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金磚和地下(今天最後一更了,就存了這麼多。)
第53章 金磚和地下(今天最後一更了,就存了這麼多。)
「怎麼了?」
張唯璦注意到了自家弟弟臉色的變化,「我哪沒考慮到?」
「那塊地下面有東西的話,最好咱們別有太多交集。」
白藝思索片刻後說出了他的顧慮,「否則只要有心人看一眼,恐怕就知道咱們已經發現了那座地鐵專線了。」
「這一點不用擔心」
張唯璦說道,「公司註冊地還是放在你這裡,只不過辦公放在那邊。
咱們那維保的活兒你又不是不知道,根本不用坐辦公室,火車站那邊弄好之後就是個宿舍。」
說著,她又指了指身後,「到時候你在這裡買下的那塊地也會重新蓋一個倉庫和一個院子。
這邊有沙米爾守著,你那些東西放在這兒總不至於進了賊,而且到時候那個修車廠也能重新開起來。
我昨晚上問過你姐夫,沙米爾和他沒什麼太直接的血緣關係。
而且沙米爾之前一直在格羅茲尼,大學畢業才過來,他之前都是掛在咱家公司呢,來這邊經營說得過去。」
「也行」
白藝見表姐有算計也就不再堅持,轉而說道,「等下回去完成交易之後,如果沒有什麼其他的事情晚上咱們還得回來,我帶你們去看看地下都有什麼。
「行!」
張唯璦痛快的應了下來,她昨晚上其實就已經在好奇了。
他們姐弟倆盤算的同時,妮可駕駛的商務麵包車也超過他們開到了最前面。
而魯斯蘭則獨自駕駛著他那輛小越野走在了最後。
三輛車排著隊伍開了將近三個小時之後,他們終於又一次來到了那座不知道該被稱作孤兒院還是該被稱作武術學校的建築門前。
「每個人都拿一些,一起搬進去吧。」
塔拉斯說著,已經抱起了一個行李箱,妮可則拿上了那支獵槍和獎盃。
見狀,魯斯蘭也幫著抱起了另一個箱子。至於白藝,他已經摸出了隨身攜帶的打金槍,又從包里翻出了一個大號的克秤。
在塔拉斯的帶領下,眾人走進了孤兒院的四樓,徑直走進了一間掛著「財務室」牌子,而且有防盜門的房間。
將買下來的東西隨意的堆在一張辦公桌上,妮可從包里摸出一把鑰匙打開了牆角位置的保險箱。
緊隨其後,塔拉斯從裡面費力的拿出了一個金屬盒子打開,「這就是那塊金磚了」。
看了看周圍的人,白藝分開了這個金屬盒子裡的牛皮紙,抓著兩側的繩子,將一塊印著納粹鷹徽,以及純度、編號和重量的金磚艱難的提了出來。
他雖然不認識德語,但是卻認識這塊金磚上砸出來的「400ozfine」字樣。
將其放在他帶來的克秤上,僅僅手指頭大小的屏幕上在一陣跳動之後,最終顯示的數字是「12441.5g」。
這個數字雖然和約定的重量稍稍差了一些,但是考慮到這塊金磚的來歷,卻已經是溢價支付了。
不過,即便如此,白藝也沒有急著說些什麼,反而取出帶來的打金槍,在這塊金磚的各個不同位置進行了檢測。
這並不算結束,接下來他又從帶進來的包里摸出一個大號燒杯,加入定量的水之後將金條放進去,任由水溢出到桌面上,隨後拿出金條開始了阿基米德式的計算。
這方法雖然簡陋了一些,但是至少從基礎物理學層面印證了這塊金屬錠的成分確實是高純度的黃金。
至於這塊金磚是不是納粹金磚,那是另一碼事,並不在交易的範圍之內。
「東西沒有問題」
白藝收起打金槍說道,「保險起見,還是按照你們中午說的拍照留檔提前做好約定吧」'
。
「沒問題」
塔拉斯話音未落,已經拿起這塊沉重但是個頭並不算大的金磚放在了他自己的大臉邊上,並且用其中一根手指頭指著上面的鋼印戳記,那戳記邊有澆鑄時留下的熔紋,這東西就和焊縫一樣無法複製。
舉著手機拍了幾張照片,這塊金磚重新裝回了金屬盒子並且用厚實的牛皮紙包好之後推給了白藝。
「那塊土地明天上午就是你的了」
塔拉斯朝著魯斯蘭說道,「到時候交易過程還需要你全程參與。」
「沒問題」
魯斯蘭想都不想的應了下來,他其實比白藝更加好奇那塊土地的下面到底藏著什麼寶貝。
在這閒談間,妮可已經擬定好了一份交易協議,其中雖然沒有寫明交易的物品是什麼,但是卻附上了塔拉斯和那塊金磚的的合影以及細節處的說明。
當然,還有一旦發現金磚有問題,可以隨時兌換之類的約定。
等雙方簽下了協議,這塊金磚也就成了白藝的私人財產。
謹慎也好,急迫也好,他和表姐以及便宜姐夫魯斯蘭默契的沒有久留,告別了塔拉斯等人之後便立刻分乘兩輛開往了來時的方向。
趕在太陽下山之前,白藝將他從魯斯蘭那裡軟磨硬泡來的越野車停在了昆采沃2號火車站北側路對面的森林邊上。
「往裡走大概100米就能看到那座廢棄建築和那塊空地」
白芑抬手指著路邊的森林問道,「要進去看看嗎?」
「先等下」
站在車頭的張唯璦擺擺手,「起子,能說說你怎麼發現這裡的嗎?」
「我找到了這兩套由秘密地鐵專線連接的建築群的的施工藍圖」
白藝思索片刻後坦誠的答道,如今那些東西已經送回家了,他就算告訴他們也沒什麼了。
「難道是那些...」張唯璦瞪大了眼睛。
「嗯!沒錯!」白起不等對方說完便點了點頭。
聞言,張唯璦反倒鬆了口氣,那些膠捲已經送回國了。就算是說出大天去,她就不信FSB還能去華夏抄家。
他們要是有那個能力,早就蕩平不聽話的歐洲,拿著曬了三天的法棍兒去一遍遍的捅美國人的皮燕子了。
「所以要過去看看嗎?」
「走吧」魯斯蘭說著,已經第一個邁開了步子。
「別急」
白藝說著,從他的車子裡拿出了驅蚊胺給兩個人好好噴了一遍,「這鬼地方蚊子特別多,我昨天來這裡的時候被咬了一屁股包。」
「你為什麼光著屁股來這裡?」魯斯蘭插科打渾般的問道。
「我來拉屎的」
白藝嬉皮笑臉的粗魯回答換來的只有張唯璦嫌棄的白眼兒。
簡單的準備過後,他拿起一把斧頭,抬頭不經意的掃了眼樹權上站著的一隻不知名小鳥。
在那隻鳥飛起來之後,他這才邁開了步子,藉口對這裡熟悉,走在了最前面。
帶他們二人踩著長滿了荒草和人為栽種了白樺樹的碎石路走到那片林間空地的邊上,白藝也已經分心借那隻鳥確定,此時這片林間空地周圍並沒有人。
「就是這裡了,和我來吧。」
白藝說著,已經穿過了鐵絲網圍牆上寬的缺口,帶著他們又一次走進了那座廢棄建築的一樓。
「你還真來這裡拉屎了?」魯斯蘭一眼便注意到了不遠處的那一坨被衛生紙蓋著的粑粑。
「我什麼時候說過謊啊」
白藝說著,彎腰用斧頭尖兒輕輕在地板上磕出個手指頭大小的凹坑,隨後走到牆壁,用足了力氣在牆壁上劈了一斧頭。
「噠!」和當初一樣,這一斧頭下去僅僅只留下了一個白印兒。
「懂了」
魯斯蘭比了個0K的手勢,用鞋底兒胡亂劃拉了一些垃圾蓋住了地板那個指甲蓋大小的坑,卻是乾脆的轉身就往外走。
「這就看完了?」正在琢磨該怎麼上樓的張唯璦錯愕的問道。
「可不看完了,走吧。」白藝招呼了一聲,也跟著走向了來時的方向。
「這裡的翻新和清理要找信得過的人」魯斯蘭低聲問道,「你家能安排嗎?」
「哪種翻新?」
跟上來的張唯璦反應過來,壓低了聲音問道,「砸地板?」
「沒錯」魯斯蘭點點頭。
「只是這個活兒不用太多人」
張唯璦豪氣的說道,「到時候我調幾台機器來,維保部門的二王一趙帶著他們的幾個徒弟就把活兒幹了。」
「也行」
白藝應了下來,對方嘴裡的二王一趙是維保部門三位頂樑柱一般的大師傅,包括他在內,都是這三位師父一把螺絲一把扳手的帶出來的。
「既然這樣,現在是不是該去看看另一個麻煩了咱們?」魯斯蘭頗為期待的問道。
「走!」
白藝招呼了一聲,掂了掂包里隨身背著的那塊金磚,邁開步子走向了森林外面的越野車。
如此緊趕慢趕的又一次趕在晚餐之前回到大壩邊上的維修車間,白藝三人卻是根本沒有休息便一頭扎進了維修車間,關門上鎖之後鑽進了通往地下的暗門。
「那就是索妮婭的干姥爺?」
張唯璦在白藝的帶領下看到隧道盡頭的裹屍袋以及上面貼著的福字之後問道。
「沒錯」白藝也學會了孤兒院同款口頭禪,「可幹了,嘎嘎兒的。」
「老是躺在這兒也不是個事兒」
張唯璦思索片刻後說道,「這樣吧,回頭我找機會把他還給索妮婭,總得入土為安才行。」
「麻煩呢?」白藝不放心的問道。
「有個屁的麻煩」張唯璦自信的說道,顯然,她有她的法子。
「你要是有法子的話,等下那邊還有十幾號呢。」
白藝指了指另一個方向,帶著換上了輪滑鞋的魯斯蘭二人暢遊起了依舊停留在蘇維埃時代的地下世界。
他已經開始期待,甚至魯斯蘭和張唯璦都跟著開始了期待,這裡是否也會找出價值超過百萬歐的破爛兒。
當然,此時這三人卻在不經意間忘記了門口用毯子蓋著的那套電影膠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