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非法
伸手不見五指的夜色中，四輛卡車頂著西北風開到了距離那片廢棄營地三百多米遠的大煙囪山腳下。
拉起手剎的同時，白芑問道，「柳芭，你還生柳芭奇卡的氣嗎？」
「是需要她出來幫忙嗎？」
芭師傅一如既往的好說話，「我早就原諒她了！需要我讓她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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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可還沒到夏季呢」白芑笑著提醒道。
「沒事沒事，我真的原諒她了！」
芭師傅說話間已經摘下了頭盔，「需要我現在切換她出來嗎？」
「如果你真的原諒她了就切出來吧」白師傅給予了三芭足夠的尊重。
「你可真囉嗦」
柳芭說著，已經解開了安全鎖，她的語調也變得自帶低氣壓和生人勿近的壓迫感。
沒等白師傅開口，柳芭奇卡便已經從腋下拔出了那支沉甸甸的烏鴉手槍，咔嚓一聲頂上了子彈，「伊娜那個碧池呢？我要殺...哎呦！」
「不許講髒話！」虞娓娓在柳芭奇卡的頭上敲了一下。 「我...哎呦！」
「不許把槍對準自己人！」
「可是她...哎呦！」柳芭奇卡的腦瓜頂上挨了第三下。
「是你壞規矩偷偷跑出來的」
「我只是...你別敲我了！」
上一秒還恨不得要殺人的柳芭奇卡捂住頭，也任由虞娓娓拿走了她手裡的武器。
「現在是4月中旬，我們等下可能有戰鬥，如果你想參加就和伊娜以及所有人好好相處，或者你就回去，繼續睡上三個月。」
虞娓娓已經習慣性的在柳芭奇卡出現的時候變得無比強勢，她直接薅住了柳芭奇卡的領口將她拽到自己面前，「你只能二選一，3、2...」
「我發誓我會和伊娜成為好朋友的！」
柳芭奇卡這倒霉孩子果斷的選擇了「放下仇恨」，當然，她也附加了一個條件，「只要她不再用鞭子打我的屁股！」
「噗嗤」一直在看熱鬧的白師傅終究是沒忍住笑出了聲。
「你笑個屁...」 「是我說動柳芭原諒你並且讓你提前出獄的」白師傅提醒道，「我也可以讓你明年夏天再出來。」
「我就知道姐夫對我最好了！」
柳芭奇卡再次成功的見風使舵，「我姐夫是天下第一帥...」
「停停停」
白師傅實打實的打了個哆嗦，「馬屁等下再拍，這次好好表現，爭取讓柳波芙也原諒你獲得減刑提前出獄。」
「姐夫放心！我一定好好表現！」
柳芭奇卡承諾的那叫一個真誠，她是真的不想被關小黑屋。
「這裡是哈薩克的核試驗場，有輻射塵埃，所以全程不許脫掉防護服，更不許摘下防毒面具。」
虞娓娓適時的提醒著柳芭奇卡，並且指了指固定在她手臂上的蓋格計數器和個人劑量儀，「我們之前都接受過相關培訓的，別犯蠢。」
「不會不會！」
柳芭奇卡肉眼可見的興奮起來，「我們終於還是來這個鬼地方了！」
ｓuduɡu.ｃｃ首發更新，無錯字。看不到地址輸入的拼音後綴.ｃｃ即可進入首發更新站點。 「這或許是唯一的一次機會」
白芑說完，已經給自己扣好了軍用防毒面具，並且在外面額外穿了一層防護服，然後才把防彈衣和帶有夜視儀的頭盔穿戴上，又把手槍和彈藥固定在了防彈衣上。
等旁邊那倆姑娘也做好了準備，白芑拎上一支魔改AK推開車門跳了下去，匯合了已經在等著自己的其餘人。
索妮婭等人自不必說，有意思的是那五名跟著過來的薩沙小隊成員。
這五個人裡面，有兩個端著的是摺疊托的PKP機槍。
但喪心病狂的兩點在於，這兩支通機槍口裝著消音器也就算了，這倆壯漢的背上，還分別背著一個蠍式背包供彈系統。
「重不重？」白芑朝其中一個問道。
「不算太重」
這位頭上戴著防毒面具的薩沙悶聲悶氣的回應道，白芑卻已經聽出來，這位是一路上給他們當翻譯的楚侖。
「這裡面有多少子彈？」
白芑輕輕拍了拍對方背著的供彈背包，這種背包供彈系統，他之前都沒見過實物，卻沒想到自己的手下倒是先用上了。
「550發」楚侖答道。 這特碼...
白芑不由的看了一眼另一個同樣扮相的人形機槍塔，這一套的重量少說得有六七十斤。
重雖然確實重了一些，但這倆人站一起，就是1100發的不間斷交叉火力！
這玩意兒確實是...過癮！
再看另外三位薩沙，他們的負重同樣不算輕鬆。
包括那位剝皮薩沙，每人手裡都拎著一面摺扇6盾牌，背後也背著個看著不大，但是應該很有重量的背包。
「這裡面是什麼？」
白芑拍了拍岱森達日的背包，這位薩沙是這裡面個頭最高大的一個，所以即便他佩戴了防毒面具也依舊很有辨識性。
「手榴彈」
岱森達日答道，「我背著的是進攻手榴彈，左邊的薩沙背著的是閃光震撼彈，右邊的薩沙背著的是催淚手榴彈。」
「這是誰給你們準備的？」
白芑像是被虞娓娓和柳芭傳染了好奇心似的，似乎並不急著出發。 「我們在卡車裡發現的裝備和使用說明，而且是蒙語的使用說明。」
岱森達日答道，「如果另外兩個薩沙過來，他們使用的車下武器是GM94榴彈發射器，我們的背包里也會有兩個換成配套的榴彈。」
「什麼叫車下武器？」柳芭奇卡滿臉呆滯的問道。
她現在瘋狂的好奇，在她「坐牢」的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姐夫的團伙里竟然出現了這樣讓人心動的怪物組合。
「我們駕駛的卡車裡還有一支PKM機槍」楚侖答道，「每輛車都有。」
「我開始確信，這裡說不定真的有什麼打不死的生化怪物了。」虞娓娓也以同樣呆滯的口吻嘆息道。
「即便我們擁有強大的火力後盾，該小心還是要小心。」
白芑說著看向索妮婭等人，「信號干擾器帶了嗎？」
「帶了！」
給出回應的是噴罐，在他的腳邊還有一台他們帶來的，最大型號的遙控小車。
這輛遙控小車能有露營車大小，粗大的實心橡膠輪胎能有臉盆那麼大，裡面除了裝著一套信號干擾器之外，還有兩個備用的蠍式供彈背包以及可以供應給其餘人的各種彈藥。
當然，這小車裡除了以上那些彈藥補給，還有個光纖筒和足足八塊車載電瓶，所以不管是這輛小車還是搭載的信號干擾器，都可以連續工作至少5個小時。 「等下信號干擾器開到最大，先我們一步過去。」
生性謹慎的白師傅做出了安排，「列夫，你就留在這裡隨時準備開火。」
「好」列夫鄭重的應了下來，他是個狙擊手，本就該在遠距離發揮他的優勢。
「索妮婭，冬妮婭，米契。」
白芑點了三名女性成員的名字，「你們留下來，隨時準備駕車接應。」
「好」
索妮婭趕在冬妮婭和米契開口之前應下了這差事。
作為團隊的二把手，索妮婭非常清楚，這除了是團伙老大對女士們的照顧，也是對她們信任的託付，在必要的情況下，她們需要駕駛卡車去吧白芑等人接回來才行。
「出發吧」白芑說著，已經扣上了夜視儀。
根本不用商量，以岱森達日為核心的三名薩沙小隊成員舉著厚重的盾牌走在了最前面，另外兩名薩沙小隊成員則將他們的機槍架在了兩個盾牌之間的縫隙處，徑直朝著三百米之外的廢棄營地開始了推進。
在他們的身後，白芑和虞娓娓以及柳芭奇卡三人雖然肩頭背著魔改的AK74M，但他們手裡拿著的，卻只是同樣經過足夠徹底戰術化改裝，而且擰上了消音器的烏鴉手槍。
再往後，還有端著23毫米同志的鎖匠，以及負責控制著遙控小車在最前面探路的噴罐，當然，還有肩頭扛著一支RGS-50M榴彈發射器的棒師傅，以及拎著一支GM94榴彈發射器的伊娜。 更別提，這支小隊的最前面是一輛開啟了信號干擾器的光纖遙控小車，而身後則是一名準頭驚人且沒有喝酒的狙擊手。
可別忘了，身後更遠處的煙囪頂上還站著一隻鷂子不說，白芑等人的頭頂除了一架由米契控制的無人機，可還有一隻能為白師傅提供明亮視野的游隼在盤旋呢。
在這多重的優勢加成之下，白芑等人堪稱悄無聲息的推進到了那座廢棄營房的門口。
繞著營房轉了一圈，噴罐順利的找到了一個隱約傳出發電機噪音的房間，並且找到了一根從這個房間延伸出來的電線。
這個房間並沒有上鎖，包裹著鐵皮的房門也僅僅只是用一個攀岩用的掛環別住了而已。
輕手輕腳的打開鐵皮房門，躲在盾牌後面的噴罐見裡面除了幾個油桶和兩台發電機之外根本沒人，直接走進去熄滅了發電機。
雖然發電機陷入安靜，緊挨著的房間裡也傳出了一聲咒罵。
只不過，當房門被人從裡面打開，那個全身瀰漫著酒氣的男人還沒來得及邁出一條腿，便被棒師傅攥住脖領子拽出去來了個實打實的過肩摔。
與此同時，白芑和虞娓娓以及柳芭奇卡也在門邊的鎖匠掩護下衝進了這個消防間。
就和白芑通過游隼看到的一樣，這個房間僅有的窗子都被鉛皮封的嚴嚴實實。
房間裡面，除了三張桌子兩張床，剩下的空間還擺著各種生活物資。
此時，在其中一張桌子邊還坐著個手裡端著酒杯的男人，而另外兩張桌子上，要麼擺著正在充電的衛星電話和對講機，要麼便是擺著一台疑似雷達終端的屏幕。 在看到白芑等人闖進來的時候，那個端著酒杯的男人先是一慌，隨後直接鬆開酒杯，他的手也伸向了桌邊放著的一支手槍。
「噠噠！」
兩聲幾乎重合的槍聲中，這個男人的左右手臂同時中彈，兩枚子彈殼也從虞娓娓和柳芭奇卡雙手握持的烏鴉手槍里跳出來。
不等子彈殼落地，更不等中槍的男人慘叫出聲，白師傅已經一個箭步躥到桌邊，拽著這人的頭髮用力往下一砸，讓他鼻子和原木桌面連續來了三次親密接觸。
趁此機會，虞娓娓和柳芭也同樣不分前後的竄過去，一個拿走了對方原本想去抓的格洛克手槍，另一個則拿走了和手槍並排放著的車載對講機的咪頭。
他們三個控制了這個人的時候，伊娜和薩沙先生們也已經擠了進來，緊隨其後，棒師傅也拽著另一個酒氣熏天的男人走了進來。
前後不到20秒鐘，隔壁的噴罐重新啟動了發動機，這個被鉛皮保護的房間裡也重新被昏黃的燈光點亮。
也直到這個時候，白芑才有時間打量周圍。
這個房間裡是四面牆壁全都固定著蓋格計數器，那兩個男人的身上，也有個人劑量儀。
只不過，在和自己手臂上的蓋格計數器做對比之後，白芑等人卻發現，四面牆壁上的蓋格計數器數值明顯縮水了一大截。
再看那倆鼻青臉腫的男人，其中一個是標準的哈薩克人服飾和長相，另一個人則是個明顯的斯拉夫長相的男人。
「能聽懂俄語嗎？」 白芑朝那個被自己砸的鼻青臉腫的斯拉夫男人問道。
「你們是誰？」這個兩側肩膀中槍的男人問道，「這裡是禁區，禁止...」。
「岱森達日，交給你了。」
白芑根本就懶得和這人廢話，直接撤了一步，給剛剛放下盾牌的薩沙小隊讓開了位置。
「請您稍等」
岱森達日話音未落，他的兩名持盾同伴便已經拽著這倆俘虜走出房間鑽進了隔壁。
「回來」
虞娓娓揪住了柳芭奇卡的防彈衣，阻止了她去隔壁看熱鬧的想法，「你就在我旁邊哪都別去，否則...」
「下線坐牢」柳芭奇卡不耐煩的嘟囔了一聲，倒也足夠老實，並沒有往外跑。
等伊娜關閉了鐵門，白芑一邊檢查著這間營房的情況一邊說道，「情況似乎變得複雜了，我們不會是動了官方的實驗室吧？」
「官方在這裡沒有任何明面上的、合法的實驗室。」
虞娓娓給出了足夠篤定的信息，「你害怕了？」 「開弓就沒有回頭箭了」
白芑話音未落，隔壁似乎已經傳出了被捂住嘴巴的慘叫。
前後都不到五分鐘，岱森達日敲門走了進來，「老闆，已經問清楚了。」
「說說看」白芑在床邊坐了下來。
「那個人是個PMC雇員」
岱森達日介紹道，「另一個是僱傭的當地幫手，他們負責值守300米外煙囪上的雷達。」
「為誰服務的？」白芑追問道。
「他們說，他們接到的是當地官方的委託。」
岱森達日介紹道，「他們唯一的工作就是值守這個進山口，在有人試圖從這裡進山的時候進行驅離。」
「哈薩克官方已經把這裡化為禁區了」
虞娓娓提醒道，「他們既沒有那麼高的責任心，也沒有多餘的財力僱傭PMC來這裡執行警戒任務，而且也完全沒有必要，除非...」
「除非這裡有什麼見不得光的東西！」柳芭奇卡難得的聰明了一次。 「那兩個人平時就駐紮在這裡嗎？」白芑稍作思索後問道。
「他們是輪換制的，每人每半個月需要來這種哨站執勤一周的時間。
一般都是一個公司成員和一個會俄語或者英語的當地人固定搭配，這片山區幾個主要的進山路口都有類似的哨崗。」
岱森達給出了回答，「另外，他們的營地在山區西北方向，那裡同樣有個山腹工事，他們在那裡駐紮了一個排的人。」
「他們來自哪家公司？」白芑和虞娓娓以及柳芭奇卡異口同聲的問道。
「是一家在獅子山註冊的安保公司，公司名字叫克里奧爾。
據說老闆是個俄國人，他們的雇員有三分之一來自俄羅斯，其餘的基本都來自美國和德國以及招核。」
「招核？怎麼哪都有它們？」
白芑再次略加思索後問道，「他們怎樣往返營地？」
「我沒問」岱森達日如實答道。
「去問一下」伊娜揮揮手。
「稍等」 岱森達日轉身便離開了房間，並在不久之後重新回來，「他們的總部會派車輛接送，而且都是在晚上進行，走的路線也都是繞著山區外圍兜圈子。
另外，他們的營地所有的補給也都在晚上進行，白天是不許在外面活動的。」
「看來這片山區的內部確實有秘密...」
白芑稍加思索後說道，「我們現在有兩個選擇，要麼就直接在這片山區的內部找找看到底藏了什麼東西，要不然就只能先去他們的營地坐坐了。」
「只靠我們這幾個人？」
柳芭奇卡像是在看傻子似的看著白芑，「對面有至少一個排的人呢我的姐夫。」
「那就沒得選了」
白芑攤攤手，「看來我們就只能去山區的核心位置看看了。」
說到這裡，他從包里拿出一張衛星地圖複印件遞給了岱森達日，「讓他標註出來每個哨卡的位置以及他們的大本營位置。」
「他大概標不出來每個哨卡的位置」
岱森達日給出了又一個壞消息，「我問過了，他來這裡工作兩年了，一直都只是在這個哨卡值守，從來沒換過地方。」
岱森達日接過白芑手裡的衛星地圖，「我敢保證他說的是真話，我這就去讓他標出大本營的位置。」 「我沒有懷疑你的技術」
白芑說話間已經站起身，「讓列夫他們過來吧，我們去核心區域的那座防核掩體看看。」
「你就這麼確定他們就在這片山區核心區域的掩體裡？」
柳芭奇卡這倒霉孩子難得上心了一次，「還有，萬一這裡是哈薩克官方的實驗室怎麼辦？」
「不會有那個萬一的」
把話說的如此篤定的是虞娓娓，「哈薩克絕大多數的試驗和科研都在阿拉木圖，而且就連阿拉木圖的實驗室也基本上已經是美國人和兔兒騎人的私人臥室了。
當地官方根本沒有興趣也根本沒有財力在這種地方建立實驗室。」
「更不可能是俄羅斯官方和他們合作的實驗室」
伊娜也作出了補充，「如果是合法的官方合作，這裡早就被軍隊圍起來了。」
「既然不是合法的，那麼我們也沒必要用合法的手段來拜訪他們了。」
在這個團伙里有話語權的幾個人聊到這裡的時候，岱森達日也再次去而復返，並且將衛星地圖鋪在了桌面上。
此時，這張衛星地圖上，在德格倫山區西北角，多了一枚血指印。 而在這張桌子上鋪著的另一張地圖上，同樣的位置被白芑畫了個圈——那是他們要去的四座掩體之一所在的位置。
「看來他們已經先我們一步占據了西北方向的防核掩體並且成了他們的大本營。」
白芑直到這個時候才回答了剛剛柳芭奇卡問出的第一個問題，「既然西北方向的防核掩體都已經被他們占據了，那麼他們如此隱秘的進行保護的目標，大概率就是在山區核心位置的那座防核掩體了。」
「他們就不擔心被俄羅斯發現嗎？」
伊娜近乎下意識的問道，「這裡既然是蘇聯建造的，那麼俄羅斯沒有理由不知...」
「那就要問問內鬼了」
白芑說話間已經走出了這間牆壁和門窗都被鉛皮覆蓋的營房，「蘇聯解體是一場浩劫，在那場浩劫里被銷毀和被遺失的東西太多了。
而且別忘了，俄羅斯當年是參加過對這裡的坑道最後的封堵過程的。
既然那時候俄羅斯都沒發現，那麼就足夠證明那些防核掩體不會被發現了。」
「這不合理，更不合邏輯。」
鎖匠不由的反駁道，「老大，這太牽強了，一座防核掩體工程存在過的痕跡，尤其是在這種地方的存在記錄，怎麼可能被抹的那麼乾淨？」
「這個世界從來都不缺少不合理更不合邏輯的事情」 白芑看著遠處開來的幾輛卡車呢喃著，他不會告訴鎖匠，柳芭的胖爹給他的檔案上就貼著KGB的絕密封條。
這便是蘇聯的荒誕之處，那些從蘇聯的屍體裡重生的國家和人，他們很多其實根本無法理解蘇聯時代發生的一切，也更加無法理解蘇聯解體時發生的一件又一件荒誕的往事和秘辛。
沒等這些夥計們繼續追問，列夫等人已經駕駛著四輛卡車跑了過來。
「動作快點兒」
白芑說著，已經接過索妮婭遞出來的防護服套在了最外層，然後才鑽進了車廂。
等所有人都擠上車之後，四輛卡車沿著一條山間的荒廢公路，在夜色中摸黑開往了山區腹地。
與此同時，白芑控制的游隼也先一步開始了空中偵查。
「我剛剛其實一直有個問題」
虞娓娓趁著趕路的功夫說道，「柳芭的爸爸說這裡的實驗室有我們也許用得上的東西，這句話會不會是假的？
就算是真的，萬一不在核心區域的那座實驗室里呢？」
「剛剛那兩個哨兵已經證明了柳芭的爸爸沒有說謊，這裡肯定有什麼東西。」白芑說到這裡卻陷入了沉默。
「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虞娓娓清冷的聲音里透著一絲絲沒能藏好的彷徨。 「是啊」
白芑最終還是毫無保留的說道，「就算核心區域沒有藏著什麼，那裡極力藏起來的秘密，也許早就已經比當初藏起來的東西更有價值了。」
「這是學術掠奪」虞娓娓看著窗外的夜色嘆息道。
「這不是什麼學術掠奪，這只是把危險消滅在萌芽里。」
白芑抱著懷裡用塑膠袋套起來的AK步槍，「他們如果真的是進行的什麼合法的研究，不會也根本沒必要藏在這裡，既然是非法的....」
「既然是非法的，那就沒必要用合法的手段進行學術探討。」算得上不學無術的柳芭奇卡接了個話茬。
「這次我贊同柳芭奇卡」白芑笑著表明了態度。
「我並沒有打算反對我們正在做的一切，畢竟他們也是從這裡掠奪來的科研成果。」
虞娓娓有著獨屬於她自己的獨特價值觀，「我只是在嘆息，人類在研究怎樣殺死同類這件事情上，可真是充滿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