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聲東又擊西,劉備大破袁紹(求追定


  第211章 聲東又擊西,劉備大破袁紹(求追定求月票)

  

  「是劉備讓黑山黃巾負責搶糧?劉備瘋了吧!」

  自投了袁紹的黃巾渠帥口中得知詳情,逢紀更是驚愕。

  千算萬算,沒算到劉備會孤身深入、親身犯險,竟然是這樣離譜的理由!

  「來人,速速傳訊大將軍!」

  逢紀按捺心頭驚駭,忙讓人給袁紹去信。

  若中山、常山、趙國、魏郡的糧食被幾十萬黃巾搶了,今後還如何找世家豪族募糧?

  我們支持你,你就是這樣保護我們的?

  世家豪族肯出錢糧兵馬支持鄴城朝廷,就是希望鄴城朝廷能維護他們的既得利益。

  如今這既得利益受到了嚴重侵犯而鄴城朝廷又不作為,這會嚴重影響鄴城朝廷的威望,也會嚴重影響袁紹的個人威望。

  雖然劉備在與天下世家豪強為敵,但世家豪強也未必非得支持鄴城朝廷。

  南邊的袁術也是可以支持的,亦或者將袁紹一腳踢飛重新扶持一批人來掌控鄴城朝廷也是可行的,

  快馬飛入朝歌。

  袁紹亦被逢紀信中內容驚得不輕。

  驚愕之後,又是深深的憤怒:「劉備匹夫,竟然為了群黃巾賤民就不惜性命?他以為他真的是大賢良師的大師兄嗎?」

  跟劉備打交道幾年了,雖然劉備一向膽大,但袁紹只當劉備是為了權力地位才會放手一搏。

  如劉備用強硬手段去巧取豪奪世家豪族強的錢糧田宅時,袁紹也只認為劉備是太貪。

  劉備所作所為在袁紹眼中都如同一個暴君一般不顧後果的斂財集權。

  一個斂財集權的人,竟然會為了一群黃巾賤民就孤軍深入不惜性命,袁紹是很難理解的。

  深深吸了口氣,袁紹下達了撤兵的軍令。

  袁紹理解不了劉備的思維,也不想再去理解,他必須返回鄴城去將那幾十萬黃巾討滅,才能挽回日漸降低的威望。

  然而袁紹想回去,劉備卻不想讓袁紹離開。

  觀察到袁紹有撤兵跡象的劉備,直接讓張飛出城搦戰。

  之前是袁紹求戰劉備避戰,現在是劉備求戰袁紹避戰。

  面對劉備的求戰,袁紹縱是憤懣難忍也不敢與劉備糾纏。

  劉備擺明了就是為了拖延,拖延的時間越久,黑山黃巾就越猖狂,世家豪強的損失就越大。

  袁紹這三萬兵馬中,有不少將校都是中山、常山、趙國、魏郡的世家豪強出身,後方被黑山黃巾偷襲,一個個都急著要返回。

  「張郃高覽,你二人負責斷後!」

  袁紹直接給二人下達了死命令,只因二人的宗族都不在中山、常山、趙國、魏郡,不用急著回去守家業。

  「他們的兵是兵,我們的兵就不是兵了嗎?」高覽語氣忿忿,顯然很不滿袁紹的安排。

  張郃亦是握緊了拳頭,都知道劉備兵馬驍勇,讓他二人斷後那不就是純心要削弱他二人的兵力嗎?

  然後二人家眷都在鄴城,若不聽令,家眷也就無命了。

  良久。

  張郃安慰高覽道:「不用擔心。河內司馬防父子也應該要起兵了,只要我們堅持幾日,劉備必然退兵。」

  在與劉備對峙期間,袁紹就派了人去聯絡司馬防父子起兵斷劉備歸路。

  張郃賭劉備後方即將生亂!

  若說劉備後方會生亂,那是肯定的。

  故意製造破綻讓豪賊起兵,這套路劉備屢試不爽。

  不過劉備出兵,一向不會擔心後方生亂。

  在司馬防父子起兵的當日,馬超就自孟津渡河了。

  司馬防父子去打射犬,馬超孫策直接去打溫縣。

  溫縣張汪原本是響應了司馬防父子的,見馬超引兵抵達,瞬間就獻城投降了,並稱是被司馬防父子威脅的。

  張汪這個縣令還是上任河內太守馬騰任命的,馬超又是馬騰的兒子,有這層關係在,即便張汪參與了叛亂,只要肯迷途知返,也是能免罪的。

  正所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司馬防父子帶著河內世家豪強數萬人去打射犬,結果馬超卻直接從叛軍後方殺出。

  面對同樣鎧甲披甲率過半的兩千凌煙軍,以及馬超孫策龐德這三頭猛虎,壓根沒有還手之力。

  司馬防當場被馬超捅死。

  司馬朗也被孫策一槍刺死。

  豪強私兵面對甲冑精良的凌煙軍,跟土雞瓦犬沒什麼區別。

  只一戰,河內參與叛亂的賊首,死的死,逃的逃,潰不成軍。

  張郃不知道司馬防父子已經兵敗,還在祈求司馬防父子能讓劉備回軍,如此一來他們就不用跟劉備廝殺了。

  「報!將軍,有一人自稱是將軍鄉人邢山,在營外求謁。」

  一聽又是邢山,張郃下意識的按住了刀柄。

  若不是邢山道破劉備曾派送徵辟文書之事,也不會被孟岱針對,亦不會被袁紹猜忌。

  高覽急勸道:「且莫動怒。我等斷後,未必就都死戰,或可藉機拖延。」

  一聽這話,張郃這才鬆了殺意,讓邢山入內。

  「邢山,上回沒殺了你,你今日還敢來?」張郃冷著臉,大有一言不合就殺了邢山祭旗之意。

  邢山卻是傲然道:「皇叔已經許諾我,不管我此番遊說是否成功,只要活著回去,我就能當都尉了。」

  張郃冷哼,按住了刀柄:「那我就更不能讓你活著回去了。」

  邢山亦是不懼:「若不能活著回去,我邢山可就能封侯了,不僅能封侯,我的畫像還有印綬以及列傳都能懸置高閣之上,供後人瞻仰。」

  「就憑你?還封侯畫像列傳?這等鬼話你也信?」張郃嗤之以鼻,你以為你是雲台閣功臣啊?

  邢山笑道:「我信,凌煙軍的將士也都信。張將軍,你不懂皇叔,更不懂凌煙軍。可若你今後加入凌煙軍了,你也會懂的。」

  張郃頓時沉默。

  只是一個小小的軍侯,張郃竟然看不到邢山任何的懼意,且邢山言行舉止都是對劉備的崇拜和對身為凌煙軍一員的驕傲。

  高覽見氣氛有些僵硬,喝問道:「你來此,到底是為何事?若是想讓我們投降就別想了,我們是不會投降的。」

  邢山搖了搖頭:「二位將軍誤會了。皇叔猜測你二人家眷宗親都在河北,若是投降了,今後家眷宗親必會受累。故而此番讓我來,是告訴二位將軍,你們可以在此立營三日,皇叔絕不會進攻。三日之後,你們就可撤回鄴城。」

  高覽面有狐疑:「劉備會放棄追擊的機會?只要擊潰我二人,再攻撤回鄴城的疲敝慌亂之兵,定可大勝。」

  「當然不會。」邢山笑道:「高將軍都明白的道理,皇叔又豈會不明白?故而皇叔已經派趙校尉繞道去追了。」

  張郃高覽皆是臉色大變。

  還沒等二人開口,邢山又道:「別急啊。趙校尉雖然去追了,但張校尉還在,皇叔也在,皇叔的三百白毦兵也在。」

  「我得奉勸你們一句,皇叔的三百白毦兵可都是穿戴了馬鎧的騎兵,當年在彭城九里山,三百白毦兵力破陶謙數萬兵馬。」

  「你們若是不信,可以試試。」

  威脅,絕對的威脅!

  三百白毦兵就要將張郃高覽四千人留在此地!

  然而這樣的威脅,張郃高覽卻是不敢輕動。

  都是善騎射的北方武將,張郃的戰馬也穿戴了馬鎧,故而很清楚穿戴了馬鎧的三百騎兵,是多麼恐怖的存在。

  而在後方。

  押送糧草輜重的蔣奇、王門、趙威孫,驟見凌煙軍攻來,登時驚愕不已。

  「什麼情況?張郃高覽為何沒有攔住賊兵?」

  「難道張郃高覽投降了?」

  「別猜了,速速備戰!」

  本就匆匆而行,又多為輜重兵,面對趙雲兩千凌煙軍的突襲,蔣奇三人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趙威孫見到趙雲,策馬挺槍就上,想要擒賊擒王。

  下一瞬,便見趙威孫被挑落。

  蔣奇和王門嚇得心驚膽裂,根本不敢組織兵馬反擊,紛紛奪路而逃。

  張郃高覽不知道的是,此刻的朝歌城早就空了。

  不僅趙雲帶著凌煙軍在追殺,劉備也帶著張飛陳到及三百白毦兵在追擊。

  為什麼劉備能許諾邢山若是不能活著回去就可以封侯。

  因為朝歌城外,就只剩下邢山一人。

  邢山一人要拖住張郃高覽四千人!

  「大哥,追殺了一路,也沒見到袁紹的先登營啊。俺這反弓弩戰術白練了。」駐馬歇息間,張飛頗感遺憾。

  劉備取下水囊飲了一口,道:「或許是我猜錯了,麴義死後,估計先登營也解散了。」

  劉備猜得沒錯。

  昔日逢紀設計讓麴義殺死韓馥後,最終麴義也被張郃等人殺死,麴義的先登營直接就慘了大半,餘眾雖然投降了但也被分到了諸營。

  劉備為了讓白毦兵能反制先登營還專門訓練了反弓弩戰術,結果預想中的先登營早就沒了。

  算了算時間和距離,劉備沒有再繼續追擊。

  劉備本就是想趁著袁紹撤兵打擊袁紹的士氣,讓袁紹面對黑山黃巾時難以發揮全部戰力。

  相較於追擊袁紹,劉備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隨著凌煙軍和白毦兵的返回,張郃高覽也覺察到了中計。

  但如今為時已晚,張郃高覽也只能結陣自保。

  「張郃,三日之期已到。俺大哥說了,若是卸下衣甲兵器,爾等皆可活命離開,若是負隅頑抗,格殺勿論。」張飛策馬大呼,厚重的魚鱗甲發出蹭蹭顫音。

  張郃咬著牙。

  若是卸下衣甲兵器,那跟投降有什麼區別?

  「要戰就戰,何須多言!」張郃怒吼,隨即指揮兵馬廝殺。

  看著衝殺而來的兵馬,劉備也沒再留手,直接讓白毦兵和凌煙軍上陣廝殺。

  雖然張郃高覽有四千兵馬,但這點人數差距面對白毦兵和凌煙軍壓根不夠看。

  沒有任何的懸念,張郃高覽的四千兵就被強行沖潰。

  不過劉備沒有擒殺張郃高覽,亦或者說劉備有意放二人離去。

  畢竟是最初想要徵辟的豪傑,雖然如今在敵對陣營,但劉備也是有意招募的。

  眼下二人帶著殘兵敗將返回鄴城,也能保住性命。

  今後再擒,更容易招降。

  與袁紹對陣時,也更容易離間。

  「換旗號,先破黎陽。」

  眼下袁紹返回鄴城,劉備再追去鄴城不僅無用還容易被埋伏。

  而能讓袁紹不敢對黑山黃巾用兵太狠的方式,就是屢試不爽的圍魏救趙之計,去攻打袁紹必救之地。

  黎陽城下。

  一堆驚慌失措的殘兵湧入,對著城頭高呼:「淳于將軍,快快開門。!」

  淳于瓊仔細審視殘兵,喝道:「爾等是誰的部下?」

  一小卒氣喘呼呼面色驚懼:「我等是張郃將軍的部下,張郃將軍奉命斷後,被賊人擊潰,我等驚慌失了方向。」

  而在後方,又見旌旗飄動,正是劉備的凌煙軍旗號。

  淳于瓊大駭,猜到了劉備想趁機來取黎陽城。

  「開門!放他們入城。準備守城。」淳于瓊急急下令。

  副將勸道:「將軍,當心是賊人假扮。」

  淳于瓊呵斥道:「我城中只有兩千兵馬,正需要這些殘兵守城;若因懷疑就不許入城,稍後他們臨陣投降,豈不是毀我士氣?」

  副將啞口無言。

  淳于瓊的理由也不是沒有道理。

  城內士氣本就低迷,若殘兵再臨陣投降,這城也不用守了。

  就在城門開啟時,原本的殘兵卻露出了兇狠的笑容。

  「不好,是賊兵!」

  「攔住他們,快關城門!」

  瞬間被打臉,淳于瓊的臉色也是一陣青一陣白,急急組織兵馬搶奪城門。

  卻見殘兵中一人吼聲如虎豹:「燕人張飛在此,淳于瓊,可敢一戰!」

  見是張飛,淳于瓊嚇得心驚膽寒,又見城門守不住,淳于瓊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跑。

  城沒了可以奪回來,命沒了只有一條。

  淳于瓊一跑,黎陽城內的軍士再無士氣,或降或逃,再無人敢負隅頑抗。

  「傳我軍令,將黎陽城燒了!」

  作為袁紹南下渡河的據點之一,黎陽城內袁紹上半年罷戰前儲存的大量糧草,燒了黎陽城就能讓袁紹南下渡河支援的速度變得更漫長。

  雖然黎陽城的糧草燒了有些可惜,但比起劉備下一步的計劃,這點糧草也不足為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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