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第一個被遺忘的軍火庫
夜色中，白芑等人乘坐的四輛卡車開進了藏在大山深處的這座被遺忘的軍營，又在過來接應的薩沙小隊指引下一路往裡，開到了藏在前後兩排破敗營房之間的營地里。
提前過來的薩沙小隊已經把這裡打掃的格外乾淨，他們不但拉起了偽裝網，而且就連地面的雜草都進行了清理。
甚至，這些蒙古漢子們還展開了洗消貨櫃和餐車貨櫃。
「老大，洗澡水已經燒好了。」
楚侖說著，還指了指營地外，同樣藏在偽裝網之外的單獨幾頂帳篷，「我們在那幾座帳篷里休息，中間那兩頂帳篷是給兩位小翻譯準備的，我們會保護好他們的安全的。」
這話說的漂亮！
最後一個下車的白師傅暗中比了個大拇指，他要給這個大個子發獎金！
「照顧好我們的翻譯，如果他們有興趣，晚上和他們喝幾杯。」
白師傅的漂亮話說的同樣冠冕堂皇，「他們還是小伙子呢，可別把身體喝壞了。」
「請您放心吧，我們都有分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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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承認，被岱森達日挑出來的這幾號，真的就沒有傻子。
就比如這個叫楚侖的小隊副隊長，他已經聽懂了白師傅的潛台詞——盛情灌酒，但是別灌死了。 至於那倆小翻譯喝酒是不是不太好，白師傅可不計較那個，他那麼大的時候已經和棒師兄整上白的了。
「我們現在就去找找還是等明天？」虞娓娓問道。
「先休息休息，等吃過飯之後再說。」
白師傅確實想快點，但是也不必這麼急，畢竟博格丹搭乘的貨輪還在海上漂著呢。
拉著虞娓娓帶著跟屁芭走進營地中間的大帳篷，
這裡面已經煮上了一大壺蒙式奶茶，提前開啟的柴暖也讓這裡面的溫度格外舒適。
眾人圍著拼在一起的摺疊桌重新坐下來，索妮婭也趁著伊娜給大家倒奶茶的功夫，將路上想好的獎金分配方案，按照之前幾次大家的表現進行了足夠公平的分配。
這件事白師傅根本不想參與，他也根本不想喝咸香的蒙式奶茶，只是自顧自的重新煮上了他更喜歡的罐罐茶。
「柳芭，喝完這杯之後，先讓柳波芙出來一下怎麼樣？」
白師傅給柳芭親自倒上了一杯專門給她煮的紅棗桂圓枸杞冰糖晚安茶。
「嗯嗯嗯！好說好說！」
芭師傅端起小茶杯輕輕吹了吹，小心的吸溜了一口甜滋滋的紅棗茶，她也更喜歡這個。 「這裡就這麼荒廢了？」虞娓娓看著帳篷外的廢棄建築開啟了新的話題。
「捅著嗓子眼兒餵出來的胖子最容易餓死了」
白芑重新燒了一罐茶，「沒了咱們給的，再加上小阿當年本來就和蘇聯不是那麼對付。
偏偏他這位置幾乎算紅色陣營橋頭堡的橋頭堡了。
偏偏後來蘇聯還特碼解體了，緊接著隔壁的難連萌人腦子打成了狗腦子。
這麼個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小屁國家當時連喘氣兒的機會都沒有，就更別提維持這些軍事基地了。
要不實在沒活路，怎麼可能蠢到讓一場旁氏騙橘給卷了？」
「這裡好像是中南歐最窮的國家」虞娓娓也是查了些資料的。
「如果亞得里亞海是歐洲褲襠的話」
白師傅壞笑著說道，「義大利半島就是褲襠里的老二，這個阿爾巴尼亞就是腚眼子了。
前面那個還有支棱起來的可能，這裡就只能屎尿屁全兜著了。」
「真是個噁心又貼切的形容」虞娓娓皺起了眉頭，她都不想喝剛剛倒的這杯茶了。 「早知道會聽到這些，我該晚十幾秒鐘出來的。」
柳芭的聲音也變成了御姐音，顯然，就在剛剛，柳波芙上線了，而且很可能是柳芭憋著壞讓她出來聽這麼噁心的形容的。
「抱歉」
白芑毫無誠意的道了個歉，同時也格外有誠意的取出個新杯子，給愛乾淨的柳波芙重新倒了一杯茶。
「讓我出來有事？」柳波芙端起茶杯問道。
「關於接下來的幾筆軍火生意，想讓你聽聽我的想法。」
白芑說道，「這裡是阿爾巴尼亞，有三個可能裝滿武器的軍火庫，甚至可能還有更多。
隔著地中海的的黎波里馬上就要打仗了，那裡的單兵武器缺口很大。所以博格丹接下來會在這裡賺幾筆快錢。」
「繼續」
柳波芙抿了一口茶，是她喜歡的口味。
「這裡賺的錢除了讓博格丹積攢力量，你藉助克斯尤莎成立的第二支武裝力量，叫...叫什麼來著？」
「命運之槍」 「沒錯，命運之槍。」
白芑打了個響指，「這裡賺的錢也用來培養滅神之槍你覺得怎麼樣？」
「看來姐夫想和軍火生意做切割？」
柳波芙敏銳的注意到了白芑希望她注意到的細節。
「你們在說什麼？」虞娓娓茫然的問道。
「姐夫先生不準備讓軍火生意賺的錢流入他的口袋裡，所以決定就地消化。」
柳波芙把玩著空茶杯，饒有興致的打量著坐在斜對面的白芑，「姐夫先生，我說的對嗎？」
「姐夫這個稱呼已經讓我很彆扭了，就別姐夫先生了。」
白芑無奈的端起茶罐罐，幫對方倒了一杯茶，「你說的沒錯，博格丹的軍火生意賺的錢我並不想流進我的口袋裡。
這樣我安全，娓娓安全，你們三個也能安全的多。」
「我完全理解」
柳波芙倒是痛快，「我也沒有意見，但是我名下不乾淨的錢依舊有很多。」 「我的朋友馬克西姆最近已經釋放了信號」
白芑端起重新倒滿的杯子，「他的黑手黨朋友可以洗錢，手續費只有10%而已。
你名下那些髒錢可以拿出一部分讓他們幫忙洗白。」
「這個價格很公道」
柳波芙依舊乾脆，「我會拿出一筆錢交給他們的，具體怎麼變現？」
「我相信他們會找出一個讓人滿意的變現方式的」
「還沒談？」
「總要爭取你的同意才行」白芑攤攤手。
「我沒意見，不過這不會是唯一的渠道。」柳波芙提醒道。
「當然」
白芑雖然沒洗過錢，但沒見過豬跑還沒吃過豬肉嘛。
「只為了這件事？」 「還有個問題」
白芑稍作猶豫，還是開口問道，「我想聽聽你的看法，這場即將在北非開始的戰爭本質目的是什麼？」
「本質目的我猜不到，畢竟我不是經常出現，獲取的信源有限。」
柳波芙搖頭之後繼續說道，「但我能大概猜到柳芭的父親想要什麼。」
「說說看？」
「他一直以來的目的都是烏東」
「哪種目的？」
「姐夫不用明知故問」
柳波芙端起了茶杯，「所以至少從他的角度，這場在北非開始的戰爭說明他也許並沒有準備好在烏東的全面戰爭，我是說，於他自己而言的全面戰爭。」
「所以如果他能左右戰局，北非的這場戰爭只是為了給烏東降溫，順便滿足對家的胃口？」
「也許吧」
柳波芙放下了茶杯，「但戰爭從來都是軍火商們挑起的，所以並不是如果他能左右戰局，而是他確實有能力挑起戰爭。」 「也只是挑起戰爭」
「沒錯」
柳波芙並沒有否定白芑，「軍火商也只管負責挑起戰爭，他們可不管平息戰爭。」
「我要說的說完了，要問的也問完了，」白芑果斷的終止了話題。
「晚上吃什麼？」
柳波芙立刻朝虞娓娓問道，「按照我的經驗，如果你們剛剛趕到這裡，那麼今晚肯定有好吃的。」
「今天確實有你喜歡吃的」
剛剛幾乎一直在旁聽的虞娓娓立刻發出了邀請，「你要多出現一會兒，等吃過飯之後再換柳芭上來嗎？」
「雖然我確實很想，但是不必了。」柳波芙搖搖頭，「否則柳芭大概要傷心了。」
「所以你準備換回去了？」
「沒錯，祝你們玩的開心。」
柳波芙說著，已經放下了飲盡的茶杯，她纖瘦的小身板也輕輕顫抖了一下。 「晚飯做好了嗎？」
切號成功的芭師傅說著，還抽了抽鼻子，她已經聞到了她最喜歡的酸甜排骨的味道了。
「要不然你去餐車裡看看？」
「好呀！」
芭師傅可最願意往廚房跑了，端起她的小茶杯，把放涼的半杯棗茶一飲而盡，屁顛顛的跑向了餐車的方向。
「我現在愈發確定，你也是天才，和柳芭一樣的天才。」
「我可不...」
「惹禍的天才」虞娓娓拉著她的椅子坐在了白芑的旁邊。
「我可真是謝謝你」
白師傅端起小杯子和對方碰了碰，「阿爾巴尼亞有什麼好玩的？」
「繼續度假？」
「這三個軍火庫最多也就耗費兩三天的時間」 白師傅輕輕攬住對方，「等都打開之後就交給他們負責，我們繼續去度假。」
「我會儘快做個攻略出來的」
「那就辛苦你了」白師傅又一次成功做了甩手掌柜。
他們這邊聊的差不多的時候，索妮婭那邊也差不多完成了分贓，棒師傅和冬妮婭也已經弄好了幾道涼菜，服務芭更是扯著嗓子吆喝著眾人端菜。
有菜上桌，眾人立刻將走個過場的分贓丟到一邊，七手八腳的擺好了碗筷，並且將幾大盆涼菜端出來，七手八腳的裝盤擺在了不再湊在一起的摺疊桌子上。
因為都知道等下還得加班，所以除了在營地外的帳篷陪著兩個小翻譯喝酒的岱森達日和楚侖這倆正副隊長，營地里的眾人已經把飲料換成了不含酒精的格瓦斯。
很快，白師傅等人點的幾道菜相繼上桌，早已經吃飽的棒師傅和冬妮婭也如往常一般先去洗澡。
大家都趕了一天的路，再加上今天吃飯確實晚了，所以自然是胃口大開，連帶著吃飯的速度也比平時快了許多。
等到吃飽喝足，營地外那倆小翻譯已經被兩個熱情的蒙古漢子，順利的用兩杯散簍子給灌的不省人事。
沒了盯著他們的眼睛，白師傅等人拿上各種用得上的裝備走出營地，在這座廢棄的軍營里開始了搜尋。
其實在用餐的時候，白芑就已經控制著隨手招募的三隻不知名鳥類，以及下車的時候放出去的花枝鼠開始了搜索。
正因他的偷偷努力，大家的晚餐都沒吃完，他便已經找到了藏起來的軍火庫大門。 「那座軍火庫會在哪？」
臉上戴著夜視儀的虞娓娓開口問道。
「這座營地依山而建的，肯定在軍營最深的位置。」
同樣戴著夜視儀的白師傅一邊走一邊說道，「看這座軍營的面積不算很大，那些營房也都是紅磚房，所以我猜當時駐紮在這裡的人數應該不會很多。」
「所以呢？」虞娓娓追問道。
「人數不多，還藏在這種地方，而且身後就是地拉那，前面就是都拉斯。」
白芑隨手指了兩個方向，「所以我猜這裡最初不是防空飛彈單位就是通訊保障單位。
無論哪一個，山體裡的空間應該都不會小。」
「如果是通訊單位被裁撤我還能理解」
列夫忍不住問道，「但是如果是首都防空單位，這種也會裁撤？」
「為什麼不會？」
白芑反問道，「而且這種要什麼沒什麼的小屁國家，只要躺的足夠平，誰會來打他？」 「上次攻打這裡的好像還是二戰時候的義大利。」
虞娓娓說道，她剛剛就在查這個小屁國家有什麼好玩的了，順便也查了查它的歷史。
「如果是義大利，那麼應該不用擔心防空。」
鎖匠顯然是知道一些關於義大利的爛梗的，「只要把撬棍藏起來就好了。」
「如果義大利人自己帶著撬棍怎麼辦？」列夫同樣壞笑著問道，他顯然也知道那個爛梗。
「那就往披薩裡面加榴槤」
芭師傅從另外兩個爛梗找到了解決辦法，「或者用折斷意面做威脅。」
「先生們，女士們，還有孩子們，恭喜你們成功阻止了義大利入侵阿爾巴尼亞。」
伊娜說完，這一團伙的樂子人也在這片荒廢了不知道多久的軍營里哄堂大笑，順便嚇跑了躲在這裡的野生動物們。
一路聊著關於義大利的各種爛梗，眾人也在這座營地最深處的山腳，發現了一塊雖然被埋起來，但是卻依舊露出了部分混凝土輪廓的山洞洞口。
「伊娜，該你了。」
白芑示意眾人後退，「用足夠小的動靜開條路出來。」 「好說」
伊娜隨手掏出一個螢光棒，在撅亮之後用刀削開一個口子，看似隨意的在擋路的土堆上撒了幾灘。
「在光斑的位置打洞，一米深。」
伊娜話音未落，跟著過來的三位薩沙先生便立刻給帶來的電鑽裝上了超大號鑽頭，三下五除二便打好了幾個深孔。
與此同時，伊娜也從包里拿出了一根礦用炸藥，將其切成一個個塊狀之後塞上了雷管。
將這些雷管順進打好的孔里，伊娜示意眾人往後躲了幾步，等薩沙們給爆破孔重新填滿土之後，果斷的按下了起爆器。
在一連沉悶但動靜並不算大的爆炸之後，擋住洞口的土堆被削平了一截，原本被擋住的洞口也露出了大半。
都不用指揮，鎖匠和噴罐便拿著工具最先走了進去。
在40號神油和角磨機以及千斤頂的幫助下，鏽跡斑斑的鐵門在吱呀呀的酸澀噪音中被一點點的推開，露出了裡面堆的幾乎嚴絲合縫的武器。
「窩...窩了個大草...」
白芑目瞪狗呆的看著點眼前的一切。
這條隧道有多大不知道，有多深不知道，有多少分支也不知道！ 因為它已經被一個個堆到天花板的彈藥箱給塞滿了！
「噹啷！」
就在眾人看發呆的時候，一塊腐朽的木板砸下來，露出了裡面仍舊被油泥包裹的武器——那是一支56沖！
「操他娘的...」
白芑忍不住咒罵著，當年這些東西要是送到邊境線上，估計恆河都能幹淨幾天。
「這...這太誇張了...」虞娓娓呆滯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只不過，她和柳芭關注的卻並非那些武器和彈藥箱，而是其中一個敞口箱子裡，那幾支被油泥包裹的56沖槍托上長出來的一簇簇似乎帶著油花的黑蘑菇！
近乎下意識的，虞娓娓和柳芭便要跑過去，接著便被白芑和伊娜不分先後的分別拽住了手腕。
同樣，噴罐和米契也跑了過去，熟練的掏出培養皿，熟練的採集了菌絲、孢子以及幾朵傘蓋，甚至專門摳了一坨油泥和腐朽的槍托裝進了單獨的培養皿。
同一時間，白師傅也明目張胆的掏出個身上的襪子馬甲綁著小號攝像頭和led小燈，以及一個光纖筒的花枝鼠丟了進去。
「你們商量一下，這裡誰負責？」
白芑詢問的時候，他的注意力已經放在了共享視野上，虞娓娓則打開了平板，連上了老鼠背上的攝像頭。 這隻老鼠一路往裡跑，在縫隙里看到的就只有一個個彈藥箱，這些彈藥箱有的已經腐朽露出了裡面的鐵皮盒子子彈，有的露出的是手榴彈。
還有的則全身油膩膩的，顯然裝的是56沖。
更有些，裡面裝的是不知道什麼的鐵盒子。
繼續往裡，眾人還看到了像是堆廢鐵堆在一起的63式107火箭炮。更看到了混在裡面的雙排63式130火箭炮，這些明顯都是從當時的車載上拆下來的，它們好多連基座都在。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或許是因為這座山洞前面這些彈藥箱的阻隔，所以裡面的這些火箭炮的狀況倒是還算不錯，它們別說生鏽，連掉漆的都不多。
可越是如此，白師傅越是恨不得把這些都拉出來擺成兩排，一排往地拉那打，一排往都拉斯打——打光這裡可能儲備的火箭彈為止！
「這些武器如果運到非洲，足夠顛父很多症拳了。」列夫驚嘆道。
「搬空吧，一顆子彈都別留下。」
白芑掃了一眼上漲到7.7%便已經停下的能量條，「索妮婭，商量好了嗎？」
「讓噴罐和米契留下吧」
索妮婭敏銳的察覺到老大的情緒不像平時那麼好說話，果斷將沒腦子的兩個年輕人留了下來，「等最後一個軍火庫打開之後，讓鎖匠也來這裡盯著。」
「可以」 白芑轉身就走，「米契，盯著他們，誰敢在這裡吸菸或者點篝火或者偷偷喝酒，把腿打折。」
「老大放心！」
米契拔出了別在後腰的F扳手，朝著身旁的噴罐晃了晃，「打火機和香菸還有酒都交出來。」
「我們現在就去下一個？」虞娓娓問道。
「走吧，去下一個。」
白芑拉著虞娓娓走向營地，鑽進了他們的卡車，在夜色中開往了下一個坐標點。
這兩地之間的距離並不算遠，但卻在兩個方向上，更在兩片山區里。
甚至，當他們將車子開過來的時候，這裡除了一條廢棄了許久的山路之外，連營房都沒有找到。
「接下來我們怎麼找？」虞娓娓提議道，「或者等白天升起無人機試試？」
「這裡距離城市太近了，升起無人機太危險了。」
白芑稍稍放慢車速，調轉車頭開往了來時的方向，「這裡既然沒有看到營房，那麼肯定是給能移動的飛彈提供掩體用的，往這個思路想，其實很好找。」
「我沒懂」 「我也沒懂」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芭師傅不忘搭了個話茬。
「阿爾巴尼亞61年的時候就和蘇聯鬧掰了，78年的時候和咱們也鬧掰了。」
白芑將車速放的更慢了一些，「綜合這個時間線，他們能用來防空的路基武器就只有SA-2和紅旗2飛彈。
這倆嚴格來說不算路基車載機動防空飛彈，最多只能算能用卡車拉著跑的防空飛彈。」
「你到底想說什麼？」
虞娓娓愈發的茫然，她另一邊的芭師傅乾脆打了個哈欠放平了座椅靠背。
「這倆都是打U2高空偵察機用的」
白芑繼續解釋著，「所以就需要隱蔽，最好的隱蔽方式就是山洞隧道，而且最好是開進去方便，開出來也方便的山洞。
我們只要照著這個思路找，想找到並不算難。」
說到這裡，白芑已經把車子停在了一處看起來平平無奇的路邊空地。
這塊空地看起來就像是在山路邊開出來一塊方便會車的平台一般。
但這個平台可是夠大，保守來看足夠兩輛半掛調頭都沒問題。 雖然這裡雜草叢生，但高大的樹木卻並沒有，這就足夠可疑了。
尤其，白芑還在空地邊的山體裡，發現了一處被老鼠當做巢穴的空隙，這個巨大的空洞一邊，便是一扇鏽跡斑斑的防爆門。
「這個出入口可太明顯了，這可不好搬運。」白芑推門下車的同時暗暗念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