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三面交戰
「不管你們有多少個腦袋,砍多少都行!砍到你們死為止!!渣子們!!」
不死川玄彌一刀而下,沒有任何阻攔,直接切下了哀絕的腦袋。
「真是悲哀啊,竟然還沒有死。」
儘管如此,但沒有任何作用,掉了腦袋的哀絕依然能夠行動,它一個弓步跨出,十字紋槍橫掃而出。
不死川玄彌儘管身體素質不行,但他的反應依然靈敏,他深知如果繼續保持現在距離的話,就會被那堅韌的槍頭給切成兩半。
更多精彩內容,請訪問🎇sto🍀55.com
到時候,即便是他,也會死去。
沒有猶豫,不死川玄彌直接握住右手的雙管火槍,在槍頭抵達的片刻間,一槍轟出。
鏘鏘!
火槍的彈丸打中了槍頭,哀絕的十字紋槍被彈開,但其上方殘留的衝擊波卻沒有消失。
這是哀絕獨特的血鬼術,會在揮擊的時候產生強大的衝擊波,如果稍有不慎,就會被完全撕裂。
不死川玄彌被徑直擊飛,倒飛到右邊尚未倒塌的木板上,整個右腰血肉模糊,大片的血漬,甚至染紅了漆黑的隊服。
眉頭緊鎖的哀絕看著那片激起的煙塵,它剛被打爆的頭顱也已經重新恢復:
「這下,總該死了吧。」
嘭——!
雙管火槍的巨大聲響再次響起,再次打爆了它剛恢復的腦袋。
「嘖,」
一旁鉗制住灶門禰豆子的積怒,見到這一幕,不禁更加憤怒起來:
「什麼東西這傢伙,為什麼還不死,明明哀絕都已經給了他致命傷。」
嘭——!
又一槍,打到了積怒的握緊錫杖的手上,直接將半截手臂全部打飛。
「你、這、傢伙——!」
積怒還來不及更加憤怒,電流恍惚的片刻,禰豆子瞬間起身,將自己脖頸上的錫杖抽離,再雙手握住,一杖子向它的腦袋打去。
咚的一聲,在灶門禰豆子的怪力之下,積怒的腦袋即刻爆裂,鮮血的顏色直接染紅了金色的錫杖。
「嗯?!」
另一頭的可樂也察覺到了身後的動靜,轉過頭去,非常高興:
「啊哈!你們那邊好有趣啊,咔咔咔!那我這邊也快點結束吧。」
它回頭看著身前的星野花綾:
「不好意思了,丫頭,我得動真格了。」
但它還沒來得及抬手揮動蒲扇,其身旁的石牆忽然被撞得粉碎,從裡面衝出來的,正是將空喜從腹部捅穿的炭治郎。
「啊——!」
一聲爆喝,灶門炭治郎直接將會飛的空喜捅翻在地,他抬起頭來看著身前的可樂。
「師姐!」
他沒有猶豫,忍著劇痛繼續調動呼吸法。
『火之神神樂』
「烈日紅鏡!」
可樂立馬調轉方向看向灶門炭治郎:
「空喜居然輸給了這個小鬼,哈哈,可真是有趣啊。」
『雨之呼吸·捌之型』
「雴霫·風馳雨驟!」
近乎於同一時間,星野花綾也迅速全力運轉呼吸法,捏緊手中的刀刃,數擊連斬劍氣直衝可樂而去。
「兩面夾擊啊!」
可樂早就預料到了這一點,但它沒有直接躲閃,而是拿著手中的樹葉狀的蒲扇使勁向下呼去。
嘭——!
巨大的勁風直接壓迫著木板,連著下方的堅實的土地都被層層颳起,緊接著,狂風向著四周席捲開來,在自身的周圍形成了一面向四周逸散的疾風之牆。
狂風剛勁無比,難以抵擋。
這時,星野花綾迅猛的劍氣因此威力大大減弱,直到可樂身上的時候,只能留下一條條血印而已,它頃刻便能恢復。
而灶門炭治郎那邊亦是如此,狂風減弱的後的攻擊被可樂輕易地捕捉到。
「好...難受...」
狂風掛起的泥土碎石時不時地刮蹭過灶門炭治郎的臉龐,留下一道道淺淺的血痕,他的攻擊,自然也被可樂輕易地躲了過去。
此情此景,不禁令可樂萬分欣喜,他隨即再次準備揮動蒲扇:
「接下來,輪到我出手了!」
但它話音剛落,鬼化的灶門禰豆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衝到了它的身後,一記高踢腿,剛猛的力量直接將它的腦袋打破。
「好機會!」
星野花綾與灶門炭治郎近乎於同一時間,異口同聲的喊道,抓住這剎那的停頓,協力一刀,將可樂手持蒲扇的右手斬落。
.........
另一邊,深深的密林中,
面無表情的時透無一郎正在急忙趕路。
「被打出太遠距離了,我得趕緊回去.......」
就在時透無一郎思量的片刻,他在不遠處的樹縫之間,發現了一個奔跑的矮小身影。
「那是......鬼和小孩,救......?以鍛刀人的標準來說,小孩的技術還不成熟,不應該浪費時間救他。」
時透無一郎看到了小鐵身後追逐的長著手的巨大金魚。
「況且,從氣息上判斷,那個不是本體,應該是血鬼術生成的東西,沒理由停下腳步,如果全村人都遭到襲擊的話,那就應該保住村長和技術能力高超的刀匠優先。」
下一秒,那個長著大手的巨大金魚便捏住了小鐵的脖子。
「唔——!」
刀光一閃,金魚的手臂應聲而斷。
跌落在地面上的小鐵吃驚地看著身前的背影:
「時...時透先生......」
「你很礙事,小鬼,還不快點站起來。」
時透無一郎擺出架勢,一記劈斬快速揮出,不費吹灰之力,金魚的魚頭便被剁下。
在巨大金魚的一陣鬼畜的叫喊聲後,它便直接消散在了原地。
這時,手持柴刀的鐵穴森鋼藏從後方沖了出來,看到了眼前的這一幕:
「哦哦!時透閣下,太感謝了!一眨眼的功夫就幹掉了一頭。」
「鐵穴森先生!」
小鐵也聽到了鐵穴森鋼藏的聲音,立馬變得激動起來,鼻涕橫流地衝過去,抱著他。
「小鐵少年!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鐵穴森鋼藏用手捶打著小鐵的腦袋,
「我還以為你已經死了。」
時透無一郎沒興趣聽這兩人的談話,但他聽到鐵穴森這個名字,還是向他問道:
「你就是叫鐵穴森的人?我的刀,準備好了嗎?快拿出來。」
「當然,」鐵穴森鋼藏回道,「炭治郎君很早就有拜託我,磨好您的刀,還希望我能理解您。」
「......」
「炭治郎......」
鐵穴森鋼藏繼續說道:「所以,我去調查了一開始負責您鍛刀的......啊對了!鋼鐵冢先生!!他還在睡覺,請時透君跟我來。」
時透無一郎與小鐵兩人跟隨著鐵穴森鋼藏趕到了鋼鐵冢螢的木屋。
「太好了!沒有魚怪!他就在那間小屋裡睡覺,裡面就有要交給時透君你的刀,請你帶上那個馬上去村長那裡,那邊沒有柱防守,僅憑几個常駐的鬼殺隊隊員很難抵擋住魚怪的攻勢。」
「嗯?」
聽到這裡,時透無一郎面露疑惑,問道:
「雨柱沒有在那邊防守嗎?」
「沒,沒有,」鐵穴森鋼藏搖了搖頭,「我們也不知雨柱大人究竟在哪裡,以往他可是每天都在巡邏的,不過時透君你還是趕緊去村長那裡吧,大家快要撐不住了。」
「不,不行。」
「唉?為什麼?」
時透無一郎抓住鐵穴森鋼藏的後衣,看到那木屋前精緻的罐子,變得十分警惕。
「已經來了。」
灌木的旁邊,有著精緻雕花的瓷壺輕輕搖動,咻的一聲,玉壺怪異的身體從裡面冒了出來。
「虧你能發現呢,那你應該是柱吧?」
它擺動著身體上猶如蜈蚣一般的小手,發出奇怪的聲音,
「這間破屋子,真這麼重要嗎,偷偷摸摸的在裡面幹什麼呢?」
「我們只是來取刀的而已!」小鐵看著前方身形怪異的玉壺,大聲喊道。
「你這麼說,你我可就更來興趣了,」
玉壺耳旁吊垂的小手摩痧著它的下巴,嘴中刻有『伍』字樣的眼睛看向前方的三人:
「咻咻,初次見面,我名為玉壺,在殺掉你們之前方便多言兩句嗎?我認為這是對客人的尊重,希望今晚的三位客人,務必看看我的作品!」
時透無一郎:「作品?你在說些什麼東西?」
「咻咻,」
又是這奇怪的笑聲,玉壺擺動著漂浮的身體,從胸口處掏出了一個巨大的壺放在地面上:
「那麼,首先是,這件!」
只見那個陶壺口血色涌動,突然冒出了一堆橫七豎八縱橫交錯的詭譎屍體。
五具身體被糅雜在了一起,扦插著數把道具,人的頭與身子交錯相接,他們的腳與手臂相互置換,繃緊伸直,角張反弓,形貌猙獰可怖。
悽厲的面容,悲傷的面容,驚恐的面容,歡喜的面容,無神的面容,總共五副面孔,統統融合成了一團血腥詭異的人體之樹。
血腥、扭曲、變態,便是對這份物品最好的描述。
「噢!」
玉壺興奮的叫出聲來,
「請三位客人,欣賞在下製作的『鍛刀人的斷魂慘叫』!!」
此情此景,面對如此血腥的場面,讓鐵穴森鋼藏與小鐵兩人緊捂住嘴巴,失聲叫了出來,即便是戴著火男面具,依然能感受到他們驚恐的面容。
笑嘻嘻的玉壺飄到了這幅作品的旁邊:
「請先看看這些手,鍛刀人特有的這種厚實,布滿繭子的髒手,反而被我!擺在了最顯眼的位置!」
鐵穴森鋼藏難以置信地指著前面的東西:
「這...這.....金剛寺閣下......鐵尾先生......鐵池先生......鋼太郎......」
「啊啊啊.....鐵廣叔叔......!!」
一幅幅熟悉的面孔現如今慘死在他們面前,鐵穴森鋼藏與小鐵兩人的身體止不住的顫動。
而玉壺,卻更加興奮起來:
「不錯!不錯!是的!說的一點不錯!!該作品非常奢侈地用去了五名鍛刀人,毫不吝嗇!!
「沒想到竟會得到如此深切的感動,我可真是感動至極啊!!」
玉壺周身的小手興奮地舞動起來,它指著身旁的「作品」,繼續說道:
「就像是這樣,再給他們插上刀具,強調一番『刀匠的身份』,而這些火男面具,是為了體現他們的無感情而特意留下的!!」
「嚯嚯~還有!錦上添花的,是這個,」
玉壺身上怪異的小手握住「作品」上的刀柄,
「如此扭動刀具的話......」
「呀啊啊啊啊——!!」
那副「作品」立馬發出了悽慘絕倫的慘叫聲。
「嗚哇啊啊——住手啊——!!」小鐵哭喊著沖了過去,但被鐵穴森鋼藏攔住的去路。
「嗯~斯巴拉西~」
玉壺興奮地手舞足蹈起來:
「怎麼樣!!很棒吧,還能重現慘叫聲!!」
時透無一郎臉色一沉:
「喂,給我適可而止,混蛋。」
時透無一郎周身霞霧快速散出,一刀凌厲的橫斬,向玉壺揮去。
「哎呀呀~」
面對如此迅速的一擊,玉壺毫不慌張,身體向下一縮,消失在了壺中。
下一秒,又突然出現在了木屋頂上。
「作品說明,還沒有結束呢!好好聽我說完啊!!」
時透無一郎沒有理會玉壺的話,起身一跳,烏黑的長髮隨風飄動,青色刀芒直接將那精緻的瓷壺斬破。
但...卻依然沒有玉壺的身影。
時透無一郎落在屋頂上向四周探望,終於在地面上發現了一個精緻的瓷壺:
「嗯?又跑了,移動很快,接下來是在地面上的那個壺裡出現麼,還有......壺是怎麼出現的?」
玉壺的再次從壺中冒了出來,他看著屋頂上的時透無一郎,怒不可遏:
「猴子!猴子!竟敢砍壞我的壺,我的藝術!!毫無美感可言的臭猴子!可惡至極!看來你們連大腦里都長的肌肉啊,也沒理解我藝術的能力,這樣也好。」
說話間,玉壺的手中忽然出現了兩個壺。
「什麼?金魚?」
看著那壺中冒出的成片金魚,時透無一郎還沒有反應過來。
「去死吧!猴子!」
『血鬼術·千本針·魚殺』
剎那間,數百根尖針從金魚的嘴中噴吐而出。
時透無一郎反應迅速,直接躲到了木屋的背面。
咔咔咔,密集的響聲不斷傳出,房頂擋住了眾多的尖刺,但玉壺攻擊的地方,可不止此處。
「小鐵!」
就在金魚噴發的片刻,鐵穴森鋼藏緊緊用身體護住小鐵。
但他想像中的刺痛並沒有發生,他回過身去,只見時透無一郎用身體擋住了尖針的攻擊。
「時透......先生.....?」
時透無一郎的臉上已經插滿了尖針,血液蔓延出來,但他神情依舊:
「快走。」
『霞之呼吸·貳之型』
「八重霞。」
時透無一郎急速凝氣,腰間的日輪刀瞬間出鞘,向著前方玉壺的位置,快速揮出八刀。
但玉壺的速度卻突然變得異常之快,輕易的就躲了過去。
「怎麼回事?為什麼它的速度變快了?」
時透無一郎沒有放棄追擊,發現下一個壺的位置後,再次集中呼吸法。
『霞之呼吸·伍之型』
「霞雲之海。」
伴隨著薄霧出現,時透無一郎的身體直衝而去,但......依舊揮空了。
「怎麼會?又變得更快了?」
時透無一郎嘗試繼續動起來,但他發現自己的身體愈發的僵硬。
這時,他才發現,不是對方變快了,而是自己,變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