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殘酷打擊


  法蘭克公國,南部邊境,靠近一個叫克雷皮的小鎮立起一座駐紮了六百士兵的營地。

  這裡與雄鷹貢荷國對峙邊境之間隔了幾個村莊,不屬於前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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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雷皮營地的目的是轉運物資,留守計程車兵都是從前線輪換下來的。

  晚上,克雷皮營地里燈火通明,絲竹管弦之聲不絕。

  空地燃起篝火,輪休計程車兵聚集在篝火邊,拿出珍藏的鷹牌罐頭和美酒,開懷暢飲,慶祝法蘭克的防空炮擊落了雄鷹貢荷國的飛機。

  這算是一場大勝,畢竟法蘭克公國在高速飛機的研發上落後了很多,敵人的偵察機每天都會在邊境上空逡巡,高度越來越低,而他們的武器根本夠不著敵人的飛機。

  這對士氣的打擊是極大的,有所斬獲後,當然被當成了典型宣傳。

  「快,快點,別害羞姑娘們!那可是國都來的年輕軍官!」

  一名穿著乾淨的舊長裙的婦女領著一幫羞澀的女孩進了軍營。

  女孩們換上了她們最漂亮的衣服,但多數都是一些印有碎花的長裙,和追趕潮流的王都相比,這樣的打扮多少有點土氣。

  只是姑娘們充盈的熱情,與年輕的身體,彌補了打扮上的不足。

  她們用好奇又羞澀的眼神四處打量軍營。

  各地而來的大頭兵們都是久未見女人的牲口,見到這麼一群花枝招展的姑娘走進營地,立即吹起口哨,不少人還說出一些污言穢語。

  「嘿!姑娘們,想要嘗試一段浪漫的愛情嗎?我保證會很溫柔~!」

  「那些沒勇氣上戰場的懦夫肯定沒法滿足你們,快過來吧!」

  「等你們勝利以後再說吧!」

  熱情奔放的女孩們聽了那些話有些臉紅,鄉下姑娘的彪悍重新占據主動,反嗆了回去。

  「好了,姑娘們,你們的心思應該花在來自王都的年輕軍官們身上。」領頭的婦女對粗鄙的大頭兵投去一個不屑的目光,「別跟這些腳上沾泥的傢伙說話。」

  這裡的姑娘可是克雷皮小鎮最年輕漂亮的,王都來的軍官只要能看上一個,指甲縫裡漏一點出來,就足以讓克雷皮小鎮雞犬升天!

  這些爛泥地里打滾的底層士兵也配和貴族們享用一樣的姑娘?

  姑娘們一陣轟笑,擁擠著走向營地中心唯一的木屋。

  「請進~!」

  門口的兩名衛兵輕浮地目光從姑娘們年輕的肉體敏感點掃過,笑著把門拉開,做出迎接的手勢。

  女孩們沒有在意那目光,全都期待地盯著木屋敞開的大門。

  留聲機播放的音樂隨香薰的味道一同飄出,木屋內亮著暖黃的燈光,軍官們的聚會比底下的大頭兵辦得體面得多。

  他們身著熨燙平整的軍裝,手裡托舉著水晶高腳杯,模仿長輩的模樣,在這處窄小的木屋內談論著戰爭、和平、城市。

  門口吱嘎聲響,年輕的貴族子弟急不可耐地目光立即投了過去。

  十幾個女孩走入木屋,立時讓木屋之中的氛圍變得曖昧。

  木屋中央的長桌鋪上了白色的桌布,從克雷皮小鎮請來的廚師和女僕在長桌擺齊精美的銀質餐具。

  這粗陋的場景或許對女孩們造不成多大的吸引力,但木屋內衣著得體的軍官卻讓簡陋的木屋帶上了不屬於它本身的「高貴」

  「還在等什麼呢?先生們?」場上軍銜最高,上尉軍銜的英俊男人笑著推了周圍人一把。

  這舉動點燃了男人們內心的火焰,也讓走進木屋的姑娘們臉頰泛紅。

  得體的紳士軍官們挑中心儀的姑娘一同落座,但他們不約而同把最美的兩個女孩留給家事最為顯赫的皮埃爾·倍特朗上尉。

  這裡沒有人覺得上尉左擁右抱有什麼問題,被選中的兩個女孩也一左一右地緊貼在皮埃爾上尉身邊,隔著皮埃爾·倍特朗劍拔弩張地對視。

  晚宴開始,樂聲暫時停下了,餐桌只剩吃飯和聊天的聲音。

  女孩們對這些來自王都的軍官十分崇拜,頻頻追問關於戰爭的細節。

  她們淺薄的見識不會意識到戰爭的殘酷性,只當這是彰顯榮耀與勇氣的陪襯。

  追問的目的,不過是為了迎合面前這些身份更加高位的大人物,並在腦海中幻想自己成為這樣的大人物的妻子,該是多麼的風光~!

  「哦,戰爭……嗯,這是一個麻煩。但我們會解決掉這個麻煩,牆的外面潛藏魔鬼,我們會用鮮血和彎刀淨化掉那裡的邪惡!」

  營參謀官喝得微醺,主動伸手攬住了身旁的女子,手很不老實,估計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被他摟住的姑娘用崇拜的目光看著參謀官,根本就沒有在意話語裡的含義。

  另一名女孩朝身旁的軍需官中尉問:「我聽說異端國家能操縱瘟疫。這太可怕了……是真的嗎?」

  軍需官也大著舌頭說道:「他們根本沒有機會操縱瘟疫!因為我們很快就能將他們消滅,他們的飛機不堪一擊!」

  「哇~!這真是太棒了!」

  姑娘們不斷為現場的男士提供情緒價值,極力迎合這些從王都來的貴族子弟,即便這些貴族子弟的手總是有意無意地撫摸過她們的敏感部位,她們也只會欲拒還迎,不經意間讓對方得手。

  其中幾個熱情的姑娘更是主動抓住他們的手,用各種理由按在自己身上。

  曖昧的晚餐結束不久,皮埃爾·倍特朗起身走到唱片機邊上,挑選出一首來自雄鷹貢荷國一支爵士樂隊的黑膠唱片,「讓我們來進行一些消食活動吧~!」

  鋼琴輕快前奏響起,薩克斯、小號、長號交織奏響歡快的舞曲。

  廚師和女僕笑著撤去了碗碟,放任木屋之中的男女歡快地舞動。

  營地之中的篝火晚會也進入高潮,士兵們也跳起了家鄉的舞蹈,相互攬著肩膀,圍繞火堆唱著所有法蘭克人都熟悉的鄉村音樂。

  值班計程車兵也偷偷摸出了小酒壺,聽著營地之中的歡歌笑語,靠在柵欄上,露出愜意的表情,絲毫沒有發現營地外出現敵人。

  「再檢查一遍!」

  復仇者聯盟成員拔出彈匣檢查,給機槍裝彈,給火箭炮填彈。

  機械碰撞的輕響,像一曲肅殺的交響樂。

  堅定的步伐踏出藏身的灌木,他們穿戴了外骨骼後變得十分魁梧雄壯,即便是在黑夜裡也極為醒目。

  如果是正常時間,在【屑老闆的女裝盛宴】等人走到距離營地百米的時候,營地的哨兵就要開始示警。

  然而現在,他們仍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

  木屋內的氣氛愈發旖旎,男女因熱烈的舞蹈大汗淋漓

  在酒精的催化下,所有人都在忘情地相互摩擦碰撞,跳起毫無章法的舞蹈。

  皮埃爾·倍特朗掃掉了長桌上的酒瓶,牽起兩個女孩的手,帶著他們踩上潔白的桌布。

  「哦,來吧,姑娘們,讓我們今晚盡情放鬆~!」皮埃爾·倍特朗,左右手各牽著一個女孩,歡快跳動。

  周圍人一同起鬨,開始更加大膽地與女孩們親熱。

  甚至有一個女孩只穿著短袖,向男人們展示自己的活力,這在這個時代是極為大膽的一種行為。

  唱片機的聲音被調到最大,所有人都醉倒在這曖昧的氣氛中。

  轟!轟!轟!

  營地外射出三發火箭彈,猶如驚天隕石砸入營地亮起的篝火!

  爛醉計程車兵還沒反應過來,破片和碎石就穿透身體。

  等塵埃不再上揚,殘存計程車兵方才在微弱的火光里看見同伴慘不忍睹的屍體。

  「敵襲!!!」有老兵瞬間醒酒,發出撕心裂肺的示警。

  下一秒,營地大門就被狂暴的金屬彈幕擊穿。

  前排穿戴最厚裝甲的機槍手直接被粗略排開,壓制上翹的槍管,在班組MG42機槍特有的布帛撕裂聲中突入營地。

  驚懼的吶喊往往撐不過一秒,被子彈擊中的人連慘叫都沒有機會發出。

  前排的跑商玩家挺起腰間的機槍,將被抄家的憋屈盡數發泄在敵人身上。

  擊殺敵人的酣暢淋漓,是和跑商積累財富截然不同的感覺。

  「反擊!快反擊啊!」

  「誰拿了槍!」

  「射他們!」

  「啊!我中彈了,醫生!救救我!醫生!」

  「快跑啊!」

  僥倖藏身掩體的法蘭克士兵驚恐地亂喊亂叫,連滾帶爬地跑向營房去拿武器。

  得到武器計程車兵憑空生出幾分勇氣,轉身還擊。

  槍聲終於不再是單方的獨奏。

  叮叮……

  子彈撞擊複合裝甲,碎片在法蘭克士兵絕望的眼裡綻出金色的絲線。

  得到武器的法蘭克士兵一遍遍徒勞地扣動班級,他們所使用的老舊栓動步槍在全自動的狂暴火力面前就像滋水槍。

  營地中央的木屋不是首要攻擊目標,忘情扭動的男女被這突如其來的槍聲嚇軟了。

  這些貴族子弟聽著木屋外隱隱約約的慘叫,面色慘白,抓起衣服就想跑。

  「等等,求你了帶上我!」抖似篩糠的女孩抓住了想跑的皮埃爾·倍特朗的胳膊苦苦哀求。

  一心只想逃跑的皮埃爾用力甩開了女孩的手,「見鬼,你的意思是讓我帶上一個拖油瓶?快點滾開,興許敵人看在你是個女的份上還能放過你!」

  說罷,便頭也不回地衝出木屋,留下震驚到忘記了逃跑的女孩。

  皮埃爾和門口緊張的衛兵向著槍聲相反的方向逃去,其餘的軍官緊跟其上。

  結果剛走出去沒多遠,他們就碰上了穿著黑金戰甲的土豪跑商玩家。

  漆黑的頭盔下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手中過熱的機槍吞噬冰冷的彈鏈。

  滾燙的子彈穿透前來鍍金的少爺軍官的身體,將他們驚恐的表情徹底定格在臉上。

  「啊啊啊啊!」

  走出木屋的衣衫不整的姑娘們看見了剛才還在和自己熱舞的紳士碎成爛肉,瞬間抱頭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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