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你剛好需要，我剛好有錢
第343章 你剛好需要，我剛好有錢
天早已大亮，只是大雨還在持續不停地下到現在，天空霧蒙蒙一片，連帶著廢棄造船廠也黑黝黝的。
蝙蝠鏢和螺旋狀的銀質飛鏢零星地待在泥水之中，刀鋒戰士的細直長刀豎著插在地上，蝙蝠俠烏爾肯戰衣的一隻翅膀折斷了丟在它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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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棄造船廠的排水系統早在兩個月之前，蝙蝠俠對付烏賊人的時候就已經將其破壞，這導致從昨夜下到現在的雨水匯聚到了足以將成年人的腳踝淹沒的高度。
積水之中，兩個從昨晚一直到現在，始終保持著高強度貼身纏鬥的身影此時各自躺在了地上。
蝙蝠俠的一隻翅膀被折斷，另一隻孤零零地斜在一旁，烏爾肯戰衣的裝甲上細紋密布，面具上尖銳豎起的尖耳也被削平。
刀鋒戰士的皮風衣早就成了絲絲縷縷的乞丐模樣，貼身的戰甲同樣如即將破碎的瓷器那樣布滿無數裂縫。
他的墨鏡早已不知所蹤，身上的武器能用的幾乎都已用盡。
兩人相隔不到半米，保持著仰面朝天的姿勢躺在泥水之中。
「你不是吸血鬼。」刀鋒戰士看著低垂的黑雲，張嘴說話的同時被灌入了無數豆大的雨滴，「你起碼有四次機會可以嘗試割斷我的喉嚨，或者用拳頭擊碎頭骨，但你沒這樣做。」
「————」蝙蝠俠沒有說話。
長時間的戰之中，刀鋒戰士同樣有數次機會能夠使用以傷換傷的方法強行打碎蝙蝠俠的戰衣，用他的銀鏢或塗抹了大蒜汁液的長刀割破蝙蝠俠的身體。
刀鋒戰士同樣沒有這樣做，他幾乎在戰鬥進行到一半時就發現了蝙蝠俠根本不是吸血鬼，那些讓吸血鬼沾著即死的銀質武器、十字架、大蒜對蝙蝠俠絲毫不起作用。
但在棋逢對手的好勝心驅使下，刀鋒戰士沒有選擇停手，而是發揮出了自己畢生所學的各種格鬥和廝殺手段與蝙蝠俠一較高下。
這一打就是數個小時，甚至連天都已大亮。
「你是吸血鬼獵人？」蝙蝠俠聲音沙啞問道。
「嗯。」刀鋒戰士應道，「你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吸血鬼？他們擁有和人一樣的外表，但本質並非人類。」
蝙蝠俠看著雨滴從天而降，他想到了莫比亞斯教授。
和刀鋒騎士對於吸血鬼的描述正好相反，莫比亞斯教授壓根沒有人類的外表，但他的內心仍然擁有人性。
「和我講講吸血鬼。」蝙蝠俠說道。
兩個廝殺了大半個夜晚的傢伙此時仿佛多年的老友一般躺在地上，刀鋒戰士想了想，將自己總結出來的關於吸血鬼的各種信息透露給蝙蝠俠：「和故事裡一樣太陽的光線會灼燒他們的皮膚，因此吸血鬼喜歡在夜間行動，或者像今天這樣的陰天。」
「他們大多數情況下會偽裝成人類，大多數的職業是夜店或酒吧，而因為工作的性質他們又常常會和黑幫扯上關係。」
「銀質武器是對付他們最好的手段，其次才是大蒜和十字架，至於日光————人工模擬的陽光無法對他們產生影響，我嘗試過無數次。」
蝙蝠俠問道：「如何分辨他們？」
「無法分辨，只能依靠自己的感覺和長期與他們戰鬥所積攢的經驗，」刀鋒戰士扯著嘴角笑了一聲，「所以我能夠依靠銀質武器秒殺他們，但也時刻會有被吸血鬼陰的風險。」
「當然，像你這樣全身都嚴嚴實實包裹在裝甲內的傢伙，我壓根沒辦法在短時間內分辨出到底是不是吸血鬼，只好與你結結實實打一架。」
蝙蝠俠沉默了幾秒：「你的武器和裝備需要升級疊代。
「7
刀鋒戰士抬起手臂，看著皮風衣下裸露出來的盔甲，上面的裂縫寬得幾乎能塞進一根幼兒的小指：「這正是我需要為之頭疼的事情，一套完美的凱夫拉護具可價格不菲。」
「我恰好有許多錢。」蝙蝠俠說道。
「你在開玩笑，對嗎？」刀鋒戰士偏過腦袋，看向蝙蝠俠被面具遮擋的面孔。
蝙蝠俠也看向刀鋒戰士，摘掉墨鏡之後的刀鋒戰士面孔看起來很有幾分儒雅的模樣，仿佛是哪個大學裡風度翩翩的教授。
這和刀鋒戰士戰鬥時極其凌厲的攻擊手段相差甚遠。
「三天之後，來這裡拿走屬於你的新武器和鎧甲。」蝙蝠俠的聲音沒有絲毫說笑的成分。
刀鋒戰士看著蝙蝠俠面具上泛著白光的眼睛，似乎想透過這層屏障看看面具底下到底是什麼模樣：「神盾局前段時間聯繫上我，讓我來對付你。」
「你是神盾局的特工？幾級？」蝙蝠俠問道。
「我並不隸屬於神盾局，只是與他們有一定的聯繫。」刀鋒戰士微微搖頭，「你呢？
神盾局說你可能是九頭蛇的吸血鬼，現在後者已經被我排除，但前者我無法確定。」
見蝙蝠俠沒有回應，刀鋒戰士再次開口：「你的風格不像九頭蛇，但我需要從你口中親自確認。」
「不是。」蝙蝠俠說道。
刀鋒戰士似乎鬆了口氣，隨後就看見蝙蝠俠用手肘支撐著地面緩緩爬了起來，踩著深過腳踝的積水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向廢棄造船廠的深處。
那裡正停著蝙蝠車，從昨晚到現在一直安靜地趴在那裡，仿佛一頭沉睡的猛獸。
轟！
當蝙蝠俠將其啟動的剎那，這頭猛獸從沉睡中甦醒過來，發出一聲咆哮後朝著廢棄造船廠的外面駛去。
「不會飛，但給自己造了一對翅膀，但行動又不依靠翅膀，反而開著一架蝙蝠車。」刀鋒戰士坐在地上，看著飛快消失在雨幕之中的紅色蝙蝠車尾燈忍不住搖頭。
大雨導致曼哈頓的街道上行人極少，蝙蝠車沿著街道一路行到一處無人、無監控的位置後沖入下水道，然後朝著帕克集團旗下的隱秘流水線而去。
半個小時後，蝙蝠俠站在一條專門用於製作戰衣的車間內部。
這裡空無一人，甚至連帕克集團CEO艾莉絲都不知道這條生產線的存在。
隨著機器一台接一台啟動，在蝙蝠俠的注視下一件嶄新的蜘蛛戰衣正緩緩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