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嘟靈:小心我讓你求饒


  第164章 嘟靈:小心我讓你求饒

  

  季滿居高臨下,目光灼熱地注視著身下的陳嘟靈。

  暖昧的燈光為她白皙的肌膚鍍上一層柔光。

  看著陳嘟靈羞澀動人的模樣,季滿忍不住再次低頭,吻上了她。

  就在這一瞬,一道熟悉又陌生的系統提示音,驟然在陳嘟靈混亂的腦海中響起。

  【叮~檢測到特殊能量互動,契合度判定中————】

  【叮~恭喜宿主完成隱藏任務,獲得任務獎勵————】

  果然!和季滿這樣親近,真的能觸發隱藏任務!

  心中的猜測被徹底驗證,陳嘟靈那蒙著一層水光的眼眸,驟然亮起驚人的光彩。

  連幾乎被情愫淹沒的神智,都因此清醒了幾分。

  一股得償所願的狂喜湧上心頭,陳嘟靈迫不及待地想知道自己獲得了什麼隱藏獎勵。

  是不是她心心念念的【青春煥彩駐顏丹】?

  然而,身體此刻的她,正被暖意席捲。

  「季————季滿————」她含糊不清道。

  然而,此刻的季滿,哪裡聽得進這細若蚊蚋的聲音。

  翌日。

  冬日的暖陽穿透潔白的紗簾,擠進房間,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散落一地的衣物,還有那略顯凌亂的床單,無聲訴說著昨夜的溫存。

  空氣中仿佛還漂浮著未散的暖意,混合著陽光里微塵的氣息。

  陽光漸漸爬上床沿,照亮了床上沉睡的英俊側臉。

  季滿的眉頭無意識地蹙了蹙,在明亮的光線侵擾下,眼睫顫動。

  他下意識地伸出手,想將身邊溫軟的身體攬入懷中。

  卻只觸到一片微涼的、空蕩蕩的床單。

  季滿睜開惺忪的睡眼,撐著手臂坐起,靠在床頭。

  昨晚的一幕幕,如同高清電影般,在腦海中一幀幀地清晰回放。

  心底殘留的悸動,以及周圍的環境,提醒著他,那並非夢境。

  ——

  坦白講,直到此刻徹底清醒,季滿心中仍盤旋著一個巨大的疑問。

  陳嘟靈昨夜為何會主動接近他?

  她明明知道他有女友,而且其中一個還是她的好閨蜜。

  以她平日表現出的知書達理、大家閨秀的性格,怎麼會做出如此近乎離經叛道的事情。

  這實在太過反常了。

  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儘管疑惑,但季滿內心深處,還是感到高興和自豪的。

  畢竟,那可是大明星陳嘟靈,是無數人心目中的女神。

  試問,誰能拒絕這樣的親近?

  季滿掀開被子,帶著美好的心情下床,打算看看陳嘟靈是否在客廳。

  可就在這時,他的目光無意掃過床頭櫃時,身體驟然一僵。

  只見床頭柜上放著一沓嶄新的百元大鈔,在晨光的照射下,紅得刺眼。

  季滿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仿佛被冰水澆了個透心涼。

  「不是,嘟嘟姐,你這是把我當什麼了?」

  季滿盯著那疊鈔票,面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了下來,一股荒謬和惱怒的情緒在心底升起。

  他此刻終於切身體會到,之前周野為何會那麼生氣了。

  這簡直是對人格、和情感的赤裸裸漠視。

  季滿快速撿起地上的衣服,胡亂套上,一把抓起鈔票,氣沖沖地走出臥室。

  他要找到陳嘟靈,跟她「好好」理論理論。

  然而,季滿找遍了陳嘟靈的家,愣是沒有找到她的身影。

  季滿氣惱地跌坐在沙發上,盯著手中的錢,胸膛起伏。

  「人都不見了,她不會真把我當成一個排解情緒的工具了吧?」

  季滿越想越氣,越想越憋屈。

  他實在忍不住,掏出手機,給陳嘟靈發去一條信息。

  另一邊,一輛行駛在燕京街頭的商務車內。

  助理小媚奇怪地盯著自上車後就一直舉著化妝鏡、對著自己的臉左照右照、笑容明媚的陳嘟靈。

  她皺了皺眉,忍不住問道:「嘟嘟姐,你怎麼了?從上車就照鏡子,是哪裡不舒服嗎?還是妝容有什麼問題?」

  陳嘟靈聞言,這才捨得放下鏡子,將臉湊近小媚,一臉興奮地問道:「小媚,你幫我看看,我的皮膚是不是變好了?變年輕了?」

  小媚被她突然湊近的臉弄得一愣,但還是仔細端詳。

  這一看,她驚訝地瞪大了眼眸。

  陳嘟靈的皮膚狀態好得驚人,白裡透紅,細膩光滑,充滿光澤。

  「我的天,嘟嘟姐!」

  小媚難以置信地低呼:「你昨晚去做頂級護理了?還是用了什麼神奇的新品?效果也太立竿見影了吧!

  昨天看你臉色有點暗沉來著,今天全沒了,這皮膚狀態,簡直像回到了十八歲。」

  確認不是自己的錯覺後,陳嘟靈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連昨夜被折騰到近乎散架、此刻依舊酸軟無力的身體,似乎都重新注入了活力。

  是的,她隱藏任務獲得的,正是可以變年輕的【青春煥彩駐顏丹】。

  見小媚還在眼巴巴地望著自己等待答案,陳嘟靈正想隨口編個藉口糊弄過去。

  就在這時,她放在包包里的手機「咚」地響了一下。

  陳嘟靈暗自鬆了口氣,暫時不用費力說謊了。

  她拿出手機,是季滿的微信。

  看到季滿名字的瞬間,陳嘟靈的心跳漏跳了一拍,臉頰不受控制地開始發燙。

  昨夜那些混亂而熾熱的畫面,立馬湧入腦海,清晰得讓她指尖發麻。

  她定了定神,點開信息。

  季滿:【嘟嘟姐,你這是什麼意思?】

  陳嘟靈看著帶有興師問罪意味的文字,心中一陣心虛。

  她當然知道季滿問的是什麼。

  那沓錢,當時放的時候,她也心情複雜,有感謝,有不好意思,也有點惡作劇和撇清關係的意味。

  想著他醒來看到,大概會哭笑不得,然後彼此心照不宣,讓這件事當做沒發生。

  但現在看來,他似乎————很生氣?

  陳嘟靈咬了咬下唇,本想假裝沒看見,但猶豫了幾秒,還是打字回復,試圖裝傻充愣。

  【什麼?什麼意思?(疑惑表情包)】

  信息剛發出去,季滿的回覆幾乎是秒到,帶著更明顯的火氣。

  【什麼意思?錢啊!你幹嘛給我留錢??】

  陳嘟靈看著回復,咬了咬下唇,繼續硬著頭皮解釋:

  【昨晚,你太辛苦了。給你點錢,買點好吃的補補身體。】

  這理由找得她自己都心虛。

  果然,季滿的回覆帶著濃濃的無語、和明知故問的疑惑。

  【我需要那些東西嗎?昨晚明明是你先示弱的好不好。】

  這行文字,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陳嘟靈記憶里,更加羞恥和混亂的閘門。

  她仿佛看到了自己失神落魄,輕聲示弱的模樣。

  那羞恥的畫面,讓陳嘟靈臉頰瞬間滾燙,下意識地緊了緊雙腿。

  她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壓住身體的異樣和狂亂的心跳,手指微顫地打字。

  【誰知道呢?小心虛了。姐姐可是為你好,我可不想被你家小女友,或者遙遙來找我麻煩。】

  虛???

  手機這頭的季滿,看到這個字,控制不住地眉頭直跳,額角青筋都隱隱浮現。

  這個字眼,比陳嘟靈事後留錢更讓他難以忍受。

  這是對他男性尊嚴、和能力的赤裸裸懷疑和挑釁。

  哪個血氣方剛的男人,能受得了這個?

  更何況,昨晚是對方先示弱,這不是倒打一耙嗎?

  季滿惡狠狠地盯著屏幕,手指用力地敲擊鍵盤。

  【好好好,陳嘟靈,你給我等著!!!!】

  一連串的感嘆號,充滿了咬牙切齒的威脅意味。

  商務車裡,陳嘟靈看著這條殺氣騰騰的信息,下意識地抬手,揉了揉此刻依舊感覺酸軟無力的腰肢。

  昨晚那熾熱的親近,讓她心有餘悸。

  陳嘟靈本來很想直接回覆:【隱藏獎勵我已經拿到了,沒有下次了。】

  然而,手指剛放在輸入框上,昨晚那些感覺的片段,再次不受控地清晰湧入腦海。

  滾燙的溫度、充滿力量的擁抱。

  還有那讓她心神搖曳、從未體驗過的親近感與暖意。

  陳嘟靈不自覺地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唇,那滋味讓她難以忘懷。

  這一刻,她似乎有些理解,陳遙為何對季滿如此迷戀了。

  或許除了系統帶來的誘惑,還有心理和生理上的雙重喜歡吧。

  陳嘟靈打字的動作停頓了。

  內心煎熬了許久許久,她還是刪除原有的文字,帶著不知何種矛盾的心情,重新打字。

  她這次打字速度很慢,仿佛每一個字都經過了內心的掙扎,但最後欲望還是戰勝了理智。

  【等著就等著,誰怕誰?昨晚我只是連續熬了幾天夜戲,狀態不佳,才讓你占了上風,等我恢復好了,小心我讓你示弱。】

  季滿看著她這條不僅不服軟、反而更加囂張的回覆,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這簡直是在他憤怒的火焰上,又澆了一桶油。

  傍晚六點,天色已暗下,城市華燈初上。

  結束了一天工作的陳嘟靈,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自家門口。

  高強度工作加上昨夜的溫存帶來的後遺症,讓她感覺骨頭都快散架了。

  「咔噠~~」

  指紋鎖識別成功,陳嘟靈推開厚重的入戶門。

  她習慣性地伸手去摸牆上的開關,卻意外發現,客廳的方向竟然亮著燈光。

  「不是————季滿那小傢伙,走的時候都不知道關燈嗎?真是一點不知道節約。」

  陳嘟靈微微一怔,隨後低聲嘀咕了一句。

  ——

  她語氣裡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類似於抱怨又似嬌嗔的笑意。

  然而,就在陳嘟靈彎腰準備換掉高跟鞋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把她嚇了一跳。

  她猛地抬頭望去。

  只見玄關的盡頭,客廳暖黃的光暈里,一道挺拔的身影,正斜倚在走廊牆邊,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不是季滿又是誰?

  「季————季滿?」

  陳嘟靈瞬間僵在原地,話都說不利索了。

  尤其對上季滿那雙帶著幽幽的怨氣、與某種危險的深邃眼眸時,她更是下意識地後退了一小步。

  她驚訝道:「你————你怎麼還在我家?!」

  「你說呢?」

  季滿反問一句,邁開長腿,一步一步,不緊不慢地朝她走過去。

  棉拖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晰而規律的聲響,一下下敲在陳嘟靈的心尖上。

  季滿語氣平靜,卻透著山雨欲來的壓迫感:「某個人不是放狠話,說要讓我示弱嗎?我這不是————親自送貨上門,在家裡乖乖等著麼?」

  話音未落,他已經逼近到陳嘟靈面前,高大的身影完全籠罩了她,帶著強烈的侵略性。

  看著他這副明顯來者不善、氣勢洶洶的模樣,陳嘟靈咽了口唾沫,心跳如擂鼓,連連後退。

  直到被季滿逼到冰涼的門板上,退無可退。

  季滿單手撐在她耳側的門板上,將她困在自己與門之間狹小的空間裡,低頭,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驚慌失措的臉上。

  「季————季滿,你等等————」

  陳嘟靈徒勞地伸出手,抵在他結實的胸膛上,聲音發顫,試圖做最後的掙扎和解釋:「聽————聽我說————昨晚你————我現在還沒恢復過來,腰還酸,腿也軟,我————唔!

  「」

  然而,季滿根本不想聽任何解釋。

  他一把將她摟進懷中,力道大得不容抗拒。

  隨即低下頭,深深地吻住了她所有未盡的言語和求饒。

  這個吻充滿了懲罰和宣告的意味,霸道,深入,不容置疑。

  陳嘟靈最初的僵硬和抵抗,在這個過於強勢的吻中,如同陽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

  抵在他胸膛的手,漸漸失了力道,轉為無力地攀附。

  緊閉的牙關被溫柔而堅定地撬開,屬於他的氣息長驅直入,帶著淡淡的薄荷味、和昨晚熟悉的男性氣息,瞬間席捲了陳嘟靈所有的感官。

  玄關頂燈的光線暖黃,將兩人緊密相擁、深吻不休的身影,投在光潔的牆壁和地板上。

  從掙扎,到順從,再到生澀而逐漸熱烈的回應————

  不過短短几十秒。

  一個漫長而激烈的吻結束後,季滿不由分說地,將穿著高跟鞋的陳嘟靈打橫抱起,眼底的情愫濃烈得化不開。

  「還敢不敢說讓我示弱?」他低頭,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帶著灼熱的氣息。

  陳嘟靈靠在他懷裡,臉頰滾燙,呼吸不穩,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輕輕搖了搖頭,眼底泛起一層水光。

  季滿見狀,眼底的怒火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濃得化不開的溫柔與占有欲。

  他抱著她,腳步堅定地走向臥室,只留下玄關那盞暖黃的燈光,映著滿地溫柔。

  他要讓她親身體會,什麼叫做真正的在意,什麼叫做被他放在心尖上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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