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全帶走
「奧列格先生，我們已經出發了，趕到那裡預計需要大概5個小時。」
電話接通瞬間，電話另一頭的人便開門見山的說道，「在我們趕到之前，請不要觸碰那些東西。」
「放心吧，我保證不碰。」白師傅空口白牙的做出了保證。
「我會在趕到目的地之前大概10分鐘和您聯繫的。」
電話另一頭的男人彬彬有禮的說道，「再見，奧列格先生。」
「再見」
白芑說完，乾脆的掛斷了電話，扭頭朝一起回來的虞娓娓和馬克西姆，「等天亮前人就到了，馬克西姆，讓你的人也上來幫忙吧，我們爭取在天亮前結束這裡的工作。」
「需要怎麼做？」馬克西姆乾脆且熟練的將指揮權交給了白芑。
「索妮婭，我們的車子裡，有水鑽嗎？」白芑卻並不回答，反而拿起了手台問道。
「沒有，老大，我們沒準備那種東西。」索妮婭回答的同時，已經記下了這件事，她準備離開這裡就採購一些。
當然，這可怪不得索妮婭，她畢竟是機修工出身，機修工幾乎用不到水鑽。
但是經常跑工地的白師傅可用過，那些用電鑽鑽不動的高標號混凝土牆，用水鑽絕對是沒問題的。 想到這裡，他看向馬克西姆，「讓你的人立刻去採購水鑽吧，記得多買一些鑽頭，再買至少四個機架。」
「沒問題」
馬克西姆同樣拿起手台，換了個頻道開始了吩咐，「去採購...去採購20台最好的水鑽，再額外買60個鑽頭和四個機架。
另外問問有沒有兒童款，有的話也買一套，最好是粉色的。」
「好的老闆」
對講機另一頭的人立刻壓抑著笑意給出了回應，他近乎下意識的猜到了兒童款是給哪位鎖匠準備的。
「如果你的手下真的買過來，鎖匠報復你的時候我可不管。」白芑好心的提醒道。
「我可沒說過是給鎖匠準備的」
馬克西姆矢口否認並且立刻轉移了話題，「我們的夜宵是什麼？」
「師兄，晚上吃點啥？」白芑朝正在營地外面忙活的棒師傅問道。
「大白饅頭，熬菜！」
棒師傅高聲吆喝著，「我還熬了一大鍋棒碴粥呢，絕對管飽，吃完了還暖和。」 「好了就上菜，我讓他們幾個也下來。」
白芑同樣用大嗓門兒吆喝了一聲，隨後朝馬克西姆問道，「你那邊有多少人？」
「六個人」馬克西姆答道，「不用管他們，他們...」
「師兄，還有六張嘴在山口守門兒呢。」白芑不等馬克西姆說完便提醒道。
「夠吃！」棒師傅自信的回應道，「再有最多10分鐘就好！」
「讓你的人上來吃飯」
白芑換回俄語，不容置疑的朝馬克西姆說道，「或者上來打包幾份下去吃。」
「你對手下可真好」
馬克西姆讚嘆的同時，也再次拿起手台招呼了一聲。同樣，虞娓娓也已經招呼著索妮婭等人下來吃晚餐了。
兩撥人幾乎同時趕到營地的時候，棒師傅的營地廚房邊上已經支起了一張桌子，他和冬妮婭已經站在桌邊擺好了陣勢。
每當有人過來，都會被這裡人指揮到旁邊先用水龍頭裡的熱水洗洗手，等洗完手再過來的時候，冬妮婭立刻用大夾子給夾了一條熱毛巾。
而在她旁邊的棒師傅，已經金屬餐盤裡擺著的三個一次性鋁箔餐盒裡分別裝上了兩個熱氣騰騰的大饅頭，一大碗濃稠的棒碴粥和一大碗熬菜，甚至還有一小盒涼拌菜和一個橙子，以及一次性的不鏽鋼刀叉和竹木筷子。 這麼一頓熱氣騰騰的晚餐，別說上工回來的索妮婭等人，就算是白師傅都挑不出毛病，至於馬克西姆和漢娜，他們夫妻倆已經再次堅定要找個隨身廚師的決心了。
這倆當老闆的都這副沒見識的樣子，他們喊回來打飯的手下更是好不了多少。
而且這位曾經第一個勇闖輻射隧道的手下很清楚，如果不是白芑招待，他們的老闆是不會想到他們的。
正常情況下，他們這幾個也就只能躲在車裡啃一啃用暖風加熱過的漢堡，再灌上幾口溫涼的可樂，了不起了，也就能喝上一杯保溫壺裡的咖啡。
可再看看這裡，湯桶里的熱茶完全是不限量供應的。
在暗暗羨慕之餘，這位洋牛馬美滋滋的從棒師傅手裡接過了足足八人份的飯菜和兩大暖壺熱茶，駕駛著越野車開回了山口。
「奧列格，幫我找一個和邦德一樣水平的隨行廚師怎麼樣？」
馬克西姆一邊熟練的用筷子往嘴裡扒拉熬菜一邊問道，他甚至已經學會了把饅頭掰開泡在熬菜里或者粥裡面的地道吃法。
「我可不干那作孽的事兒」
白師傅用母語含糊不清的嘀咕了一句，馬克西姆確實是個不錯的朋友沒錯，但資本主義的薰陶也著實讓他不把手下的人當人。
「你剛剛是答應了嗎？」漢娜驚喜的問道。
「沒有，我找不到。」白芑想都不想的，以格外明確的態度表示了拒絕。 「我們有必要去華夏進行一次招聘了」馬克西姆是真的在認真考慮這件事了。
「隨便你」白師傅擺明了不打算摻合。
他們這頓飯才剛剛吃完，馬克西姆的手下便駕駛著一輛奔馳卡車開到了營地邊——他已經買來了白芑需要的東西。
「馬克西姆，讓你的人都上來。」
白芑接過熱毛巾擦了擦手，「冬妮婭，給那位司機打一份飯讓他先吃。其餘人，大家一起卸車吧。等下還要把東西運到山上呢。」
「我剛剛突然想」
漢娜回過神來換上了德語，朝身旁的馬克西姆說道，「當年如果是東德統一了西德，似乎也不錯。」
「確實不錯，那樣我們兩個或許都是史塔西的耳朵了。」
馬克西姆心情愉悅的朝送貨上來的手下擺擺手，「去吃飯吧，那裡有熱茶，吃完可以歇一歇。」
「我難道是要被滅口了嗎？」
馬克西姆的這位手下不由的打了個哆嗦，這可是不像他們的老闆能做出來的決定。
沒等他想明白，冬妮婭便招呼著他在營地中間的桌邊坐下來，和棒師傅一起端來了仍舊熱氣騰騰的飯菜。 「」「首」「發」「d」「e」「q」「i」「x」「s」「.」「o」「r」「g」
這位司機放開肚皮開吃的功夫，白芑已經帶著眾人從開上來的奔馳卡車貨斗里，卸下來一套套的水鑽。
該說不說，馬克西姆的這位手下倒是足夠有品位也足夠捨得替馬老闆花錢，他買來的這些全都是德國本土的小眾品牌本德爾博士生產的33llextra。
這牌子雖然小眾，但質量絕對沒得挑，尤其買來的還是加長行程的強化版，他都在琢磨著等下是不是順手裝自己車上了。
要說索妮婭怎麼是團伙的二把手呢，她只從白師傅那愛不釋手的樣子就猜到這些是好東西了，所以刻意趕在馬克西姆在旁邊的時候問道，「老大，我們接下來還要去打開另一個地下工廠呢，這些設備也許還用的上，我們是不是也買一套隨身帶著？」
「不用買了」馬克西姆隨口說道，「車裡的這些隨便你們拿去用吧。」
「既然這樣，我們就不客氣了。」
白師傅說著，還趁著馬克西姆拎著一套水鑽轉身的功夫，隱晦的朝索妮婭比了個大拇指。
「當然不用客氣」
馬克西姆話音未落，他另外五位手下也已經駕駛著兩輛越野車開了上來，他也立刻將手裡拎著的水鑽交給了其中一個。
這玩意兒本體重量有二十多斤，他可不打算親自拎到山頂上去。
馬克西姆暴露本性的時候，白芑已經拎著一個機頭往山頂上走了，棒師傅也組裝好了他的三節棍扁擔，挑著兩個機架跟了上去。 眼瞅著虞娓娓都和米契合力用擀麵杖抬著一個機頭往山頂走了，馬老闆和漢娜對視一眼，倆人也合力抬上了一個機架。
在這些人的肩扛手抬之下，馬老闆的手下買來的20套水鑽有12套都被抬到了通風口旁邊。
至於另外那八套，那些自然是先裝車留著下回再用了。
最後從噴罐的車上卸下來一台發電機也抬過來，隨著發動機開始轟鳴，12台水鑽同時發力，輕而易舉的便拆了通風口的頂蓋。
再次合力將這頂蓋給掀翻到一邊，眾人將水鑽抬進了通風口，從那些衝擊波緩衝牆開始了拆除。
這些緩衝牆可並非混凝土澆築，而是紅磚壘砌的，它們的拆除工作幾乎和頭頂的通風井蓋一樣簡單甚至更加簡單。
在徹底打通了通風走廊之後，12台水鑽從風濾室的內外兩邊同時開始了工作。
多虧了這裡是荒郊野外，他們根本不用擔心噪音的問題。
隨著一桶桶用作冷卻的礦泉水開始消耗，這些水鑽的鑽頭也漸漸深入，並且成功的鑽下來一根根結實的立柱。
最終，這堵牆上的四個通風孔被連接在一起，開出了一個足有一米五見方的出入口。
根本來不及把水鑽抬出去，眾人在白芑的指揮之下，立刻開始了鍊金以及架設照明的工作。
隨著一塊塊電路板被拆下來，洗去金身的機櫃被馬克西姆的手下們以更加緊密的方式堆疊在了隧道里。 終於，那套三進位計算機的五個機櫃，也被他們一個個放倒，通過狹窄的通風管道，小心翼翼的抬進通風井，又用手拉葫蘆一個個的吊上去，並且全靠人力抬到了山腳的營地。
這些繁重的體力勞動，白芑可不會讓他的手下參與，此時此刻，包括白芑和虞娓娓在內，所有人都在忙著鍊金呢。
好在，馬克西姆倒是並不傻，他在得到白芑的允許之後，以最快的速度又調集了足足20號心腹和五輛卡車趕了過來。
有了這些生力軍加入，等到凌晨四點的時候，核彈控制台和配套的五個機櫃，以及三進位計算機的五個機櫃全都經過細緻的減震緩衝包裹之後裝上了車。
同樣被裝上車的，還有七八台二戰時德律風根製造的大型無線電通訊系統，這些設備因為使用的電子管比較多，鍍金反而並不多，白師傅索性把它們全都送給了馬克西姆，算是還了那幾台水鑽的人情。
馬克西姆剛剛搬走屬於他的那些東西，因為機櫃被搬走，幾個原本堵著門的倉庫也相繼冒出了一個又一個驚喜。
這裡面最多的，莫過於二戰時期德律風根生產的民用收音機，這東西他們又發現了滿滿四個倉庫，而且不止之前發現的那兩種型號。
除此之外，他們還發現有幾個倉庫里放著的全都是二戰時德律風根生產的話筒和大型揚聲器。
得益於外面的木箱包裝，這些東西的狀態除了最下面一層狀況有些悽慘，絕大多數品相都還不錯。
當然，最讓白師傅看中的，其實是三個裝滿了電子管的倉庫，這些電子管可並非冷戰時期蘇聯的產品，反而同樣來自二戰時期的德律風根。
「馬克西姆」
白芑拆出來一根電子管，一番仔細打量之後說道，「這些收音機、電子管還有話筒之類的東西，不如全部送去莫斯科怎麼樣？」 「拍賣？」馬克西姆問道。
「當然不是」
白芑搖搖頭，「拍賣行一樓開了一家商店，這些東西可以全都送去那裡進行出售。不管最後賣出去多少錢，我們可以平分。」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以後發現的類似的東西也可以送進去？」馬克西姆追問道。
「如果是我們兩個一起發現的，當然可以平分。」
白芑糾正道，「如果是你自己發現的，只要在利潤里扣除一筆代售費用就夠了。」
「成交」
已經髒的像個泥猴子一樣的馬克西姆脫下手套和白芑握了握手，「那筆錢就留在商店吧，漢娜每個月都會去參加拍賣的，到時候用那筆錢抵帳就可以了。」
「可以」
白芑同樣痛快的應了下來，「走吧，和我去最盡頭的另一個倉庫里看看，那裡有兩個箱子，你看看認不認識裡面裝的東西。」
「只要不是核武器就好」慫的要死的馬克西姆加了個限定條件。
「應該不是」 白芑說著，已經和虞娓娓最先走了進去，稍作猶豫，馬克西姆這才帶著漢娜走了進去。
只是掀開蓋子看了一眼，馬克西姆便發出了一聲驚呼，「奧列格，我們發現好東西了！」
「這是什麼？」白芑丟掉手裡的蓋板順勢問道。
「也是德律風根的產品，是他們生產的奢侈品。」馬克西姆解釋道。
「奢侈品？」
「當然！當然是奢侈品！」
馬克西姆舉著手電筒打量著箱子裡面的「柜子」說道，「如果我沒認錯，這是876沙髮式唱機超級收音一體機，而且似乎是帶黑膠唱機的wks版，我的爸爸曾經收藏過一台，但是可不像這一台這麼完整。」
「所以這東西很貴嗎？」漢娜直白的問道。
「額...」
馬克西姆撓撓頭，「並不算貴，這麼完整的大概能賣兩千歐。」
「那你激動什麼」白芑頗為失望的嘟囔了一句。
「不值錢只是因為收藏這種東西的收藏家太少了，但這種機器，尤其這麼完整的，恐怕連10台都沒有。」 馬克西姆解釋道，「相比之下，你們難道不好奇這裡為什麼有這麼多德律風根的產品嗎？而且還有這麼多東德時期的軍用機櫃。」
「這一台當做禮物送給你的爸爸了」
白芑拍了拍身前的木頭箱子，「至於你的疑惑，我倒是有些猜測。」
「說說看」
馬克西姆親自蓋上了箱子的蓋子，「還有，我替我的爸爸收下這份禮物，並且真摯的表示感謝。」
「客套就不用了」
白芑放心的將兩個箱子的搬運工作全都丟給了馬克西姆的手下，一邊往外走一邊用手電筒的光束指了指本就已經被鋪設過來的照明系統照的纖毫畢現的牆壁，「首先，這裡肯定是東德時期建造的，沒有異議對吧？」
「沒錯」馬克西姆點點頭，這確實是東德的建造風格。
「當時的雷達站肯定利用了這裡的空間，那麼他們就不可能對這裡的這麼多德律風根的二戰庫存視而不見。」
「沒錯」馬克西姆再次點頭。
「所以我覺得這些東西」
白芑指了指周圍，「我是說，不止這些東德的機櫃，包括德律風根的那些庫存貨。 當然，也包括裡面那四個背包，他們都是兩德統一之後有人送到這裡存起來的，那時候這裡肯定已經廢棄了。」
「你是想說，這裡和博登湖畔，我們發現的那座帶有輻射的軍火庫一樣？」馬克西姆近乎下意識的問道。
「不一樣」
白芑繼續打量著周圍，「正常軍火商可不會囤積這麼多足以稱得上古董的垃圾，這些東西如今想以一個好價錢賣出去都不容易，就別提二十多年前了。」
「所以這裡是古董...不」
馬克西姆反應過來，「你是說，這裡的這些垃圾是非正常軍火商弄來的？」
「沒錯」
白芑讚賞的看了眼人精似的馬克西姆，「我猜測這些東西都是掩護。」
「為了那四個背包？」虞娓娓也反應過來。
「這些東西里雖然能提煉不少黃金，但是其實沒有什麼太值錢的東西。」
白芑解釋道，「我是說，在二十多年前的時候，那時候三進位計算機是實打實的廢鐵。
那些被拆除的核彈控制台不說到處都有，但是如果想弄一套絕對不是難事。」 「但是那四個背包不一樣」
想明白的馬克西姆接過了話題，「那可是軍火商的黃金時代，那時候所有軍火商都對核武器這種平時觸碰不到的商品充滿了興趣。」
「即便是武器級的鈽就足夠吸引人了」
剛剛一直沒怎麼說話的漢娜提醒道，「冷戰結束後發生了太多次局部戰爭，每一次戰爭都會孕育足夠多足夠絕望，膽子也足夠大的瘋狂買家。」
「以及膽子足夠大的賣家」虞娓娓也跟著補充了一句，只是那語氣里卻滿是嘲諷。
「也不知道當年那四個背包里的東西賣了多少錢」
馬克西姆嘆息道，「也不知道當年交易這些東西的人還活著沒有。」
「肯定死了」
白芑用大拇指朝著身後比了比，「但凡還活著，如果已經發家，肯定會來銷毀罪證的。
如果落魄了，他沒理由放棄這裡面的這些破爛兒和可以提煉出來的黃金。」
「奧列格」
漢娜突兀的開口問道，「你覺得當初做這個生意的是德國人還是美國人？」 「這種事情只憑一個人可做不到」
白芑提醒道，「甚至很可能需要東德人參加，就算有蘇聯人參與都不值怪。」
「我開始好奇，德國境內到底藏著多少這種爛攤子。」馬克西姆嘆息道。
「二戰時候失蹤的那些都沒全找到呢」
白芑才說完這句話，對講機里也傳來了冬妮婭的聲音，「老大，有人來了，說是過來幫忙的，還說剛剛給你打電話的時候打不通，剛剛妮可姐姐還打來了電話。」
「讓他們過來吧」白芑通過對講機招呼了一聲。
「我們是不是...」
「你們兩個還是留下來一起看著吧」
白芑不等馬克西姆說完便提議道，「至少也要看看裡面是不是還有鈽239」。
「好吧」
馬克西姆深吸一口氣，他很清楚，這是白芑在杜絕未來他幻想對方手裡有四顆真傢伙的可能。
「索妮婭，提煉出來多少了？」白芑朝著仍在忙活的索妮婭問道。 「烘乾的海綿金已經超過一公斤了」索妮婭給出了一個好成績。
那就是至少四個完整的軍事基地的含金量...
白芑暗暗比量著，當初他在魯扎水庫邊的廢棄建築地下四層，一個機房裡就煉出了兩百多克。照著這個標準，可不就是至少4個的含金量...
當然，一個完整的軍事基地所有機櫃電路板的含金量實際上有多少，其實並沒有固定的標準，所以他剛剛的估算最多只能做個參考。
當然，以索妮婭為首的夥計們的鍊金工作也並沒有結束，他們旁邊還有不少電路板等著泡澡呢。
沒讓他們等待多久，兩個看著大概四十多歲的老男人拎著工具箱走了進來。
「奧列格先生，請帶我們去看看吧。」
這兩個老男人接過索妮婭遞來的面罩式呼吸過濾器戴在臉上的同時說道。
「和我來吧」
剛剛走回來的白芑痛快的轉身，和虞娓娓以及馬克西姆、漢娜三人一起帶路，引著這倆人重新走向了隧道盡頭。
出乎他們四個的預料，柳芭的爸爸派來的這倆人在看到那四個背包核彈之後，第一步做的竟然是稱重。
而在稱重結束之後，其中一位篤定的說道，「我現在很確定，它們已經被拆走了鈽239，而且拆除的方式看起來很專業。」 「這裡被拆除的四份鈽239的總重量像不像二十多年前賣給...」
另一個老男人話說到一半卻立刻停了下來，隨後倆人像是被禁言了一般，默不作聲的開始了忙碌。
很快，四顆核彈被依次拆開，並且用四台蓋革計數器進行了測試。
「先生們，女士們。」
在經過將近一個小時的忙碌之後，剛剛險些說漏嘴什麼的那位終於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這四顆背包核彈都在很久之前就被拆除了裂變物，剛剛我們已經破解了控制面板並且換上了新的電池，它們從現在開始都是很好的收藏品了，如果願意，甚至可以把它們改造成音箱。」
「謝...」
「馬克西姆·克努伯先生」
另一位過來幫忙的工程師不等白芑的感謝說出來便開口說道，「我的老闆說，希望你將其中一顆送到莫斯科參加他的女兒組織的拍賣會。
他會保證你的絕對安全，希望您不要拒絕。」
「這幾顆核...這幾顆收藏品都是奧列格的。」
馬克西姆都沒有，或者說沒敢猶豫，便開口說道，「只要奧列格先生沒有意見，我很樂...」
「奧列格先生沒有意見」另一個開口說道，「對吧，奧列格先生。」 「你都這麼說了」
白芑攤攤手，他和馬克西姆一樣拒絕不了，「另外三個有什麼安排嗎？」
「等屬於馬克西姆·克虜伯先生的那顆收藏品拍賣結束之後，另外三顆您可以隨意處置。」
這個男人說著，已經收拾完了工具，和他的同伴一起告辭走向了風濾室的方向。
「看來我也要去莫斯科參加伊娜小姐組織的拍賣會了」馬克西姆知道那倆人走遠之後才吁了口氣。
「抱歉，馬克西姆，剛剛...」
「不不不，奧列格，你不用道歉。」
馬克西姆擺擺手，「我們都是聰明人，我們都清楚那位暴君要求這麼做是為了什麼。作為既得利益者，我確實該支付一些風險。」
「你看的明白就好」白芑實在是沒辦法說些什麼，這件事他也是既得利益者。
馬克西姆的被迫強出頭，相當於幫他承擔了所有的風險。可偏偏，這件事馬克西姆似乎確實不虧。
「女士們，先生們，我覺得我們還是去泡泡溫泉算了。」
漢娜心累的提議得到了白芑和不明所以的虞娓娓不假思索的贊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