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難以逾越的絕境


  第264章 難以逾越的絕境

  『全集中·炎之呼吸』

  「奧義!玖之型!」

  於此刻,煉獄杏壽郎整個人都仿佛沐浴在了烈焰之中,全身熱血沸騰!

  扛在肩上的白色刀刃,那火焰般的花紋仿若燃燒起來了一般,升起熊熊烈焰!

  「哈哈哈——!」

  猗窩座面對熯天熾地的這一擊,依舊毫無畏懼,儘管雙手齊斷,但依舊臉上亢奮至極,發出一聲興奮的爆喝:

  「杏壽郎!!」

  下腰、擰腿、蓄力,一氣呵成。

  縱使雙臂齊斷,但它還有雙腿未用,依然可以繼續戰鬥回擊。

  

  『破壞殺·腳式』

  「飛遊星——」

  就在猗窩座沉腰落式之時。

  緊咬牙關、滿臉堅毅的星野花綾於此刻衝出,刀芒呼嘯而來。

  『雨之呼吸·拾之型』

  「驟斬·斷雨削雲!」

  淡紫色的刀身奮力後拉,踏步跨出,紫色的身影驀然間略過了猗窩座的身軀。

  這是她速度的極致,也是『雨之呼吸』中最為極速的一招!

  凌厲至極的劍氣直衝雲霄!

  嗤嗤!

  寒芒過後,兩聲齊響,猗窩座的雙腿於此時應聲而斷。

  「又是你這丫頭!?」

  四肢齊斷,猗窩座此時的心中已經慌張起來,它腳下的羅針也開始跟隨它的心態紊亂,變得搖擺不定。

  「煉獄!」

  一聲怒喝,包含著烈焰般的氣魄,悍然而出。

  此即!氣勢全開,奮力而為!

  這,便是煉獄杏壽郎的全力一擊!

  只見,立談之間,炙炎追風逐電。

  白色羽織奮力飛揚,

  於這剎那,一道血花,如曇花一般絢爛綻放,又迅速退卻。

  猗窩座的身體失去支撐向後倒塌,同時,整個腦袋開始脫離身軀,向著後方飛去。

  留有深藍色刺青的臉上,寫滿了震驚。

  「不可.能.」

  它金色的眼瞳緊縮到極限,狠咬鬼齒,對眼前發生的事物感到難以置信。

  視線的前方,站著因重傷脫力,而無法動彈的宇髓天元,他半閉著眼睛,臉上滿是傷痕與血痕,顯然沒了戰鬥力。

  不過此時的他,仍保持著那個微笑,似乎在對猗窩座,做出最後的告別。

  「不可.能.」

  猗窩座還是不敢相信,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輸了。

  明明,只是個弱者。

  明明,只是個連它一招都抗不下的傢伙。

  明明,只是個連二十五歲都不到的跳樑小丑。

  自己幾百年來積攢而下精湛武術的精髓,甚至都還沒有完全施展出來,就失敗了?

  「不可能!」

  那種境界,那種畢生追求的「至高的領域」、「無我的境界」

  難道就要在此流光瞬息中,土崩瓦解?

  「不可能!!」

  它能隱約的感覺到那種境界的存在,模糊但又異常真實!

  只差最後一步,只差最後一步自己便能抵達那彼岸之扉!那真理之門!

  我,還沒有輸。

  「杏壽郎!!!」

  猗窩座憤怒的腦袋上發出一聲爆喝,響徹整個寬廣的空間。

  在這一瞬間,

  原本殘破的身軀頃刻復原,它直接抓回自己飛出去的腦袋,按在脖頸上,青筋爆裂,怒不可遏。

  再下一瞬間,

  它下沉落腰,擺出架勢,腳下雪花狀陣列再次展開。

  『雨之呼吸·玖之型』

  『炎之呼吸·壹之型』

  「光風霽月!」

  「不知火!」

  星野花綾與煉獄杏壽郎的夾擊再次來襲,沒有絲毫意外,這種狀態下猗窩座根本不可能防守。

  腦袋再次飛了出去。

  半空中,它眼睛直直地瞪著前方的幾人,額頭爆裂的青筋中滿是不甘。

  這一次,它的腦袋直接落在地上,並開始消散。

  但,

  它的身軀依然矗立在原地,依然是那個架勢,腳下的雪花陣列依舊顯眼無比。

  「我還沒有輸,我還沒通往最強的那個領域,我要變得更強,變得更強!!」

  突然,猗窩座的腳步向前悍然一踏。

  『術式展開』

  猗窩座那股強烈的氣魄,再度壓了下來。

  「為什麼?!這傢伙還沒有死?」

  宇髓天元震驚的無以復加,已經顧不得自身的傷勢,雙手連忙握緊手中僅剩的一把闊劍,一刀劈下。

  啪!

  猗窩座的雙手拍擊在一起,直接接住了宇髓天元劈下的闊劍,滿是爆虐之力的手腕瞬間翻轉。

  咔嚓!

  那一把僅剩的闊劍也隨即斷裂,刀尖連續翻轉飛向遠處的地板上,狠狠地扎入其中。

  「為什麼?為什麼這個傢伙沒有頭了還能動?」

  宇髓天元看著自己拿斷裂的刀刃,滿臉詫異,沒有猶豫,再度攥緊向它的脖頸猛揮過去。

  嘭!

  一聲悶響。

  猗窩座直接捏住了他的右臂,巨力之下,紋絲不動,刀刃前進不得半分。

  「這傢伙?!」宇髓天元對眼前的事實感到難以置信,「腦袋居然在復原?!!」

  「為什麼,為什麼它還沒消散。」星野花綾也對眼前的一切感到怵目驚心。

  「上,繼續上,砍到它不能再生為止!」

  煉獄杏壽郎明白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隨即大喝一聲,握緊刀刃再度沖了上去。

  於片刻之間,

  星野花綾的視線跟著他的動作扭過頭去,很快便看到了他抵達了猗窩座軀幹的附近,炙刀一揮而下。

  無聲無息、於此刻,猗窩座無頭的身體,再度一踏。

  崩!

  腳下的地面一下子碎裂凹陷,蛛網般的裂紋遍布四周,整個地面都向下一沉。

  『破壞殺·終式·青銀亂殘光』

  流光瞬息,就在這一個剎那,猗窩座腳下的雪花陣列憑空消失,數十道、數百道飛彈頓時齊發!

  以它自身中心,無數令人眼花繚亂的光芒不斷迸射而出,速度奇快無比,光是聽那雜亂無章的破空聲,便能身臨其境的體會到那令人心悸的攻勢。

  宇髓天元瞳孔猛縮,這種攻擊,以他的重傷的身體根本沒有時間反應。

  煉獄杏壽郎沉著應對,迅速放棄攻勢,兩個瞬步趕至宇髓天元的身前,揮舞起赤紅色的刀刃。

  『炎之呼吸·肆之型』

  「盛炎之渦卷!」

  旋轉的烈焰升騰而出。

  儘管煉獄杏壽的肆之型能夠化解廣範圍的攻擊,但猗窩座的這一戰技,可是連富岡義勇的最強防禦技『水之呼吸·拾壹之型』也擋不下的存在。

  毫不意外,

  此招之下,

  兩人被這股迅猛的飛彈直接擊飛,死死撞在牆壁之上,留下兩個巨大的凹痕,渾身上下滿是流出的鮮血。

  胸骨碎了

  「咳咳.」

  煉獄杏壽郎緊捂著發悶發脹的胸口,抬眼看向前方腦袋恢復了大半的猗窩座,難以理解,

  「為什麼,為什麼你被斬掉腦袋還沒有死去?!」

  「呵呵呵」

  猗窩座腦袋上方的血肉還在不停蠕動著,已經恢復了一半。

  它睜開半隻金色眼瞳,發出一陣冷笑。

  屈身,一個瞬步,突然出現在煉獄杏壽郎的身前。

  嗤啦!

  血肉撕裂的聲音,並伴隨著骨裂,一條右臂橫飛出去。

  剜骨之痛,深刻入心。

  但煉獄杏壽郎並沒有發出什麼難聽的慘叫,只是悶哼一聲。

  隨即抬頭看向已經恢復了半個腦袋的猗窩座,突然仰面笑道:

  「哈哈,是我們輸了,可惜了,居然在這種情況下,你還是沒能夠消亡,咳咳咳.」

  話音剛落,煉獄杏壽郎的嘴角又溢出幾口鮮血,他身旁的宇髓天元已經在剛才的衝擊下,昏倒了過去。

  「哈哈哈——!」

  猗窩座又笑了,笑得十分張狂、驕傲,臉上擠滿了亢奮。

  它將自己刻有『叄』字樣的金色眼瞳緊緊貼在杏壽郎的眼前,咧嘴笑道:

  「杏壽郎!事實證明,你是錯的,你是錯的!我已經成功了,我已經成功踏入了那個領域!!

  猗窩座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微微傾斜著。

  「現在,我已經克服了脖頸的弱點,成為和無慘大人一樣的存在,踏入了那個領域的存在!!」

  「哈哈.」

  煉獄杏壽郎勉強地笑道,原本爽朗的神情也在此時黯淡下來,

  「可別指望我說一些什麼恭喜你的話,你我本就是不同道路上的人,即便你達到了那個位置,也終究會失去你最為珍貴的東西。」

  「呵呵呵,」猗窩座毫不在意的笑道,「說什麼呢,杏壽郎,你看看你現在的這個樣子,開啟了斑紋又如何,還不是和當初一樣狼狽的模樣,沒有絲毫的變化。」

  「咳咳咳」

  胸腔的陣痛,使得煉獄杏壽郎不斷咳嗽,但他仍面帶著自己的笑容,

  「沒有變化?

  「猗窩座,你錯了!在我被救下的這期間,我已經執行了數十次任務!無數人得益於這數十隻鬼的滅亡,而遠離家庭破碎的痛苦!

  「這種事情就擺在眼前!怎麼會沒有變化!怎麼會沒有意義!!咳咳咳」

  「可悲,杏壽郎,」

  聞言,猗窩座只是搖了搖頭,此時它的腦袋已經完全修復回了原樣。

  它站了起來,頷首而立,高昂著頭用蔑視的眼神看向下方狼狽不堪、傷痕累累的煉獄杏壽郎:

  「我還是之前那句話,杏壽郎,變成鬼和我一直戰鬥下去。」

  煉獄杏壽郎頭靠著凹陷下去的牆壁,抬頭看向它,說道:

  「同樣的,我也還是之前那句話,不管是什麼理由,我都不會變成鬼,我會一如既往的貫徹我的職責!即便是死,也要作為一名人類笑著死去!」

  「可悲啊!杏壽郎!!」猗窩座的眼神逐漸變得寒冷,「那麼,你就帶著你人類的身份,去死吧!!」

  話畢,右臂高抬而起,一拳轟出。

  不過,

  下一秒,預想當中的炸裂聲並沒有響起。

  猗窩座的指尖中,突然出現了一個淡紫色的刀刃。

  它將其死死地捏緊,使其動彈不得。

  順著刀身,它轉頭看去,只發現了嘴角滿是傷痕的星野花綾。

  她正死死握著刀柄,雙臂不斷發力,試圖阻止猗窩座的行動。

  煉獄杏壽郎看到突然出現在前方的星野花綾,向她大聲呵斥道:「為什麼剛才不跑!花綾!我不是讓你快去找雨柱支援嗎?!」

  「我不能丟下煉獄先生和宇髓先生獨自逃跑。」

  「丫頭。」

  猗窩座眉頭一皺,指尖發力。

  咔嚓一聲。

  堅硬的日輪刀直接斷成兩截。

  在那刀刃斷掉的一瞬間,星野花綾迅速下拉破碎的刀身,自下而上,向著猗窩座的脖頸猛地揮去。

  嗤!

  斷裂的刀身直接切入了猗窩座的脖頸中,鑲嵌在上方。

  但猗窩座毫不在意,任由這把刀刃切割自己的脖頸,直到正中的一半。

  「沒有任何意義的攻擊。」

  猗窩座再次露出了那個自信的笑容,它右手向前迅猛伸出,直接抓住星野花綾的脖子,將她細小的身軀提了起來。

  星野花綾根本沒有任何反應的時間。

  「咯咯.」

  脖子被死死的捏住,氣管阻塞,完全無法呼吸,星野花綾用雙手不斷嘗試掰開捏緊自己喉嚨的手指。

  顯而易見的是,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猗窩座的手掌就如同鐵鉗一般,將她的脖子死死勒住,沒有任何氧氣可以從那裡流向大腦。

  很快,她就臉色發紅,嘴巴大張,發出一陣一陣哽塞的嗚鳴。

  脖子上,也被勒出了明顯的血跡。

  「花綾!」

  煉獄杏壽郎想要拿刀起身將其救下,但身體上滿滿的劇痛,讓他根本無可奈何。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的生命,在猗窩座的手中不斷流逝。

  「可惜啊,丫頭。」

  猗窩座頷首看向自己手中的這個女孩,手中的力量根本沒有放鬆,反而越來越緊了。

  血液沿著它的指頭,悄然流下,妖艷異常。

  「你剛才的確是救了杏壽郎那傢伙,但杏壽郎身負重傷根本跑不了,你這樣做,除了多拖些時間,又有什麼意義?

  「現在自己又被抓住了,白白搭上一條命,其實你是有機會是可以逃跑的,為什麼不跑呢?」

  它微微放開了手中的力量,使得星野花綾得以喘上一口氣。

  「哈——哈——」

  粗重的呼吸聲,夾雜著抽搐的嗚咽聲,光是聽起來,就難受至極。

  「回答我!」

  猗窩座加緊了手掌的力量,指尖鮮血沁出的更快,窒息的感覺使得星野花綾緊閉眼睛,滿臉痛苦,聲音嘶啞至極。

  哽塞的嗚咽聲,愈發微弱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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