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盪盡陰霾
「啊!!」
瞬間便有悽厲至極的慘叫聲此起彼伏響徹在夜空。
「饒命...」
有陰靈在灼熱的酷刑下哀嚎,陰身扭曲,痛苦掙扎。
「不!!」
『他們』如遇天敵,但無論如何痛苦掙扎也無法改變陰身被不斷灼燒化作灰飛的過程,無論如何不甘嘶吼咆哮也無法避免被斬殺的下場。
無所遁形,無可逃避!
那些陰魂們被這陡然升起的光輝拂照,紛紛如冰雪遭遇陽光一般被消融分解。
魂體消散,真靈寂滅!
人怕死,鬼也怕。
人死如燈滅,肉身化枯骨。
鬼死魂消散,真靈不復存。
之前還群魔亂舞、陰氣森森般的場景,此刻盡數被炙熱耀眼的光明掃蕩一空!
「還妄想對我動手?教你們魂飛魄散,再也害不了人。」
劉錚冷笑說著,兩隻合在一起的手掌還掐著印。
這一印,是修真武學,其實與修真靈術無異。
陽屬性的靈術,由他元神境修士親手施展,對付這些沒怎麼成氣候的東西其實都是大材小用了。
「既然掃,那就掃的徹底,全都給我死!」
長嘯一聲,直抒胸中惡氣,持續不斷的光芒更是猛然間暴增擴大,兩息之內擴張籠罩了全村,令這裡宛如白晝一般,充斥堂皇光明氣。
陽屬真元之光照耀整個村子,把所有陰氣一掃而空,把那還殘存的一些害人陰魂也統統斬滅!
至於那些村民,因劉錚有意識微操,他們沒有受到半點傷害。
不多時,村民們紛紛跌倒,有些幽幽睜開了雙眼。
隔壁三叔撓撓腦袋,想到此前自己迷迷茫茫被鬼迷了心竅時的所作所為,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然後他立即爬起來,看向劉錚,有些沒底氣的向劉錚問道:「大,大郎,還是大郎嗎?」
「然也。」
劉錚點點頭,微笑看著他。
「大郎,你可是救了咱全村人的命吶!」
三叔頓時感激大叫,旋即略帶些疑惑問道:「大郎如何有了驅邪滅鬼之能?」
「得遇『至高至聖太上唯一玄極乾元神武妙法天尊』夢授神通,教傳仙法,方有清徹這些惡靈之力。」
點點頭,劉錚給了三叔一個理由。
嗯,幫助本尊在異世流傳名號,也是正事。
「你得遇神仙點撥了啊?!」
三叔一聽,有些激動,似還是半信半疑。
此時,其他村民也悠悠轉醒,匯聚到了這邊。
他們也和三叔一樣,之前雖被迷了心智,但肉眼看到的,卻皆烙印在了腦海當中,現在一想,人人感到毛骨悚然的後怕。
而對於拯救了他們的劉錚,皆都是面帶感激之色。
「呵呵,天尊令我斬盡天下邪魔,盪清天下妖孽,我已領了法旨。三叔,我走了...」
「大郎,怎生這急切,天亮再走也不遲...」
三叔驚愕,連走了兩步招手,卻發現劉錚已經人影無蹤,憑空消失了一樣。
如此,三叔心中是再也沒有了對劉錚遭遇的半點懷疑。
待他感覺被光刺到了眼睛,不由看去,赫然發現一座不小的神祠立在村落正中。
「劉大郎真的入了神仙門下?」
「那還能有假?不記得你我是怎麼被救出來的了?」
「是啊,還有這廟,這是神仙顯靈啊!」
「劉大郎今後也是神仙了,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再見的那天...」
···
林間,劉錚縮地成寸前行,不時遇到些遊蕩的陰魂,順手統統剿滅。
「有些糟,剛剛只想著人前顯聖而直接溜走,忘記問村民們今夕是何年,此方世界的風土人情了...」
「不過估計問也白問,被那些東西迷了三年,他們又豈能知曉外界變化?」
「雖說是鄉野林間,但這陰靈鬼魂也太多了,是因為此方世界的規則無比適合東方系的超凡力量生長存在嗎?這要是放在有些世界,人死了就死了,魂兒直接就散了,根本誕生不了陰魂這種東西。」
「這世道看起來很是不太平,希望我留下的陣法能護佑一方百姓平安,令人道之外的妖邪不能侵害。」
一邊走著,劉錚一邊自言自語,思索著事情。
也就在這時,他感應到了什麼,便掏出了一枚圓符。
這是任務發布者交予的符咒,以做劉錚降臨此方世界後相互之間聯繫用。
圓符發熱,震動不停,這是對方在請求通話聯絡。
「聯絡?呵呵...」
劉錚隨手把圓符扔進了儲物道具里去,不在去管它。
剛剛降臨這方世界,他還未曾如魚得水,怎會去管他人急不急?
反正他不急,等浪夠了在聯繫任務發布者,去幫他一把也不遲。
畢竟,他不是為了任務報酬而降臨的。
···
遠在本方世界的某一處,一個青年一臉難看地捏著自己手上的圓符。
「到底怎麼回事?怎麼不接通?」
「不應該啊!他分明是降臨了,不然符怎麼會亮起來...難道是遇到了什麼邪魔巨擎、大妖凶神,直接倒霉掛了?」
青年臉色陰晴不定,皺眉冥思。
不一會兒,他氣急敗壞地怒道:「這,我道是怎麼回事呢,原來是給我的符封印了!你這...你這是什麼人啊?這是哪裡來的...坑貨啊!不接任務你來做什麼?」
青年被氣得胸膛起伏不定,隨後欲哭無淚看著手中的符道:「他現在已經接了,依那裡的規矩我不能再把任務交予他人。但他卻不於我溝通,這可如何是好啊...」
···
劉錚絲毫不知道自己的行為到底有令某人多上火,他此刻正坐在一座小山坡上,享受著毆打小朋友的快感。
「爺爺饒命,別打了,別打了,再打下去俺的命就沒了啊...」
只見一頭又黑又壯又肥的巨大熊羆在山坡前不停打滾,口吐人言哀嚎著。
此熊巨大,足有常人數倍之高,身子輪廓更是可以裝下五六人之多。
有肉眼看不到的無形拳頭正狂毆它,讓它骨裂肉碎,筋斷皮爛。
見差不多了,劉錚終於收手,笑著問道:「可曾服氣?」
夜間什麼亂七八糟的都出來了,這頭成了精的熊就是聞到人氣尋來,初見要吃他,便被他一巴掌給打翻在地,隨後陷入被蹂躪的折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