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分頭行動
「說說看」
地下車庫深處的暖爐邊，白芑不置可否的反問道，他其實已經用態度給出了回答——老子沒興趣。
「利比亞當地武裝需要大量的廉價武器」
胖英俊慢條斯理的解釋著，「這是個難得的賺錢機會，也是個難得的清理貨架的機會。
奧列格，你和你的德國朋友積壓的庫存都可以送到當地，而且可以賣個好價錢。」
「可是...我有庫存嗎？」
白芑茫然的反問，他手裡但凡有個仨瓜倆棗，早就以廢鐵價半賣半送...不，同等重量的廢鐵賣的價都比他在烏東賣的那些武器價格高。
「當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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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英俊哈哈大笑著從懷裡摸出個純銀酒壺擰開抿了一口，「你忘了，塔拉斯在車臣給你找了個可以當倉庫用的廢棄軍事基地，你的庫存都在那裡放著呢。」
「有這回事兒？」
白芑很是回憶了一番才想起來好像確實是有這麼一回事兒，當初他還說他那個朋友是當地的伊瑪目來著，小芭還說想去他家嘗嘗他養的牛好不好吃呢（123章積壓）。
可如果自己沒記錯的話，那個倉庫當初不是沒用上嗎？原本準備運到那裡的軍火不是被自己給低價促銷了嗎？ 難道...操！牌友出老千了！
白芑的心臟都跟打了個哆嗦，他已經意識到，那座他去都沒去過的倉庫里，恐怕已經裝滿了不知道哪來的積壓庫存武器。
而且很可能就是坐在對面的這位牌友幫自己裝滿的——甚至可能就是最近才裝滿的！
「有沒有這回事要問你自己」
胖英俊恬不知恥的提醒道，「你自己的生意，你總要上心一些。」
「我會讓我的手下聯繫馬克西姆，把那些武器銷往利比亞的。」
白芑痛快的應下了這筆生意，同時卻也用「手下」給自己加了一層緩衝。
比利亞？他又沒有自爆卡車，才不去什麼利比亞！
「我說了，你自己的生意，你自己安排就好。」
胖英俊似乎並不在意，只是將手裡的酒壺放在了桌子上，「還有，我的女兒伊娜要留在莫斯科組織拍賣會。」
「當然」白芑心不在焉的應了下來，他很明白，伊娜就是明面上吸引注意力的幌子。
「等你和你的德國朋友商量好之後，聯繫伊萬，他會幫你們搞定貨運的事情。」 「好」白芑再次心不在焉的應了下來，他反正不會去什麼利比亞。
似乎看出來白師傅的消極應對，胖英俊隨口拋出了一枚誘餌，「還有，轉告你的德國朋友。
他的商業競爭對手，來自兔兒騎的海螞蝗將在5月7號這天傍晚抵達突尼西亞。
他將突尼西亞停留三天時間，和GNA的負責人在突尼西亞就軍貿生意進行秘密談判。」
「您是在誘惑我或者我的朋友對海螞蝗動手嗎？」白芑直白的問道，海螞蝗明明是這個死胖子的對手，馬克西姆？他哪有那麼大的體量！
「我不認為你和你的朋友有這樣的實力」
胖英俊同樣足夠的直白，「但是如果海螞蝗能死在突尼西亞，你的德國朋友確實能搶占足夠大的一片東歐市場。」
「既然不能，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白芑愈發的直白了。
「我需要一張和我無關的嘴把這個消息賣給有足夠能量殺死海螞蝗的人。」
胖英俊此時也不打算藏著掖著，「你的德國朋友剛好長了一張符合要求的嘴巴。」
「我們能獲得什麼好處？」白芑問道，「我能獲得什麼好處？」
「你的好處我已經預付了」 胖英俊指了指停在不遠處的哈爾磕夫移動城堡和那輛拉多加跑路車，「我只是需要第三張嘴把這個消息告訴我看中的那張嘴，我的出價已經足夠慷慨了。」
「看來我沒有拒絕的理由」
「你也沒有拒絕的必要」
胖英俊說話間已經站起來，「你甚至不需要去危險的北非，而且賣出那些武器能讓你賺不少錢，有那些錢，你在烏東的生意也能做的很大。」
沒等白芑說些什麼，胖英俊已經邁步走向了停在地下車庫出入口的車子，「如果你的德國朋友打算把你告訴他的情報賣出去，可以把那個酒壺一起賣給買家。
酒壺下面刻著郵箱地址，只要把酒壺照片發給那個郵箱，就能獲得海螞蝗的全部動態情報。」
「您不打算留下來陪陪柳芭嗎？」白芑突兀的問出個無關緊要的問題。
「柳芭被你和卡佳照顧的很好，我很放心，所以就不必了。」
胖英俊說完，已經拉開車門鑽了進去，這輛轎車也乾脆的開出了地下車庫。
幾乎前後腳，虞娓娓也駕駛著電瓶車，帶著柳芭開了進來。
「有什麼是我們能知道的嗎？」虞娓娓停下車子問道。
「那位先生介紹了一筆生意」 白芑倒是沒有隱瞞，將剛剛他和胖英俊的溝通內容大致的複述了一番。
「所以你打算怎麼做？」
虞娓娓詢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芭師傅已經打開了那輛哈爾磕夫移動城堡的車門，「卡佳，姐夫，我能開這座移動城堡去院子裡逛逛嗎？求求了求求了！」
「去吧」
白芑這次倒是格外的痛快，這輛履帶式的探險車最高速度擺在那呢，而且芭師傅人家可是會開坦克的。
再加上今天是工作日，孤兒院也沒孩子在，只要她不出院子，根本不用擔心會有什麼什麼危險。
「我們去車裡聊吧」虞娓娓拉著白芑也跟著鑽進了哈爾科夫號的車廂里。
在他們倆略顯警惕的注視下，大呼小叫的芭師傅還算穩當的，駕駛著這輛嘎吱嘎吱亂響的探險車開出了地下車庫，在鋪著碎石塊的大院子裡兜著圈子。
與此同時，白芑也回答了虞娓娓的問題，「邀請馬克西姆儘快來家裡做客吧，我要和他商量一下。
另外，該讓博格丹回來述職了，這次的交易我依舊不打算出面。」
「所以我們之前去新地島，去哈薩克的試驗場，以及從這裡得到的所有戰利品，都是邀請你參加這次交易的籌碼？」
虞娓娓猜中了白芑唯一隱瞞的部分，「你是不是沒有理由拒絕？這會不會...」 「不會的」
白芑沒給對方把話說完便擺擺手，「我們連高加索的那座倉庫都不用去，不，我反悔了，我想，我們還是去高加索看看好好了。
這樣，我們就約馬克西姆在索契見面吧，讓博格丹也去那裡。」
「然後呢？」
虞娓娓狐疑的打量著白芑，「然後去哪裡？你是不是有什麼打算？」
「暫時還沒太多的打算」
白芑笑著說道，「我們從開年之後幾乎就一直在忙，這都已經四月底眼看著就要五月份了，我們也該找給地方度假了。」
「度假？又度假？」
虞娓娓此時的表情卻愈發的狐疑，「我們去哪度假？」
「你覺得...突尼西亞怎麼樣？」白師傅嬉皮笑臉的問道。
「我就知道你又要惹麻煩」虞娓娓輕輕嘆了口氣。
「這可不是惹麻煩」 白芑說著已經摸出的了衛星電話，虞娓娓也立刻招呼著柳芭將車子停了下來。
「奧列格！你總算給我回電話了！」
電話剛一接通，另一頭兒的馬克西姆便開心的發出了歡呼，同時也重重的鬆了口氣。
「前段時間比較忙」
白芑胡亂找了個藉口，「你在哪？最近忙不忙？」
「我還在前線，不過最近很清閒。」
「你很快就不會那麼清閒了」
白芑只是一句話便讓對方繃緊了神經，「去索契等我吧，我們需要見一面。」
「沒問題，什麼時候？」馬克西姆那叫一個乾脆，「我們可以立刻出發。」
「儘快就好，但是我們趕過去需要些時間。」
白芑想了想補充道，「就去那座瀰漫著臭雞蛋味道的溫泉度假酒店吧。」
「好！我們今晚就動身！」 馬克西姆說完，乾脆的掛斷了電話，白芑也換了個號碼撥給了博格丹。
「老大，向您問好。」
電話另一頭的博格丹在接通電話的時候同樣鬆了口氣，他的老闆已經失聯很久了。
「你也好」
白芑比剛剛更加乾脆，「把手頭的事情放一放，儘快趕到索契，然後在那裡等我。」
「我這就動身」
「索契見，注意別讓尾巴盯上你，還有，帶著你的安保。」
「放心吧老大」博格丹的回答里有足夠的自信。
白師傅剛剛掛斷電話，一輛豪華越野車便開過來停在了白師傅三人的面前。
「你小子終於捨得回來了？」坐在副駕駛的張唯璦沒好氣的問道。
「給你們添麻煩了」白芑歉意的和下車的魯斯蘭碰了碰拳頭。
「沒事我們」魯斯蘭關切的問道，「遇到麻煩了你們？」 「都已經解決了」
白芑歉意的劃拉著後腦勺，「不過這兩天我們可能又得出一趟遠門兒。」
「去...」
魯斯蘭話都沒說完便被張唯璦搶過了話題，「去就去吧，注意安全就好，另外，告訴你幾個好消息。」
「說說看，什麼好消息？」
白師傅招呼著虞娓娓和跟屁芭鑽進了這輛豪華越野車的後車廂。
「魯斯蘭他爸爸和媽媽決定回國發展了」
坐在副駕駛的張唯璦說道，「我們在哈爾冰給他們老兩口買了個挺大的鋪子，這兩天正裝修呢。」
剛剛關上車門的白芑怔了怔，等反應過來連忙道歉，「抱歉姐夫，給...」
「嗨！不說那個，一家人。」
魯斯蘭說話間已經啟動車子，「早就想讓他們倆回國了我，借著這個機會正好這次。而且我爸爸的飯店賣給妮可了，她要開一家概念餐廳。」
「概...概念餐廳？」 白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倒是坐在旁邊的虞娓娓以及柳芭異口同聲的問道，「災難五層塔專賣店？」
「你們兩個最好小聲點」
張唯璦提醒道，「如果被妮可聽到，你們兩個恐怕要被拉去試吃了。」
「這就不必了吧...」芭師傅艱難的咽了口唾沫。
「總之，第一件好事就是他們二老回國了。」
張唯璦再次點了自家弟弟一句，那哪是什麼好消息，分明是警告白芑下次惹禍的時候想想可能造成的後果罷了。
「還有別的好事？」
白芑心驚肉跳的問道，他畢竟從小被表姐馴大的，哪能聽不出剛剛那番話里的意思。
「另一件好事兒，你在老家買的那棟破樓開始維修了。
我爸在當地找了很多工人三班倒，爭取在國慶節之前完工。
我聽說那個陶淵給打了個申請，那棟建築外表修舊如舊，裡面可以用鋼結構做框架加固，這速度就快多了。」
張唯璦指了指已經甩到身後的孤兒院，「你上回在電話里送給你姐夫的那些小汽車兒模型我倆也都給送回去了。」 「姐夫不稀罕？」白芑不由的心頭一暖。
「稀罕，所以等以後放你那個博物館裡顯擺顯擺。」性格憨厚的魯斯蘭給出個巧妙的回答。
他們終究是一家人，這有什麼事情關門說開了也就不算事兒了。
所以等車子開到大壩邊的家裡的時候，他們的話題也已經轉移到了茨維考那邊的鑄造廠項目上面。
按照張唯璦的說法，那邊的進度可遠比老家那棟破樓的施工進度快，照目前的速度，最多5月底就能處理乾淨。
「趕緊洗手上桌準備吃飯！」
中午的時候就趕過來準備第二頓接風宴的棒師傅用大嗓門招呼著。
今天這頓可沒有索妮婭等人參加，連他和冬妮婭都準備所有飯菜上桌之後就撤的。
白師傅這邊留下廚子一起聚餐的時候，馬克西姆和漢娜也已經帶著幾名心腹離開了前線，他們要去波蘭兜個圈子先進入白俄，然後才能飛往索契。
相比之下，同樣在這天傍晚帶著心腹離開的博格丹可就方便多了，他在離開烏東回到俄羅斯的土地之後，直接換車改道，開往了五百多公里外的索契。
「我們呢？我們什麼時候出發去索契？」
酒足飯飽之後，因為睡了一整天毫無困意的虞娓娓在往地下室走的同時問道。 「我們等一等」
走在最前面的白師傅氣定神閒的說道，「等馬克西姆到了，也等博格丹到了之後我們再出發也不遲。」
「姐夫今晚是要陪我們在實驗室忙嗎？」走在最後的芭師傅問道，「我想吃水果撈了。」
「你想吃個屁，快點上車。」
白師傅說話間已經坐進了自製的鋼管四驅車，帶著坐在身後的兩位姑娘趕到了實驗室。
打發走了虞娓娓和柳芭姐妹倆去捯飭從新地島以及哈薩克帶回來的那些安瓿，白師傅啟動底掃機，一邊幫忙掃描從新地島帶回來的那些片盤，一邊琢磨著殺死那隻海螞蝗的連鎖反應。
幾乎可以確定，那個死胖子通過他和馬克西姆的手設局殺死這位海螞蝗，完全是因為上次他們在臭雞蛋溫泉療養院遭襲。
雖然當時那位海螞蝗做出了賠償，但是道歉賠償這種事兒對於別的行業或許有用，對於軍火商嘛...
那玩意兒有用，軍火商就不用做生意了，這個世界也就不用打仗了。
至於這打擊報復背後有沒有更深層次的原因，白芑相信，肯定是有的，這就需要馬克西姆提供一些思路了。
這天深夜，用四台底掃機將所有的片盤都進行了掃描的白師傅強拉著虞娓娓以及被虞娓娓拉著的柳芭結束科研工作，離開地下室回到了地表的家裡。
白師傅和虞師傅在臥室里用各種姿勢忙著倒時差的時候，大冤種一般的馬克西姆和二冤種漢娜搭乘的紅眼航班也降落在了索契。 比他們倆更早一些，博格丹和負責保護他的幾名上帝之鞭成員也已經避開所有的眼線趕到了這裡。
他們幾個甚至都沒有下榻酒店，而是更加謹慎的選擇在他們開來的麵包車裡湊合一晚，或者直接湊合到白芑趕過來再說。
25號這天一早，白師傅便被一通電話吵醒了。
「奧列格，我們已經趕到索契了，你在哪？」電話另一頭的馬克西姆語氣中難掩疲憊。
「你們先在那座療養院住下來等一等，我在路上了。」
白師傅說著打了個哈欠，「等我到了給你打的打電話。」
說完，白師傅便掛了電話隨後丟到了床頭柜上。
「我們是不是該出發了？」被吵醒的虞娓娓睡眼惺忪的問道。
「不急」
白師傅自有他的打算，「現在馬克西姆身上指不定有多少雙眼睛呢，等那些人的注意力從他身上挪開之後再說。」
「你做這種事情怎麼這麼熟練？」
虞娓娓還沒得到答案，已經被拉著做起了更加熟練的事情。 他們倆窩在溫暖舒適的臥室做有氧運動的時候，芭師傅卻早就已經起床，並且在跑去隔壁表姐住的小樓里蹭了一頓豐盛的早餐之後，獨自駕駛著那輛限速的鋼管四驅車跑去地下室忙活了。
孤兒院的地下車庫裡，興致勃勃的伊娜正在索妮婭等人的幫助下，修復著那架已經被白師傅半放棄的斯圖卡。
「我們要不要賭一把？」
同樣來幫忙的鎖匠一邊給拆下來的一些精密零件做電解除鏽一邊提議道。
「賭什麼？」鎖匠的好朋友列夫最先問道。
「當然是賭我們什麼時候去作案了」滿身油污的噴罐說了句蠢話。
「沒錯！你可真是我的好侄子。」鎖匠贊同道。
「老大明顯累壞了」
正在給眾人準備飲品的冬妮婭說道，「我猜我們或許要休息很長一段時間了。」
「那可太無聊了」米契跟著嘆息道。
「也不知道我們這次的獎金髮的是什麼」冬妮婭跟著嘀咕道。
「什麼都沒所謂，就算不發也沒所謂。」 列夫百無聊賴的打了個哈欠，「我們都在孤兒院生活了一周了，我們什麼時候能出去逛逛？」
「所以我們還賭不賭了？」
鎖匠說著，從兜里摸出個錢包，抽出一張大票晃了晃，「我堵五千盧布，我們最多再等一周就要有新的旅行了。」
「旅行，我喜歡這個詞。」
索妮婭說著扯掉了手套，掏出一張同樣面額的大票遞給鎖匠，「我賭五天。」
「你們為什麼要賭這個？」
伊娜雖然語氣無奈，但卻一點不耽擱掏錢，「我也賭五千，但是我猜應該沒那麼快，10天，我賭十天。」
有這三個帶頭，其餘人，包括需要聽翻譯的棒師傅都下了注，他可不會告訴他們，昨晚他其實已經聽到了一些風聲，不過玩嘛，說出來就沒意思了。
臨近中午，白芑這才駕車來到孤兒院，找到了正在聚餐的索妮婭等人。
「長話短說」
白師傅端起倒滿的杯子和眾人碰了碰，「給你們兩天的時間，把我們從德國帶回來的那輛Sdkfz247A修復好。」
「那輛裝甲車在你們回來之前我們就已經修好了」索妮婭給出個預料之外的好消息，「我們忘了說這件事。」 「那就更好了」
白芑一飲而盡之後說道，「伊娜，你帶著它去參加下個月的拍賣，無論賣多少當做佣金發給大家吧，具體的佣金分配由索妮婭負責，記得給薩沙小隊的成員也準備一份。」
「我會把它賣個好價錢的」伊娜做出了保證。
「大家的獎金就靠你了」
白芑繼續說道，「伊娜，未來半個月，你要在莫斯科頻繁高調的出現。」
「沒問題」伊娜聰明的沒有追問。
「我把噴罐和米契還有鎖匠...我是說，扎莫科夫斯卡婭夫人。」
白師傅在其餘人的鬨笑和對鎖匠的調侃之後繼續說道，「我把他們三個留給你，配合你的高調演出，但是務必注意安全，尤其不能離開莫斯科，這段時間最好也不要回到這裡。」
「好」伊娜仍舊沒有追問更多的細節。
「索妮婭，你和列夫去度假吧。」白師傅換了個溝通對象。
「沒問題，去哪？」索妮婭問的異常乾脆。
「去突尼西亞」 白師傅給出了目的地，「你們先飛去德國，然後聯繫馬克西姆的心腹借輛車自駕義大利，到了義大利之後，用之前我們去那裡得到的護照飛去突尼西亞，找個足夠安全的地方先住下來，不要引人注意。」
「好」伊娜點點頭，「我們儘快出發。」
「老大，我們呢？」冬妮婭忍不住問道。
「你們兩個跟著我就行了」
「去...」冬妮婭說到一半，明智的閉上了嘴巴，這不是她能問的。
「所以我們這次要分開行動？」鎖匠頗為失望的問道，他也想去突尼西亞。
「這次恐怕是的」白芑說著再次端起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