗎？」阿莉婭掃了眼大廳，向服務員詢問。
「抱歉，今晚的包廂全滿，大廳的位置也只剩最後一桌了。」
「那就在大廳吧，一樣的。」高斯擺擺手。
雖然是吵鬧了點，但剛好可以收集一下情報。
在角落落座後，阿莉婭開始點菜。
高斯的餘光則不著痕跡地掃視著其他冒險者。
憑藉模糊的第六感，整個大廳能讓他感覺到威脅的不過兩三人。
當然，這並不是說他如今的實力已經躍升到了如此地步。
只是這個階段的迷宮，很多真正強大的冒險者都無法進入，需要等待迷宮進一步生長開放。
在如今的迷宮中，實際戰鬥力層面，他沒準已經接近第一梯隊。
他一邊觀察著，一邊從醉漢們的喧譁中捕捉信息碎片。
不少人談論著地下二層乃至三層的情報，也有提及入口位置信息的，可惜時過境遷，那些地點多半已經變動，如今成了無用信息。
在他等候菜品，耳聽八方的時候。
入口處，又走進來了一夥冒險者。
「隊長，你請客的話，我就要開吃了，反正你有錢。」
「多里安，你什麼時候能回請一次？」
「下次吧，下次，最近我的錢，有用。」
一陣有些熟悉的交談聲傳來。
「抱歉四位貴客。目前店內已經滿座，幾位看看是等候片刻，還是到別的店進行用餐呢？」
高斯這桌剛好就是最後一桌。
所以進來的四人，很快被服務員攔下。
高斯抬頭剛好看見這一幕，也和環顧大廳的奎克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是他！」
兩人的心中不約而同閃過念頭。
奎克，正是高斯在冬狩有過短暫交集的鐵臂小隊的隊長。
他們對自己也算是有照拂之情。
想著，高斯和阿莉婭交換了個眼神。
而後看向瑟蘭杜爾輕聲問道，
「我有幾位朋友，不介意和他們一起拼桌吧？」
「沒問題。」
瑟蘭杜爾把椅子往高斯的方向挪了挪。
短暫溝通完畢後，高斯便站起身來，朝著四人招手。
「這幾位是我們的朋友，麻煩加幾張椅子，我們拼桌。」他對著服務員說道。
既然他都這麼說了，服務員自然沒有意見。
很快眾人落座。
「沒想到在迷宮裡又碰上了，高斯。」
「好久不見，奎克大哥。」
奎克的自光在三人身上停留片刻。
率先注意到，高斯幾人佩戴著的冒險者徽章。
3，2，2的配置，在當前階段的迷宮中，也不算是軟柿子，戴著徽章能夠給他們減少不少麻煩。
奎克和隊內三人心頭同時泛起複雜滋味。
要知道，最開始接觸到高斯兩人，他們都還只是1級職業者，如今不僅高斯是2級職業者，就連德魯伊阿莉婭也晉升到了2級，並且還多了一位3級的半蛇人隊友。
剛才在門口，他看得很清楚，三人相處的姿態分明以高斯為首。
3級職業者聽從一個新晉2級職業者的招呼，且大概率不存在什麼主僕僱傭關係，這難道不是倒反天罡嗎？
他感覺多少有點顛覆了他一直以來形成的認知。
不過，當他來到高斯身邊坐定，一股隱隱的氣場壓迫感莫名其妙的出現了。
就仿佛身體本能讓他遠離某種危險的生物，
是高斯？錯覺？還是他真的有這麼強？
奎克心頭暗付，臉上卻是不動聲色，看向高斯，接著話題。
「你們探索迷宮還順利嗎？」
「還不錯，上次抵達了迷宮二層，這次進來的目標是向第三層進發。」這並不是什麼機密，所以高斯也坦然相告。
三層麼....
奎克點點頭，餘光警到一旁始終沉默不語，待在高斯身旁默默喝酒的半蛇人。
看著高斯自信的模樣，他心底最後那點居高臨下的姿態悄然抹去。
這年輕人確實不得了。
或許下次見面，對方無論實力還是勢力都將遠超自己了。
他暗嘆口氣。
臉上擠出一個略顯僵硬的笑容。
「我在迷宮一層有線人，幫忙打聽當前二層入口的情報，明早應該就有結果，到時候我們一起出發？」奎克突然壓低聲音說道。
「方便嗎？」有這等便利，高斯當然不會遷腐地拒絕，只是客氣地反問一句。
「沒什麼不方便的，無非一個情報而已。」奎克憨厚一笑。「都是從灰岩鎮出來的，理應互相幫助。」
「多謝了，那這頓飯就由我請吧。」
高斯感謝道，重新叫來服務員，繼續加菜。
在桌子的另外一邊，一直沒有說話的凱茜和多里安互相對視一眼。
心裡泛起嘀咕。
他們總感覺，隊長這次和高斯見面，態度似乎又變得和善了許多。
甚至......真要說的話，有一點點討好的意味在裡面？
不過，這怎麼可能呢？
別看奎克平日一副待人憨厚的模樣，但作為隊員，他們知道自己這位隊長心中一直有桿秤，通俗點說，就是有些勢利。
只是不會表現在言語和神情上罷了。
一頓烤肉結束。
除了用餐，幾人還互相分享了不少迷宮中的情報。
包括迷宮中的變化通道和一些外邊沒有的特殊怪物信息。
餐畢，兩支隊伍便分開了，約定明早再一起出發。
走遠後，3級劍士奎克和3級術士薩娜同時陷入了沉默。
「你感覺到了？」
「嗯。」薩娜點頭。
「真可怕啊。明明上次在車隊裡遇見的時候，還沒有這麼強的。」
「沒準過一陣子，他就是3級法師了。」術士薩娜嘆了口氣。
剛才的飯桌上她全程都沒有說話，就是因為高斯身上那似有若無的威脅感，讓她沒有什麼食慾3級法師？真的假的？
遊俠多里安聽著他們的交談，腦中閃過了第一次在森林中見到高斯的場景。
當時的他，面對著高斯這位1級萌新，還為自己2級職業等級頗為自得。
沒想到轉眼間，對方就將他甩到不知道哪兒去了。
這就是天才？
一夜無話。
翌日。
由於迷宮二層環境不適合騎乘坐騎活動，高斯花了筆錢委託車行幫忙照顧坐騎。
隨後和奎克等人在約定好的地方碰頭。
一夜過去。
高斯發現，對方幾人不斷朝自己頻頻露出笑容。
明明是自己蹭了對方的情報，但現在卻像是反過來似的。
他有些困惑，但也沒有說些什麼。
「出發吧？」
昨晚在租住的旅館裡，他也仍在練習粘土魔法。
目前的熟練度已經來到了1v1（6/10），他感覺今天應該就能把這門2環法術提升到2級。
和其他法術不同，1級的粘土魔法還無法用於實戰。
可能需要從2級開始，他才能賦予靈性，創造簡單的粘土生物。
不過因為奎克三人還在，他稍微注意了一下，在騎行過程中沒有再繼續練習這門法術。
好在，這個過程並沒有太久。
在已知大致方位的情況下，兩支隊伍很快就來到了當前2層入口位置。
一道深邃的樓梯通往看不見盡頭的深處，
「還好，情報中的位置沒有發生變化。」奎克見到這一幕鬆了口氣。
至少沒帶人白跑一趟。
沿通道下行。
不多時，眼前光線逐漸明亮。
走出通道，蒼翠的迷宮二層世界再次呈現眼前。
所見之景蔥蔥鬱郁，仿佛置身灌木，苔蘚，昆蟲的地下樂園。
「又回來了，迷宮二層。」
「那我們就先告辭了。」奎克等人並不打算和高斯幾人繼續一同行動。
分享情報已經算是賣了一個小人情，要是接著同行反而不美。
本來就是兩支隊伍，後續遭遇怪物，利益，戰利品如何分配呢？
縱使兩個隊長能夠協商，但隊員之間難道心中不會有別的想法嗎？再加上，他們還沒有熟絡到能夠組隊的地步。
「好的，注意安全。」
「你們也是。」
目送四人的身影消失在灌木叢中。
半蛇人瑟蘭杜爾搖搖頭。
他不太喜歡那個劍士，給他一種油滑的感覺，所以從昨晚到現在，他都沒怎麼和他進行過像樣交流。
哪怕對方在知道他的職業過後，態度變得更為熱情，他也沒有過多回應。
他知道，這是他性格中的缺陷，面對自己不喜的人，他很難生出攀談的興致。
像和高斯相處的時候，他的話就不少，面對阿莉婭也能簡單交流一陣，不過目前還在熟悉過程中。
瑟蘭杜爾吐出蛇信子，確認鐵臂小隊四人走遠後，才對高斯開口道。
「高斯，我上次探索迷宮二層，發現了一個暗房。」他壓低沙啞的聲音。「不過，當時我獨自一人，安全起見，沒有進去。」
「這次要去看看嗎？」
「暗房？」高斯沉吟。
根據目前的公開情報，迷宮中的暗房，往往盤踞著比該層迷宮生物平均等級更加高級的怪物，
因此獎勵也更加豐厚。
像上次導致他昏迷不醒的蛛鬼巢穴，可能就是一處暗房。
迷宮2層本不應該存在那種級別的危險魔物，他和阿莉婭當時可能是不小心誤入了某個隱秘通道，進而有了後續一系列事情。
正是因為那次不太美妙的經歷，他心底仍殘留著些許心理陰影，面對瑟蘭杜爾拋出的情報，他陷入了猶豫。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