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托尼的兩手打算
第321章 托尼的兩手打算
」你的問題回答完了，蝙蝠俠。」
托尼.斯塔克自從知道那張面具下方的面孔是彼得.帕克之後，再喊「蝙蝠俠」總覺得渾身彆扭：「現在需要你來回答我，你為什麼會選擇戴上這張面具？」
「因為蝙蝠可以給人帶來恐懼。」蝙蝠俠說道。
「如果你渾身纏滿炸藥，見到罪犯就喊真主在上」————效果也許比你現在要好得多。」托尼.斯塔克說道。
蝙蝠俠對於托尼的調侃充耳不聞。
托尼.斯塔克看著蝙蝠俠的屁股下巴，無論如何也無法將這個又臭又硬，像茅坑裡的石頭般的傢伙和年輕的彼得.帕克聯繫到一起。
他忍不住問道：「你真的是彼得？」
「沒錯。」蝙蝠俠回答道。
「之前那個振金同位素也是你搞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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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
「面具底下的人從始至終都是你？」
「是的。」
「哪怕當初奧巴代亞在武器工廠中時，和我在停機坪上的傢伙也是你？」
蝙蝠俠看著托尼. 斯塔克：「你想問什麼？」
「我什麼都不想問，我覺得你這裡可能有點問題。」托尼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你一定是個瘋子，否則你就不會反覆在我面前表演兩種身份。」
他一想到自己當時是如何信誓旦旦地警告蝙蝠俠「彼得受的每一處傷，流的每一滴血我都會算到你的頭上」就渾身打顫。
托尼.斯塔克的身軀拼命蠕動了幾下，試圖驅趕走從頭皮到腳底都因為羞恥而引發的不適。
「這是一種保護，托尼。」蝙蝠俠解釋道。
「保護自己不被那些記恨上你的罪犯發現真實身份？」托尼.斯塔克問道。
「不，是保護除了我之外的人。」蝙蝠俠說道。
托尼.斯塔克聞言從沙發上起身，來到蝙蝠俠的身前用手背拍了拍阿卡姆戰衣：「這套戰甲並不能為你提供多少保護，對吧？」
蝙蝠俠沒有說話，托尼.斯塔克繼續道：「既然現在你和我坦白了身份，而且你這套戰甲既不能飛也不能為你提供多少保護。」
「聽我的，彼得，讓我為你重新製作一套戰衣，嗯————救援二號戰甲怎麼樣？
」
「至少不會讓你露出這個該死的下巴。」
蝙蝠俠搖搖頭：「不。」
蝙蝠俠前來斯塔克大廈的主要事情就是弄清楚托尼.斯塔克是否需要幫助。
此時見托尼雖然身體虛弱，但精神狀態還算不錯，蝙蝠俠不打算在這裡過多停留。
說完「不」之後，蝙蝠俠直接朝著停機坪的方向走去。
托尼.斯塔克在蝙蝠俠的身後痛苦地揉了揉太陽穴，開口道：「你又準備和之前幾次一樣，連話都不說一句轉身就走？」
蝙蝠俠停下腳步，側過腦袋看著托尼。
托尼.斯塔克自顧自地朝著吧檯的方向走去，一邊給自己倒了杯酒，一邊說道：「聽著，這次的恐龍入侵完全是一個意外，我不該相信里德那個傢伙，任由他對那台全波投影機做手腳。」
「但在我看來這算是一件好事，它讓我發現了許多之前不知道的事情，比如你的身份，比如————浩克。」
蝙蝠俠轉過身來，泛著白光的雙目盯著托尼.斯塔克。
「我們應該算得上朋友，對吧？你救了我兩次，我幫了你一次，我認為我們之間不應該存在太多的秘密。」托尼說道。
蝙蝠俠看著托尼.斯塔克將一大杯啤酒咕嚕咕嚕灌了下去，他皺了下眉頭：「你應該戒酒，托尼。」
「酒精對於我來說就像那副面具對你一樣重要。」托尼用一句話堵死了蝙蝠俠的勸阻，「回到剛才的話題。」
「如果不是這次恐龍入侵，我甚至不知道綠巨人浩克始終藏在紐約，另外根據電王麥克斯.狄龍的匯報，這個傢伙————」
托尼說話間拿起一支筆在空中一划，一道投影便橫在了蝙蝠俠和托尼之間的空氣中。
投影畫面顯示的不是綠巨人浩克，而是和巨型霸王龍扭打在一起的蜥蜴教授。
「這個傢伙雖然長得很像恐龍，但我解構了他的身體構造，認為他更像是蜥蜴和人雜交的產物。」
托尼.斯塔克說話的同時舉著酒杯穿過投影畫面，與蝙蝠俠並肩站在一起：「而且這是恐龍入侵曼哈頓之後，唯一的一例怪物之間相互廝殺的情景。」
「他也是你的同伴，對嗎？」
蝙蝠俠沒有承認，但也沒有否認，任由托尼.斯塔克自行判斷。
托尼見蝙蝠俠不回答，他微微昂首，知道自己判斷得沒錯，並繼續道：「另外兩個人雖然沒有出現在今晚的戰鬥之中，但我很難不去懷疑他們是不是也在你的手裡，我指的是和電王麥克斯.狄龍一同發生變故的莫比亞斯和哈利，奧斯本。」
「你前往原始世界之後，是外界認為早已失蹤的核物理學家奧托聯繫我，這又是一個。」
知道蝙蝠俠就是彼得.帕克之後，托尼.斯塔克順帶知道了很多東西，但他此時說這些不是要和蝙蝠俠興師問罪，而是傳達自己的觀點：「你看，這座城市已經聚集了你，一個露著下巴的蝙蝠，還有我這個穿著金屬戰甲的傢伙。」
「另外還有浩克，這隻蜥蜴，還有電王麥克斯.狄龍以及我不清楚具體變成什麼樣的奧托、莫比亞斯、哈利. 奧斯本————也許還有別人。」
「哦對了，還有今天那個騎著飛馬的傢伙，他也是你的人對吧？」
「這一次是恐龍入侵，下一次呢？浩克失控，或者蜥蜴躲進了下水道？」
「如果他們殺了人，你該如何解決？」
見蝙蝠俠保持沉默，托尼.斯塔克嘆了口氣：「彼得，我並不是在指責你，而是我認為你不必將一個人控制著那麼多的怪咖，然後把一切都背負到自己身上。」
「你打算怎麼做？」蝙蝠俠問道，他想聽聽托尼的想法。
「兩手打算，成立一個類似工會的組織來管轄這些怪咖，然後再打造一座超級監獄用來關押那些普通監獄無法容納的傢伙。」托尼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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