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緣一零式

  「抱...抱歉，」

  小鐵失落地低下了頭，

  「我也不太懂那個機關人偶，那是戰國時代祖先遺留下來的了，所用技術之高如今的我們望塵莫及，壞掉的話，就修不好了，再修造一個的話就更不可能了。」

  星野花綾：「啊，那還真是可惜啊。」

  「所以你才一直阻止他......」灶門炭治郎能明顯的聞到小鐵心情的變化。

  「父親溘然而去，也沒有兄弟，我本應該繼承他的工作，但卻沒有製作人偶的才能......」

  就在幾人沉默之際，不遠處突然傳來的巨大鏗鏘聲吸引了幾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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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瀧川凌右手一記上撩，輕鬆擋下了時透無一郎的進攻。

  「速度可以，但角度不行。」瀧川凌看著面前的時透無一郎，點評道。

  「那速度就再快一點。」

  一擊未成，時透無一郎毫不氣餒，雙手緊握刀刃置於耳旁。

  『霞之呼吸·伍之型』

  一瞬之間，時透無一郎的周身開始出現薄霧，遮擋住了瀧川凌的視線。

  「嗯。」

  看著面前的薄霧，瀧川凌也開始警惕起來，畢竟時透無一郎作為霞柱，也是以速度著稱。

  「霞雲之海。」

  下一秒，一道白光斬破霧靄，璀璨的刀刃在時透無一郎的手中奪目而出。

  瀧川凌深知此時不能大意，左右手攥緊『濯濜』、『漪漣』，一個側身，鏗鏘一聲，他直接使得手中的雙刃夾住時透無一郎直斬而出的刀刃。

  時透無一郎試圖發力，卻發現手中的日輪刀紋絲不動。

  瀧川凌輕笑一聲，放開了雙刃，待到時透無一郎向遠處跳去，便向他說道：

  「非常不錯的一擊，但還是有些瑕疵，在反應快的敵人面前很容易失誤，繼續。」

  兩人之間的談話只有片刻，時透無一郎緊接發起攻勢。

  一個箭步，時透無一郎直指瀧川凌的身前，揮刀而出。

  豎劈、斜斬、橫切接連循環而出，揮舞的流暢自若的日輪刀不斷向瀧川凌逼近，白色的刀芒向四周逸散。

  瀧川凌也不甘示弱，手中雙刀交替阻擋，每一次攻擊都完美擋下。

  在這彈指間，兩人就已交手了數十次以上，每次交鋒之間產生的刀芒撩得周旁的樹木窸窣作響。

  此時此刻，兩人眼花繚亂的交手，讓一旁觀戰的三人倍感驚嘆。

  「好...好厲害...」

  「那個傢伙也是，」灶門炭治郎看著場中平淡無神的時透無一郎說道，「明明和我是不相上下的年紀，沒想到就已經是柱了，還可以與師兄交手這麼多次......」

  「那當然了！！」

  一隻睫毛賊長的烏鴉突然在三人右上的樹枝上大聲叫道。

  「你誰啊！」

  星野花綾看到樹上那隻大喊大叫的烏鴉不禁蹙眉。

  烏鴉沒有理會星野花綾的問題，張開右邊翅膀，指著另一邊的時透無一郎，自顧自地說道：

  「那孩子是『日之呼吸』使用者的子孫，那孩子可是天才！！跟你們不是一個層次的，嚯嚯嚯！」

  灶門炭治郎抬頭看向烏鴉，說道：「應該是時透君的鎹鴉吧，師兄的不長這樣。」

  星野花綾聽到那烏鴉還在發出『嚯嚯嚯』的尖銳笑聲，忍不住向它大聲喊道：

  「你這烏鴉小聲點！」

  「那孩子可是天才，嚯嚯嚯！」烏鴉毫不理會，繼續大聲笑著。

  「但是他用的並不是『日之呼吸』啊。」

  「......」

  烏鴉的笑聲戛然而止，立馬撲騰過來啄向灶門炭治郎：「給我閉嘴！小心我把你的眼珠子啄出來！！」

  灶門炭治郎頭頂吃痛，連忙喊道：「停——！停！」

  「哼！」

  那烏鴉像個小姑娘似的輕哼一聲，又撲騰著翅膀飛回剛才的樹枝上。

  灶門炭治郎摸著腦袋，繼續向烏鴉說道：「可是師兄就會『日之呼吸』啊。」

  「嚯嚯嚯，」大睫毛烏鴉毫不吝嗇自己的鄙視，「你傻嗎？雨柱怎麼會使用日之呼吸，那可是戰國時代就已經消失的起源呼吸法。」

  『日之呼吸·陸之型』

  與此同時，面對時透無一郎更加凌厲的進攻，瀧川凌也準備藉此機會磨鍊一下日之呼吸。

  大退一步，瀧川凌雙刃交叉，再瞬間發力，使得刀刃環繞身體的兩旁。

  「灼骨炎陽。」

  旋轉的火焰升騰而出，時透無一郎能明顯感受到這股突然升起而出的熱浪，知道不能硬接，收起攻勢，雙腳一蹬，向後一退，與瀧川凌拉開了距離。

  「炎柱的呼吸法？」

  「並不是，」看到正對面時透無一郎疑惑的目光，瀧川凌解釋道，「這是『日之呼吸』，只是最近在稍微熟悉而已。」

  「什麼呼吸法都是一樣的，繼續。」

  時透無一郎向前踏出一步，做出一個拔刀斬的姿勢。

  『霞之呼吸·貳之型』

  「八重霞。」

  剎那間，霞光隱愈，日輪刀直揮而出。

  時透無一郎這一招在旁人看來，這只是一個有著無與倫比速度的斬擊，但瀧川凌知道，這看似一擊的揮斬之中，其實夾雜著時透無一郎的其餘七次斬擊。

  於此，他也要拿出相應的型式來應對。

  『日之呼吸·捌之型』

  「飛輪陽炎。」

  瀧川凌的雙刃揮斬而出，刀刃尖端隨之抖動，如陽炎一般搖曳，連出數擊。

  鏘鏘鏘！

  數道清脆的撞擊聲雜糅在一次，不停發出奇異的響聲。

  「雨柱竟然真的會『日之呼吸』！」

  儘管烏鴉並不知道真正的日之呼吸是什麼樣子的，但瀧川凌接連兩下如火焰般的型式下，它還是不得不信服。

  「學會『日之呼吸』是一件很令人驚訝的事情嗎？」

  灶門炭治郎問道，雖然他已經知道學習日之呼吸需要忍受巨大的痛苦，但既然自己的師兄都學會了，應該沒什麼難的吧。

  「嘎啊——！」烏鴉繼續撲騰著翅膀，嘲諷道，「你傻啊，『日之呼吸』可是起始呼吸法，就是因為沒人能學會，所以才失傳的！不然你以為那孩子為什麼之前不去學習『日之呼吸』！」

  烏鴉看著場中的瀧川凌。

  「雖然不知道雨柱是從什麼地方學來的，但現在『日之呼吸』絕對沒有第二個人可以學會了，除了那孩子外！」

  星野花綾瞥了那個烏鴉一眼，湊到灶門炭治郎的耳旁，小聲說道：

  「炭治郎，要不要告訴它真相，我覺得它太囂張了些，講話又大聲。」

  「......」灶門炭治郎露出了一個略帶苦澀的笑容，「還是...不要了吧，畢竟它也沒做什麼壞事。」

  鏗鏘一聲，場中傳來的聲音再次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灶門炭治郎面露驚訝：「時透君的刀......斷了？」

  空地中，瀧川凌看著時透無一郎手中的斷刃，帶著歉意說道：

  「不好意思啊，時透，剛才那一擊沒收住力，從刀的側面斬了過去。」

  時透無一郎看著手中斷裂的日輪刀倒也沒責怪瀧川凌：

  「算了，反擊今天訓練的也差不多，練習了不少，我去找刀匠再拿一把。」

  說完，時透無一郎便轉身向村子內走去，路過灶門炭治郎幾人的時候，把手中的斷刃隨手扔給了他：

  「幫我丟掉。」

  灶門炭治郎慌忙接住。

  「嘎啊——！再見了，小鬼。」

  那隻烏鴉叫喚了一身，撲騰著翅膀向時透無一郎飛去。

  重新將日輪刀收回刀鞘的瀧川凌也緩步向幾人走來。

  「師兄。」手中握著斷刃的灶門炭治郎向瀧川凌喊道。

  「嗯。」

  瀧川凌點頭回應，並向著他身旁的小男孩說道：

  「小鐵，能讓我們看一下『緣一零式』嗎？」

  「這.......」面對瀧川凌突然的請求，小鐵變得猶豫起來。

  「師兄，不用勉強小鐵的，」灶門炭治郎說道，「那具人偶快壞了，我與師姐就不用這個來訓練了。」

  「等等！」

  聽到灶門炭治郎的話語後，小鐵也不再糾結，最終做出了決定：

  「你們可以使用！」

  「可是......」灶門炭治郎轉身看向小鐵還想說些什麼。

  小鐵搖了搖頭，說道：「是炭治郎先生你們的話，就一定沒問題的，我相信你們，就算壞了我也一定會拼勁全力修好它的！」

  「那就勞煩你了。」瀧川凌向小鐵微笑道。

  「沒事，」小鐵看向幾人伸出右手，說道，「請你們跟我過來吧。」

  幾人跟隨著小鐵的步伐走了不久後，便看到了一個高大的人偶矗立在林中。

  「六...六隻手！」

  星野花凌快步跑了過去，好奇地打量著身前這個高大的人偶，在看到人偶耳朵上的日輪耳飾的時候，向炭治郎喊道：

  「炭治郎！你看這人偶上面的耳飾跟你的一模一樣欸。」

  「耳飾？」

  灶門炭治郎快步走了過去，在看到那張臉時，曾經夢中的記憶如走馬燈般快速浮現出來，怔怔說道：

  「這張臉，我見過。」

  「你見過？」

  星野花綾看到灶門炭治郎的表情就明顯知道他並不是說假話，但剛才與小鐵之間的談話令她不禁疑惑起來，

  「可是剛才小鐵不是說，這是他祖先造出來的嗎？那可是戰國時期的人物啊，還有，為什麼會有六隻手？」

  「手嗎？」小鐵也在隨後走了過來，他看著那個高大的人偶說道，「我父親說這個人偶的原型好像是實際存在的劍士，不用六隻手的話，就無法再現那位劍士的動作。」

  「六隻手，也只能再現動作而已。」

  瀧川凌緩步走了上去，看著人偶那張破碎的面容，

  「這是——繼國緣一，日之呼吸的使用者，也是呼吸法的創造者，是鬼殺隊中歷代最強的劍士，無人能達到的頂峰。」

  「那...那麼厲害！」星野花綾捂著小嘴驚訝道，轉頭看向六臂人偶，「那這個人偶豈不是？」

  「這個人偶不會那麼厲害，」

  瀧川凌圍著『緣一零式』打量，敲了敲，裡面發出了厚重的回音，

  「雖然我不知道這個人偶是靠什麼特殊技術運作的，但它只有模仿的『形』，缺少了身為劍士的『意』，更重要的，就是它缺少了呼吸法的『溫度』。」

  「......」灶門炭治郎沒有說話，只覺得自己師兄說的雲裡霧裡的。

  「小鐵，」瀧川凌說道，「能打開一下這個人偶嗎？」

  「沒問題。」

  小鐵點頭應道，快步跑到『緣一零式』後方，跳起來，將鑰匙插在了它的脖頸後。

  咔呲咔呲。

  一陣奇怪的機械聲響起，緣一零式也很快擺出了架勢，但沒有接下來的動作。

  小鐵跑到緣一零式的面前，向瀧川凌問道：

  「雨柱先生，要開啟一下訓練模式嗎？」

  「哦？」瀧川凌還不知道這點，「是有什麼講究嗎？」

  小鐵指著緣一零式說道：「這個人偶是由手腕和手指轉動次數決定動作模式的，鍛刀人會根據劍士的弱點調整動作，這才算得上是真正的訓練。」

  「這樣啊。」瀧川凌點了點頭，「我算是速度比較快的，能調節成一種對付這種類型劍士的模式嗎？」

  「可以。」

  小鐵立馬應道，並將緣一零式的幾個手指掰開，各種旋轉了幾下。

  咔呲一聲。

  緣一零式的內部又傳來了一聲奇怪的聲響。

  「調好了。」小鐵說完就趕緊向後一退。

  下一秒，緣一零式一刀急速向瀧川凌揮來。

  瀧川凌在這一瞬間立即拔刀擋了下來。

  「速度還挺快的。」

  但人偶可不會絲毫遲疑，剩下的手揮舞著刀刃同時向瀧川凌砍去。

  雖說緣一零式的速度很快，但在現在瀧川凌的眼中還是不夠格，只是這六隻手極其有協調性的互相進攻，還是稍稍有些麻煩。

  因為他回擊的同時還要控制力道，以免將這僅剩的一台緣一零式給打壞了。

  十分鐘後......

  「嗯？不動了？」

  剛準備接著回擊的瀧川凌看著緣一零式那突然停止的動作，疑惑道。

  「是時間到了！雨柱先生！」

  小鐵趕忙跑了過來，向他問道，

  「您還需要訓練嗎？需要我再設置一下嗎？」

  「算了，」

  瀧川凌將兩把日輪刀收回了刀鞘，看著那僵住的緣一零式，

  「雖說這個人偶對劍士確實非常有幫助，但在我的身上作用並不明顯，還是讓炭治郎與花綾來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