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燈下黑 (感謝我是睡我是打賞100!100!100!)


  第426章燈下黑 (感謝我是睡我是打賞100!100!100!)

  「楚侖,大家是怎麼過來的?」白芑在篝火邊坐下來之後看似隨意的問道。

  「開車」

  楚侖一邊給白芑等人倒上馬奶酒一邊解釋道,「我們一共開來了15輛卡車,這一路過來的路況非常好。」

  「你剛剛說什麼?」

  白芑故作驚訝的不小心將碗裡的馬奶酒灑出來一些。

  「我說...」

  楚侖錯以為自己哪句話說錯了,一時間頗有些手足無措的看向了旁邊正在給小芭拆烤羊腿的伊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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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大問你什麼就答什麼」伊娜無奈的催促道,「你看我幹嘛?」

  「我剛剛說,我們一共開來了15輛卡車,這一路過來的路況非常好。」楚侖小心翼翼的答道。

  「路況非常好?」

  白芑故意重複了一遍他剛剛通過麻雀發現的異常。  這裡的路況確實不錯,這條山谷有潺潺水流,連接這條山谷的一條埡口,地面雖然長滿了野草,但至少寬度足夠兩輛泥頭車開過來——那兩雙車轍印就是證據。

  「你是說這裡經過人為改造的?」虞娓娓最先跟上了白芑的思路。

  「這條山谷里的空地足夠寬敞」

  白芑指了指周圍,「這少說也有五六個足球場那麼大了,而且那邊還有水源,尤其進出這裡的路不但夠寬敞,還有個埡口可以據守。」

  「你是說,這裡就是我們要找的地方?!」虞娓娓終於反應過來。

  「我沒這麼說」

  白芑抿了一口他其實根本喝不慣的馬奶酒,「但是這裡是個絕佳的營地,周圍的山體能遮擋風雪,內部的平坦場地也足夠大。

  這裡如果沒有經過人工修整,簡直是天然的絕佳基地選址。」

  說到這裡,白芑看向伊娜,「這裡甚至可以當做上帝之鞭的營地。」

  「我們確實有這種考慮」

  楚侖反應過來,指著東邊的那座山說道,「而且那座山的山頂是很大一片平坦的草場,足夠我們的固定翼飛機在那裡起降。

  而且在距離這裡不到一公里的位置,就有一座銅礦脈,那裡已探明的儲量雖然不算很大,但是至少有足夠的開採價值。」  「這裡的條件太可疑了,也太刻意了。」

  白芑故作沉吟後說道,「等下再聚餐吧,我們去看看那座山洞。」

  「你難道覺得這裡就是我們在找的那個什麼烏鴉窩基地?」虞娓娓最先跟著站起來壓抑著激動問道。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白芑打量著周圍,他通過麻雀居高臨下看到的細節更多。

  這裡真的太適合建造一座隱蔽的基地了,就算這裡不是那座什麼烏鴉窩基地,至少也能算是一處屯兵點。

  「請和我來吧」

  楚侖連忙引著白芑等人離開營地,登上了一輛東風六輪越野中巴車,開往了距離營地只有不到百米距離,有兩輛泥頭車看守的山洞。

  不等他們這輛車子停穩,那兩輛泥頭車便往兩側讓開,讓出了用車尾擋住的山洞口。

  這個洞口開在半山腰的岩壁之上,這處半山腰平台距離他們聚餐的篝火營地高度差最多也就七八米,平台也就兩個籃球場大小。

  但這蛋形的洞口可著實不算大,高度最多一米五,最寬的位置可能連一米都不到。

  「屍骨在幾天前就已經送走了」  楚侖說著,已經用手電筒將這進深最多也就兩米的山洞照的纖毫畢現。

  「是誰最先發現這裡的?發現這裡的人還在嗎?」白芑蹲在洞口往裡打量的同時問道。

  「在,我剛剛還看到他了。」

  伊娜說著,朝著平台下的營地吹了聲響亮的流氓哨,隨後換上蒙語嘰里咕嚕的吆喝了一嗓子。

  她這邊話音剛落,營地里便有個看著能有40歲上下的大叔同樣用蒙語回應了一聲,隨後騎著一輛華夏產的摩托車突突突的沖了上來。

  「他就是發現這裡的勘探員,不過他不會俄語。」伊娜介紹道。

  「你好」

  白芑主動伸手和對方握了握算是打過招呼,「伊娜,幫我問問他,當時屍骨是個什麼樣子的的狀態。」

  「這個問題其實不用問他」

  伊娜說著,已經摸出手機,調出幾張照片遞給了白芑,「當時他們拍了照片的,我之前去華夏找你們的時候,就給你看過。」

  「抱歉,我當時沒細看。」

  白芑是真的忘了這一茬,接過手機看向了當時實拍的照片。  在這張照片裡,已經白骨化的屍骨散落在山洞的最深處,一把修長的武士刀斜著戳進了山洞盡頭的沙土裡,武士刀的旁邊,沙土半埋著一副還算完整的胸骨,當初伊娜已經送回去的皮箱,就在這具屍骨的邊上同樣半埋著。

  「當初發現這裡的時候,山洞口是被掩埋的嗎?」

  白芑將手機還給了伊娜,接著卻是一番左右踅摸之後,彎腰撿起了一根能有一米多長的枯草杆遞給了當初發現這裡的人,「讓他把這根草當做照片裡的那把刀,按照原有的角度插回原來的位置。」

  聞言,伊娜換上蒙語和那位大叔溝通了幾句,對方拿著草杆鑽進山洞裡的時候,她也回答了最初的問題,「最初這裡被發現的時候,洞口是被石頭掩埋住的,但是這裡面斜著長出了一棵落葉松。」

  說著,伊娜指了指山洞正上方,「不排除是上面常年的風化崩塌掩埋的,而且山頂就有一小片落葉松。」

  她這句話才說完,山洞裡便傳來了那位大叔的吆喝。

  只不過,山洞口的幾人在隨著聲音看過去之後,便立刻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在失去了蘇聯的援助之後,內外蒙簡直已經分化成了兩個世界。

  在如今的華夏,或者說,在早已經解決了溫飽問題的華夏,內蒙人在整體形象上,至少有九成是符合大多數人對草原彪悍民族「人高馬大、粗獷豪邁、能歌善舞」的刻板印象的。

  當然,這是說整體形象,畢竟同樣彪悍的斯拉夫民族也出鎖匠不是?

  但外蒙卻像是因為地理隔離走上一條完全不同的進化道路。

  尤其在失去了蘇聯的援助之後,對於這個絕大多數人口都集中在首都圈的草原內陸國來說,他們即便飼養著比人口還多的羊,但溫飽依舊是個大問題,就更別提營養均衡了。  而之所以說這個問題,是因為像薩沙小隊甚至像上帝之鞭的那些成員,他們真的是從這些牧羊人里優中選優挑出來的大高個了。

  更多的外蒙普通男性,常年的營養不均衡甚至溫飽都沒有解決,導致他們的身高一般在一米六出頭絕對不到一米七。

  甚至即便在烏蘭扒脫這樣的「大城市」,男性平均身高也就在一米七出頭,絕對不到一米七五這個區間。

  就比如山洞裡的那位大叔,他的身高也就在一米六二到一米六五之間。

  可即便如此,他在這個山洞裡也根本沒有辦法站直身體,只能彎著腰才行。

  甚至,考慮到當初那具屍骨被掩埋了大半,即便把地面往下再挖上20厘米,他在那個位置似乎也沒有辦法完全站直。

  而在1940年代前後,小鬼的平均身高差不多也就在155厘米到160厘米之間。

  換言之,這裡即便下挖20厘米,即便是當年的小日軍那個身高,也根本沒辦法站直了身體。

  「就算是當初在這裡剖腹的日軍是跪著進行的,這把刀的角度也太奇怪了。」

  虞娓娓說出了她的疑問,她甚至不嫌晦氣的半蹲下來,撿起一根枯樹枝在身體側面比劃了一下,「這個角度...倒是更像雜技里的吞劍表演。」

  「而且照片裡那把刀幾乎只有一半留在外面」

  白芑補充道,「即便排除泥土本身的擾動和沉降,這個自己了斷的人別管坐著跪著還是站著,他哪來的那麼大的力氣。」  「所以還有第二個人幫他?」

  虞娓娓丟掉手裡的枯樹枝,「不,不像是幫他,倒是更像...」

  「殺了他」

  白芑道出了呼之欲出的答案,「殺了他,把他釘在這裡。」

  「而且很可能對洞口進行了掩埋」

  伊娜也反應過來,「這裡的野生動物非常多,他們不會任由一具屍體腐爛的。」

  「這個山洞以前會不會更大?」

  跟著過來的芭師傅也開始了猜測,「山洞的地面不應該是石頭嗎?那麼長的一把刀是怎麼戳進去的?」

  好你個小芭!總算是有人把這句話說出來了!

  白芑暗暗誇讚了一句饞芭,嘴上也反應極快的說道,「伊娜,調集更多的人手過來,另外,讓索妮婭他們也過來幫忙吧。

  還有,送足夠多專業的防護服過來,還需要氧燭或者氧氣瓶以及照明設備。

  另外,如果有老鼠或者大公雞也拿一些過來,如果這裡面就是我們要找的烏鴉基地,裡面也許不會很乾淨。」  「我這就安排」伊娜立刻摸出了衛星電話。

  「所以這是燈下黑?」虞娓娓問道,「但是這是在迷惑誰?」

  「如果這裡確實是烏鴉窩基地的話,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這裡到底是迷惑誰的?」

  白芑皺著眉頭思考著,「我記得拷問來的情報說,當初唯一知道這裡詳細情況的人,帶著情報員離開哈爾冰進入了蒙古,對吧?」

  「沒錯,而且從那之後就斷開聯繫了。」伊娜肯定了白芑的記憶沒有出錯。

  「你是說,是這個人?」虞娓娓問道。

  「如果他知道自己是唯一知道基地具體位置的人呢?」白芑胡亂猜測著,即便這些根本就不重要。

  「但是他完全可以把這個人也藏起來,只要藏的夠好,就...」

  「也許他身後確實有人在追他們」

  白芑繼續猜測著,「就像那封信里說的那樣。」

  「你是說,這裡是做給追的那些人看的?」

  「我不知道,目前唯一能確定的是,當初故布疑陣的人沒能回到這裡,否則那具屍體肯定已經沒了。」  白芑說完搖搖頭,「但是這些並不重要,我們先確定這個山洞下面到底有沒有埋著東西吧。」

  「我們現在就挖開嗎?」芭師傅興致勃勃的問道。

  「等幫手來了再說,日軍的東西一般都不乾淨。」

  白芑說著,已經走向了停在不遠處的中巴車,「走吧,我們去吃好吃的!」

  「我差點兒忘了!」

  芭師傅立刻將她對山洞的好奇心拋到了九霄雲外,拉著虞娓娓跟著鑽進了中巴車。

  他們一行人在篝火邊重新坐下來的時候,無論是上帝之鞭還是白氏團伙,都開始了緊急調動。

  夜色的籠罩下,一架架直升機乃至固定翼甚至動力傘相繼起飛,在夜色中關閉了應答機朝著這裡開始匯聚。

  「等下老大會怎麼懲罰我們?」

  其中一架米8直升機里,噴罐臉色慘白的問出了一個讓其他人都繃緊神經的問題。

  「只要不是岱森達日就好」

  索妮婭故意嚇唬了一番這些蠢貨,同樣坐在機艙里的岱森達日也扯著嗓子大喊著問道,「你們在叫我嗎?」  「沒有!沒有沒有沒有沒有!」

  屬實被嚇到的米契連連否定,卻也讓其餘人更緊張了一些。

  晚上九點五十分,隨著這架直升機降落,白氏團伙的核心人員也磨磨蹭蹭的從機艙里下來,小心翼翼的湊到了白芑的旁邊。

  「老大...」

  「辛苦你們了」

  白師傅卻像個沒事兒人一樣,熱情的招呼著他們圍著篝火坐下來,「沒吃飯呢吧?先吃點兒,等吃飽了咱們再開始忙活。」

  「這就是邦德說的不能做餓死鬼嗎?」腦洞大開的噴罐很是艱難的咽了口唾沫。

  「你這嘰里咕嚕的嘟囔什麼呢?」

  白芑催促道,「快點兒坐下來,我從家裡給你們帶了不少好吃的呢!」

  「沒錯沒錯!」

  滿臉得意的芭師傅連連附和道,「我們裝了滿滿兩個行李箱你們最喜歡的零食!」

  「老大,你不是要...要懲罰我們?」米契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懲罰你們什麼?」

  白師傅典型的揣著明白裝糊塗,順手將好幾大袋子在國內買的各種口味的小蛋糕小麵包遞給了對方,「這個你們儘快吃,最好今天吃完,這種天氣放不住。」

  「還有這個!」

  芭師傅開開心心的搬出來一大箱子龍江家園,「這是我買給你們的!」

  「這些是我從山城給你們帶來的」

  虞娓娓同樣拿出了不少地方特產,一股腦的塞給了這些沒什麼腦子的夥計們。

  真誠到底是不是必殺技,白芑三人並不清楚,但列夫等人卻已經被感動的滿臉懊悔,甚至像米契這個過於單純的極地姑娘,已經眼眶通紅的抱住了柳芭連連說著抱歉。

  「我喊你們過來可不是看你們哭鼻子的」

  白芑開了個玩笑之後催促道,「大家快點兒填飽肚子,等吃飽喝足之後,我們爭取今晚就把山洞挖開。」

  「中!」白氏團伙的夥計們這次的回應可謂卯足了勁。

  「所以你們誰要喝酒?」

  芭師傅話音未落,鎖匠已經第一個跳著腳揮舞著雙手,「柳芭,你簡直是我們的天使,快給我來一瓶!」  「柳芭,你該給他準備個奶瓶的。」

  列夫說完,這一群爛人也再次哄堂大笑——就和之前一樣。

  「你說的是這種嗎?」

  芭師傅得意的從箱子裡拿出個能裝下足足一斤的玻璃奶瓶,「我早就猜到會有人這麼說了,所以我買了一個最好的奶瓶!」

  這話說完,這些人,包括周圍看熱鬧的那些上帝之鞭的家屬們也跟著哄堂大笑。

  他們雖然絕大多數都聽不懂俄語,但卻不耽誤他們能看出來奶瓶和跳腳鎖匠之間的邏輯關係。

  「這個白痴什麼時候準備的?」虞娓娓頭疼的問道。

  「我不知道啊」白師傅茫然的回答道,他是真的不知道。

  轉瞬間將一箱子酒全都分發乾淨,白氏團伙的眾人卻默契的僅僅打開了一瓶給每人分了一小杯,他們都很清楚,接下來有正事要做。

  就在這一小杯酒超負荷的把數倍於平時份量的下酒菜送進肚子裡的時候,終於有一架直升機送來了全套的防化裝備。

  「開工吧夥計們」

  白芑說著已經將烀的軟爛的羊蹄子嗦乾淨丟到一邊,其餘人也紛紛起身開始了準備。  「伊娜,清場。」

  虞娓娓當仁不讓的接過了指揮權,「無關人員離開現場至少一公里,去上風口,其餘人搭建隔離帳篷和噴淋洗消裝置,記得把小型挖掘機...」

  「卡佳,這裡是蒙古。」伊娜不得不提醒道,「這裡有別的辦法。」

  「什麼辦法?」虞娓娓反問道。

  「危險的挖掘工作讓礦工們來就好」

  伊娜說著,已經有一隊上帝之鞭的成員牽來了四個脖頸上焊著鋼製伊莉莎白圈的男人。

  「他們...」

  「我們抓到的招核人」伊娜語氣平淡的解釋道,「是最初...」

  「不能這麼做」

  虞娓娓都沒等對方說完,便已經脫掉了速干外套,在白芑的幫助下穿上了一套正壓防護服,「誰來給伊娜小姐解釋一下?」

  「我們的老大說」

  鎖匠清了清嗓子,「我們不算好人,但是我們至少是人。」  「好吧,絕佳的理由。」

  伊娜擺擺手,示意把那幾個日軍拉走,「我們怎麼做?」

  「全都換上正壓防護服」

  虞娓娓一邊穿戴好手臂的部分一邊說道,「我是說,給那幾個國際友人穿戴好防護服,讓他們駕駛挖掘機挖開山洞。」

  「靈活的做人標準」伊娜驚嘆道。

  「我只是有底線,並不代表我是聖母。」

  性格耿直的虞娓娓說完,看向其餘人,「列夫,把你的武器架起來,如果他們情況不對,直接擊斃他們。」

  「我都想提議讓卡佳做我們的老大了」

  列夫說完,周圍那幾個沒腦子的樂子人甚至已經開始附和了。

  「我的手下都要篡位了」白芑眉開眼笑的說道。

  「那你可要小心了」

  虞娓娓說著,探身主動親了白芑一口,這才將防護服頭部的部分套在了腦袋上,並且任由白芑幫她完成了最後的穿戴工作。  「我到底加入了一個什麼組織啊?」剛剛一直在看熱鬧的法蒂瑪錯愕的嘀咕著。

  「我們一般自稱團伙」

  索妮婭解釋的同時已經拿出一套防護服,「快點穿上吧,接下來是專業操作。」

  「外面的世界可真是有意思,和老師說的一樣有意思。」

  法蒂瑪換上漢語念叨著,在索妮婭的幫助下穿好了防護服。

  與此同時,白師傅也幫著芭師傅穿好了防護服。

  等他自己也穿戴好的時候,薩沙小隊已經在岱森達日的指揮下在洞口搭好了一個足夠大的塑料帳篷,並且開啟了帳篷內外的噴淋裝置進行了試用。

  與此同時,那四個戴著項圈的招核友人也自願穿上了防護服。他們當然自願,他們也可以選擇不穿,白氏團伙在民主這件事情上一直做的有目共睹。

  在做好了準備之後,這幾位國際友人開始了心驚膽戰的挖掘工作,白芑等人則躲在了泥頭車的另一邊或者足夠遠的位置,藉助攝像頭觀摩並且指揮著挖掘進度。

  雖然他們做出了應對方案,但接下來的挖掘卻出乎預料的順利。

  在那台單人小型挖掘機的挖斗一下下的掏弄之下,這座山洞裡地表的碎石和沙土被逐漸清空,並且漸漸露出了一條下行的台階。

  「老大,我們的國際友人說鏟斗伸不進去了。」一名上帝之鞭的成員匯報導。  「給他們發鏟子」

  白師傅都沒過腦子便做出了安排,「天亮之前挖不出什麼東西就把他們埋在這裡。」

  「老大,他們說他們非常樂意效勞。」

  那名上帝之鞭的成員一本正經的回應道,「而且保證在天亮前挖出來些什麼。」

  「可惜現在不能喝一杯,否則我一定敬他們一杯,祝友誼地久天長了。」

  白師傅和手下說相聲一般耍貧嘴的時候,那四個穿著防護服,連著一條呼吸管的國際友人,已經各自拿上了一把丟進帳篷里的鐵鍬,認命的走進了已經寬敞了許多的山洞,一鍬一鍬的挖掘著掩埋台階的碎石、泥沙、以及混雜其間,偶爾出現的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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