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冗餘保護的通風口
白師傅等人駕車離開好風景度假莊園的時候，已經有一隻又一隻仿佛餓死鬼投胎一般的鴿子落在了噴罐剛剛撒上大米粒的油桶陷阱上。
鴿子這種東西的神奇之處在於，它們不但是會飛的老鼠，還是會飛的羊群。
這玩意兒只要有幾隻帶頭，後面就會烏泱泱的跟著一大片。
正因如此，駕車往山頂邊緣走的白師傅發誓，他真的只是招募三隻鴿子給開了個頭，後面那一大群都是自己飛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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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就算他說是他帶頭的，別說看呆了的棒師傅等人不信，恐怕那些鴿子都不信。
不提莊園裡面的鴿子演繹的「盆滿缽滿」，已經把車子開到山頂平地邊緣的白芑等人也紛紛下車，給自己套上了雙層的防護服。
「咔嚓」
白芑和虞娓娓以及鎖匠乃至伊娜不分先後的拿出各自的武器頂上了子彈。
而本該負責保護他們的薩沙小隊成員，則肩提手扛的拿上了各種作案工具。
在他們的頭頂，甚至還有留守莊園裡的米契用閃著光的無人機以及無線電頻道負責為他們引路。
當然，也有白師傅暗中控制的鴿子在周圍盤旋。
如此多重「護送」，他們這一行人自然不會走錯路。 尤其在往半山腰的位置走了一段路之後，端著23毫米同志走在最前面的鎖匠最先有了發現。
「老大，這是不是人造的台階？」
鎖匠用槍口輕輕敲了敲長滿青苔的地面。
這地面似乎是個用青石和混凝土弄出來的下行台階，但長年累月的雨雪沖刷和泥土以及落葉的遮掩，這條台階已經被填的只剩下每一節台階的稜角了。
「應該是，注意看看附近還有什麼。」
走在鎖匠後面的白師傅說完，鎖匠再次邁開了步子。
「這裡可是我發現的！」
走在虞娓娓和伊娜中間的芭師傅再一次得意的邀著功，並且不出意外的換來了虞娓娓和伊娜哄孩子一般的誇讚。
沿著這條越發模糊的山石小徑一路下行，他們很快便看到了第二個人造物。
那是一根電線桿，但他已經被藤蔓植物攀附纏繞的看起來更像一棵過於筆直的大樹了。
從這裡繼續往下走了不過三四十米，眾人終於看到了那塊巨石，留守莊園的米契也通過無人機看到了走上巨石的鎖匠。
「鎖匠大叔，從這個角度看你可真是高大。」無線電系統里，沒大沒小的米契笑著調侃道。 「我一直很高大！」
鎖匠說著，還得意的叉著腰，將一條腿踩在了這塊石頭最凸起的位置。
真要是說起來，白師傅是這個團伙的老大，索妮婭是老二，那麼性格隨和幽默的鎖匠絕對是當之無愧的交際花。
無論是白芑、還是索妮婭，又或者語言不通的薩沙乃至棒師傅。
當然，也包括列夫，以及鎖匠的侄子噴罐，乃至侄媳婦米契，大家和鎖匠的關係其實都非常不錯。
當然，也正因如此，高大的鎖匠還沒得意兩秒鐘，眾人便一窩蜂的都站在了他的身後，並且默契地把最靠近他的位置讓給了姑娘裡面個子最高的伊娜。
「鎖匠小叔叔，現在你的高大體驗卡到期了。」
米契說完，眾人也在哄堂大笑中和旁邊的人擊了個掌。
「等以後我要給我自己弄個雕像，10米高的雕像！」鎖匠跳著腳把他的夢想說了出來。
「等比例算的話，我要弄多少米的？」伊娜調侃鎖匠的同時，薩沙們已經把垂降系統固定在了遠處生長的兩棵大樹上。
「至少要20米」
請.訪問..看最新章節！地址：dEqixs.oRg 岱森達日說完，「伊娜，別做這種蠢事，那麼高的雕像會被雷劈的。」
這話說完，眾人也再次哄堂大笑，鎖匠也朝著岱森達日比了比中指，並且揚言要在晚上的時候灌醉他——這個他真的可以做到。
在這玩笑中，眾人相繼扣上了防毒面具，薩沙小隊則最先垂降下去。
「老大，這裡面有蝙蝠，非常非常非常多的蝙蝠。」最先進去的楚侖匯報導。
「鎖匠」
「收到」
鎖匠抓著繩子出溜下去，同時也吵吵嚷嚷的招呼著楚侖趕緊出來。
不等後者徹底盪開，掛在繩子上的鎖匠已經從包里掏出了他背來的50毫米榴彈發射器，往山洞裡面打進去了一顆大號催淚彈。
煙霧剛剛開始瀰漫，倒吊在山洞裡的蝙蝠便烏泱泱的飛了出來，嘰嘰喳喳的在空中一陣盤旋之後，或是因為被熏的暈頭轉向掉下來，或是飛往了度假莊園的方向，或是飛往了山下的小村子。
成功趕跑了這些比鴿子還髒的玩意兒，相繼下來的薩沙小隊帶著搬來的工具盪進了山洞，順便也把鎖匠給拽了進去。
他們這邊布置好的時候，白芑等人也已經抓著繩索降下來。
就和通過鴿子看到的一樣，這山洞裡的蝙蝠屎堆了至少有一米厚。 「幸好我們戴著防毒面具」芭師傅慶幸的同時，已經一腳踩進了蝙蝠糞堆里，「幸好穿了雙層防護服，卡佳，我能不能換柳波...」
「不能！」
虞娓娓在柳芭的屁股上來了一巴掌當做警告，「快點往裡走，別搗亂。」
「哦哦哦！」
芭師傅連忙加快腳步，踩著前面人留下的腳印，跟著走進了山洞的最深處，看到了那面混凝土牆壁。
這裡因為深度的原因，倒是並沒有蝙蝠糞。但周圍牆壁反鹼的硝土卻也足夠說明這裡悠久的年頭兒了。
接過一根撬棍在盡頭的牆壁上敲了敲又劃了劃，白芑做出了判斷，「這應該是80年代的工藝，水泥標號比不上孤兒院那棟樓的用料，但是遠比現在的民用建築用的標號高的多。
薩沙先生們，上水鑽吧，先從最高點鑽孔。另外分兩個人把帶來的毯子掛在洞口，多掛幾層。」
「掛毯子做什麼？」好奇芭習慣性的開始了刨根問底。
「消音，對嗎？」伊娜問道。
「沒錯」
白芑走到邊角處的「盜洞」蹲下來，一邊打量一邊說道，「這裡這個山洞的結構，我擔心形成喇叭效應把噪音放大，所以保險起見還是攔一下比較好。」 「80年代...」虞娓娓看著這面厚實的牆壁，「那時候那位鋁托已經死了吧？」
「正因為大腿沒了，有些東西才得藏起來了。」
白師傅話音未落，薩沙先生們便已經架起梯子和水鑽，在這道牆的最頂部開始了打孔工作。
「老大，情況有些不對。」
這鑽探才剛剛開始，站在摺疊梯子上的薩沙1/7便大聲提醒道，同時也關了剛剛才啟動的水鑽。
「怎...臥槽？」白師傅只是抬頭看了一眼便發現了異常。
那台剛剛開始工作的水鑽，在鑽縫處流淌下來的水流，竟然是磚紅色的！
「換錘子」
白師傅果斷下令，旁邊一名薩沙先生也立刻拎出一把錘子遞給了梯子上的同伴。
「咚！咚！咚！」
連續三錘子下去，這堵牆最上面卻只是出現了些許的裂紋，但這已經夠了。
「啟動水鑽吧」 白師傅隨後撿起一塊石頭，以最上面的水鑽打孔的位置為起點劃了一條往下的斜線，「沿著這條線，每下降半米打個孔試試。」
他這邊才丟下石頭，薩沙先生們便紛紛抄起帶來的其他水鑽開始了忙活。
「那是什麼？」虞娓娓問道，「難道是紅磚？」
在她自己說出答案的時候，所有人都看向了牆角最靠近地面的位置，鑿出來的那個能有半米多深的「盜洞」。
「這人也太慘了吧？」芭師傅說出來所有人的心裡話。
「他為什麼選了這麼一個不好下手的位置？」虞娓娓疑惑的看著盜洞，「這裡連發力都不好發力。」
「因為可以少鑿一個面」
給出答案的是伊娜，「換我的話，如果不明就裡也會選擇那裡，我會天然的認為這道牆是後來封堵的，既然是後來建造，它和地面的接合肯定不如其他位置堅固，在打洞的時候就能少鑿一面。」
「但他總是選在牆的最高處」
虞娓娓和柳芭異口同聲的舉出反例的同時，還紛紛伸手指向若有所思的白芑。
「他是專業選手」
伊娜把白芑化作另類的同時問道，「老大，你為什麼要在上面？」 「我知道！」
柳芭第一個說道，「因為擔心牆的另一面有水！我們上次在...」
柳芭的話都沒說完，便在虞娓娓的注視下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巴，接著又找補了一句，「我忘了是哪裡了！總之他上次在這種牆上打洞的時候說過！」
「這次不一樣」
白師傅用手電筒的光束指了指這道牆的頂部，在水鑽機刺耳的噪音中解釋道，「開始我也以為這道牆是後期建造，甚至以為是用混凝土澆築的。
但是這種後期封堵的澆築混凝土牆有個問題，它在澆築的時候，最頂部很難灌滿，所以一般都會選擇用磚頭之類的做最後的填充。」
他這話說完，最先開始的水鑽已經輕而易舉的推進到了最大深度，站在梯子上的薩沙也在抽出水鑽之後用撬棍用力一別，隨後將一根「岩芯」抽了出來。
說是「岩芯」屬實是貼金了，這根不到半米長的芯材一頭有大約三厘米厚的混凝土，後面全都是紅磚，而且只看斷面就知道，這道牆還沒到底呢。
這根鑽芯剛剛送過來，第二台水鑽機掏出來的鑽芯也送了過來，這次依舊是紅磚材質的。
緊接著，隨著一根根鑽芯擺在地上，眾人也發現了一個格外有意思的情況。
這條隧道盡頭的這堵牆，在和他們齊胸高的位置，才變成實打實的高標號混凝土牆壁，從這個高度往上，全都是紅磚糊了一層高標號水泥的樣子貨。
「這人也太倒霉了吧...」 芭師傅蹲在盜洞邊拿起一根鏽跡斑斑的簽子，「專挑最厚的地方打洞？他的運氣怎麼這麼差？」
「這個高度你不覺得眼熟嗎？」白師傅卻在這個時候換上了漢語。
「我想不起來了」虞娓娓如實答道。
「我姐在大壩邊給我修的房子」
白芑用撬棍輕輕敲了敲牆體，「厚度也好，硬度也好，都和那裡很像。」
「你的意思是...這裡是掩體？」
虞娓娓下意識的看向身後的山洞口，筆直低矮，根本沒有任何的角度。
「或者叫最後一道掩體」
白芑話音未落，最上面的水鑽已經鑽下了第二根鑽芯，其餘幾台也在伊娜的指揮下集合在一起擴大鑽面。
在他們的忙碌之下，隨著一根根鑽芯被取出來，水鑽得以伸進牆體裡繼續往更深處打孔。
這次倒是快多了，僅僅不到20厘米的深度之後，這堵牆終於被打通了。
「老大，裡面沒有水！」站在最上面的薩沙大聲提醒道。 「擴大吧」
白芑給出了命令，「大家今天中午晚點吃飯，晚上好好喝一頓！」
「中！」
這些被棒師傅餵熟了的蒙古漢子們異口同聲的給出了燴麵味的回答，他們如今已經把「烏拉」都給拋棄了。
這些手下用什麼語言交流以及用什麼語言歡呼是他們自己的事情，白師傅可懶得管，他們只要做事就行。
事實上，這些蒙古漢子在這種力氣活上可絕對對得起每天變著花樣的三餐。
都沒讓白師傅等待多久，一個已經足夠把鎖匠塞進去的牆洞便被他們挖了出來。
踩著梯子上去，舉著手電筒看了一眼，白師傅隨手丟了兩隻帶燈的老鼠和一隻不帶燈的老鼠進去。
同樣被丟進去的，還有一隻由芭師傅親自操縱的遙控小車。
將梯子讓給薩沙繼續擴大洞口，眾人圍攏在了和柳芭手裡的遙控器連接在一起的平板電腦上，打量著牆體另一側的情況。
與此同時，白師傅也通過老鼠開始了探索。
這道牆的下半部分果然是個火力掩體，從另一面看，甚至能看到已經被堵死的射擊孔，更能看到機槍枝架。 總得來說，這堵牆後面的隧道只繼續延伸了不到10米。而在10米外的盡頭，便是個T字形的岔路口。
這裡最顯眼的莫過於T字交叉點的牆壁上那三個火力窗口。
即便只看捅出來的炮管就能認出來，這呈品字形布置的三個火力窗口，使用的是兩套四聯裝的14.5毫米ZPU4高機，以及一套雙管ZPU23型，23毫米高炮。
這特碼什麼軍事法庭配置！
所有人在認出這樣的火力搭配的時候都不由的暗罵，就這三位門神在這兒站著，溫壓彈都不一定好使——那三個射孔都是帶炮盾的，露出來的就只有極具辨識性的炮管和槍管。
「這裡到底藏著什麼寶貝？」虞娓娓驚嘆道。
「我更好奇兩邊的岔路口分別通什麼地方」
白師傅說這話的時候，其實已經通過亂跑的老鼠看的清清楚楚。
這兩條岔路口末端靠近山腹的一側，分別有一扇緊閉的防爆門，而在正對著隧道交叉點的牆壁上，還分別有個火力點。
看這火力點伸出來的「槍管」，白師傅有理由懷疑這倆根本就是特碼火焰噴射器！
相比這兩扇門和要命的火焰噴射器，，真正讓老鼠望眼欲穿的，卻是這兩側隧道天花板上，一個挨著一個，直徑接近半米的出風口。
這些交錯排列的出風口，全都裝有一個L形的導風管，這些被降噪材料包裹的導風管對準的也是主隧道的方向。 至此他幾乎可以確定，這就是個防守嚴密，而且極有可能兼具逃生功能的通風口。
別看這通風口誇張，但實際上，這裡就算運轉起來，很可能動靜都不會很大。
尤其從地下抽出的空氣在經過外面的這條隧道降溫之後，在外面恐怕連異常的溫度都感知不到。
而那武裝到牙齒的火力點，也讓這裡根本不可能被輕易攻破。
可如此誇張的冗餘設計，到底是為什麼準備的？
在眾人愈發濃重的好奇心催促下，薩沙先生們將「盜洞」擴大到了即便是塔拉斯過來也能鑽進去的程度，又把一把摺疊梯子送了進去。
一起準備就緒，白芑卻攔住了準備鑽進去的薩沙，以及準備架設風機的薩沙。
「不要開風機了」
白師傅阻止了薩沙先生們的錯誤步驟，「這裡面都是蝙蝠屎，開風機反而讓裡面變髒了，換成氧燭吧。」
說完，他按下了手台的發射鍵，「噴罐，送兩個200升的油桶過來，再把貨櫃裡能找到的最大號的鍍鋅管切成半米長的一截，帶兩節過來。」
白師傅在無線電里說道，「我們的貨物清單里好像有耐高溫防火服，拿兩套過來。」
「馬上送過去！」噴罐立刻給出了回應。 「伊娜，派人上去接收油桶，順便把焊機抬下來。」白芑下達了第二條命令。
「你在擔心那兩個火焰噴射器？」虞娓娓問道。
「這裡的防護等級過高了」
白師傅隱隱有些不安，「鋁托或者南斯拉夫有什麼東西值得這麼高的防護嗎？」
「鋁托本人？」虞娓娓提供了一個可能的猜測。
「他後期過的非常奢侈，不太像是會把錢花在這種地方的人。」
謹慎慣了的白芑可不想陰溝裡翻船，「所以等等吧，我總覺得這裡有些不對。」
「我想聽聽你的猜測了」
虞娓娓透過防毒面具的鏡片看著白芑，她明明自己是個學霸，但此時那雙滿是求知慾的眼睛裡卻多了許多崇拜。
「這一次真的不好說」
白芑胡亂猜測著，「南斯拉夫到底有什麼東西，有必要放在這裡，然後又值得用如此誇張的設計只是守護一個出風口。」
「不會真的是鋁托的什麼秘密寶藏吧？」芭師傅也開始了無腦亂猜。 「如果換個角度，也許能有些方向。」
白芑說這話的時候卻換上了漢語，「有什麼東西是柳芭的父親感興趣的，也是我感興趣的？」
「武器？」虞娓娓最先給出了回答。
「那也太無趣了」
白芑想都不想的搖搖頭，但很快，他卻臉色一變，他想到了一種概率極小的可能。
「或許還真是武器也說不定」
白芑示意虞娓娓湊近了些，眼見芭師傅也支愣著耳朵湊過來，他索性把扶著兩人的頭，把她們的耳朵的位置湊到自己的防毒面具邊上，壓低了聲音問道，「你們覺得，柳芭的父親，感興趣的，有沒有可能帶有輻射？」
「你是說核...」
芭師傅話都沒說完，便被白師傅隔著防毒面具捂住了嘴巴，與此同時，虞娓娓也用手托住了柳芭的後腦勺。
直到這個天才白痴連連點頭，白芑和虞娓娓這才同時鬆開手。
「這聽起來似乎是最大的可能了」
虞娓娓低聲詢問的同時，也學著白芑的樣子，用手按住了白芑和柳芭的頭，「你...你還要繼續嗎？」 「繼續！當然要繼續！」
芭師傅不但有樣學樣的用手按住了虞娓娓和白師傅的頭，而且還替白師傅做出了決定，「萬一裡面有...」
「繼續肯定是要繼續的」
白芑說道，「都到了這一步了，沒有理由放棄。」
「如果...如果裡面有發現呢？」虞娓娓問道。
「如果有發現就買下這裡」
白師傅理所當然的說道，「裡面不管有什麼，就算是拆零件一點點運也總能搬空的。」
「柳芭的爸爸派來的人真的沒發現這裡嗎？」
虞娓娓問道，「這裡既然有盜洞，肯定被人發現過了。
而且我們都能在那座莊園裡發現塔樓和碉樓一層有問題，按理說他如果派人去過的話，沒有理由找不到。」
「去地表莊園的人發現什麼沒有我不清楚，但是發現這裡，並且留下盜洞的人肯定不是知情者。」
白芑有他的判斷，「發現這裡的人但凡知道內部的構造，就不會在選擇在那裡打洞。 他打了半米深的洞最後放棄，就更加證明他根本不知道裡面有什麼。」
「我父親的人呢？他們也沒發現嗎？」柳芭追問道。
「他手下的人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
白芑可比柳芭看得清楚，「而且如果這裡真的有那種東西，他可以完全信任並且派來這裡處理的人有誰？」
「額...如果是這種事情，好像只有塔拉斯哥哥。」柳芭後知後覺的說道。
「然後就是我們了，而且我們比塔拉斯更加不起眼。」
白芑給胖英俊加了個選項，「尤其我們才接收了他送我們的新地島和哈薩克核試驗場的禮物，甚至很可能為了讓我們有理由且心甘情願的來這裡，還特意甩了一筆北非生意給我們。」
「他到底提前算了多少步？」虞娓娓無力的嘆息道。
她開始慶幸及時的認識了白芑，否則的話，以現在管中窺豹看到的一切，她根本沒有辦法保護好柳芭的安全和自由。
「他提前算了多少步我不清楚」
白芑最後說道，「但他肯定已經計劃好了，一旦這裡發現不該出現的東西，該怎麼處理了。」
他這話才說完，兩個空蕩蕩的油桶也被送了進來。 「老大，這兩個油桶怎麼處理？」
跟著進來的索妮婭問道，她的身後還跟著穿著耐高溫防火服的鎖匠。
「頂端開口，把鋼管一端焊死，周身打滿5毫米的孔打孔的位置捅進油桶頂部的開口焊死，外面記得留10厘米長的一節。」
稍作停頓，白芑繼續說道，「油桶選一側也打上孔，可以多打點。
全都弄好之後，裡面有倆火焰噴射器，用鋼管套在噴射器上，然後焊在一起，這件事兩邊要同時做。」
「阻擋火焰噴射器用的？」伊娜驚嘆道，「這是模仿的戴維燈？」
「差不多吧，其實是模仿的燃油取暖器。」
白芑隨口解釋道，「極地的工地上經常用廢機油做取暖器，原理和這個差不多。」
「你簡直是個天才」伊娜驚嘆道。
「柳芭才是天才，快點開始吧。」
白芑可不想當天才，「固定好這倆保護罩之後鎖匠再去想辦法開門，開門的時候小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