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柱與柱的對練
第252章 柱與柱的對練
「當然可以,想來我這裡訓練隨時歡迎,」瀧川凌笑著說道,「但是,如果你偷懶的話,可要十倍奉還哦。」
「算了算了,」我妻善逸連連搖頭,「那還是算了。」
瀧川凌轉而看向灶門炭治郎,問道:
「富岡師兄那邊怎麼樣了?」
灶門炭治郎:「富岡師兄還是不願意搭理我,不過今天我下午我還是會去的。」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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瀧川凌點頭應道,他也正是看中了炭治郎不放棄這一點才將這個任務交託給他,如果是換自己來的話,那恐怕就艱難地多了。
待吃完其他隊員帶來的午餐之後,瀧川凌與悲鳴嶼行冥休憩一陣便開始今天柱與柱的對練。
我妻善逸饒有興致地看著河道中尚在準備的兩人,嘴裡不停吃著中午剩下的飯糰,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音:
「喂,炭治郎,你更看好誰?」
「嗯」
灶門炭治郎注視著前方摸著下巴思索了一陣,
「我也說不清楚,悲鳴嶼先生一直被隊裡稱為最強的柱,但師兄又是開啟了斑紋的,實力真的不好對比。」
我妻善逸又咬了一口飯糰,看向河道中瀧川凌額頭上火雲狀的斑紋,說道:
「斑紋這玩意兒真的有那麼厲害嗎?一看體型,就知道前輩和岩柱不是一個級別的吧,況且那武器看起來就重、又長,中遠距離根本不好對付。」
「嗯」灶門炭治郎右手托著腦袋,若有所思,「我總覺得悲鳴嶼先生的氣味有些不一樣啊,我覺得他應該也有斑紋吧。」
「有也不奇怪。」
火堆旁一直啃著烤魚的嘴平伊之助突然說道,
「你和岩柱對練一下才知道他有多厲害。」
「喂喂,」
我妻善逸目視著前方的河道,連忙向伊之助招手說道,
「伊之助,要開打了,這可是柱的對練,你這戰鬥狂不來看可惜!」
聞言,嘴平伊之助立馬換了個方向,看向河道那邊,另一頭的大石頭上,幾名訓練的隊員也連忙看了過去。
瀑布下方的河道,瀧川凌感受著腳下冰冷的流水,雙腿拉開,雙手持刃,注視著前方足足有2米多高的悲鳴嶼行冥。
「阿彌陀佛。」
只見手持念珠的悲鳴嶼行冥輕道一聲法號,左手開始連連甩動巨大的流星錘,遒勁堅穩的身軀帶動勁風,將腳下的流水向著四周盡數吹開。
瀧川凌看著那不斷積蓄的氣勢,身體保持警惕。
他知道,只要那巨大的鐵錘稍微砸中他一下,那必定是粉碎性骨折,躺上半年就只能看著自己缺胳膊少腿的身體。
至於用刀刃抵擋?
那更是想都不用想,連刀帶人都直接砸成數段,在那種力道下,沒有人鬼能夠倖免。
但兩人也沒有想著以木具代替,這是兩人對於對方實力的肯定,也是對自身掌控力的肯定。
下一秒,
悲鳴嶼行冥二話不說,剛剛還在左手豎直旋轉的流星錘倏忽間橫掃而來。
巨大的鐵錘帶著頑石般的力道直搗黃龍,帶動龐大的壓迫感。
另一頭的瀧川凌在這巨大力道來臨之前,迅速反應,一個退步,驚起一片浪花的同時與那流星錘尖銳的釘刺擦肩而過。
快!猛!
這是瀧川凌對悲鳴嶼行冥這一先手攻擊的評價,他能感到吹到自己臉龐上的那股勁風,以及那渾厚力量所帶來的壓迫感。
甚至就連旁邊觀戰的灶門炭治郎幾人都沒能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悲鳴嶼行冥就結束了自己的第一擊。
我妻善逸無語地望著前面突然橫掃而過的流星錘,向身旁的灶門炭治郎問道:「.炭治郎,為什麼岩柱他會有這種速度的攻擊,」
灶門炭治郎張了張嘴,說道:「我也不知道」
「笨蛋!是力量!」撕咬著烤魚的伊之助目視著前方,向兩人說道,「那種渾厚的體格,爆發的力量會有一種瞬間加速,揮動的力量與出擊的速度成正比!」
幾人交談間,悲鳴嶼行冥見自己的突然一擊沒能成功,也不準備收回動作。
抖擻氣勢,雙手拉住精鋼製成的鎖鏈,藉助流星錘向右橫掃的力道,將武器繞著自身旋轉起來。
他耳聽著前方的水聲,左右不停交替握住環繞周身的鐵鏈。
下一秒,
只見他側動身體,左右手緊緊握住鐵鏈,手腕一翻,巨大的闊斧只直接向前砸去。
「嘭」的一聲巨響,流水下的岩石直接被砸穿,流水夾雜著些許碎石迸裂而出,向著四周擴散,留下了一片片的浪花。
但這一擊,同樣打空了。
感受到鎖鏈傳給他的感覺,悲鳴嶼行冥輕道一句:
「又躲開了麼。」
只見,瀧川凌一個翻轉跳躍,快速躲過剛才的那一擊,在落水的一瞬間,沒有絲毫的猶豫,捏緊雙刀就連連向前方的悲鳴嶼行冥奔襲而去。
瀧川凌深深的明白,對於他這種類型的敵人,近身攻擊,才可能創造更好的優勢。
『雨之呼吸·叄之型』
急速的腳步不停踏於流水之中,激起片片浪花的同時,整個人迅速接近到悲鳴嶼行冥的身前。
「水聲.」
悲鳴嶼行冥集中耳朵感官,通過踩水聲的間隔以及聲音細微的遠近程度,迅速判斷出瀧川凌的位置。
左手一拉,腳下的流星錘直接掄起,從左方向著面前的瀧川凌的下盤砸去。
「果然如此.」
瀧川凌早有預料,腳尖一踏,整個人高高躍起,雙刃交叉,劍光浮現而出。
「淋漓·雨之斬。」
雙手握緊,包含著他力量的一擊向悲鳴嶼行冥的面部斬擊而出。
但,
就在這一擊近在咫尺之時。
鏘!
只聽一聲金屬撞擊聲,瀧川凌的攻擊被擋了下來。
「嗯?」
瀧川凌看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闊斧,不禁微微皺眉,
「是在剛才拉了回來以做抵擋?」
「阿彌陀佛。」
悲鳴嶼行冥再次輕道一聲,右手握住闊斧直接發力,將上方的瀧川凌震開,使得他向遠處跳去。
但悲鳴嶼行冥的攻擊可不會就此作罷,只見他的左手再度攥緊鎖鏈,剛剛落在前方的流星錘直接猛然抽回。
位置,就恰好是瀧川凌將要落地的位置。
「是剛剛算好了嗎?」
感受到身後傳來的巨大的壓迫感,瀧川凌也沒有絲毫慌張,迅速運作調轉呼吸法,雙目一睜,繃緊全身。
『日之呼吸·柒之型』
「陽華突!」
瞬間發力!
巨大的力道使得瀧川凌手臂上的青筋暴突而起,在他下落的一瞬間斜靠著身子向著下方猛烈刺出。
水石激盪,翻湧而出!
只見瀧川凌左手之上的刃尖竟死死地插在了那鎖鏈的縫隙之中,流水直接被這力道擊得向四周擴散。
流星錘因為鎖鏈被阻斷而失去了悲鳴嶼行冥的力量,就只剩下了之前的慣性。
又因為流水的猛烈衝擊而變得更加弱小,直接卡在了瀧川凌的刀刃之上,發出片刻震顫。
在斑紋狀態下瀧川凌一擊的力量也是不容小覷的,完全能接下這一擊。
「嗯?」
感受到手上的力量被突然阻斷,悲鳴嶼行冥停頓片刻,直接手臂發力向回抽動。
瀧川凌可不敢怠慢,儘管自己或許可以跟普通力道下的悲鳴嶼行冥拼一拼,但他的刀可不允許。
剛剛重新打好的刀,可不能就這麼毀了,不然鋼鐵冢螢那傢伙一定不會再幫自己鍛刀,那傢伙鍛的刀,還是非常好用的。
念及此處,
瀧川凌迅速將身體側轉,同時左手將的刀刃抽出,就在鎖鏈移動的片刻間,右手的刀刃恰巧抽出。
下一秒,他重新落於水面之上,穩住身形緩慢起身,結束了這一波攻勢。
我妻善逸看完了兩人的這一波動作,停下了嘴中吃飯糰的動作,頗為無奈地說道:
「我貌似看不懂他們倆在做什麼.只看到他們倆的攻勢不停交叉,攻擊的同時又被擋下,擋下的同時又發動攻擊。」
「不啊,善逸,」
灶門炭治郎說道,也拿起一個飯糰吃了起來,
「你最後一句話已經總結的很精闢了,攻擊的同時又被擋下,擋下的同時又發動攻擊。
「現在師兄他們這種柱之間的戰鬥,已經需要在攻擊前,預測好對手下一步的攻擊、動作,以用以自身的攻擊或躲避,好不讓自己陷入絕境,無法反擊的地步。」
「.」
我妻善逸聽後更加的無語,
「也就是說,戰鬥的時候還要動腦筋,根據對方的動作變換來改變自己的攻擊方式
「這種東西,像我只會一個【壹之型】的人怎麼可能學得會啊!!」
「嗚嗚,靠本能,」嘴平伊之助不停撕咬著魚肉,「多戰鬥,你的肌肉就能記住那時候應該做什麼,然後再順著身體自然而然的行動,也就能做到不動腦子戰鬥。」
「.」我妻善逸轉頭看向嘴平伊之助,「你在說你自己嗎?」
「對。」
嘴平伊之助心安理得的接受了,似乎並未發現不妥。
鏘鏘!
鏘鏘!
幾人交談之間,河道中的悲鳴嶼行冥與瀧川凌兩人也交手了數次。
刀刃刮蹭著堅韌的鎖鏈,伴隨著鏗鏘聲,發出道道火花。
兩人腳下的流水不斷被撩起、砸起、斬起,伴隨著一系列的動作隨時變換著。
一對流星錘與闊斧在悲鳴嶼行冥的手中被揮舞的流暢自若。
或劈、或撞、或砍、或掏、或絞。
鎖鏈、闊斧、流星錘,完全發揮了其應有的作用,被他舞動的出神入化。
下一秒,
只聽嘭的一聲,渾重的流星錘猛地砸在了河床之上,龐大的力量直接使得淺淺的河道砸出了一個巨大的窟窿。
水流激射,細石飛濺。
躲過這一擊的瀧川凌看著那片激盪,在心中不禁感嘆悲鳴嶼行冥不愧為最強之柱,其魁梧的身軀加之那難度極高的武器大大加持了他的實力。
儘管雙目失明,但那雙耳朵,卻能輕易的捕捉到細微的聲音,並迅速做出判斷。
雖說瀧川凌現在的實力並不懼這種攻擊,以他的速度能輕易躲開。
但不得不承認,悲鳴嶼行冥謹慎而又大膽的攻擊方式,還是讓他難以接近。
攻擊夾雜著防禦,防禦夾雜著攻擊,棘手無比。
強雖強,但斑紋就是一道坎,加之瀧川凌已經將斑紋磨鍊了有一年多之久,這種情況下,再敗給沒有斑紋的悲鳴嶼行冥,怎麼也說不過去。
瀧川凌聚氣凝神,吐息之間似有些許炙熱的焰火。
面對再次飛馳而來闊斧,他集中精神,眼神忽然變得凌厲無比。
『日之呼吸·玖之型』
「斜陽轉身!」
就在闊斧落下的瞬間,瀧川凌突然消失在原地,整個人剎那間出現在了半空中,倒立的姿態向悲鳴嶼行冥脖頸處揮去,兩把刀刃上,伴有著鮮明的火光。
悲鳴嶼行冥瞬間就有了感應:
「這種速度,如此炙熱的溫度,並不是雨之呼吸。」
『岩之呼吸·肆之型』
「流紋岩」
但悲鳴嶼行冥這一型式尚未用出,就便已停止的運作。
因為,瀧川凌的刀刃在那剎那的時間,就已經晃過了他的脖頸,並且沒有留下一絲的傷痕。
悲鳴嶼行冥停止了手中揮舞的鎖鏈,雙手合十,向前方落地的身影輕道一句:
「阿彌陀佛,這場比試,是我輸了。」
「喂喂!炭治郎!」我妻善逸瞪大了眼睛,推搡著身旁的灶門炭治郎,「這是你的【火之神神樂】嗎?這麼帥?」
「嗯,」
灶門炭治郎點了點頭,也看向了河道中的兩人,
「這是第九的型式,【斜陽轉身】,具體原理就是將全身的力量匯聚於腳下,並在一瞬間直接爆發而出,將自己整個身體越至空中,以對手難以看清的速度斜繞斬擊。
「基礎原理與你的【雷之呼吸·壹之型】差不多,不過力量要更加精確一些。」
「你能用出來嗎?」我妻善逸追問道。
聞言,灶門炭治郎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
「可以是可以,但我連師兄這種速度的五分之一都達不到,看起來就像是個跳起來的斬擊而已,花里胡哨的,沒有丁點作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