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借刀殺人和另一種可能
第416章 借刀殺人和另一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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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就在走廊里的這些人即將摸到門口的時候，伊娜和法蒂瑪二人的房間裡突然傳出了一聲槍響，這扇門上也多了個彈孔，連帶著，門外一個人的大腿也挨了一槍。
都沒等這個人做出決定要不要忍住即將從嘴裡冒頭的慘叫，其餘幾扇房門幾乎在同一時間打開。
「噠噠噠噠！」
根本沒有人走出來，取而代之的是一支支從房門縫隙里伸出來的，擰著消音器的p5衝鋒鎗!
尤其這些衝鋒鎗里打出來的並非致命的鉛彈，而是非致命，但是卻能把人疼死的橡皮子彈——尤其有這麼多支槍的前提下。
與此同時，一樓的酒店前台，乃至二樓的各個房間，也紛紛有槍口對準了摸進來的人。
「發生什麼了？」從醉夢中驚醒的虞娓娓雙手攥著槍，赤著腳走到了白芑的身旁。
「噓——還不清楚」
白芑拉著對方躲進了門側的洗手間，他擺明了揣著明白裝糊塗呢。
此時，從外面摸進來的那幾號人已經被橡皮子彈打的鼻青臉腫了。 不僅他們這幾個摸進來的，就連外面停的那些車子，乃至停車場斜對面負責接應的人，也在眨眼間被不知什麼時候埋伏好的警察們給一網打盡。
「看來我又要出差了」
白芑住的套房另一側隔壁的房間裡，塔拉斯略顯無奈的拎起了靠在床頭的桶包，「我才攢夠了這麼多寶貴的聖釘，這次看來又要浪費在那些騎山羊的兔兒騎混血身上了。」
「我們現在就要出發嗎？」
明顯一直在等著今晚這些情況的妮可早有準備的問道，她確實早有準備，她都提前換上了一套剪裁得體的正裝。
「那個名叫法蒂瑪的姑娘運氣太好了」
塔拉斯這句話聽不出什麼情緒，「如果柳芭沒在她的房間裡，那些人肯定可以順利殺掉她了。」
「還真是遺憾」
妮可附和道，她和塔拉斯才不會承認，他們兩口子今天把那副高價訂製的袖珍麻將送給柳芭，幾乎是算準了她會去找沒喝酒的伊娜等人玩。
至於伊娜等人為什麼這麼巧沒有喝酒，妮可可不會承認是她的故意安排。
她發誓，她只是請邦德專門做了些美味可口的病號餐而已。
結果不言而喻，滿是遺憾的二人賭對了。 「我們不出去看看嗎？」
房門裡面的虞娓娓低聲問道，剛剛白芑不但沒讓她開門，甚至在微信群里同通知了白氏團伙的所有人都不許開門。
「不用」
白芑低聲解釋道，「這是馬克西姆的項目，和我們無關，我們這個時候沒必要出現。」
果不其然，他這話才說完，醉醺醺的馬克西姆便帶著他那些同樣醉醺醺的手下們走出房間，接管了那些被抓的闖入者，並且將他們帶進了某個似乎提前準備的房間裡。
片刻之後，芭師傅也小心翼翼的敲開房門，隨後被白芑和虞娓娓一人抓著一條小胳膊給拽了進去。
「啪！」
虞娓娓在柳芭的屁股上賞了格外清脆的一巴掌，白師傅也在同一時間接走了那口螺鈿箱子。
「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
芭師傅捂著屁股連忙認錯，同時也格外聰明的躲到了白芑的身後。
「受傷沒有？」白芑把箱子放在桌子上問道。
「沒有沒有沒有！」 捂著屁股的芭師傅連連搖頭，「我們都沒有受傷！」
「下次別偷偷跑出去了」
白芑趕在虞娓娓還要說什麼之前給這件事定了性，「行了，早點睡吧。」
說完，他還朝著虞娓娓使了個眼色。
原本還想說什麼的虞娓娓見狀，也只能閉上了嘴巴，重新在柳芭的屁股上賞了一巴掌之後把她趕回了房間。
與此同時，白芑也打開了螺鈿箱子，在其中一個抽屜里，看到了讓這口箱子變重的袖珍麻將。
「這是...」
「早點睡吧」
白芑重新關上了抽屜，拉著虞娓娓回到了臥室。
「那副麻將哪來的？」虞娓娓貼著白芑的耳朵低聲問道。
「我猜是塔拉斯他們倆送的」
白芑同樣貼緊了對方的耳朵，「不過從現在開始，這副麻將是陳阿婆送的了。」 片刻的沉默後，虞娓娓低聲問道，「是為了救法蒂瑪？用柳芭冒險去救她？」
「不算是冒險」
白芑只是否定了對方猜測中的一部分，「好了，睡覺吧，今天應該不會發生意外了。」
「你的意思是，剛剛那些人是柳...」
「借刀殺人罷了」
白芑不想繼續猜了，「你睡不睡，你不睡可就...」
「別鬧！」
虞師傅沒好氣的拒絕反而激起了白師傅的逆反心理。
這一夜，被嚇到的芭師傅躲在被子裡根本不敢冒頭兒，卻也更不敢讓虞娓娓過來陪著自己。
同樣是在這一夜，那些被抓到的人有絕大部分被警察帶走，卻也有兩個被馬克西姆留下來進行了親切的關懷。
第二天一早，似乎一晚上沒睡的馬克西姆熟練的用筷子夾起起棒師傅剛剛端來的武校版大肉包子，「奧列格，要不要聽聽昨晚發生了什麼？」
「說唄」 白芑一邊忙著給虞娓娓以及柳芭的醋碗裡?蒜泥一邊隨口說道。
「是兔兒騎官方派出來的一個特別行動組」
馬克西姆嗤笑道，「他們懷疑我帶走的人裡面有木鰨吸木的私生女。」
「完了！」藏不住事兒的芭師傅頓時小臉煞白。
「別擔心」
白芑頭也不擡的給對方夾了個大肉包子，「那些兔兒騎人就算是懷疑他們的山羊老婆，也懷疑不到你的身上。」
「哦哦哦！那就好!」
芭師傅總算不是太傻，但緊接著她便被噁心到了。
「今天的包子是什麼餡兒的？」虞娓娓卻在這個時候幽幽的問出個致命問題。
「額...好像是羊肉。」
白師傅說完也傻眼了，他也被自己剛剛那句蠢話噁心到了。
「我勸你們不要有那麼多畫面感」 馬克西姆的這句蠢話說完，不但他旁邊的漢娜沒了胃口，就連他自己也沒胃口了，「算了，我們今天還是換一種早餐吧？」
「師兄，我想吃牛肉餛飩！」芭師傅最先舉起了手。
「方便的話我想來一份抄手」虞娓娓也跟著舉手。
「我要麻醬餛飩麵！」白師傅第三個表態。
「一羊！」
馬克西姆和漢娜這倆人精雖然聽不懂漢語，但卻已經學會了在白氏團伙里普及程度等同於「中」的一個詞兒，並且齊刷刷的指了指白芑。
他們倆才不在乎白芑點的是什麼，隨便哪個都可以！
在等待新早餐的功夫，馬克西姆繼續說道，「他們從我們離開突尼西亞就一直跟著我們，而且定位了我的衛星電話。」
「看來你一直都知道？」白芑隨口的這句話並沒有多少疑問的成分。
「塔拉斯先生說，這是個占據主動的機會，所以我們在這裡挖好了陷阱。」
說到這裡，馬克西姆將手肘支在桌子上，並且用雙手圈住了嘴巴，「那麼奧列格，你的團隊裡是不是多了一個人？」
「並沒有，你搞錯了，我們多的是一輛車。」 白芑將上半身探近了一些，「馬克西姆，你這個問題是在威脅我？」
「不不不」
馬克西姆連忙擺擺手，「你這個混蛋怎麼會這麼想，我只是確定一下，我們雙方是不是可以更加信任彼此了。」
「當然」白芑毫不猶豫的給出了贊同的回答。
「你的新戒指可真漂亮」
馬克西姆說著，主動朝著白芑伸出了手。
「你們兩個又在搞什麼鬼？」
漢娜狐疑的問道，至於虞娓娓，她已經帶著可能說漏嘴的柳芭去端小菜了
「成為更加信任彼此的朋友」
白芑和馬克西姆異口同聲的給出答案之後，還默契的碰了碰拳頭。
「這個脆弱的世界最怕軍火商和軍火商成為朋友」漢娜忍不住嘆息道。
「那可真是遺憾」 馬克西姆攤攤手，重新拿起原本有些噁心的大包子，熟練的在醋碗裡蘸了蘸，胃口大開的咬了一大口，「這東西還是這麼好吃」。
「當然」
白芑卻並沒有動筷子，他很清楚，如果他在他的新早餐端上來之前就吃飽了，師兄怕是能用三節棍把他的腿兒打成三節。
這頓早餐結束之後，馬克西姆帶著漢娜以及他的手下們匆匆離開了酒店，白芑卻要求他的人就在房間裡待著哪也不准去。
左右閒著不能出去，在芭師傅的軟磨硬泡之下，虞娓娓也只能跟著她去隔壁和伊娜以及只能臥床的法蒂瑪打麻將。
而再一次獨守空房的白芑，卻趁著煮茶的功夫，控制著三隻鴿子在在酒店周圍飛來飛去，尋找著任何可能仍在窺視他們的漏網之魚，同時，他也控制著三隻老鼠，將這座很有年頭，而且和那位漢斯同學頗有淵源的酒店樓上樓下的轉了個遍。
可惜，這裡就像馬克西姆和漢娜說的那樣。
白師傅和他的老鼠偵察兵都找到了這裡曾經遭受火災的痕跡了，也沒找到和那位漢斯同學的家族有關的任何蛛絲馬跡。
「算了，找不到就找不到吧...瑞典那邊總得有收穫吧？」
白芑在暗暗思索中掛起了藏好的老鼠，端起小茶杯吸溜了一口濃茶。
這自我囚禁的一天宣告結束的時候，已經是這天深夜10點了。
也就在這麼個時候，白氏團伙的眾人戴著同款樣式的棒球帽和黑色口罩相繼下樓，已經勉強可以下床的法蒂瑪也在伊娜和索妮婭的攙扶下強忍著胯下痛走進了已經遮住攝像頭的電梯。 不久之後，白氏團伙的眾人搭乘著兩輛外表普普通通的黑色三軸大巴車，離開酒店趕到碼頭，最終開進了一條看起來很有年頭的滾裝客船里。
他們才剛剛固定好車子，這條船便立刻離開了碼頭，與此同時，馬克西姆也從旁邊一輛德國牌照的大巴車裡走了出來。
「這也是你的黑手黨朋友...」
「這可不是」
馬克西姆擺擺手朝白芑解釋道，「這是塔拉斯先生的安排，名義上我在早餐結束之後就通過口岸去波蘭了。」
「然後又搭乘這條船回來？」
「沒錯！」
馬克西姆打了個響指，「這條船很快的，等下在波蘭做短暫停靠之後就會開往瑞典，而且會在天亮前靠港。」
「我們就這麼偷渡過去？」虞娓娓問出個略顯天真的問題。
「你們只是偷渡去了波蘭」
漢娜回答了虞娓娓的問題，「瑞典也是申根國，而且你們不是有合法證件嗎？」
「這散裝的歐洲還真是像篩子一樣」白芑忍不住感嘆著。 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保姆伊萬已經帶著他的人給這兩輛大巴車把車牌換了新的。
「歐洲有一部分曾是蘇聯的歐洲」
馬克西姆言簡意賅的將這散裝歐洲的篩子核心揪出來展示了一番，然後將話題扯回了正題，「奧列格，我們的航程並不算遠，再加上這條船上還會有很多旅客。
所以我並沒有安排休息室，接下來我們就只能在各自的車子裡休息了。」
「沒關係」
白師傅倒是不挑，他們這次雖然沒開自己的車過來，但這兩輛大巴車裡卻格外的寬敞。
尤其他和虞娓娓以及柳芭乘坐的這輛，不但足夠他們仨用的，甚至還有多餘的床位給伊娜以及行動不便的法蒂瑪用。
雖然看起來白師傅和三位漂亮姑娘一個漂亮小屁孩姑娘住在一輛車裡格外的讓人羨慕，但這卻是沒辦法的辦法。
昨晚的暗殺擺明了有胖打算借刀殺人一了百了，白芑等人想保住法蒂瑪，唯一的辦法就是把她放在身邊。
當然，白師傅等人並不知道。他們在車裡睡的提心弔膽的這一夜，塔拉斯卻格外的辛苦和忙碌。
而同樣忙碌的，還有被馬克西姆提前派到了瑞典的另一批手下。
他們不但已經提前搭建好了營地，甚至已經提前採買了足夠多足夠新鮮的食材。 在這飄飄蕩蕩的一夜，白氏團伙的眾人在拉上了遮光簾的大巴車裡睡的格外的踏實，車頂站著的三隻鴿子卻也幾乎徹夜未眠，側著頭一直打量著靜謐的船艙。
7月15號這天一早，這條滾裝船準時靠港，三輛掛著德國車牌的三軸大巴車也混在車流里開上了馬爾默港的碼頭，最終消失在了車流里。
與此同時，馬克西姆的那輛招搖的座駕卻已經在他的手下駕駛下，以閃電般的速度鑿穿波蘭，帶著一眾目光回到了德國。
同樣是在這天，白芑等人的座駕卻被罩上車衣運到碼頭，最終送上了一條開往彼得堡的貨船。
上午七點半，三輛大巴車開進了馬爾默東郊大約20公里外的一片森林裡。
沿著一條顯然最近才用推土機平整過的林間小路一直開到最盡頭。
這裡是一塊同樣才平整過的林間空地，而且還支起了好幾頂足以用來停下大巴車的超大號遮陽天幕。
也就在這幾頂緊挨著的遮陽天幕中間，有一座勉強還能被叫做城堡的建築廢墟。
這座廢墟顯然經歷過火災，如今剩下的，就只有外面一圈殘垣斷壁，甚至就連這一圈斷牆，最高的也不足兩米了。
他們趕來這裡的時候，這片廢墟也被一大塊遮陽天幕罩住。
馬克西姆的手下們，正忙著用各種機械，從那些殘垣斷壁里把堆積的建築垃圾和泥土荒草往外清理呢。
「就這麼挖開？當地沒什麼法律限制嗎？」 白芑下車之後朝剛剛從另一輛車上下來的馬克西姆問道。
「當然有，不過這座建築是二戰前建造的，歷史並不算很長。」
馬克西姆擡手指了個方向，「而且這裡往南，出了森林就是斯韋達拉，馬爾默的機場也在那個鎮子附近。」
「所以呢？」白芑不解的問道。
「所以我找了個吉普賽人成立了一個空殼公司，名義上買下這裡建造一座服務機場遊客的度假村。」
馬克西姆攤攤手，「我們只要趕在當地審計部門發現違規操作之前，帶走這裡可能的所有發現就好了。
至於那些罰款，讓他們去找那家倒閉的空殼公司要吧。」
「你該早點兒告訴我這個方法的」
白芑不由的想起了他花高價在茨維考買下的那座鑄造廠。
「你覺得這裡會有什麼好東西？」
馬克西姆興致勃勃的問道，他自從上次買下那座旅館並且幫白芑發現了那口箱子之後，已經對這種撿破爛兒的活動上頭了。
「至少會有一輛車子」 白芑朝剛好從大巴車裡走下來的虞娓娓問道，「那輛車叫什麼來著？」
「德拉哈耶？好像是這個名字。」
虞娓娓打了個哈欠，「我只記得他給那輛車命名為東方愛情號。」
「真是個足夠噁心的名字」
幾乎前後腳從另一輛車下來的漢娜搓了搓肩膀。
「他寫的那些情詩更噁心」
虞娓娓同樣打了個哆嗦，而且身上已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是德拉哈耶的哪個型號？」馬克西姆興致勃勃的問道。
「我沒記錯的話好像是165」
白芑代替虞娓娓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他的那些手下們也已經從第三輛大巴車裡走了下來。
尤其棒師傅，都沒來得及看清周圍的環境，就已經被馬克西姆的心腹請去指導那座大型廚房帳篷還缺啥了。
「這輛車可真漂亮！」 馬克西姆看著手機屏幕上搜索出來的老爺車照片驚嘆道。
「如果運氣好，不久之後你就會有這樣一輛車了。」
白芑說著看向左右，「我們的帳篷在哪？」
「我們就住在大巴車裡就好了，帳篷是給他們準備的。」
馬克西姆指了指不遠處的挖掘現場，「奧列格，我們就這樣挖開會不會有麻煩？」
「應該不會吧」
白芑說話間，已經隨機控制了三隻他叫不出名字的小鳥落在了這座建築廢墟周圍的樹杈上打量著，尋找著那座城堡周圍可能存在的老鼠。
「你有沒有覺得，這座建築廢墟和我們在斯洛維尼亞造訪過的那座莊園有些共通點？」
同樣在觀察這座建築的虞娓娓問道，「這座建築的地勢很高。」
「只是因為我的人最近一直在清理周圍的泥土」
馬克西姆解釋道，「那些高出來的部分原本都掩埋在泥土裡的，我們已經往下挖了超過一米了。」
「他似乎沒聽懂我說什麼」虞娓娓索性換上了漢語。 「都挖到這裡了，就讓他的人挖吧。」
白芑說著看了看腳下臨時鋪的一層礫石，「咱們就當來郊遊的好了。」
「你覺得這樣找不到？」虞娓娓敏銳的察覺到了什麼。
「不好說」
白芑如實答道，他剛剛雖然在那片廢墟周圍招募到了老鼠偵察兵，但是卻同樣沒有什麼發現。
「如果不是為了等我們過來，這裡早就已經全部挖開了。」
馬克西姆和漢娜招呼著白芑二人以及剛剛下來的芭師傅，走向了這頂大號炎帳中間擺著的摺疊桌椅，「不管這裡有什麼，最遲天黑之前我們就該有發現了。」
「最好是這樣吧」白芑說著，已經扯過來一個月亮椅坐了下來。
「你似乎並不看好？」虞娓娓追問著。
「這裡其實和我們在斯洛維尼亞發現的那座莊園還是有些區別的。」
白芑拿起桌子上的雷射筆指了指已經挖出來的地基牆壁，「我沒看錯的話那似乎是條石吧？」
「您說的沒錯」 馬克西姆提前派來的心腹托馬斯立刻答道，「都是當地最常見的花崗岩條石，每一塊都超過了一米長。」
「四個面都是這樣？」白芑追問道。
「是的」托馬斯答道，「而且是用水泥做粘合劑的。」
「既然四個面都是這樣，那位漢斯同學在密信里的提到的車子肯定不在這裡。」
白芑接過伊娜送下來的螺鈿箱子，在虞娓娓的配合下一邊煮著罐罐茶一邊繼續說道，「那些條石牆壁可沒有像我們去過的那個莊園一樣藏著一個車庫。」
「所以那輛車子沒了？」
馬克西姆說這話的時候，白芑卻愣了一下。他剛剛僱傭的一隻老鼠似乎有了些發現。
「除非還有一種可能」
白芑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已經滿是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