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傅友德,馮勝:勞煩先生,能保全我們在史書上的名字
第82章 傅友德,馮勝:勞煩先生,能保全我們在史書上的名字
徐明當即愣在原地。
啥玩意?
齊泰?是自己想像中的那個齊泰嗎?
沒想到他居然是齊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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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史書里,齊泰的真實姓名是叫齊德吧?
「你該不會,還有個名字叫齊德吧?」
齊泰有些意外。
「你怎知曉?」
科舉的時候,母親特意找人算了一卦,想要高中,便需要改名。
取平步青雲的雲字。
寓意便是日後,能在官場上,平步青雲。
後來果然考中進士,便一直沿用這個名字。
「咳咳。」
朱充炆的兩大謀臣,也算是聚齊了。
就差個方孝孺,就能四人組團開啟靖難副本了。
很快,齊泰便走出了翰林院。
可隨著黃子澄,齊泰等人的逐漸出現,他感覺有些焦慮了。
時間線推的越來越快了。
可韓林兒的史,卻沒有分毫進展。
這下可完犢子了。
要是真的耗到朱元璋病故,還沒能修好這段史料,豈不是卡住了?
藍玉案後,凡是當年的宿將,都被殺了個一於二淨。
這對自己修史,更是雪上加霜。
不過,老朱脾氣倔,想要在其有生之年,修好這段史可謂是困難重重。
在祭祖回來的第二天。
徐明便直接將修史的奏疏呈遞了上去。
龍案前。
朱元璋看著手裡這份修史的奏疏。
也是深吸一口氣,他的心情顯然不是很好。
又是一個不怕死的史官。
殺了一叢又一叢,他娘的,怎麼就殺不乾淨呢?
朱元璋心中有些納悶了。
不過,他並沒有心思理會這個修史的史官,而是轉頭問道。
「武清兒怎麼樣了?」
李雲頷首點頭。
「回稟陛下,已經安排她做最累的活了。」
「怎麼樣?要是她現在向咱服軟,咱還能允准她繼續當咱的御侍。」
「不然,等咱物色好了新的御侍,她可就要在那裡做一輩子了。」
李雲有些汗顏。
武清兒深得皇帝關注,他自然也不敢怠慢。
根據這兩天的情況來看。
武清兒並沒有喊累,也沒有絲毫要服軟的意思。
說實話,這還是他第一次見,一個宮女能和皇帝對著幹。
還能安然無恙,以往,恐怕也就只有皇后娘娘有這本事了吧。
「陛下,武清兒貌似並沒有服軟的意思,她整日和那些宮女一樣,除了浣洗衣物,做些雜事外。」
「便是吃喝睡覺。」
朱元璋聞言,心中沉吟。
便不再過問武清兒的事情。
一天兩天能守得住,咱就不信,幾個月她還能守的住?
武清兒的文化水平很高,這也是他忠愛武清兒這個御侍的緣故。
凡是宮中女官,都需要讀書認字。
但武清兒讀的書,貌似已經超過了近乎所有女官的讀書量。
只要是他想要了解的某段歷史,武清兒都能對答如流。
這般大家閨秀,理應是不習慣做這些雜事的。
最多倆月,估計她就應該會挺不住。
朱元璋心裡是既憤怒,又有些無奈。
他瞥了一眼手裡的奏本,心情很是不好的將其直接丟在了地上,吩咐道:「李雲,去讓蔣瓛,把徐青(徐明)抓起來。」
「直接處死。」
徐明,卒。
又回來了。
徐明倍感詫異。
這次居然這麼快?是因為藍玉案的緣故嗎?
馬皇后此時也回到了出租屋內。
不過,貌似其很是疲倦。
回來後,便是倒頭就睡,睡了約莫半天時間,這才精神飽滿。
然後就是陪伴著朱標,和其說話聊天。
希望其能夠儘快恢復自己的意識。
不過朱標依舊處於一種極度敏感的狀態,眼神渙散。
剝皮之痛恐怕縈繞其一生。
——
隨著藍玉案持續不斷進行。
很快,便波及到了其餘淮西將領。
晉王府。
朱很快得到了朱元璋的命令。
節制山西河南步馬軍士出塞,同時,令馮勝,傅友德,常升等諸將還京。
「節制山西河南兩地的兵馬。」
朱櫚嘴角微微上揚。
這樣一來,老四是徹底鬥不過自己了。
「去,將馮勝將軍和傅友德將軍,請還京師!」
命令下達到了軍營之中。
馮勝和傅友德都略有些意外。
二人相視一眼,仿佛明白了什麼。
輕嘆一聲,紛紛拱手:「臣等遵旨。」
等晉王的人離開後。
傅友德沉默良久道:「看來,陛下殺一個藍玉還不夠,還要我等之命,來為皇太孫鋪路啊。」
馮勝略有不甘。
在那一瞬間,他心裡有一絲謀反的想法。
可很快,這一絲絲謀反的想法,便被壓制了下去。
謀反,需要兵馬糧草,而今,他們二人的親衛兵馬都已經被晉王朱櫚帶走了。
想要謀逆,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這邊塞,並非他們將領一言堂,所謂的將在外,皇令有所不受,在大明朝是行不通的。
藩王和他們是相互制衡的關係。
「陛下真狠。」
傅友德苦澀一笑。
「可你我早就知曉,不是嗎?」
朱元璋的狠辣,他們早就見識過。
為了能夠給自己兒子鋪路,連親侄子都能殺掉。
如今,為了皇太孫,殺掉他們這些功臣武將,也就不是稀罕事情了。
可馮勝心有不甘。
「可我等又無罪,當真就要逼死我們,他才肯善罷甘休嗎?」
傅友德長嘆一口氣。
「畢竟我們擋了皇太孫的路,如今,大明朝的邊疆防禦,已經不需要你我這兩個老東西了。
雖然有些不甘心。
但他也都心服口服。
朱元璋狠心,這確實不假。
但朱元璋也是極度的理性,如今,就算皇帝把他們全都殺光。
都不會影響國家的正常運轉,不用擔心邊關無將可用,這也是朱元璋的可怕之處。
一切都算到了。
沒了他們,藩王構建的防禦屏障,一樣能夠抵抗外敵。
在大明朝,千萬不要立功太大,藍玉就是下場。
相反,立一些不大不小的功,反而倒是能夠獲的很好。
不會被忌憚的同時,還能被重用。
馮勝詢問道:「那我們就要束手就擒嗎?」
傅友德瞥了一眼馮勝。
「還能怎麼辦?」
除了等死和祈求皇帝能夠網卡一面外,別無他法。
「我很久之前,便聽聞,在京師里,有群人經常和皇帝做對。」
「他們為了修史,已經死了不知道多少人,我想死後,能在史書里留個名。
「」
傅友德聞言,便知曉了馮勝的擔憂。
「你是害怕,陛下誅殺我等後,將我們的功績抹掉嗎?」
「嗯,朱文正的事情,你我又不是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