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狐狸的一言堂(日萬求訂閱)
第六百五十九章 狐狸的一言堂(日萬求訂閱)
聯大會議廳內的燈光全開,每一盞嵌入天花板的射燈都在傾瀉著明亮到近乎不留死角的光芒。
來自各國的外交官們正襟危坐,沒有人交頭接耳,沒有人翻閱文件,仿佛一群坐在考場裡等待試捲髮下來的學生。
青澤雙手撐在胡桃木講上,目光平靜地掃過全場。
「今天,我先說一說接下來的計劃。」
他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出,在偌大的會議廳內清晰地迴蕩。
「有關各國的勞工保障問題,我認為應該提上議程,越努力工作,卻越看不見希望的世界,不是一個正常的世界。
有意見的人,可以舉手發言。」
下靜悄悄的,沒有一隻手舉起來。
數百名外交官屏住了呼吸。
這個議題的分量,在座的每一個人都心知肚明。
它意味著跨國資本的蛋糕將被重新切分,意味著既得利益集團要吐出已經吞進嘴裡的肥肉。 但沒有人敢反對。
青澤視線所過之處,眾人紛紛垂下眼帘。
他點了點頭道:「既然大家都同意,那關於這件事具體該如何推進,稍後聯合國將派人和各國好好討論。」
秘書長立刻上前半步,恭聲道:「是,稍後我會親自牽頭,組織專項小組與各國逐一洽談,爭取儘快擬定合適的法律條文,第一時間交給您過目。」
「我相信你們的能力。」
青澤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沒有任何刻意的鼓勵或威壓,語氣很平淡。
他不認為能坐在這個大廳里的人會是蠢貨。
或許他們過去曾在某些場合發表過令人費解的愚蠢言論,但那從來不是智商問題,而是利益使然。
當青澤以絕對的武力碾壓一切時,任何利益集團的頑抗都像紙糊的堤壩。
聰明的人都明白什麼時候該放棄掙扎、選擇順從,所以辦事效率絕不會像以前那樣拖遝。
「給你們兩天的時間,應該夠了吧?」
「夠了,完全夠了。」 秘書長連連點頭,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青澤轉向漢斯道:「把各國遞交的提案都拿過來,讓我看看。」
「是,冕下。」
漢斯立刻側身,向身後候命的秘書打了個手勢。
秘書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打開一隻黑色公文包。
漢斯從中取出一遝厚厚的文件。
數百頁紙張被整齊地裝訂成冊,各國文字已全部翻譯成英語,密密麻麻地排布在紙面上。
青澤接過那疊提案,隨口道:「英語太麻煩了,以後都翻譯成漢字,方便我看。」
「是。」
漢斯躬身應下,動作沒有絲毫遲疑。
下,英語國家的外交官們臉色齊齊一變。
英語能成為世界主流語言,本就是殖民時代靠船堅炮利強制推廣的產物。 即便後來去殖民化浪潮席捲全球,許多前殖民地國家也早已用習慣了這套語言體系。
而青澤簡簡單單的一句「翻譯成漢字」,卻很可能在未來的十年、二十年內,徹底改寫全球文字的格局。
原因很簡單,他是這個世界上最強的男人。
他的喜好,自然而然地會吸引無數人爭相效仿。
就像可樂。
自從青澤在那次直播採訪中,提到喜歡可樂後,百事可樂、可口可樂、天府可樂……
所有可樂品牌的股價便如坐上了火箭,一路飆升至今。
資本市場上甚至出現「狐狸概念股」,專門押注與他喜好相關的一切產業。
如今他要看漢字,會有多少父母逼著孩子從小學習漢字,只為將來能在狐狸面前秀一秀書法?
這些念頭在英語國家外交官的腦海中飛速閃過,但他們的屁股卻像被釘在座椅上一樣安穩。
心裡擔憂歸擔憂,抗議是絕對不敢的。
青澤沒給他們更多消化情緒的時間。 他單手捏住那數百頁紙的兩端,手腕一翻,紙張便如摺扇般彎折起來。
接著,他的拇指扣住紙頁邊緣,以一種近乎殘影的速度快速翻動。
嘩、嘩、嘩。
翻頁聲連成一片急促的脆響。
在這足以令普通人眼花的速度下,青澤的視線精準地捕捉到每一行英文,沒有遺漏任何一個詞彙、任何一處標點。
各國的提案五花八門,從地緣政治的邊界糾紛到某個小島上的瀕危鳥類保護計劃。
有些重要得足以影響千萬人的命運,有些瑣碎得像是一封寫給聖誕老人的願望清單。
全部都要處理的話,顯然要在這兒耽擱大半天。
青澤只挑了兩個自己感興趣的話題,將那一遝紙往講上一放,對著麥克風道:「梵蒂岡教皇提了一個很有意思的建議。」
「他認為,超額累進稅率雖然今年才正式生效,但可以追溯至去年,讓那些年收入超過兩百五十萬美元的大富豪,補交去年的稅款,用以填補各國的財政虧空。」
二樓記者席響起一片壓抑的抽氣聲。
追溯收稅! 這意味著全球頂尖的富豪階層將被憑空割走一塊巨大的肥肉。
擱在以前,這種提案連提都不可能被提出來。
但現在不同了,記者們臉上湧現興奮之色,齊齊注視著下方。
青澤繼續道:「我認為這個應該從今天起執行,有反對意見的人,可以舉手,說出自己的想法。」
他的目光再次掃過全場。
一秒,兩秒,三秒。
沒有人舉手。
下坐著的都是人精。
收稅對國家財政是百利而無一害的好事,以前不敢收,是因為擔心資本跑到其他避稅天堂。
而現在狐狸坐鎮全球,哪個國家敢不開門配合?資本又能逃到哪裡去?
青澤看著下那片整齊劃一的沉默,微微頷首道:「既然沒有異議,那就這麼定了。」
「接下來,是有關邪教的問題。」 這個詞一出口,下不少外交官的表情變得微妙起來。
在某些國家,宗教問題向來是敏感地帶。
「這個世界上,很多人都信奉亂七八糟的神,但我要在這裡說明一點。
惡魔也好,邪神也好,都不可能出現在這個世界。
所以各國大可以盡情打擊那些邪教,對那些被騙的信徒給予關懷治療,讓他們重新回到正軌。」
他說到這裡,停頓了片刻,目光從眾人臉上一一掠過,確認沒有人提出異議。
「今天就說這麼幾件事。」
青澤鬆開撐在講上的手,語氣輕鬆道:「至於在法國製造生物武器的那伙人,我將親自出手,揪出他們。」
眼看青澤想要走,南非外交官猛地舉起了手,臉色因緊張而漲紅。
青澤停止將靈能灌入飛翔之鞋,問道:「你有什麼意見?」
南非外交官站起身。
他朝著講深深鞠了一躬,然後直起腰,恭聲道:「尊敬的狐狸先生,我對前面兩項法案完全沒有意見。 只是……我希望您能考慮一下有關文物歸還的問題。
在殖民時期,有太多珍貴的文物被歐盟那些海盜國家搶走,我們希望他們能歸還,並賠償當初對殖民地造成的損失。」
話音落下,聯大會議廳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
英法意等歐洲國家的外交官臉色驟變,像是被人當眾扇了一記耳光。
非洲聯盟和加勒比共同體過去不是沒有提過類似的賠償訴求,金額一年高過一年,可歐盟從來都置若罔聞。
文物歸還倒是有過幾次,可那都是象徵性的,面子上應付一下就把新聞稿發出去。
真正的好東西,還好好地鎖在倫敦、巴黎、柏林等國的博物館裡。
畢竟,祖上辛辛苦苦坐著軍艦漂洋過海搶回來的東西,怎麼能別人一張嘴就輕輕鬆鬆地送回去呢?
青澤沉默了片刻,手指輕輕敲擊著講邊緣道:「關於賠償金額,這是各國之間的歷史遺留問題,我不方便越俎代庖。
你們自行商討。」
南非外交官的眼神黯了一瞬。
「不過,」青澤話鋒一轉,「文物的事情,確實應該有個了斷。」 「凡是通過戰爭掠奪或其他非法手段從他國獲取的文物,全部歸還給原有國家。」
英國外交官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舉起了手。
青澤看向他,目光平靜道:「你有什麼想說的?」
英國外交官站起來,他看上去很鎮定,只是雙手死死握著桌沿。
他小心翼翼地措辭,語氣恭敬道:「狐狸先生,那些文物相當寶貴,有些國家至今仍處於戰亂或貧困之中,他們……恐怕不具備妥善保管文物的能力。
貿然歸還,只怕會讓文物遭到二次損害。」
這是他絞盡腦汁能想出來的最合理、最不像是反對的理由。
直接說「我不同意」,那他是絕對沒有那個膽子,哪怕把英國首相本人拉過來塞在這把椅子上,讓他面對狐狸,也不可能勇到說出一個「不」字。
但又不能什麼都不說。
大英博物館的館藏,幾乎有九成都符合歸還的條件。
真要按狐狸說的這個計劃做,大英博物館都可以關門了。
所以他只能繞到文物保護上。 青澤點了點頭。
英國外交官心裡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就聽到講上傳來平靜的回應:「對於確實沒有保管能力的國家,你們如果想繼續保留文物,可以出錢租賃。
具體的金額和條款,與那些國家自行商談。
但對有能力保證文物安全的國家,必須歸還。」
青澤轉向站在側方的聯合國秘書長,交代道:「後續你安排人對接一下,注意這件事情的進展。」
「是。」
聯合國秘書長恭敬地回答。
英國外交官坐了下來,嘴唇緊抿,沒有再繼續發言。
法國外交官立刻舉起了手。
英國外交官眼睛一亮,腰杆不自覺地挺直了幾分,難道這傢伙有什麼好辦法能保住更多文物?
青澤轉向法國外交官道:「你有什麼話?」
法國外交官站起身,臉上堆起笑容道:「狐狸先生,有關那伙製造生物武器組織的下落,我們法國方面已經初步查明,就在瑞士境內,有他們的總部實驗室。」 話音剛落,另一張桌子後面坐著的瑞士外交官差一點當場罵出娘來。
他臉上保持著外交官應有的平靜,可兩頰的肌肉幾乎不可察覺地繃緊了,牙關咬得發酸。
沒有人希望狐狸踏足自己的國土,因為那意味著不確定的變數。
狐狸對待惡人的態度舉世皆知,不管身份貴賤,想殺就殺。
但瑞士外交官也不敢否認。
萬一他拍著胸脯說「絕無此事」,結果那伙人真在瑞士被找到了,事後豈不是要背上一個「包庇極端分子」的罪名?
「很好,那我就去瑞士看一看。」
青澤點了點頭,目光最後一次掃過全場,從各國外交官的臉上緩緩移過。
那目光中沒有威脅,沒有警告,卻讓每一個人都下意識地繃緊了脊背。
「接下來的會議,就由聯合國秘書長主持,你們慢慢討論,我先告辭了。」
話音剛落,他將識海中的靈能灌入飛翔之靴,墨青色的風紋在靴面上驟然亮起。
他的腳輕輕一蹬地面。 呼,一聲極輕微的破空聲掠過聯大會議廳的上空,風從四面八方湧來,溫馴地簇擁著他,穿過聯合國大會堂的穹頂,在門口一個輕盈的直角沖天而起。
眨眼間,他的身影就沒入了紐約上空那片清澈的藍色天幕中,朝著瑞士直飛而去。
儘管他已經在日本收穫多達兩千一百八十三道紅名標籤,今天的紅名標籤刷新上限很可能已經滿了。
但對於製造生物武器的極端分子,他絕不會有絲毫手軟。
聯大會議廳里,各國外交官們擡起頭看著講。
上已經空蕩蕩的,只有那一遝被翻過的提案還整齊地擱在講桌上,紙頁的邊角被空調的微風偶爾掀動一下,發出極輕微的嘩啦聲。
幾百人幾乎是在同一時刻齊齊地鬆了一口氣,像是參加了一整場嚴苛考試的學生終於聽見了收卷的鈴聲。
屬於狐狸的「一言堂」結束了。
接下來,又來到各國外交官們最熟悉的環節。
不管討論什麼提案,該爭的必須爭,連一個標點符號都要計較,絕不讓步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