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收復野生寶可夢
埃文·克魯格是個行動派,他回到警局後立即召見心腹到辦公室,著手啟動對天地銀行以及那些擁有統一髮型的大星軍士卒展開調查。
不能再讓那些人蠶食城市權力,否則這座城市就將不屬於他們克魯格家族。
他所召見的心腹都是由克魯格家供養,他們的忠誠毋庸置疑,只是人數只有六人。
還有些人,埃文·克魯格無法保證他們的忠誠沒有變質。
那些髮型醜陋的打手慣用金錢腐蝕這個世界上人們的靈魂,市政府包括新約克城周邊所有城鎮領導層全部都收了天地銀行的黑錢。
「我召集你們,目的是為了剷除這座城市寄生的毒瘤!那些留著醜陋髮型的罪犯!」埃文·克魯格目光掃過面前六張堅毅的面孔,「我能夠信任的只有你們了!」
「局長,您下令吧!」
「對,下令吧!」
「必不辜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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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人在埃文·克魯格面前立誓,忠誠執行克魯格家族的任何命令。
從小受克魯格家族恩惠長大,只要埃文·克魯格一句話,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他們也絕不會皺一下眉頭!
「好,你們都是好樣的,接下來我向你們簡單說一下這次的目標。」
埃文·克魯格欣慰於六人的表態,六人算是和他一起長大的,他們之間的信任早已超越了朋友和主僕的關係。
期間,六人也憑藉強大的實力,幫助他破獲了許多大案,讓他從家族接過了警局一把手的位置。
他相信這一次也一樣!
「我們的敵人很強大,他們是一個超越傳統幫派的超級幫派,勢力遍布整個約克州!
手下武裝人員可能超過兩萬,接受過正規訓練,配備輕重武器,卡車騾馬載具若干,疑似搭建了貫穿約克州全境的地下走私網路……你們那是什麼表情!」
六位忠誠義士越聽越不對勁,你這說的是幫派還是軍隊?
輕重武器?卡車騾馬?
他們警局現在也只有兩輛吉普,平日他們都是騎馬的。
再因循守舊的人,看過連續賓士上百公里的火車,也不會認為馬能比得上發動機。
對手擁有多輛卡車,這就代表著他們背後必定有一個更龐大的勢力提供各項支援。
讓我們六個人去打兩萬正規軍?
倒不如直接命令他們自己了斷來得容易。
埃文·克魯格面色很不好看,「我知道這件事情很困難,但難道因為困難,就能讓那些傢伙強暴這座城市嗎?你們到外面看看,那些傢伙就堂而皇之地在街道上巡邏,好像他們才是這座城市的主人!」
「話雖這麼說……」
六個人面露難色,反抗是正義的,可也要考慮是否現實吧?
對面幾乎就是正規軍,就算他們當場接管城市,克魯格家也只能像個無能的丈夫一樣干看著,搞不好那些人玩興起了連克魯格家族也一塊干翻。
其他人能想到的,埃文·克魯格自然也能想到,他寬慰道:「我們不需要和他們正面對抗,我們只需要將他們意圖扇動叛亂的情報收集整理起來遞交給王室,王室自然會派出軍隊來處理掉這些狂徒。」
六位勇士聞言,面色這才好了很多。
他們開始集思廣益,貢獻出很多妙計。
歸納總結後,竊取敵人情報最高效的辦法有,也惟有一招:打入敵人內部!
這項艱巨的任務,最後由年紀較輕的克魯格家忠僕肖恩·克魯格執行。
肖恩的面容就是標準的哈爾曼白人,沒有家人,沒有太多羈絆,年僅24歲正合適。
肖恩不怕苦,肖恩能吃苦!
「克魯格家族永遠會銘記你的功勞,他日若凱旋歸來,城市將會樹立起你的雕像,因為你是真正的英雄!」埃文·克魯格緊緊抱住了肖恩,說出這番發自肺腑之言。
鬆開手後,另外幾人也一同擁抱了肖恩,紛紛約定任務結束後一起去喝酒。
但他們都知道,這項任務必定充滿兇險和坎坷,任何組織內部最為痛恨的一類人就是叛徒。
他們在新約克城見識過太多處置叛徒的案例,僅是碼頭搬貨的黑幫,他們便能想出挖眼、割鼻、狗啃、鼠刑等多種殘忍刑罰。
一個能夠發展至擁有兩萬武裝人員的龐大黑色組織,其內部預防泄密的手段該有多麼殘忍,無法想像!
「我一定會完成任務,不管多苦多累,我都不會放棄!」儘管不太願意,但肖恩還是受氣氛感染,後退一步,向自己的同僚們鄭重地敬了一個禮。
埃文·克魯格也挺直了身軀,抬手還禮。
那麼好的,打入敵人內部的目標有了,具體又該如何執行呢?
埃文·克魯格決定將肖恩變成流浪漢,然後透過遊動招聘直接進入敵人內部。
他曾經調查過,那群髮型醜陋的傢伙里有一大半人曾經都是流浪漢,那些巡邏的辮子幫派成員會物色流浪漢隨後將他們帶走,收容。
很快,肖恩就被從警局開除。
在埃文·克魯格的運作下,銀行收走了肖恩的房產,銀行以莫須有的罪名罰了肖恩一大筆錢,他根本還不起,最後卷著鋪蓋流落街頭。
起初,習慣中產生活的肖恩餓著肚子,還想要獲得體面一些的食物。
他穿著西裝去到以前經常光顧的餐廳,向經常招待自己的服務員求取一些食物。
得知他被開除又欠了一屁股債後,服務員委婉拒絕道:「不好意思,肖恩先生,餐廳有規定,我們不能將食物外帶。」
「一定有辦法的,我只要一些多餘的,或是客人退掉的,餐廳不是經常會有這些嗎?實在沒有……」肖恩表情掙扎片刻,嘆了口氣,道:「那就請給我一些其他人吃剩下的吧,再幫我把瓶子裝滿水。」
他已經快3天沒有吃飯了,空空如也的胃部像灼燒一樣疼痛,大腦早已因為飢餓變得遲鈍,他現在什麼也不想,只想要吃點東西。
再不吃點什麼,他絕對會餓暈在路邊!
服務員看著遞到面前的水瓶,露出個嫌棄又鄙夷的神情,根本沒有去接,「餐廳不允許任何食物外帶……你有手有腳,為什麼不去重新找一份工作呢?」
肖恩握住水壺的手僵在半空,服務員的態度讓他感到陌生,他解釋道:「我沒有固定住所,工作需要有固定住所。」
「是嗎?看起來您真是落魄了,不如去碼頭嘗試一下?又或者通下水道,下水道常年缺人打掃。」
肖恩垂下手,餓得蒼白的臉紅了,像憤怒的大蝦,「你讓我去通下水道?」
哪怕他現在流浪街頭也只是暫時的,那種低賤的工作只配讓印加帝國的外籍勞工做!
讓他去通下水道,就好比讓一個剛剛失業的基金經理去挑大糞一樣,是對人格的侮辱。
「經理!我要見你們經理!」肖恩在餐廳角落大喊。
服務員面色緊張了一瞬,可想到肖恩現在已經不是警局的明星警員,頓時就有了底氣。
「怎麼回事?」聽見動靜的經理很快趕到。
服務員率先拉住經理,對其耳語片刻。
隨即經理的面色就沉了下來,走到肖恩面前道:「先生,請你離開這裡!」
雅致的大廳周圍的客人全都看了過來,似乎是很好奇這裡的動靜。
「我要投訴他,他居然讓我去通下水道!」肖恩指著那服務員刻意放大聲音,讓整個餐廳的人都能聽見,他連飯都不想吃了,就想要出一口氣。
那經理非但不斥責服務員,反倒用相近的聲音呵斥道:「請你離開這裡,我們這裡是餐廳,不是接待無家可歸者的收容機構!」
「無家可歸者?」
「那不是肖恩警官嗎?」
「呵,你不知道吧,他被警局開除了,還欠了一屁股債,連房子都被收走了……」
「啊,原來……」
大廳里響起眾多竊竊私語,瞬間讓肖恩冷靜了下來,灰溜溜地逃出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