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兩人的茶室


  豬子的身影漸漸遠去。

  宇髓天元看向身旁的善子,一臉平靜的說道:

  「喂,就剩你一個了。」

  「......」

  善子沒有說話,就這麼抬眼望向宇髓天元。

  「......」

  一時間,面面相覷的兩人,相顧無言。

  ......

  最後,將善子免費贈予【京極屋】後,瀧川凌便與星野花綾靜坐在了對樓的二層茶室里,而宇髓天元,則是去花街另外一邊等待消息。

  「師父。」

  觀看本書最新章節,盡在st🎇o55.co🍑m

  星野花綾斟了一杯烘焙茶,遞給了瀧川凌,問道:「我們就在這裡這麼等著嗎?」

  「嗯,」

  瀧川凌悠然自得的輕抿一口手中的茶水,

  「這附近已經盤旋有那種鬼的氣息,大致就在善子的【京極屋】,但目前我們還不能輕舉妄動,現在我們的主要目標就是解救出宇髓先生的三位妻子。」

  「哦哦,了解了。」

  星野花綾點了點頭,坐在了瀧川凌的對面,看向窗外下不斷走動的人群。

  「不過沒想到音柱,宇髓先生居然有三個老婆,她們都是自願的嗎?」

  瀧川凌瞟了一眼看向窗外的星野花綾,說道:

  「據我所知,她們的確是自願的,這也與宇髓先生的身世有所關係。」

  「身世?什麼身世啊?」

  瀧川凌再次輕抿了一口濃茶,說道:

  「忍者的身世。」

  「忍者!!」

  聽到這個,星野花綾頓時來了興趣,連忙追問道:

  「是那種傳說中的忍者嗎?服部半藏、猿飛佐助那種?」

  「並不是。」

  瀧川凌將星野花綾湊過來的腦袋摁了回去。

  「你也應該知道的,現在所謂的忍者已經絕跡了,而宇髓先生,正巧就是忍者世家的末裔,從小他就經歷著嚴酷殘苛的訓練,期間也因任務而殺了不少無辜之人。

  「而後,他脫離了自己的世家,並開始贖罪之路,期間就遇到了他同為忍者的三位妻子。」

  說到這裡時,瀧川凌喝了口茶,

  「之後嘛,就遇到了鬼殺隊的主公大人,產屋敷耀哉,然後就變成了你現在所知道的這個樣子。」

  「大致就是這樣。」

  星野花綾聽到瀧川凌的述說後,點點頭:

  「明白了,但師父啊,為什麼宇髓先生會娶三個妻子啊,你說,是不是你們男人都好這一口?」

  「我怎麼知道。」

  瀧川凌沒有理會星野花綾好奇的眼神,隨意說道。

  「那,師父你會不會也像宇髓先生一樣,娶三個老婆?」

  「不會。」

  星野花綾湊了過去,懷疑的眼光看著瀧川凌平靜的表情,說道:「真的嗎?」

  「自然是真的,」

  瀧川凌將手中喝空的茶杯放在面前的茶几上,看向正面再次探出腦袋的星野花綾,

  「宇髓先生有自己的選擇,我尊重他,但並不是說我就會效仿他,我有我自己的做法,我有我自己的選擇,我是不會去做的。」

  「咦~,」星野花綾嫌棄的目光看向瀧川凌,「我不信,師父你老是騙我。」

  「那只是開開玩笑。」

  「開玩笑也是騙!」

  「那好。」

  瀧川凌突然站了起來,看向星野花綾,臉上露出了一個神秘的笑容,並不斷向她逼近。

  星野花綾望向上方瀧川凌那突然浮現出來的奇怪笑容,趕忙向後退去。

  整個人向著茶室里的牆角縮了縮,看著緩步走來的瀧川凌,抱住身子,害怕的小聲問道:

  「師...師父,你要幹嘛?」

  瀧川凌看著所在牆角里的星野花綾,微笑說道:

  「我會遵守我之前說出的話,將你賣給【荻本屋】的老鴇,相信她一定會給出一個很公道的價格。」

  「你...你騙人!」

  星野花綾忽然站了起來,拉開旁邊的推拉門就沖了出去,哐當一聲再把門重重拉上,就留下了瀧川凌一人獨自站在空置的茶室內。

  瀧川凌看著那緊閉的障子,笑著搖了搖頭,轉過身去,重新看向窗外對面那間不斷接收男性客人的藝姬們。

  而衝出去的星野花綾,也並沒有走遠,而是靠在了障子的外方。

  她右手緊緊捂住胸口砰砰跳動的心臟,低著頭,腦海中回想到剛才的那一幕,細若遊絲的聲音對著自己說道:

  「我......剛才究竟在想些什麼......」

  ......

  ......

  翌日,

  傍晚,

  花街房屋的屋頂上,

  宇髓天元正蹲守在這裡,視線正不停打量著下方流動的人群。

  「今天,也還是沒有異常,果然不會輕易露出尾巴嗎?」

  「雖然有種不好的感覺,但卻沒有什麼鬼的氣息,像是雲煙般籠罩一樣。」

  宇髓天元摩挲著下巴,腦內不停思索著,

  「隱藏氣息的方法巧妙.....而又模糊,盤踞於此的鬼莫非是......上弦的鬼?」

  「不過就算是上弦的鬼也沒有什麼大問題,」

  宇髓天元的視線望向街道的另一頭,

  「有雨柱在,倒是要輕鬆不少,就是不知道那三個小子情報探查的怎麼樣了。」

  忽然,宇髓天元向著遠去的一個地方看去,眉頭緊蹙起來:

  「有動靜!」

  ......

  另一邊,京極屋內,

  瀧川凌神情淡漠地看著地板上京極屋的老闆,將手搭在腰間的日輪刀上,說道:

  「長話短說,老闆,失蹤的善子和雛鶴怎麼了?」

  星野花綾將淡紫色的日輪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說!」

  京極屋的老闆滿臉的驚恐,他抬頭仰視著正面那個額頭上有雲火斑紋的男人,只覺得有一種強烈的壓迫感,極其緊張地說道:

  「善...善子...她不見了,雛鶴生病了送去了鐘點房.......」

  「還有,」瀧川凌繼續注視著他,「關於你家的花魁,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聽到這話京極屋的老闆瞳孔驟然緊縮,豆大的汗粒不斷沁出額頭,似乎是在畏懼著什麼一般,連呼吸都變成了粗重的喘息聲。

  「我...我...」

  瀧川凌表情不變:「請放心,我會殺掉那個傢伙的。」

  殺...殺了她......

  京極屋的老闆神情一怔,緊緊攥住手中一個帶血的袍子,腦海中漸漸浮現出了一個熟悉的笑容。

  三津......

  京極屋的老闆的神情忽然變得怨恨起來,咬牙切齒地說道:

  「是蕨姬!花魁的名字是蕨姬!住在日光照射不到的北邊的房間!」

  聽及於此,瀧川凌向著面前的星野花綾說道:

  「花綾,走!」

  「嗯!」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