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感謝多就是舊的盟主)你憑什麼投訴他!
第463章 (感謝多就是舊的盟主)你憑什麼投訴他!
「王總,說實話,你們要是願意這麼做,那可真是幫了我們天大的忙!」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前往ʂƮօ55.ƈօʍ
「改制後,這個問題可困擾我們太久了!」
方既明嘆了口氣,將難處娓娓道來。
「改制後不比以前,咱們這雖然是省會,但是...哎!咱們大隊絕大多數一線出警、
搶險救援的力量,都是專職消防員。」
「編制有限,人手也緊張,大大小小的警情,全是這幫子合同制小伙子頂著。他們幹活很拼,但待遇和保障一直跟不上...」
「很多時候,一旦出現重傷、致殘,就只能按照合同辭退。」
消防隊往上面打了不少報告,申請專項幫扶資金,但全都石沉大海。
「和以前比,現在真是不好干啊!」
王高義聽完很是唏噓,接下來雙方也沒有什麼繁瑣的拉扯,坦誠之下很快便敲定了合作細節:固能科技每年固定撥付五百萬專項資金,設立專屬公益資金,專款專用。
所有的資金全部用於幫扶因工負傷、致殘、喪失勞動能力,以及因公犧牲的無編制專職消防員,覆蓋治療、生活補助、就業幫扶、家屬撫恤等方面。
其實按照高風的意見,五百萬實在是太少,但何沛庭有不同的意見。
「之前先心病萬里行項目,公司已經往外掏了不少錢,如果這次還不收著點,那大家的目光就全盯咱們身上了。」
「到時候有些人說不定就會把咱們當成唐僧肉,都想上來咬一口。」
協議初稿敲定後,方既明總覺得有些不踏實。
在他的概念里,天下從沒有免費的午餐,企業每年拿出五百萬真金白銀進行幫扶,總要有個由頭。
「王總,我看您也不是個喜歡繞彎子的人。」方既明斟酌了一下後道,「我就直說了,你們有什麼需求、有什麼需要我們消防系統配合支持的地方,儘管提!」
「能辦的我們一定全力落實!」
聞言,王高義愣了一下。
「還真有一個。」
「您說!」
「你能帶我參觀一下消防車嗎?」
「沒問題。」方既明道,「還有呢?」
「沒了。」
方既明總覺得有些不太真實,在帶著王高義參觀完消防車後,乾脆又臨時搞了場消防演戲,讓王總親自拿著消防水管一通亂噴。
臨走時「王總,貴公司高總什麼時候有時間?」方既明詢問道,「我跟我們周局電話匯報過了,他想當面拜訪一下。」
「這個我回頭問問。」王高義道,「不過現在這個點應該上手術呢。」
方既明:「上.上手術?」
王高義還真說錯了,實際上高風沒有上手術,他今天是門診班。
一附院心外科門診目前接診的是一位32歲的男性,他坐在那,眼神呆滯,像一位憂鬱的詩人。
「你這沒事。」高風看了一眼對方的心臟超聲報告後道,「很輕微的反流,回去觀察就行了。」
「是嗎?」患者有點不太相信,「來之前我問過百度了,說要換瓣膜。」
高風:「不需要,觀察就行了。」
患者:「需要吃藥嗎?」
高風:「不需要。」
患者:「可我總覺得有問題,我一劇烈活動,心臟就砰砰直跳。」
高風:「平常有鍛鍊嗎?」
患者:「做&AI算嗎?」
高風:「算。」
患者:「那沒有。」
高風很想打他一頓,深吸了一口氣,忍住了。
「下一個!」
下一個是個52歲的大姐,一進門就不太高興。
「他是誰?」她指著坐在電腦前敲鍵盤的何逸洲問道。
「我學生。」高風詫異了一下後回道,「有什麼問題嗎?」
大姐:「他在寫病歷?」
「對。」
大姐更不高興了。
「我掛的你號,你為什麼不寫?憑什麼讓學生給我寫?他寫的好嗎?!」
你特麼的是找事的吧!
別看高風現在地位不一般,但遇到這樣的槓精也是毫無辦法。
於是他讓何逸洲起來,親自在電腦面前坐了下來。
「您是怎麼不舒服?」
「我最近老是心慌。」大姐道,「一到晚上,這個心臟都嘟嘟嘟,很難受。」
高風:「咚咚咚?」
「是嘟嘟嘟!」大姐糾正道,「有時候跟針扎一樣。」
說完,她拿出了幾張檢查報告,是在綠城七院做的心電圖和心臟超聲。
「去了這個破醫院看了看,那個破大夫跟個智障一樣,不給開藥,還讓我繼續做破檢查。」大姐很是不忿,「也不知道有什麼好檢查的。」
高風看了一下報告,患者是重度的二尖瓣反流合併瓣葉脫垂,平時的心率也明顯偏快。
「你這個不但要繼續檢查,還可能要做手術。」
一聽到手術大姐頓時惱了:「我跟你說,一掛上你的號,我心裡就更不舒服了!」
高風:「這話怎麼說?」
大姐:「姓高,就是走高、拔高的意思,難道不是暗示我的二尖瓣反流會越來越重,病情一路走高惡化?」
大姐:「高字裡面帶個口,你該不會一心就想著開刀手術,根本不考慮保守治療的方案吧?」
大姐:「你這是借著姓氏做心理暗示,我希望你反思!」
大姐:「如果還是這樣,必要時我會去找院長反映。」
「你先等一下,我想想。」高風出聲道,大姐這幾句話給他整不會了。
高風:「大姐,你姓姚?」
大姐:「咋了?」
高風:「那就是左邊女,右邊兆。兆,本身就有徵兆、病兆的含義。按照你的這套邏輯,難道這個姓氏就預示著,你身體早晚會出現瓣膜病變的病兆?」
大姐愣了一下,竟然覺得他說的有點道理。
高風:「再看字義,兆也代表溢出。剛好對應你現在二尖瓣大量反流,血液向外溢出的病情。」
高風:「姚還諧音「搖」。心臟二尖瓣瓣葉搖擺、晃動,正是你超聲報告裡,瓣葉脫垂、大量反流的典型表現。」
高風:「難道是姓氏早就暗示你的瓣膜會搖擺失控?」
「我滴媽呀!」大姐騰的一下子站了起來,「那怎麼辦?!改個姓?」
..高風高風覺得也就自己善良,換個能治百病的算命大師,掙大姐5000塊都是少的。
「大姐,我只是跟你開個玩笑。」高風笑著道,「這些都是漢字遊戲。」
「姓氏這東西只是傳承下來的代號,不會決定你的疾病,更不會暗示病情的走向。」
「住口!」大姐氣得拍了下桌子,「我是來看病的,你還給我開上玩笑了?!」
「你是什麼破醫生?!」
「我要投訴!」
尼瑪了隔壁的!
「去吧,趕緊去投訴。」高風煩了,「你不去我看不起你。」
我特麼都副院長了,我怕你投訴?
那我這副院長豈不是白當了!
.. 何逸洲「你等著!你給我等著!」大姐極其地生氣,「你這個態度,我饒不了你!」
她氣勢洶洶地離開了。
過了1分鐘,又推門進來了。
大姐:「我問一下,那個投訴的地方在哪?」
高風扭頭望向何逸洲:「你帶她去。」
..何逸洲何逸洲老老實實地將大姐領到了醫患辦,後者一進去眼眶就紅了。
「我要投訴!你們這的醫生太欺負人了!」
醫患辦的工作人員一看這架勢,趕緊安慰了起來。
「大姐,您有什麼您跟我們說,我們幫你處理!」
「對對,大姐,咱先不哭,您說說是哪個醫生,他要是真有錯誤,我們處理他!」
「姓高,叫什麼我沒記住。」大姐說著望向準備閃人的何逸洲,「就是他老師!」
「同學,你等下。」醫患辦的桑敬亭叫住了何逸洲,「你老師叫什麼?」
何逸洲:「高風。」
「這名字聽著怪熟悉的。」桑敬亭道,「我怎麼...」
說到這裡,他突然住了口。
「你是要投訴高風?心外科的?」
大姐:「嗯啊。」
桑敬亭:「你確定?」
大姐:「對,他的態度非常惡...」
桑敬亭:「你住口!」
大姐:「???」
「我們高院長深耕臨床與醫院管理多年,始終恪盡職守,兢兢業業!」
「他平日裡兼顧科室業務、學科建設與醫院各項統籌工作,躬身實幹!」
「他心系患者安危,重視人才培育,不計個人辛苦,以長久的堅守與擔當,守護醫院的發展,是我們全體醫護人員敬佩的榜樣!」
「你憑什麼投訴他?!」
大姐一愣一愣的,「他剛才的態度...」
桑敬亭:「難道你就沒有錯嗎?不是...難道你還沒有認識到錯誤全都在你自己身上嗎?!」
「你是不是有病啊!」大姐氣得全身哆嗦,「你信不信我連你也投訴!」
桑敬亭:「去吧,高院長脾氣好,但我可不慣著你。」
何逸洲回到診室後把情況說了一下。
「這樣啊...」高風若有所失,「這個醫患辦的人...」
「我之前一直強調,在醫院內,面對上級領導的時候不要拍馬屁,不要諂媚,要實事求是。」
何逸洲略微有點同情,有人好像拍馬屁拍到蹄子上去了。
他這個想法剛冒出來,就聽到自己的導師繼續說道:「但這個醫患辦的桑敬亭就很好,一言一行就很實事求是。」
接下來,為了讓公益基金儘快落地,王高義又讓人與消防局對接了兩次,進展很順利。
就在大家都以為這項好事很快能夠落地推行,準備進一步細化規則時,分歧產生了。
「方局,你們那邊是什麼情況?」王高義有點摸不著頭腦,「我聽下屬說...」
「王總,這個事兒估計要有變故。」方既明的語氣有點複雜,「我們周局他有點想法。」
消防局局長周凱開始什麼也沒說,事情推到一半了,他站出來說話了。
「專項資金幫扶專職消防員是好事。」
「但是吧,凡事要講平衡,既然基層的專職消防員能享受這筆公益幫扶,那正式的指
戰員也不能給落下了。」
他可能也覺得自己提議沒什麼道理,又趕緊進行了補充:「不用和專職消防員的幫助標準一樣,可以跟級別掛鉤,但絕對不能沒有。」
「這筆資金既然是落地我們消防系統的公益款項,理所應當的應該覆蓋全體消防執勤人員,一碗水端平才妥當嘛。」
王高義當時就火了,這筆資金為什麼會有,他門清,這些錢是雪中送炭的,絕不是用來錦上添花。
他跟高風打電話說了一下情況,後者也有些不爽,但也沒多說。
「都交給你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接下來王高義又找周凱溝通了一次,對方的意見很堅決。
他開始很生氣,後來想通了。
不願意去求,不行年底跟風哥說說,這錢放我腰包裡面算了。
他乾脆就把這事兒給放那了。
他一不急,其他人急了,方既明私下裡找上門來。
不同於周凱的功利算計,負責具體專業技術業務的方既明為人相對務實正直,他能體
會專職消防員的不容易,也非常認可固能科技這份純粹的公益初心。
方既明直接開門見山,給出了一個破局的思路。
「其實沒必要扯來扯去的,這件事從根源上就不需要與消防局進行什麼協商。」
「這筆錢是貴方自主出資的公益款項,歸屬權、使用權還有界定權都在你們手裡,完全沒必要經過局裡面統籌。」
他建議固能科技直接獨立設立幫扶通道,後續但凡是有因工負傷的專職消防員,只需要本人提供正規的執勤證明、工傷材料、崗位證明,審核後直接發放幫助資金即可。
「這樣的話,直接就避開了爭議,誰也挑不出來毛病。」
這番話猶如醍醐灌頂,一下子就把王高義點醒了。
他一直局限在了政企合作、官方對接的固有思維裡面,反倒是把簡單的事情複雜化了。
是啊,我自己出錢,我幹嘛要受你的規則束縛呢?
想到這,他又給高風打了個電話。
「不是說交給你了嗎?」後者有點小小的不耐煩,「我正忙著呢!」
高風真的在忙,他在揍高書遠,這小子今天不願意去上學。
高書遠不願意去學校不是一天兩天了,之前老師就打過電話,說孩子不聽話,正上著課,自己出去了,喊都喊不回來。
當時葉慕青趕緊去學校問了一下。
高書遠:「站在上面的那個女人好吵的,一直說個不停,我出去待一會兒。」
上周也鬧著不願意去學校,葉慕青、高媽好一陣勸,最後總算是同意去了,但這小子說了:「我最多幫你們讀完這周!」
「我*你*的!你這書是幫我們讀的?!!」高風給他揍的哇哇叫。
他耐著性子聽王高義說了說。
「也不能這麼辦,咱們是出資方,不能把什麼都攬過來,要不然後期容易引出來什麼負面影響。」高風說到這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你去找咱們省醫學會的馬越嵩會長,他肯定對這個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