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這給我干到外星了
第484章 這給我干到外星了
夜幕如厚重的帷幕，徹底籠罩了東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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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袋的街頭，紅色的燈籠、藍色的LED燈帶、黃色的GG牌、紫色的霓虹招牌————
各種色彩在夜色中爭奇鬥豔，照亮下方川流不息的人群。
山口惠美就是這人群中的一員。
她穿著黑色衣服，臉上戴著口罩，遮住大半張臉，右手挎著一個同樣普通的手提包。
目光在人群中來回掃視，像一隻狩獵的野獸，在尋找獵物。
山口惠美的目標很明確，外國遊客，女性。
年齡限定在老人和小孩。
像那種成年女性，她就算用盡全力撞過去，也未必能夠撞倒。
萬一對方一個跟蹌站穩了，反而可能抓住她。
但老人和小孩就不同。
使勁往前一撞，百分百會倒下。
倒下後，她又能加快腳步，迅速離開現場。
根據她以往的經驗，這一招百試百靈。
警察不會管這種事情。
那些被撞倒的人，通常也不會選擇報警。
因為是外國的遊客，在日本可以說是人生地不熟。
哪怕被撞得紅腫、擦傷，甚至輕微的腦震盪，也只能自認倒霉。
山口惠美耐心地往前走，目光如掃描儀般在人流中搜尋。
終於，她找到一個合適的目標。
一個小女孩，大概七、八歲的樣子，正站在街邊的路燈下。
暖黃色的燈光灑落在她身上，照亮了她那張稚嫩的臉。
此刻，她穿著一件粉色的連衣裙，頭髮紮成兩個可愛的小辮子，正對著鏡頭擺著姿勢，臉上帶著天真的笑容。
不遠處，一個女人舉著手機，似乎想要給孩子拍照，或者拍一段短視頻發到社交媒體上。
還真是幸福的母女啊。
山口惠美心中湧現嫉妒。
她今年四十二歲了。
別說是孩子，連男朋友都沒有一個。
事業也一事無成。
明明是早稻田大學畢業的高材生，也順利進入一家知名的日本企業。
她本來應該拿到「人生贏家」的劇本，坐在明亮的辦公室里，吹著空調，喝著咖啡，拿著豐厚的薪水。
下班後去高級餐廳吃飯，周末去溫泉旅行，節假日出國度假。
三十歲結婚，三十二歲生孩子，三十五歲買房子。
可就是她太想進步了。
勾搭上已婚的上司。
在日本，這也是較為常見的事情，前提是不被爆出來。
一旦被上司的老婆爆出來，結果就是上司和她，一起滾蛋。
在履歷上留下不光彩的一筆之後，後續沒有任何一家大型企業願意要她。
山口惠美只能淪落到便利店打零工。
每月賺來的錢，根本不夠還學校的獎學金。
她不得不轉行到風俗店。
那種地方，來錢快。
年輕的時候，她還能賺一些。
可隨著歲數的漸長，皮膚鬆弛，身材走樣，客人越來越少。
她遭到風俗店的勸退、降薪，不得不再次從事便利店打零工。
工作的苦悶讓她心中的負面情緒越積越多。
然後在某天，她在網上看到有關「撞人族」的帖子。
像是打開新世界的一扇大門。
她開始學習怎麼加快速度，怎麼選擇獵物，怎麼用肩膀撞，怎麼在撞完後迅速混入人群。
並向相同愛好的人們分享，自己撞倒的老人、小孩那些經歷。
有時候，她還會在事發地偷偷觀察被撞者家屬的反應。
看著他們無能狂怒的模樣，她只覺得心情愉悅。
那種快感，是她灰暗生活中唯一的亮色。
她攥緊手提包。
在距離小女孩五步的時候，她身體前傾，腳步飛快，像是一頭撲向獵物的野獸。
小女孩對著鏡頭露出天真的笑容，小手比出一個「V」字，完全不知道即將到來的衝撞。
近了。
更近了。
山口惠美眼眸閃過一抹興奮。
啪。
一隻手從後面搭住她的肩膀，讓她前沖的勢頭瞬間止住。
山口惠美猛地扭頭，準備破口大罵。
然後，她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死死掐住了。
一個戴著金色狐狸面具的男人正懸浮在她身後。
他的背後，一對金色的虛幻光翼，如同雕塑般凝固在空中，散發著淡淡的微光。
山口惠美心裡所有的憤怒、怨氣、惡意，在看見這張面具的瞬間，徹底消散。
她感覺自己的腿軟得像麵條，整個人直接跌坐在地上。
冰冷的柏油路面貼著皮膚，她卻感覺不到絲毫涼意。
只有那無邊的恐懼，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
她哽咽道：「狐、狐狸大人，我、我錯了，我沒幹什麼壞事，求求你放過我吧。
淚水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落，打濕了口罩：「我今年已經四十二歲，沒有穩定的工作，沒有家庭，人生已經很可憐了。」
她涕淚橫流，看起來像是一個真心知錯的人。
可青澤看著她頭頂那【地精】的標籤，依舊鮮紅，沒有絲毫改變的樣子。
「你真是無藥可救了。」
他的聲音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
從這個女人的身體動作，從她盯著小女孩的眼神，他就能夠明白，她想要做什麼。
他將紫金色的魔力灌入手中烈陽法杖。
法杖頂端的太陽浮雕，亮起紫金色的微光。
他輕輕一揮，敲在山口惠美的額頭上。
太陽浮雕接觸到額頭的那一刻，紫金色的魔力瞬間灌入她的身體。
從她的額頭開始，數道紫金色的光紋像是藤蔓一樣蜿蜒向下，一直到腳踝。
下一秒，她整個人，在無聲無息間，直接消散了。
沒有慘叫，沒有掙扎，沒有血跡。
就那麼直接化作分子，融入空氣中，仿佛從未存在過。
周圍的路人齊齊倒吸一口涼氣，隨即目光變得興奮。
「狐狸大人！」
最近的一個女人下意識地想要上前搭話，臉上滿是狂熱和崇拜。
青澤背後的金色光翼輕輕一扇。
他的身影，瞬間消失在街道上。
如同從未出現過。
下一秒，街道上，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喧鬧。
「好帥啊，那麼大的活人就忽然消失，和電影一樣。」
「我拍到他的背影了。」
「可惡，我好想讓狐狸大人替我實現心愿。」
不管認不認識，在這一刻，所有人似乎都變得熟絡起來，能夠隨意向周圍的人分享心中激動。
青澤繼續在東京二十三區的夜空中穿梭。
他能感覺到，現在夜晚的東京，犯罪率已經是近乎於零。
畢竟犯人們也不是傻子。
——
都知道狐狸喜歡在晚上出沒，誰也不會繼續傻乎乎地留在東京找死。
那種想要挑戰自我的精神變態犯人，畢竟還是少數。
大多數犯罪者都是想活著。
是時候擴展一下活動區域了。
他正想著，感知中，忽然捕捉到了一個橙色標籤。
【隨心所欲的門】。
青澤心下一震。
這還真是————想瞌睡就送來枕頭。
他方向一轉，金色的光翼在空中划過一道淡淡的流光，迅速掠入一座公園。
公園裡還有不少人，散步的情侶，遛狗的老人，夜跑的青年，包括舉著手機想要尋找狐狸蹤影的「狐狸獵人」。
但沒有人能夠捕捉到他的身影。
在超音速又無聲的情況下，他在人的眼中就是無形的。
至於那些人舉著的手機攝像頭，也頂多就能拍到一道模糊的殘影，根本分不清是誰。
他迅速俯衝而下，從地面上，撿起一張被丟棄的紙。
上面用黑色的筆，畫著一個簡陋的門，像是小孩子隨手畫的作品。
但那個橙色標籤，就在這張紙上。
然後，他再次沖天而起，消失在夜色中。
「咦，剛才是不是有什麼闖入鏡頭了？我手機的畫面有短暫的模糊！」
「你也有嗎？！」
「一定是狐狸吧！」
公園裡，「狐狸獵人」們頓時爆發興奮的喧鬧。
青澤停止前進。
腳下的陽台空蕩蕩，沒有任何家具。
地上積著灰塵，角落裡結著蛛網，欄杆是鐵質的，已經有些生鏽，在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
四周很安靜，只有遠處傳來的微弱車流聲。
月光灑落在陽台上，給一切都鍍上一層銀白色的光暈。
他看著手中那張紙，將識海中的精神力，緩緩灌入紙內。
嗡，紙張表面，立馬發出黑紅色的光芒。
隨即整張紙化作一道黑紅光芒離開青澤掌中，如同一團有生命的火焰，轟在陽台的牆壁上。
光芒散去，一扇高三米、寬兩米的漆黑大門，憑空出現，鑲嵌在牆壁上。
門的表面，布滿如同血管般的猩紅紋路，在月光下微微蠕動，散發著不祥的氣息。
門後面，會是哪一個國家呢？
青澤心裡帶著一絲期待。
他立馬上前，伸出手，推開那扇門。
整個人一步踏入。
下一秒，半徑一公里的景色，瞬間納入他的感知。
那是一種極為割裂的畫面。
地面，是熟悉的貧民窟般的建築，鋼筋水泥裸露在外，道路坑坑窪窪，到處都是裂縫和積水。
垃圾隨意堆放在角落，散發著淡淡的腐朽氣息。
可不同的是，路上行走的男女，身上或多或少都裝著金屬義體。
有的是機械手臂，有的是機械腿，有的半邊臉都是金屬，一隻眼睛閃爍著紅色的光點。
天空上，有圓盤般的飛行器在無聲地穿梭。
它們大小不一，有的只有盤子那麼大，有的卻有汽車那麼大，在夜空中划過一道道詭異的軌跡。
一些建築物內，能夠看見機器人正在工作。
它們有的在搬運貨物，有的在從事某種流水線作業。
更讓青澤驚訝的是，在離地三百米的空中，飛行著一個巨大的鋼鐵機器。
他的感知無法覆蓋全部。
必須抬起頭，才看清楚那東西的全貌。
那是一個橢圓形的巨大飛行器。
少說有四五千米的長度。
它靜靜地懸浮在空中，表面布滿了複雜的機械結構和金屬裝甲，月光灑落在它身上，反射出冷冽的金屬光澤。
飛行器的內部構造極其精密。
在他的感知能夠觸及到的部分區域，能夠看見大量功能各異的機器人。
從清潔到殺戮、醫療，維修等等。
拋開這些機器人之外，只有一個活著的老人。
他的皮膚皺得像樹皮，眼窩深陷，嘴唇乾癟，心跳微弱，身體被漆黑的動力裝甲覆蓋著。
老人所在的位置是一個滿是3D光屏的操控室里。
那些光屏上，顯示著各種看不懂的數據、圖表。
以及地面的監控畫面。
其中一個出現了青澤的畫面。
老人的瞳孔明顯擴散了一下，顯然驚訝於青澤冒出來的方式。
青澤沒有給他任何反應的時間，直接發動幽影咒縛。
操控室里，老人腳下的影子顏色變深了一點點。
緊接著，那影子猛地轉頭。
老人的頭完全不受控制地旋轉。
連外部的動力裝甲都跟著一起旋轉。
不論這個動力裝甲的材料再怎麼堅固，可幽影咒縛，是概念系的魔法。
只要影子頭顱旋轉起來，那麼頭就一定跟著旋轉。
咔嚓。
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骨骼碎裂聲。
老人的脖子扭成了一個人類不可能達到的角度。
他當場喪命。
頭頂那四個字【血族真祖】緩緩融合，化作一道濃郁的紅光，迅速穿過飛行器的細微縫隙，沒入青澤的胸膛。
那一瞬間，一股強烈的暖流，在身體裡擴散開來。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身體的魔力，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大幅度提升。
這一道標籤，抵得上兩千道紅名標籤的增幅！
這老傢伙————
到底是什麼地位？
青澤心裡嘟囔，卻沒有絲毫探索赤星的想法。
他能夠感覺到，這裡的時間流速，和藍星不同啊。
但他分不清具體的時間差是多少。
正因如此，青澤一秒都不想在這裡久留，迅速返回。
下一秒，他已經回到東京那棟無人公寓的陽台上。
月光依舊灑落。
遠處的霓虹燈依舊閃爍。
看來今晚還沒有過去。
青澤鬆了口氣，回頭看一眼。
牆壁的大門閉合，碎裂成一粒粒黑紅色光點，像是螢火蟲，在夜空中飄散。
最後消失在空氣中，什麼都沒有留下。
看來，他下次要注意點。
【隨心所欲的門】可以讓使用者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途，雖然目的地未知————
但他沒想到，這個未知的目的地，居然不止國家，連星球都能包含。
這完全就是概念系的魔法裝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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