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伊娜的用處
伊娜加入白氏團伙的第二天一早，虞娓娓便獨自去孤兒院找上柳德米拉太太，順利且高效的完成了對金礦的第一筆投資。
同樣是在這天的上午，正在度假的塔拉斯和妮可也從索契趕了回來。
鬼知道柳波芙給柳芭的留言裡說了什麼，總之當柳芭神秘兮兮的貼著妮可的耳朵轉述了柳波芙牌的迷魂藥之後。
這倆人不但真的就格外痛快的接受了伊娜這名新保姆的存在，甚至還主動給她弄了一個和平鴿安保公司的胸牌，並且配發了一支手槍。
打發走了忙著顯擺新保姆的柳芭，塔拉斯這才跟著白芑走進了車庫，「卡佳和我說，你們發現了一些危險的東西？」
「確實很危險，而且險些傷到柳芭。」
白芑的語氣中滿是歉意，「我們從德國弄回來一些二戰文物，裡面有幾個油畫筒，裡面都有毒劑陷阱。
柳芭趁著我們休息的時候偷偷開了一個，裡面是個裝有沙林的小鋼瓶，幸好她是在操作箱裡打開的，所以僥倖沒有中招。」
「這不怪你」
塔拉斯客氣的擺擺手，「多虧了你和卡佳，我和妮可才有時間休假，所以這不是你們的錯，而且柳芭沒有遇到實質的危險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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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對方這麼說，白師傅也稍稍鬆了口氣。
「這些東西我來處理就好」 塔拉斯頗有些大包大攬的應下來，「奧列格，在你們回國過春節之前，有興趣和我們去索契度假嗎？」
「索契？度假？只是度假？」
白芑狐疑的問道，畢竟他們這個小團伙才剛剛結束假期，這邀請來的是不是晚了些？
「也可以只是度假」塔拉斯憨厚的笑容里多了些別的東西。
「具體說說看」白芑也來了興致，「排除度假的部分。」
「是一座療養院，蘇聯時代的溫泉療養院。」
塔拉斯解釋道，「當時有資格去那裡的，基本上都是因為工作需求，和勃列日涅夫親過嘴兒的倒霉鬼。」
「真是個噁心的篩選條件」白芑實打實的打了個哆嗦。
「確實噁心了一些，所以自從安德羅波夫上台之後，那裡基本上就廢棄了。
後來隨著蘇聯解體，那裡也被境外資本收購改成了溫泉療養酒店。」
塔拉斯說到這裡看向白芑，「接下來或許是你擅長的事情了，我和妮可在那裡尋找了差不多半個月的時間，也沒找到什麼特別的東西，但是那裡肯定有不少特別的東西。」
「比如呢？」 「那就只有找到才能知道了」
塔拉斯開出了他的籌碼，「我來幫你創造條件，如果你能找到，讓我挑走兩樣東西，剩下的都歸你怎麼樣？」
「塔拉斯，我們是朋友。」
白芑提醒道，「所以別說兩樣，就算是你都拿走也沒關係。」
「我只需要找到那裡可能遺留的兩件東西就夠了」
塔拉斯說著，一邊將那些油畫筒撿進一個編織袋裡一邊說道，「這次度假還有第二件事」。
「說說看」自以為能幫上忙的白師傅敞亮的說道。
「這次要帶上柳芭和她的新保姆伊娜」
塔拉斯給出個出乎預料的回答，「希望你還記得，妮可其實還是個美食烹飪博主。」
「所以呢？」白芑不明所以的追問著。
「她接下來要在那座溫泉療養酒店取景拍攝一個美食視頻」
塔拉斯說到這裡的時候，已經拎著裝有油畫筒的編織袋往外走了，「到時候伊娜會出鏡，只是個側影。」 「出鏡？側影？」
白芑只是稍加思索便意識到了什麼，「柳芭的替身？」
「沒錯」
塔拉斯點點頭，拎著編織袋爬進停在門口的貨櫃車，將編織袋丟進一個不鏽鋼大罐里，「知道柳芭存在的人並不多，知道她的名字的就更少了，即便少數幾個知道柳芭名字的，也根本沒見過她而且值得絕對信任。」
「所以...」
「所以只要我說伊娜是我的妹妹，那麼她就是『柳芭』。」
塔拉斯鎖死不鏽鋼罐的同時解釋道，「甚至都不用我承認，只憑伊娜的身高。那些知情者都會下意識的猜測，她是不是就是傳聞中的，我的妹妹。」
「身...身高？」
白芑只是呆愣了一秒鐘便恍然大悟，他總算是知道柳波芙怎麼會選中伊娜了。
確實，如果站在身高兩米還多不少的塔拉斯旁邊，伊娜那一米八一的扎眼身高，確實比身高一米七勉強出頭兒的柳芭以及虞娓娓，更容易讓人下意識的認為，她就是塔拉斯的妹妹。
「伊娜清楚這件事以及這件事背後的危險嗎？」
白芑直到塔拉斯關上貨櫃門這才問道，「還有，怎麼突然需要一個替身出現了？」 「關於第一個問題，你該去問問伊娜自己的。」
塔拉斯拍了拍白芑的肩膀，「關於第二個問題，有一小部分是因為馬克西姆已經在懷疑柳芭的身份了。
其次更大部分的原因在於，以前的柳芭並沒有太多出去玩的機會。
但是自從你和卡佳在一起之後，她出去玩的機會比之前19年加在一起還多。」
「抱歉，看來是我們讓...」
「不不不，奧列格，不要道歉，這是好事。」
塔拉斯連忙擺手，「柳芭現在的精神狀態比以前好多了，這都多虧了你。」
「你們之前...」
「妮可的廚藝不錯，我是說，從營養學上，她的廚藝不錯。」
忙著給櫃門打鉛封的塔拉斯說的足夠委婉，「我雖然是柳芭的哥哥，但我其實並不太擅長照顧柳芭，我更擅長保護她的絕對安全。
可以這麼說，就算是卡佳其實都不是很擅長照顧柳芭。」
「我就當是在誇獎我了」白芑及時的說道。 「」「首」「發」「d」「e」「q」「i」「x」「s」「.」「o」「r」「g」
「就是在誇獎你」
塔拉斯一如既往的憨厚且耿直，「不止柳芭，現在就連卡佳都變得有人情味了，她以前可不是那麼好相處。」
說完這句，塔拉斯不等白芑再說些什麼便又補充道，「總之，就算是為了柳芭的安全著想，這個替身也是有必要的，尤其柳波芙對伊娜的評價非常好。」
「我等下會親自問問伊娜的看法並且如實告知相關風險的」白芑說這句話的時候認真了許多。
就像他看不上馬克西姆對待手下的資本家態度一樣，也像他當初招募鎖匠等人的時候提前給出了足夠多的可選項一樣。
更像他自己說的那樣，他不算好人，但總算記得自己是個人。
尤其他們做的買賣不說把腦袋拴在褲腰帶上，那也是隨時拎在手裡的。
既如此，他就不希望這個小團伙里有任何一個是被迫加入的，尤其還是伊娜這樣一個聰明人——聰明人闖禍可比蠢蛋闖的禍更麻煩。
「當然」
塔拉斯贊同的點點頭，「雖然伊娜是柳波芙僱傭的，但是畢竟要經常跟著你的團隊行動，你確實有必要進行面試和風險告知。」
說到這裡，塔拉斯擼起袖口看了一眼時間後提醒道，「奧列格，我先去處理這些危險品，然後我們今晚就出發去索契。 所以你儘快在我們啟程之前和伊娜完成溝通怎麼樣？」
「沒問題」白芑點點頭，「我們怎麼過去？」
「運輸機，當然是運輸機了。」
塔拉斯走向駕駛室的同時提醒道，「這次你們就不要帶你們的車子了，那座溫泉酒店目前的持有者可不知道那裡的秘密，所以我們最好低調一些。」
「所以我們的作案工具也要儘量隱藏一下？」白芑追問道，「武器呢？」
「確實需要遮掩一下你們的作案工具」
鑽進駕駛室的塔拉斯笑著回應道，「但是武器可以帶著，只要做必要的遮掩就好。
你們畢竟是和平鴿安保公司的員工，有足夠的必要和理由攜帶武器保護好柳芭小姐。」
「真是個好理由...」
在白師傅的喃喃自語中，塔拉斯已經踩下油門，獨自駕駛著這輛或許能輕而易舉殺死不知道多少人的卡車離開了白芑在地表的老巢。
轉身走進客廳，妮可正在給虞娓娓和柳芭，以及索妮婭和冬妮婭，還有米契，甚至包括最新加入的伊娜，分享著她從索契帶回來的各種伴手禮。
「女士們，不介意讓我和伊娜單獨聊聊吧？」白師傅問道。 「當然」
虞娓娓最先點了點頭，其餘女士們自然也不會有任何的意見。
「去哪談？」
伊娜說著已經站起身看向了白芑，她的腋下還固定著剛剛塔拉斯送她的緊湊型usp手槍。
「樓上吧」
白芑說話間已經先一步邁步上樓，帶著身後的伊娜來到了二樓的小客廳。
相繼落座之後，他直白的問道，「昨晚沒有喝多？」
「沒有，我作弊了。」伊娜這話說的那叫一個理所當然。
「方便說說怎樣作弊的嗎？」白芑笑著問出了第二個問題。
「和你作弊的方式應該差不多」
伊娜揚起一條胳膊，「我們都有一個酒量足夠好的袖口和一顆足夠謹慎的心。」
「你這是從哪學來的？」白芑問出了第三個問題。 「我的養父」伊娜很清楚，坐在對面的老闆問的可不止是她偷酒的本事。
「他是個參加了很多年阿芙汗戰爭的老兵，為了能讓我和我的幾個哥哥在並不算友好的蒙古國草原活下去，他不得不教會了我們很多不值得一提的小伎倆。」
伊娜揚了揚袖口，「包括這些小技巧。」
「以你的能力，我實在想不通你為什麼願意去給柳芭做替身。」
白芑的提問愈發直白了，「所以你最好已經了解到相關的風險。」
「比在草原上安全多了」
伊娜翹起了二郎腿，「而且坦白說，我喜歡這種跨越階級的生活方式。
如果我不冒一些風險，我想回到莫斯科過城裡人的生活根本就是做夢。」
「是因為那個少了一顆...」
「就在剛剛」
伊娜指了指樓下，「妮可小姐告訴我，那個混蛋已經被解決了，他的另一顆蛋蛋已經在天亮前被摘除了。
奧列格老闆，不，老大，即便您是個華夏人也該清楚。 擁有這樣的能量，無論對於我還是我家人來說，都是可以無條件去依附的靠山，所以我有什麼理由拒絕？」
「你是個聰明人」白芑嘆息道，「你果然是個聰明人」。
「連米契這樣的女孩子和那位鎖匠都能在你的團隊裡活的這麼滋潤，而且對你無比的推崇甚至崇拜。」
伊娜坐直了身體，「我不敢說我比他們有用，但我有自信總不會比他們差，所以這對我來說毫無爭議是個難得的機會。」
「你所面臨的風險也會比鎖匠他們更大」
白芑最後提醒道，「尤其，你大概很難有辭職的機會。而且就算順利辭職，那些麻煩也不會離你更遠。」
「所以回報更多？」
「你缺錢花？」
「老大，您真是個風趣的人。」
伊娜攤攤手，接著卻嘆了口氣，「我只是想讓自己和我的家人都過上更好的生活。
至少，在面對一些我們沒有辦法解決的麻煩的時候，首要選項不再是用非法的方式解決，而是擁有可以求助的幫手。」
「你通過面試了」 白芑站起身，主動朝坐在桌子對面的伊娜伸出手，「如果你決定正式接手這份工作的話，你首先要記住的是，我們可輕易不會提供後悔退出的機會。」
「我也不會讓你們後悔的，老大。」
跟著起身的伊娜同樣伸出手，和只比她高了最多兩公分的老闆把手握在了一起。
這是個聰明人...
這倆小狐狸幾乎在兩人的手一觸即分的同時，給對方做出了完全一樣的評價。
「所以接下來...」
「今晚我們去索契，明天大概是你的首秀。」
白芑說話間已經邁步走向了樓下，「祝你玩的開心。」
「當然，老大。」伊娜說完，也跟著邁開了步子。
倆人重新下樓的時候，上帝之鞭層層篩選出來的一支僅僅只有13人的小隊，也已經通過合法渠道順利抵達了烏東，並且匯合了過來接他們的博格丹。
接下來，這支小隊明面上是保護博格丹的安全，可實際上，他們將由同樣會俄語的巴圖帶領，拿著博格丹提供的武器，在這座戰場上積攢足夠多的「工作經驗」。
這天傍晚，天色剛剛擦黑，已經收拾了一應行李的眾人已經在孤兒院的地下車庫集合，穿過車庫深處開啟的防爆門，在充當武器庫的衝擊波緩衝室里開始挑選防身的武器了。 相比鎖匠等人的習以為常，伊娜可謂瞪大了眼睛。
度假需要帶著防身的武器她能理解，但她實在是無法理解，這些人挑選的防身武器里除了有好幾支23毫米的大噴子也就算了。
那幾隻gm94榴彈發射器，以及那幾支據說產自南非的paw20毫米高速榴彈發射器算怎麼一回事兒？
尤其那個綽號叫做鎖匠的地精，他選的那是什麼？rgs-50m榴彈發射器？那是人類該用的防身武器嗎？
一個只有十幾個人的小團隊裡，有必要選擇三種口徑的榴彈發射器嗎？
「老大，這是從哪來的？」
鎖匠一邊擺弄著剛剛搶到手的50毫米榴彈發射器一邊好奇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白芑看向了塔拉斯。
他當然不知道，甚至就連這個已經被改成武器庫的衝擊波緩衝室都不是他的手筆。
「是我的收藏，很多年前買來的。」
塔拉斯順便指了指靠牆放著的那一箱子南非20毫米高速榴彈發射器，「那些也是我的收藏，是大概一周前從以前的孤兒院地下室搬來的，那裡現在正在重新裝修。」
「所以隨便挑？」 白芑詢問的同時，已經抄起了一支23毫米大噴子，纏上一條固定著不少子彈的腰封塞進了包里，他還是用這玩意用著順手。
「當然」
塔拉斯話音未落，伊娜已經伸手從箱子裡拿起了一支怪模怪樣的20毫米高速榴彈發射器。
她之前見都沒見過這東西，眼下自然是挑著新鮮的來了——她可不認為這些武器在索契有機會派上用場。
「大家好像都被你給傳染了」
虞娓娓看著眾人挑選的武器，無奈的搖了搖頭，現在這些奇形怪狀的夥計，已經掉進了「大口徑就是正義」的陷阱里了。
體積最小的鎖匠抱著那支rgs-50m榴彈發射器根本不打算撒手不說，他甚至還挑挑揀揀的從裝有溫壓彈、閃光震撼彈以及煙幕彈和破片殺傷彈的箱子裡分別拿了四顆塞進了包里。
不等鎖匠艱難的背起超重的背包，列夫和索妮婭已經同樣分別拿了一支塔拉斯收藏的20毫米高速榴彈發射器，以及足夠多的鼓形彈匣。
這還是他們倆收著呢，要不是塔拉斯和妮可在旁邊看著，列夫好歹也得把那支14.5毫米的南非大炮帶上——他和他的薩沙已經有好長一段時間沒親熱過了。
相比之下，人手一把gm94榴彈發射器的噴罐和米契多少要正常一些，但這倆人一個往包里裝的全都是溫壓彈，另一個裝的則是閃光震撼彈與催淚彈一半一半。
萬幸，正常人總是有的，棒師傅和冬妮婭就是正常人，前者選了和師弟白芑一樣的23毫米同志，後者則選擇了一支更加正常的魔改ak74m突擊步槍。
「先生們，我們真的是去度假的嗎？」虞娓娓趕在妮可開口之前問道。 「當然是去度假的」
白師傅理所當然的解釋道，「不然怎麼會帶這麼多根本不實用的防身武器。」
他這話才說完，自覺犯蠢的冬妮婭立刻將那支魔改ak放回原位，默不作聲的換了一支20毫米高速榴彈發射器——她也喜歡這東西。
「我無話可說」
虞娓娓拍了拍腦門兒，伸手拿起了兩支m1216霰彈槍，並且將其中一支分給了不知道在打什麼鬼主意的柳芭。
這些霰彈槍可並非上次他們從哈薩那座不存在的城市撿回來的，它們同樣是塔拉斯和妮可的收藏。
「我開始後悔讓你們帶著武器了」
塔拉斯同樣一個頭八個大，他也沒想到白芑的這些手下竟然已經魔怔到了這個地步。
不過即便如此，塔拉斯也並沒有阻止，只是催著眾人在拿起第二輪武器之前趕緊鑽進了停在旁邊的大麵包車裡。
啟動電磁閥帶動這扇防爆門緩緩合攏，塔拉斯等護衛犬花花和奧涅金也跳進車子裡之後，立刻踩下油門逃離了這座地下車庫。
一路疾馳趕到機場，塔拉斯直接將車子開到了停機坪的邊上，帶著白芑等人走進了運輸機。
接下來的行程自不必說，除了暗自吃驚的伊娜愈發滿意她的選擇之外，其餘人或者狗子全都熟練的開始了閉目養神。 不多時，這架拉著不少貨物的運輸機順利升空，在夜色中飛往了索契的方向。
在並不算漫長的飛行結束之後，這場別樣的度假也終於隨著白芑等人走出索契的機場拉開了帷幕。
「接下來我們去哪？」柳芭在鑽進車子之前好奇的問出了所有人都關心的問題。
「等下直接入住那座溫泉酒店，快上車吧，我們很快就到了。」
在妮可的催促中，連柳芭都不再多問，牽著兩隻狗子鑽進了車廂，給後面的眾人讓開了位置。
「接下來說說明天的安排」
等所有人都上車之後，坐在副駕的妮可不等車子跑起來便開口說道，「明天中午飯後，我要錄製烹飪視頻，伊娜，你來給我幫忙，另外我還需要冬妮婭和邦德的幫助。」
「沒問題」伊娜和冬妮婭異口同聲的答道。
「列夫，你也需要幫忙，負責拍攝。」妮可繼續說道，「我需要的人就這麼多。」
「其餘人都跟著我」
駕車的塔拉斯說道，「我會帶你們體驗那座酒店的療養項目，同時這也是明天你們唯一尋找隱藏密道的窗口機會。」
「明天晚上沒機會嗎？」虞娓娓問出了白芑想問的問題。 「明天晚上那裡會舉辦一場宴會」
塔拉斯順勢說道，「伊娜，你到時候需要一起演一場戲，具體的內容妮可會和你詳細說明的。」
「好」伊娜的回答一如既往的乾脆。
「舉辦宴會的時候，雖然各處的攝像頭會關掉，但是那座酒店的房頂會有不少的狙擊手盯著。」
塔拉斯繼續說道，「所以到時候你們都在房間裡不要出來。」
「宴會持續到什麼時候？」白芑問道。
「不確定」
塔拉斯搖搖頭，「但是後天開始就方便多了，所以明天晚上大家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不要引起注意。」
「除了可能不小心被發現的伊娜」妮可的提醒里滿是笑意。
「沒錯，除了可能不小心被發現的伊娜。」塔拉斯也跟著附和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