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鎖匠太太先行一步
第389章 鎖匠太太先行一步
前往布拉格的這天夜裡，頻道里各種地獄笑話幾乎就沒斷過。
後半夜的時候，他們一行八輛車在前面那輛甲殼蟲的帶領下進入奧地利境內之後，棒師傅還趁著休息的時間，給每人都發了一份提前做好的宵夜和滿滿一大壺提前熬煮的涼茶。
當車子重新開起來之後，前面領路的嚮導姑娘將速度壓慢了一些，並且每當前面有隧道，都會提前好幾百米在頻道里提醒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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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帶領下，他們這支車隊趕在天亮前便離開奧地利進入了捷克境內。
「先生們，女士們，我們可以在這裡休息一下了，我的老闆安排我帶你們在這裡洗一洗車子。」
領路的姑娘在區域網頻道里用德語提醒眾人的時候，已經駕駛著她的甲殼蟲開進了一家汽修廠。
接下來的流程眾人幾乎都已經預料到了，車子在開進來之後，立刻有人引著他們排著隊開過了自助洗車間。
趁著幾個工人用大毛巾和高壓氣流幫他們弄乾淨車身上的水漬的時候，已經有人幫他們換上了三套分別隸屬於奧地利、捷克以及德國的車牌。
這一套流程走完，天色仍舊還沒亮呢，前面領路的姑娘明顯打算一口氣開到目的地，並且再次稍稍提高了車速。
這姑娘熬通宵開車都沒問題，每輛車都有兩個駕駛員輪流開車的白氏團伙自然更沒有問題了。
5號這天早晨八點，他們這八輛車順利抵達了布拉格，並且在那位姑娘的帶領下，開進了一座酒店似乎並不對外的封閉停車場。 「先生們，我已經在這裡給你們安排好房間了。」
這名年輕姑娘用德語發出了邀請，「如果你們願意，可以在這座酒店休息，這裡是我的老闆的產業。」
「你爸爸的？」
虞娓娓在幫著白芑完成翻譯之後，朝剛剛睡醒的芭師傅問道。
「我怎麼可能知道」
睡眼惺忪的芭師傅伸了個懶腰，「我們是不是該吃早餐了？而且我想尿尿，昨晚涼茶喝的太多了。」
「算了，休息休息吧。」
白師傅無奈的推開車門，第一個跳了下去。
其餘人見狀，也紛紛推門下車，只留下了兩名睡了一路的薩沙成員守著車子，其餘人分散開來，松鬆散散的跟著女嚮導走進酒店，分批搭乘兩部電梯來到了頂樓。
「我在這個房間」
女嚮導指著緊挨電梯的房間說道，「自助早餐等下會送到我對面的房間，大家如果需要翻譯和嚮導，可以隨時敲我的房門。」
「麻煩你了，快點休息吧。」 虞娓娓客氣了一句，帶著手拿行李的白師傅追著柳芭跑進了一間套房。
她們兩個檢查房間的時候，白師傅已經就近僱傭了三隻鴿子。
其中一隻自然是要去停車場放哨的，另外兩隻卻在繞著這座酒店盤旋了一圈之後，結伴飛往了他們此行要去的目的地。
他們要找的那個地址就位於瓦茨拉夫廣場附近，而他們此時下榻的這座酒店和那座廣場的直線距離連三公里都不到，他的鴿子自然可以覆蓋到那片廣場，也能覆蓋他們要找的那座建築。
瓦茨拉夫廣場這地方如今雖然是有著「布拉格的香榭里舍大道」的美譽，但在冷戰年代，這裡可是諜報活動的舞。
那句大名鼎鼎的，「扔塊磚頭能砸中兩個半間諜」說的就是這裡。
當然，如今隨著蘇聯解體，北約東擴，曾經的東西歐十字路口已經變成了北約的後花園，這裡的情報活動自然也早就沒了。
不說別的，同樣大名鼎鼎的加爾塔飯店就在這座廣場的邊上，當年那座飯店裡可是每個房間都裝了竊聽器的。
可現如今那裡已經變成博物館了。
在這胡思亂想中，芭師傅心急火燎的跑進了仔細檢查過的洗手間淨化身心，虞娓娓繼續排查這座套房其餘的位置，白芑控制的兩隻鴿子，也在距離廣場能有500米遠的一座建築的外牆上，找到了對應的門牌號。
「應該就是這裡了...」
白師傅控制著鴿子振翅飛到了這座緊挨著巴黎街的建築四層，仔細的，一個窗子一個窗子的尋找著。 他雖然從牧羊人盧卡那裡得到了準確的地址，但他畢竟只是控制鴿子過來打前站，並不知道這座建築內部具體是如何布局的。
但他相信，如果那裡許久沒有人住，他也許能從外牆上找到一些線索。
從鴿子的視角來看，這座六層老建築的一層都是臨街的商鋪，頂層一般都改建成了帶有露的複式公寓。
也正因如此，他倒是很容易就能發現不同之處。
當他控制著鴿子落在四層其中一扇窗子外面的窗上的時候，他可以清楚的看到，這扇窗子裡面的百葉窗雖然緊閉著，但百葉窗的一些腐蝕之處卻已經藏不住後面的混凝土牆壁了。
「應該就是這裡了...」
白芑控制著另一隻鴿子飛到隔壁以及這棟建築對面看了看。
它們都沒有異常，而且裡面都有人生活的痕跡。
不死心的飛到樓上，他又有了新的發現，正上方的這個房間同樣是從裡面進行了封窗的。
繼續往上，六層和六層往上的閣樓倒是並沒有在窗子裡面用水泥進行封窗。
但這一層看起來卻有些破敗，窗子雖然拉著窗簾，卻能看到裡面似乎並沒有裝修。
外面不足十平米的露上，幾乎已經成了鴿子窩了，顯然，這裡似乎已經很久沒有人來過了。 可另一方面，白芑卻也能看出來，這裡破確實破了些，但是閣樓頂上的彩鋼瓦似乎才換了沒幾年，露上的鴿子屎雖然快堆成山了，但卻能看得出曾經有人清理過的痕跡。
難道這裡有人守著？會是誰？不會也是b的老傢伙吧？
白芑近乎下意識的提高了警惕。
「你要一起洗澡嗎？這裡的浴缸很大。」檢查完房間的虞娓娓發出了邀請。
「好啊好啊！」
白師傅那點兒警惕之心也隨著虞師傅的邀請被丟到了九霄雲外順便啐了一口唾沫。
他們倆磨磨蹭蹭蹭蹭磨磨的洗完澡的時候，芭師傅不但早就洗完了，而且已經在伊娜的陪同下去吃完早餐了。
此時她正在這間套房獨屬於她的房間裡，美滋滋的煮上一罐茶，用望遠鏡欣賞著外面的老城區景色呢。
時不時的，她還會藉助翻譯軟體查一查這附近都有什麼好吃的，並且一一記在了備忘錄里。
這個白天有事情做的可不僅只有一路都在睡覺，現在根本不困的芭師傅。
昨晚上同樣好好睡了一覺的鎖匠以及索妮婭和列夫同樣沒有休息。
後半夜的時候，索妮婭二人就已經趁著路上休息的時間，將駕駛工作讓給了伊娜以及一位薩沙先生。 而索妮婭如此安排爭取來的時間，顯然是為了這個時候用的。
「索妮婭，你確定真的不是想讓我出醜嗎？」
索妮婭和列夫的房間裡，坐在化妝桌邊的鎖匠狐疑的問道。
「當然不是，別亂動，我的化妝技術可不如妮可小姐。」
索妮婭的語氣可不算客氣，「你再廢話我就把你裝進褲襪里掛在陽上。」
「我...」鎖匠最終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巴。
「或者讓我來怎麼樣？」
剛剛一直在看熱鬧的伊娜問道，「我之前做過模特，所以我的化妝技術還可以。」
「你該早點說的」
索妮婭立刻將手裡的化妝筆交給了對方，轉而打開拎上來的工具箱，開始給鎖匠的高蹺上固定鞋子。
「你想要說什麼風格的？」伊娜接過筆問道。
「我就不能是男...」 「妖艷！妖艷性感！」列夫捂住鎖匠的嘴巴，代替他做出了決定。
「真是個風騷的男人」
伊娜小小的調侃了一句鎖匠，動作麻利的開始了改造。
「不不不，這次不能這麼吸引人注意力。」
索妮婭提醒道，「我們需要把他變成一位老奶奶，坐在輪椅上的老奶奶。」
「沒問題，這更容易了。」伊娜立刻改變了策略。
「我就不能...」
「閉嘴！」
已經上頭的索妮婭三人齊聲給出了回答，七手八腳的開始了準備。
在將近兩個小時的忙碌之後，鎖匠變成了一個身高約莫著一米六，頭髮灰白身材幹瘦的老人，他，不，她的身上也穿上了一套符合年紀的裙子。
「你這是從哪弄來的裙子？」鎖匠錯愕的問道。
「在斯洛維尼亞的布萊德，我在古著商店買的，這條裙子只要12歐。」 會過日子的索妮婭得意的解釋著，「而且還送一雙適合老年人的二手鞋子。」
低頭看了看腳上那雙固定在高蹺上的運動鞋，鎖匠已經放棄掙扎了。
「把這個戴上，這能讓你更像個貴婦人。」
列夫說著，將一雙黑色的蕾絲手套遞了過來。
「這也是二手貨？」鎖匠一臉嫌棄的問道。
「是柳波芙大小姐丟掉不要的，她只戴過一次，又不髒。」
列夫顯然也是個會過日子的，「難道你還指望我們給你買一雙新的嗎？」
「我剛剛什麼都沒說」
瞬間老實巴交的鎖匠連忙接過蕾絲手套戴上，「所以我們這是去做什麼？」
「當然是提前去偵查一下了」
索妮婭說著，將一個符合老太太身份的皮包遞給了鎖匠，「裡面都是你的開鎖工具，看看少什麼沒有。」
「你們準備多久了？」鎖匠難以置信的問道。 「我們在得知要去斯洛維尼亞之前就在準備了」
索妮婭理所當然的解釋著，「我們又不是只知道喝酒吃肉的白痴，總不能什麼都讓老大想辦法。」
「這點我沒有意見」
剛剛洗過手的伊娜打了個哈欠，一邊塗抹著護手霜一邊問道，「你們什麼時候去偵查？需要我...」
「你就不用了」
索妮婭比了比雙方之間的身高差，「你太顯眼了，而且你太漂亮了，會引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好吧」
伊娜對這種情況早就習以為常了，「所以有什麼是我能做的嗎？」
「我們等下會全程開啟視頻通話」
索妮婭將一手機遞給了伊娜，「你來盯著我們的偵查過程吧，記得全程錄屏，如果有任何情況，我們在耳機里溝通。」
「沒問題」
伊娜暗暗嘆了口氣，那錄屏的操作顯然是不想讓老大誤會，這份細膩的心思是索妮婭獨有的。 「噴罐，輪椅弄到了嗎？」索妮婭拿起區域網對講機問道。
「已經在門口了」
噴罐說著，已經敲響了房門，列夫也立刻將房門打開，把對方讓了進來。
「我們剛剛讓嚮導帶我們去買的二手貨，我簡單的改裝了一下。」
噴罐指著扶手位置的鋼管堵頭，「這裡面藏著攝像頭，座椅下面的雜物袋裡有充電寶，足夠你們視頻通話很長的時間。」
「乾的不錯！」索妮婭滿意的拍了拍噴罐的肩膀。
「車子我們也找好了」
跟著進來的米契打了個哈欠，「也是嚮導幫我們搞定的，是一輛帶有福祉座椅的大眾邁特威。
索妮婭大姐，真的不需要我們跟著嗎？」
「不用」
索妮婭擺擺手，「鎖匠夫人，快點兒坐上去吧，列夫，我們去換衣服。」
說完，她已經拉著列夫走進了裡間的臥室。 等他們倆西裝革履的從臥室里走出來的時候，鎖匠已經坐在了輪椅上，她的頭上不但戴著一頂英倫風的女士禮帽，而且還戴上了一副老花鏡。
而在桌子上支起的平板屏幕里，已經在實時顯示藏起來的那枚攝像頭拍攝的畫面了——他們用的甚至是微信視頻。
「我們走吧」
一副管家打扮的列夫按了按貼上去的鬍子，推著鎖匠太太第一個走出了房間。
「他們夫妻似乎很熱衷這件事」站在門口的伊娜古怪的嘀咕著。
「他們和鎖匠叔叔是非常好的朋友」米契眉開眼笑的解釋著。
與此同時，索妮婭等2.5人，已經在噴罐的帶領下搭乘電梯下樓，又把鎖匠太太抱上了停在門口的麵包車後排。
在噴罐極力憋笑的目送中，列夫駕駛著車子，拉著鎖匠以及坐在副駕駛的索妮婭，按照導航的指引來到了目的地。
「等下需要我做什麼？」鎖匠開口問道。
「當然是開鎖了」
列夫解釋道，「不過那是理想情況，如果情況不理想，我們至少要知道那座建築里外有沒有攝像頭，更要搞清楚那套房子在4樓的哪個方向。」
「老大一定會給我們發獎金的！」 鎖匠興致勃勃的期待著，「也不知道這次又會發什麼好東西。」
「上次發的已經夠多了」
索妮婭點燃了一顆香菸，「我們不能太貪婪了。」
「得了吧索妮婭」
鎖匠倒是拎的清楚，「我們現在都是富人了，但是我們最好能坦然的收下並且期待老大的每一次獎金。」
「這次我同意鎖匠」
列夫難得又聰明了一回，「如果我們對老大的獎金都不感興趣了，老大很有挫敗感的，尤其我們的老大太年輕了。」
「這次你們兩個說的對」
索妮婭贊同他們二人的時候，車子已經開到廣場附近了。
「等下我們可以表現的像個高傲又刻薄的英國人」
索妮婭說著，同樣摸出個沒有度數但卻有顏色的平光鏡戴在了臉上。
「我們只要參考柳波芙大小姐就好了」鎖匠小小的調侃了一句。 「你的個頭不大，膽子倒是不小。」
列夫說著，已經緩緩降低車速，最終停在了目標建築的樓下。
今天是工作日，而且又是早高峰的時候，這棟公寓也是出來的人多進去的人少。
下車之前，他們2.5人隔著車窗往外看了看，見沒有什麼攝像頭，這才推門下車，將鎖匠太太搬到了輪椅上。
一路順利的趁著別人出來混進去，索妮婭稍稍鬆了口氣，「和我預料的一樣，這裡面是沒有監控的。」
「去電梯裡」
列夫說著，已經推著鎖匠站在了電梯門口。
片刻的等待之後，電梯門打開，他們也等裡面的人出來之後走了進去。
「這裡面沒有攝像頭」索妮婭壓低了聲音。
「看起來像莫斯科的一些老建築」鎖匠低聲做出了評價。
「這裡的房價可比莫斯科貴多了」
列夫說話間，略顯窄小的電梯停在了四樓，他們也立刻推著輪椅走了出來。 「在那裡」
索妮婭最先看到了地址指向的房間。
「這間房似乎很久沒有人住過了，門把手都落灰了。」
鎖匠評價的同時，他們也在打量著這條走廊。
和樓下一樣，這裡同樣沒有攝像頭，這依舊是好消息。
「能撬開嗎？」索妮婭問道。
「撬不開」鎖匠卻給出了一個壞消息，「鎖眼已經被堵死了。」
「我們先去樓梯間」列夫提議道。
「不，我們去樓上。」
溜門撬鎖這種事，鎖匠顯然更有經驗，「聽我的」。
「走吧」
索妮婭推著輪椅走向了電梯的方向。 搭乘電梯上行的同時，鎖匠也解釋道，「我們等下去正上方的房間去看看，剛剛我在樓下的時候就注意到了，這兩層的窗子是同樣的款式，裡面說不定是個複式結構。」
「你這次還真是細心」索妮婭調侃道。
「我在雞腐的時候，經常幫那些幫派開鎖的。」
鎖匠話音未落，電梯停在了五樓，他們也在離開電梯之後看，一眼便注意到了那扇門，它的鎖芯也被人為的堵死了。
「繼續上樓吧」
鎖匠此時反倒愈發篤定了他的猜測，「如果樓上還沒有，我們就只能去三樓試試運氣了。」
「我們要等老大來嗎？」
列夫說這話的時候，已經推著鎖匠走進了電梯。
「不用」
索妮婭低聲提醒道，「如果這裡有意外的發現，伊娜會幫我們聯繫老大的。」
「也對」列夫按下了六樓的電梯按鍵。
他們確實挑了一個很好的時間，剛剛四層沒人，五層沒人，這六層的樓道里同樣沒有人。 當然，雖然樓道里沒有人，但他們也清楚的聽到了其中幾扇門後面傳出來的聲音。
相互對視一眼，列夫將輪椅推到了同樣的位置。
這扇門的門鎖總算是沒有堵上，而且門上還貼著一個紙條，上面寫著一串他們看不懂的捷克語和一組似乎是電話號碼的數字。
輕輕敲了敲房門，列夫將耳朵貼在門板上靜等片刻，隨後朝著鎖匠和索妮婭搖搖頭。
「哢嚓」
早就準備好的鎖匠立刻撬開了門鎖，列夫也第一個舉著擰著消音器的手槍開門走了進去。
「進來吧」
列夫低聲招呼了一聲，索妮婭也立刻推著輪椅跟上，並且輕輕關上了防盜門。
「這裡...」
不止他們2.5人驚訝眼前看到的一切，隔著攝像頭的伊娜同樣瞪大了眼睛。
這套房間的客廳里擺滿了各種諸如油漆桶、射釘槍之類的維修工具，也有不少諸如彩鋼瓦、燈泡乃至玻璃、水管線材之類的原材料。
但這裡卻是一間毛坯房，所有的地板和牆壁乃至管線都是裸露的狀態，就好像這裡曾經準備裝修，卻又因為某些原因突然停了下來一樣。 「我們接下來怎麼辦？」索妮婭低聲問道。
「這裡肯定有去樓下的樓梯，我們分開找找吧，記得把門鎖死。」
鎖匠說話間已經脫下用作偽裝的高蹺從輪椅上跳下來，接著又扯掉了身上的長裙和假髮。
聞言，索妮婭立刻湊到門口隔著貓眼往外看了看，見樓道里沒有人，立刻輕輕反鎖了滿是灰塵的防盜門。
與此同時，鎖匠也已經和列夫分散開來，開始了搜索。
這一層雖然客廳里擺著不少東西，但空間屬實不大。
一眼看過去，所有的房間都只裝了窗簾，其餘的別說地板，連門都沒有。
不死心的在每個毛坯房間裡觀察了一圈，甚至輕輕敲了敲地板，一無所獲的2.5人看向了通往閣樓的樓梯。
「總不能在那上面吧？」列夫低聲問道。
「上去看看就知道了」
鎖匠確實膽子比人大，他已經第一個踩著滿是灰塵的樓梯，在嘎吱嘎吱的酸澀噪音中往上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