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交易
第265章 交易
聽見鷹眼說「不知道黑寡婦在哪」這句話的瞬間，蝙蝠俠立刻得到了一連串的情報。
「鷹眼沒有說謊，他對一切事物一無所知的原因極有可能分為兩種情況。」
「一種是鷹眼單獨執行某項任務，與外界信息閉塞，一種是班納博士從立方監獄被送到紐約之後，鷹眼就留在了立方監獄之中。」
「鷹眼和黑寡婦互為搭檔，第一種情況的可能性較低但並非不存在。」
「第二種情況，鷹眼為什麼會被留在立方監獄？因為黑寡婦需要執行另一項任務，比如我此前推測出的阿迪朗斯山脈基地竊取宇宙魔方資料。」
「根據推測，阿迪朗斯山脈基地淪為九頭蛇地盤，黑寡婦必須同樣以九頭蛇的身份才能混入其中。」
蝙蝠俠雙手死死地鉗住鷹眼的手腕，讓這位神盾局特工連動都動不了。
思考只在一瞬間，鷹眼即使雙手被束縛，但這不等於他已經失去了反抗能力。
身為特工，他能夠施展的手段太多了，但蝙蝠俠沒有給鷹眼繼續反抗的機會，直接問出了剛才所推測的第二種情況的必要前提：「這一個半月以來，你是否一直在立方監獄？」
「————沒錯，」鷹眼反問道，「還有什麼是你不知道的？」
在蝙蝠俠的面前，鷹眼恍惚中感覺自己好像成了透明人，蝙蝠俠似乎能夠直接觀看到他大腦之中的記憶一樣。
「我不知道的有很多，但既然你一直在立方監獄，這讓我知道了另一件事情：黑寡婦現在是一名九頭蛇。」
蝙蝠俠說話的同時鬆開了鉗住鷹眼的雙手。
一開始，蝙蝠俠根據阿卡姆戰衣所掃描的生理信息判斷出鷹眼是普通人，通過短暫的交鋒之後，蝙蝠俠徹底落實了這個判斷。
既然是和綠箭奧利弗一樣的普通人，蝙蝠俠就不需要像控制伽馬怪物那樣控制住鷹眼0
就像他不需要特地為綠箭奧利弗準備一連串的預防計劃一樣，鷹眼同樣也不需要，蝙蝠俠有足夠的自信和能力來應對鷹眼。
「黑寡婦是九頭蛇？」鷹眼甩了甩有些酸脹的手腕，謹慎地後退了幾步，「其他的情報來源我可以不過問，但這一點你必須講清楚。」
噠噠噠————
鷹眼的「滴滴嘣」引發的爆炸讓博物館內紅色的警報燈不停閃爍，刺耳的警笛也在持續響起。
剛才兩人交談的片刻時間裡，一連串的腳步聲已經由遠及近，顯然已經有警衛朝著這裡衝來。
蝙蝠俠和鷹眼同時看向聲音來源處，然後又同時轉頭看向對方。
沒有再廢一句話，蝙蝠俠不希望被警衛發現自己，他抬手一道漆黑蛛絲飛射而出，拉拽著自身朝著遠處衝去。
鷹眼同樣不想落入警衛手中，他想也不想地反手抽出一支箭矢搭在弓弦上，朝著蝙蝠俠的方向射出。
這一次，蝙蝠俠沒有躲避或者抓住那隻箭矢，因為這一箭不是沖他來的。
箭矢與蝙蝠俠擦身而過，牢牢地釘在了博物館的牆上。
箭尾連著一根細索，末端遠遠地被鷹眼纏繞在了一個收束裝置上，拉拽著他和蝙蝠俠一起飛快地離開現場。
帝國大廈頂端，鷹眼趕到這裡時，蝙蝠俠已經站在樓頂的邊緣迎著高空獵獵寒風等待已久。
「根據我對黑寡婦的了解，她不可能是九頭蛇，更有可能是潛伏的間諜。」
「你說她是九頭蛇，證據是什麼？
」
鷹眼站到蝙蝠俠的身側，與他一起俯瞰著燈火通明的紐約街道，問道。
蝙蝠俠簡要地將自己的推測告訴鷹眼，從阿迪朗斯山脈基地的宇宙魔方資料竊取開始，一直到他根據塞繆爾.史登成為大頭目之前，在阿迪朗斯山脈基地當搬運工人的情況所判斷出的情報。
鷹眼沉默著聽完蝙蝠俠的推測，他知道有很多細節蝙蝠俠根本沒有告訴自己，比如他為何會知道宇宙魔方的資料竊取，為何查詢塞繆爾.史登的信息。
「如果你能夠知曉立方監獄內是否關押著被黑寡婦用來當做人肉運輸渠道的九頭蛇，也許這一切都問題的答案都能夠迎刃而解。」
鷹眼嘆了口氣：「很可惜，我雖然一直被關在立方監獄裡，但沒機會見到其他關押的罪犯，無法為你的推測提供佐證。」
蝙蝠俠的聲音沒有絲毫起伏：「從概率上計算，黑寡婦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不是真正的九頭蛇，而是尼克.弗瑞安插在九頭蛇中的雙面間諜。」
「還有百分之二十呢。」鷹眼苦笑一聲，「我連她現在在哪都不知道。」
蝙蝠俠沒有接話，一直到鷹眼忍不住開口：「雖然我是神盾局的特工，但我嘗試聯繫局長尼克.弗瑞，卻發現我的通訊頻道已經一片空白。」
「我可能需要你的幫助，蝙蝠俠。」
蝙蝠俠這才將目光從腳下的街道上收回，看向鷹眼。
綠箭奧利弗曾經也這樣面對蝙蝠俠，說過類似的話，他們的語氣何其相似。
「我幫你找到她，你幫我完成一件事情。」蝙蝠俠說道。
「什麼事情？」鷹眼也看向蝙蝠俠。
「去日本橫濱，幫我調查一個名為暗風集團的公司。」蝙蝠俠說道。
蝙蝠俠原本想安排的人是黑貓，但現在他已經有了更好的人選。
「調查哪些？」鷹眼問道，「我需要先知道任務是什麼。」
「貿易記錄。」蝙蝠俠說道，「博物館盜竊案與暗風集團有關，但暗風集團也只是個幌子，背後的僱主另有其人，我需要知道暗風集團在和誰做交易。」
鷹眼仍然有些不理解，示意蝙蝠俠解釋得更詳細一些。
從頭到尾，蝙蝠俠說的都是不會暴露自己真實身份的內容，這次也一樣：「我曾經把在地獄廚房占地為主的黑幫頭目金並送入監獄，在之前的一次賴克斯監獄的越獄事件中，我得知金並在尋找一個名叫小山健二的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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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個小山健二就是暗風集團的人。」
「我承諾會在半個月之內找到黑寡婦，同樣我也需要你在半個月之內獲取到有用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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