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第三種視野
第368章 第三種視野
早餐過後，列夫拎著一壺熱茶和一個槍包，走向了這座工廠的辦公樓。
他這次使用的武器除了全員標配的USP手槍之外，主要是一支由馬克西姆提供的G28狙擊步槍。
當然，列夫很清楚，他們在這裡基本上不會有開槍的需求的。
沒等他這邊建立好觀察哨，噴罐已經搭乘著麥克斯駕駛的越野車離開了這座廢棄工廠，負責為他們開門的鎖匠也立刻鎖死了鏽跡斑斑的大門。
同一時間，白芑已經煮好了罐罐茶，坐在他旁邊的虞娓娓也剛好掛斷了打給妮可的電話。
「妮可說這就安排人交易，最遲天黑前就能把這裡買下來。」
虞娓娓說著端起了了小茶杯，「你手下的惡棍律師博格丹將會是這裡名義上的持有人，接下來還會以他的名義，在半個月之內，在這裡成立一家倉儲物流公司。」
「可以」白師傅連連點頭的應了下來。
「另外」
虞娓娓放下茶杯的同時不由的打了個哈欠，「柳芭的爸爸打算見你，在你回到莫斯科之後。」
「我知道了」
白芑點點頭，他對這次約見並不意外，他甚至很確定，對方是衝著背包來的。
「我要回去睡一會兒了，你不許打擾我。」
虞娓娓放下小茶杯，沒好氣的剜了嬉皮笑臉的白師傅一眼，起身走向了他們那輛卡車尾部的乘員艙。
也直到這個時候，白芑才有時間重新連線地下的那隻小老鼠，繼續探索著那條隧道。
他幾乎可以確定，這裡肯定是有出入口的，只是自己沒有找到而已。
耐心的控制著老鼠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探索的同時，他還不忘分心控制著站在車頂的那兩隻烏鶇鳥起飛，一個落在了這座工廠的大煙囪頂上充當警衛哨，另一個則開始在廠房車間內外高速飛翔穿梭。
噴罐是有理由喜歡這地方的，這裡也確實像他說的那樣，是當地塗鴉佬的聖地。
因為目光所及之處，每一面牆壁都充斥著大量足以稱得上藝術品的精美塗鴉。
（只貼一張意思意思，這個廠其餘的塗鴉都已經發群里相冊了。）
而且很明顯，其中一些色彩濃烈的塗鴉似乎是在掩蓋一些和吶啐有關的符號。
他也在這些塗鴉里看到了索妮婭提及的，那隻漂亮的大熊貓。
當然，還看到了絕對不會少的菸頭、酒瓶子、注射器以及逆天改命用的攔精靈。
這隻鳥帶著他速覽廠房內外的精美塗鴉的時候，地下十幾米深的那隻老鼠也在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仔細搜尋。
最終，這隻還沒成年就過早的開始冒險的小老鼠，在穿過一道鐵門底部鏽爛的孔洞之後，終於發現了一道上行的樓梯。
這條往上反覆折返的樓梯實在是過於誇張了些，它的每一個轉角處，都裝了一道粗大的鐵柵欄門。
這些鐵柵欄門使用的都不是鋼筋，而是足有手腕粗細的鋼棒，而且它們似乎是直接澆築在牆壁里的。
好在，雖然這些鋼棒柵欄門裹著一層厚實的油泥，雖然鋼棒和鋼棒之間的空隙僅僅只有不足一拳寬，但卻足夠這隻快要累屁的小老鼠鑽過去的。
在艱難的爬上一節又一節的台階，穿過一道又一道的鐵柵欄之後，這隻快要累死的小老鼠終於在台階的最盡頭，被頭頂厚實的預製水泥板擋住了去路。
竟然是那裡...
白芑詫異的看向列夫的方向，那水泥板似乎就在那棟樓的正下方。
這特碼...
白芑只是猶豫了不到一秒鐘，便控制那隻烏鶇鳥飛進了辦公樓內部，循著被各種垃圾擋死的樓梯間，撲閃著翅膀進入了地下室。
這地下室里倒是沒有積水，但卻實打實的髒的不成樣子。
厚實的灰塵，少量的一些沒人要的雜物，甚至牆上還有東德時期的各種宣傳畫。
或許是因為這裡的土地被污染的過於嚴重了，這裡面倒是沒有看到什麼動物存在過的痕跡。
控制著烏鶇鳥蹦蹦跳跳的在漆黑的地下室里前進，白芑控制的烏鶇鳥最終停在了最深處的一個房間面前。
這特碼...白芑一時間甚至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剛剛已經看過對應這裡的地下工廠的建造圖紙，在那份圖紙里，並沒有他通過老鼠發現的那條滿是柵欄的樓梯。
所以如果以上這些不是已知條件，即便是索妮婭他們來這裡找過，也不會覺得這個房間有什麼異常它不過是仍舊鎖著一道推拉式的鐵柵欄防盜門罷了。
在這道上鎖的鐵柵欄門正上方的門楣上，還用白色的德語寫著一個單詞Strafzelle.
對照著這個單詞一番查詢，這是禁閉室的意思。
這個詞讓這個房間裝的鐵柵欄門變得合理了許多，也更加符合當代人對東德制度的一些不切實際的幻想，這幾乎是最完美的偽裝！
尤其這個即便隔著鐵柵欄都能一眼看清的房間裡可謂什麼都沒有。
沒有窗子，沒有燈座，甚至沒有家具。
這裡唯一的東西，就只有用紅磚和水泥鋪出來的地板，以及地板中間放著的一個搪瓷小桶。
那特碼不能是尿桶吧？
白芑愈發的古怪，他有預感，對於地下的一切的知情者不但活到了二戰結束，而且很可能當時就在這座鑄造廠工作過。
會是誰呢？
白芑在一番思索之後選擇了放棄，他的歷史學的並不算好，為數不多知道的一些，也多是和機械有關。
而且他很清楚，與其探究這裡的歷史，倒不如等下直接挖開來的直接。
就在他喝夠了茶，準備也回車裡眯一覺的時候，卻藉助煙囪頂上站著的烏鶇鳥看到，麥克斯也駕駛著越野車，帶著坐在副駕駛的噴罐開了回來。
然而，就在那輛車開到距離他約莫著三百米左右的時候，白芑卻通過烏鶇鳥的眼睛注意到，麥克斯駕駛的那輛越野車的後備箱裡竟然出現了被紅色描邊的東西！
「老鼠？」白芑近平下意識和對方進行了連線。
可下一秒，他卻被眼前的一切給嚇的險些掀翻了茶桌！
這次對方提供的，是一片璀璨的冰藍色視野，只不過這視野里出現的，卻是一條擠著一條的白斑狗魚！
「這次歸零能控制魚了？！海陸空齊活了？！！」
白師傅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並且在一番嘗試之後，順利的同時控制了第二條魚。
這魚能控制到什麼程度？
白師傅想到這裡的時候，已經控制著兩條魚先後來了個魚躍龍門。
可惜，這些魚似乎是在一個釣箱裡裝著的，這兩條狗魚的力量還撞不開釣箱鎖死的蓋子。
眼瞅著車子已經開進場區，白師傅也抓緊時間進行了各種嘗試。
一次能控制兩條魚，控制距離暫時還不確定。能確定的是，他能控制這條魚前進後退上浮下沉，甚至在水裡奔兒奔兒亂蹦。
但卻依舊聽不到聲音，更沒辦法用嘴巴咬住什麼，倒是這魚提供的冰藍色視野可太養眼了。
不虧不虧，也不知道海里的魚能不能控制，要是能控制鯨魚就好了...要找機會試試...這附近應該有海洋館吧...
在白芑的胡思亂想中，麥克斯已經將越野車停在了營地旁邊。
「老大！」
噴罐第一個跳下來，獻寶一般跑到車尾撩起後備箱門，展示著裡面放著的釣箱，「我們剛剛採購回來的路上遇到個釣魚佬，他釣到了很多狗魚，我都買下來了，中午讓邦德給我們做很辣很辣的烤魚怎麼樣？」
「竟然還有釣魚佬真能釣到魚？」
白芑下意識嘀咕了一句，接著卻又問道，「你在哪裡遇到的釣魚佬？」
「就在回來的路上」
稍晚一步下車的麥克斯指著正東方向解釋道，「在那個方向最多不到400米就是穆德河，現在這個季節有不少冬釣愛好者，我們在採購鞭炮的時候剛好經過一片冬釣營地。」
「做的不錯，中午讓邦德給你們做香辣烤魚。」
白芑滿意的拍了拍噴罐的肩膀，「其他的東西都買了嗎？」
「全都買來了」
噴罐連忙將買來的一摞看著就格外廉價的不鏽鋼臉盆拿了出來。這東西輕飄飄的，而且看顏色就知道，這應該是廉價的201不鏽鋼。
沒想到德國還能買到這種便宜貨...
白芑暗戳戳的調侃了一句，放下臉盆兒接過了噴罐二人買來的一盒子鞭炮。
這些鞭炮也就和大拇指差不多的大小，倒是完全夠用了。
「都過來吧」
白芑招呼了一聲，先換回母語安排道，「師兄，罐兒買回來一箱子狗魚，中午看看能不能整點烤魚吃吃，多弄幾個口味。」
「中！」棒師傅想都不想的接過了沉甸甸的釣箱，烤魚而已，根本難不倒他。
「索妮婭」
白師傅換回了俄語，一邊演示一邊說道，「兩人一組，把臉盆放在掃乾淨的地面上，去問冬妮婭要一包鹽，用瓶蓋大小的一撮鹽在臉盆下面把一側墊起來。
然後往臉盆里倒上薄薄一層水再滴上一滴油。
記得把運動相機都架在臉盆旁邊，鏡頭對準臉盆里的水面。重點是各個車間廠房的地面，以及地下室。
幹這活兒的時候一定注意安全，進車間就開車進去，躲在底盤下面操作，一定要戴上呼吸過濾器和安全帽。」
「我記下了」索妮婭認真的應了下來。
「20個臉盆和運動相機都布置好之後」
白芑拿來一枚鞭炮晃了晃，「點燃之後丟進你們發現的水管里，記得在丟進去之後一定要堵住水管。」
「然後呢？」鎖匠湊上來好奇的問道。
「爆炸產生的衝擊波和聲波會沿著地下空腔傳播」
白芑解釋道，「只要我們找對了位置，震動會讓鹽堆塌落，臉盆里的水面就會產生足夠明顯的漣漪。」
說到這裡，白芑拍拍手，「原理差不多就是這樣，先找吧，這裡肯定藏著地下出入口o
重點去辦公樓找找，那裡的嫌疑最大。這種鑄造廠的車間輕易不會停工的，也不適合預留地下出入口。但是辦公樓的使用時間一般都非常規律。」
「米契，和我一組。」
索妮婭說著已經拿上了所有的鞭炮和臉盆，「我們先從辦公樓開始尋找，所有人都回去換作業服。」
隨著索妮婭的命令下達，噴罐等人立刻開始了行動。
「先生，需要我做些什麼嗎？」麥克斯主動問道。
「你去替換列夫吧」
白芑指了指辦公樓的方向，「讓他下來跟著他們一起忙活，你就負責放哨就好。」
「沒問題！」麥克斯想都不想的應了下來。
目送麥克斯也走向了辦公樓，白芑這才有時間控制著烏鶇鳥飛往了正東方向。
在那個方向大約350米左右，確實有一條河，他之前也確實已經通過烏鶇鳥的視野注意到了。
可好死不死的，他連線鳥類和老鼠，以及魚類的最遠距離就只有300米。
換言之，就差了這最多50米的距離，否則他也許早就發現上次能量條歸零之後的新能力是對魚的控制了。
要給噴罐這小子發獎金！
白師傅暗戳戳的記下了這件事，邁步朝著那條河的方向走了過去。
這五十米的距離實在是沒有幾步，他都沒等走到這座廢棄工廠的邊緣，便已經通過烏鶇鳥的視野，清楚的看到了河道里被描紅的魚類。
隨機控制了其中的兩條，共享視野中立刻呈現出一片澄澈的冰藍色的視野。
這特碼也太醜了...
白芑控制著兩條魚來了個深情對視，卻發現自己控制的是兩條丑的辣眼的魚。
魚就魚吧...
白師傅倒也不挑，控制著這倆丑東西親了個嘴兒之後，一個游向了上游的方向，一個游向了下游的方向。
這一番「試工」雖然有驚喜但卻著實不多，他曾滿心歡喜的以為能像對鳥的控制一樣有三公里遠，卻不想這魚竟然是隨老鼠的，只能讓他在300米範圍之內控制。
三百就三百吧...
白芑倒也知足，他又不用去挖什麼水下遺蹟，這個距離已經足夠用了，甚至，用不用得上都要兩說呢。
現在海陸空都齊活了，下一步控制外星人費勁，控制個衛星耍耍總不過分吧...
仍舊坐在茶桌邊的白師傅漫無邊際的琢磨著屁吃，他的那些手下們卻已經開始了滿廠區布置不鏽鋼洗臉盆兒了。
約莫著十多分鐘之後，索妮婭親自將第一顆點燃的鞭炮塞進了消防水管，並且用一團破布堵住了管口。
隔著十幾米深的土層，這聲爆炸在地表根本就聽不到。而為了保險起見，索大姐還謹慎的塞了第二顆鞭炮進去。
在連續兩次聲波試探之後，她立刻帶著眾人將剛剛布置的洗臉盆和運動相機收回來，開始了一一排查。
「老大，有收穫。」
索妮婭拿著平板電腦走過來，「我們在辦公樓地下室的每個房間裡都布置了一個臉盆，其中一個震動最明顯。」
「哪個房間？」白芑說著，幫對方倒了一杯茶。
「是最深處的一間禁閉室」索妮婭說著點開了一個視頻。
視頻里拍下的就只有臉盆和臉盆裡面薄薄一層泛著七彩油光的水面。這水面間隔著十幾秒的時間，出現了兩次格外明顯的漣漪。
「其他的房間有水紋嗎？」白蘆端著小茶杯問道。
「沒有，其他房間的水面非常平靜。」
索妮婭驚嘆道，「沒想到竟然還可以這樣找，老大，你是怎麼想到的？」
「這說起來可就遠了...」白芑嘆了口氣卻並沒有解釋。
見狀，索妮婭立刻轉移了話題，「老大，我們要挖開嗎？」
「不急」
白芑放下茶杯，趁著對方幫自己倒茶的功夫囑咐道，「讓大家管好嘴，尤其別向樓頂的麥克斯透露半個字。」
「我這就通知他們」索妮婭不再多問，起身鑽進車子，開往了遠處的辦公樓方向。
白芑也重新端起茶杯，一邊控制著一隻烏鶇鳥在周圍盤旋，一邊耐心的等待著。
他在等，等妮可幫他們買下這裡，然後才好動手。
與此同時，棒師傅也動作麻利的殺完了最後一條魚，開始了至關重要的醃製工作。
他這邊才忙完，索妮婭等人也拎著臉盆走了回來，並且圍在了餐車邊看起了熱鬧。
給棒師傅準備的這輛餐車裡雖然沒有烤箱，但這可難不倒他。
在以幫廚冬妮婭為首的這些人呆滯的注視下，棒師傅將兩口炒鍋全都架在灶上燒的通紅，隨後將穿起來的烤魚架在其中一口鍋上，接著又將另一口燒紅的鐵鍋倒扣著蓋在了上面。
稍稍調小了灶頭的火力，棒師傅哼著歌，用冬妮婭慣用的一口平底鍋開始炒料。
時不時的，他還會把充當鍋蓋的那口鍋換下來重新燒紅，並且趁此機會給那幾條魚翻翻身。
就在他們的營地逐漸被烤魚的香氣籠罩的時候，在車裡補覺的虞娓娓也推開車門，朝著白芑招了招手。
「來了！」
白芑立刻應了，隨後屁顛顛的跑過去，爬進了車尾的乘員艙。
此時，虞娓娓已經打開了當初陶淵送他們的防竊聽手提箱，「剛剛妮可打來電話，這裡已經買下了，一共只花了二十萬歐。」
「這麼便宜？」白芑詫異的問道。
「這裡地處城郊，再加上污染嚴重，而且離河道比較近，急需清理污染，所以這個價格已經不低了，當然，這都是妮可說的。」
虞娓娓看了眼監控屏幕，「這裡買下來之後才是花錢的地方，這座廠房裡所有的危險建築都需要拆掉，而且需要建立圍擋，這些需要一大筆錢。」
說到這裡，虞娓娓看向白芑，「妮可讓我轉告你，她會儘快安排人對這裡進行評估，儘量找出一個最省錢的方式處理這裡的麻煩。」
「我這就轉錢給...」
「不用」
虞娓娓搖搖頭，「這筆錢是柳波芙出的，我們只需要等回國之後，用等價黃金還她就可以。」
「沒問題」白芑點了點頭，這差不多也在他的預料中。
「另外，伊萬先生已經帶人出發了。」
虞娓娓繼續說道，「大概天黑前他們就能趕來這裡，接下來是柳波芙讓我轉告你的，無論這裡發現了什麼，都可以放心的交給伊萬，他會親自押送。」
「那就最好不過了」白芑鬆了口氣。
「你們似乎都很篤定這裡能有發現？」
虞娓娓疑惑的問道，「我能大概猜到，柳波芙篤定這裡能發現些什麼是基於對你的判
斷，那麼你呢？」
「原因其實很簡單」
白藝指了指屏幕上顯示的水塔，「索妮婭說，這裡的地下工廠僅有的兩個出入口都被堵住了，那麼到底是什麼情況，才需要把辛苦建好的地下工廠的出入口填埋堵死？」
「裡面藏著值得堵死的東西」虞娓娓近乎下意識的說道，她其實已經被這句話說服了o
「應該說，裡面藏著值得放棄這座地下工廠的秘密。」
白芑糾正道，「這樣一座地下工廠即便在當時成本也絕對不低，這已經足夠我們賭一把了，況且...」
「什麼？」虞娓娓下意識的追問著。
「況且我們已經有一座金礦了，這樣的風險對我們來說，就算一無所獲，也不至於傷筋動骨。」白芑說著，已經將對方攬入了懷裡。
「我總是忘了我擁有一座金礦的三分之一」虞娓娓不由的嘆息道，「這太不真實了」。
「希望這次的投資能讓你覺得真實一些」白芑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現在外面是什麼情況？」才睡醒的虞娓娓繼續問著。
「索妮婭已經帶人找到可能的出入口了」
白芑解釋道，「等下伊萬帶人過來之後，我們就動手開始找。」
「用小日軍的方法找到的？」虞娓娓饒有興致的繼續問著。
「沒錯，而且一次就找到了。」
白芑陪著對方順著這個話題天南海北的聊著，並且一直等到棒師傅通過微信通知大家準備吃飯，膩歪夠了的倆人這才捨得離開了乘員艙。
「都嘗嘗吧！」
棒師傅指著桌子上的六大盤烤魚介紹道，「麻辣口的，香辣口的，甜辣口的，藤椒的，蒜蓉紫蘇的，還有個醬香口的，樂意吃哪個自己夾。」
說完，棒師傅又指了指旁邊桌子上的各種配菜，「想要什麼配菜自己拿自己往裡面下就行，泡餅也有，都是現烙的。」
這還有什麼可客氣的，眾人等白芑拉著虞娓娓坐下之後，立刻各自找位置圍坐在了一起，順便也把負責放哨的麥克斯喊了回來。
索妮婭等人當初去山城的時候可是吃過這玩意兒的，而且對那辣兩頭兒滋味可是記憶猶新。
尤其當棒師傅拎出一桶散簍子的時候，所有人都已經默契的知道了老大的意思一在果盤上來之前，把麥克斯灌到桌子底下！
這麼多人灌這麼一個，就算麥克斯是個酒缸都沒什麼難度，更何況他還不是。
最終，吃飽喝足的麥克斯如眾人所願沒能吃上最後端上來的一盤水果，順利的被棒師傅和列夫一起抬進了越野車裡開啟了睡眠模式。
沒了外人，這一桌子人端酒杯的頻率也降低了不少。桌子上的那幾條魚最後自然也被吃的乾乾淨淨。
都沒等大家幫著棒師傅收拾完餐余垃圾，四輛黑色的三軸尼奧普蘭大巴車便帶著好幾輛貨櫃卡車遠遠的開了過來。
恰在此時，一通電話也打進了白芑的衛星電話里。
「奧列格先生，我是伊萬，請開門吧。」
電話剛剛接通，另一頭的伊萬便開口說道，「我帶來了這座工廠的所有證件，也帶來了足夠多的幫手。」
「鎖匠，開門，自己人。」
白芑直接掛了電話，通過對講機招呼了一聲。
這道命令剛剛傳進耳朵，辦公樓次頂樓的某個房間裡，滿身酒氣的列夫已經打開了手中狙擊步槍的保險。
躲在大門後面的越野車裡，守著麥克斯的鎖匠，也放下了剛剛抄起來的23毫米同志，頂著滿身酒氣爬下駕駛室，走向了上鎖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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