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末路窮途
第429章 末路窮途
松井久太郎並沒有讓煙俊六失望,只是一天半的時間,它就拿出來了一個相對完善的撤離大綱。
雖然這只是一個大綱性的計劃,並沒有進行細化,可是能夠在一天多的時間裡拿出這個東西已經很不簡單了。
這也說明松井久太郎對己方的兵力部署和基本狀態,確實做到了心裡有數。
畢竟江南地區的部隊加上從華中地區撤到長江以南的帝國軍隊,全算到一起有近六十萬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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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夠在一天多的時間裡把這些部隊轉移的順序給理順了,把江南地區的物資和財物轉移的順序以及理由都給拿出來了一個大概,這不管在哪裡都算是頂級人才了。
煙俊六看著轉移計劃中將那些從江北撤下來的軍隊,以保護大陸線安全為名安排到第一波轉移的部隊中,它對此比較認可。
因為這些部隊雖然是在江北打了敗仗,可是它們在江北遇到的強敵主要是陝北軍隊。
而那些光頭佬的軍隊在面對它們帝國軍隊的時候,依然是一觸即潰。
如今這些潰軍來到了江南地區,它們所要面對的只有光頭佬的軍隊了。
它們只要在光頭佬軍隊的面前打上幾個勝仗,那麼它們的在江北丟失的軍心士氣就會很快地被找回來。
找回信心的哀兵,戰鬥力比士氣正常的軍隊還要高上很多。
隨後畑俊六又看了一下現在囤積在浙江地區的物資轉移順序,和對於江南那些富豪們的收割計劃,它滿意地點了點頭。
畑俊六看向了站在它面前的松井久太郎說道:「現在時間緊急,那些鄉下沒有油水的窮鬼確實沒必要放在心上。
而對那些依附我們帝國已經大發橫財的有錢人,則是一個都不要放過。
那些窮鬼搜刮一萬家,都不如收刮這些大戶一家獲得的物資財富多。
它們依靠我們帝國獲得了海量的財富,既然它們已經獲得了這麼多,那麼在帝國到了危機的時刻,它們必然是願意為帝國奉獻出它們所有的。
如果有不願意的傢伙,那它們就都是我們帝國的敵人,對於敵人就不需要講什麼禮儀,它們只能聽得懂刺刀的語言。
松井君,你放手去做吧,不要被任何人所困擾,任何違背我們轉移計劃的人,都將會是待死之人。」
松井久太郎低頭立正:「嗨,請大將閣下放心,我一定會為我們的未來籌集到足夠的物資和財物。」
松井久太郎離開了,整個江南地區那些曾經因為把小鬼子當成了靠山,靠著依附小鬼子大發橫財,在華夏人頭上作威作福的漢奸走狗們的末日也就真的到了。
那些早就在名單之上的漢奸走狗,在一夜之間突然發現自己家的周圍已經被小鬼子給團團包圍了。
然後就是憲兵隊的軍官帶著手下,毫不客氣地衝進了這些富豪的家中。
不管是對於小鬼子失敗有沒有心理準備的這些漢奸走狗,在見到這一刻的時候它們都知道自己真的完了。
狡兔死,走狗烹。
這個在華夏流傳了幾千年的警句,幾乎同時出現在了它們的腦海之中。
可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槍在小鬼子手裡的時候,它們能夠讓你成為富豪,也能讓你成為屍體。
知道這些小鬼子是真的會殺人的那些漢奸富豪們,聰明地馬上就交出來了自己的萬貫家財,用以換回自己一家的活命。
而那些自認為自己還算是有些面子,想要通過小鬼子高層的一些關係不想交出來財富的漢奸走狗,則是全家都被帶回到了憲兵隊。
最終它們不但要交出來自己所有的財富,還要把自己全家的性命也都丟在了憲兵隊的監獄裡。
就在松井久太郎開心的執行這次大收割任務的時候,煙俊六卻得到了兩個讓它心焦的消息。
第一個是困守在青島的負責將領板垣死了,它是死在了陝北空軍的轟炸之中。
青島小鬼子在陝北軍隊的強攻之下,連12個小時都沒有堅持住就全軍覆沒了。
至此整個華北、華中,已經再也沒有了任何一頭小鬼子存在。
當然在陝北軍隊中,由反戰聯盟組成的日裔反戰義勇軍,已經達到了一萬多人。
他們參戰之時,每戰必爭先,真的是悍不畏死,在平時也是死守紀律,絕不敢禍害百姓。
在華北老百姓的嘴裡,這些人都是「日本八路軍」(人數誇大,百姓稱呼為史實。)
不過讓煙俊六感到心裡震驚的並不是華北的丟失和板垣的死,因為這都已經是煙俊六意料之中的事情。
最讓畑俊六感到震驚的是,陝北空軍竟然出動了空降部隊。
在華北戰鬥硝煙還沒散盡的時候,這些空降部隊突然空降到了關東軍的後路。
因為空降突然,再加上當地游擊隊的配合,關東軍想要退回朝鮮的退路已經徹底斷絕。
兩天之後,關東軍成為了歷史的名詞。
當針對關東軍的戰鬥結束之後,在抗聯部隊中一直和我軍並肩作戰的朝鮮同志,提出想要依靠自己的力量趕走朝鮮土地上的小鬼子。
對於朝鮮同志的意見,陝北給予了尊重,並將繳獲的小鬼子武器裝備全部交給了朝鮮同志,讓他們能夠快儘快光復朝鮮。
畑俊六在知道了關東軍覆滅之後,它更感覺到了時間緊迫。
如果讓陝北軍隊的主力在長江北岸完成了集結,那麼跨過長江對於他們來說,和過一條小河溝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現在長江之上,小鬼子自己的船已經不敢白天出航了。
而在連雲港那邊的船隊,正在試探長江口的水域是否安全。
面對著陝北軍隊這種隨時準備南下的姿態,煙俊六徹底的等不及了。
夜間靠近南岸的長江航道上,無數的大小船隻都是重載著向西而行。
陸地上的所有向西而進的鐵路上,全都是冒著白煙的快速前進的火車。公路上則是各種車輛和軍隊都擁擠著向西面前進。
畑俊六當初準備的最少一個月,最多兩個月的轉移計劃,因為戰局的變化而不得不被極端壓縮。
現在時間距離他發布轉移命令還不到一個月,畑俊六的指揮部就不得不撤離了南京,搬去了湖南。
小鬼子在轉移的路上,雖然遭到了游擊隊和轟炸機不停的騷擾與轟炸,但是小鬼子的大部隊還是基本上完成了西向的轉移。
雖然這次煙俊六逃跑得倉促,可畢竟是行動提前了一步,它的整體實力保存得還算是完整。
而且這些天因為憲兵隊的高效工作,小鬼子占領區內的那些漢奸富豪們,這次是真的被收颳得乾乾淨淨。
當陝北軍隊從北面南下集結到了長江北岸的時候,江南地區各個主要城市,已經被各地的游擊隊全面收復。
但是這些游擊隊,有的是陝北這邊的游擊隊,有的是光頭佬那邊的游擊隊勢力。
而且畑俊六在撤離之前,還給江南地區下了一個套子,那就是儘可能地把重要地區送給光頭佬手下的游擊隊勢力,對於讓陝北這邊的游擊隊則是盡力阻擊。
這樣的結果就是兩邊占據的地盤一時間犬牙交錯,各種摩擦層出不窮。
畑俊六雖然在東南地區留下了一大堆的陷阱,可是它在面對擋它路的光頭佬軍隊可是絲毫不留情面。
之前煙俊六在打通陸上交通線的時候,雖然還算是順利,但是因為兵力不足,總還是遇到了很多的困難。
但是這回煙俊六是舉幾十萬大軍,完全不顧後路的全力向西推進,那些光頭佬的軍隊在面對來勢洶洶的煙俊六時,頓時肝膽俱裂,望風而逃。
就連身在重慶的光頭佬,也以為這是煙俊六準備拼死一搏,要打進重慶,依靠山勢之險要,據四川而守,占地為王呢。
為此它是拼命地向美國人要支援,可是局勢即便到了如此危急的時候,光頭佬依然是不向陝北求援,還幾次電令陝北絕對不許越過長江。
只許陝北軍隊駐守防區,不許繼續擴張收復地區。
並要求把東北、華北、華中等陝北收復的地區,各個鐵路線沿線全部交給國府軍隊和地方政府。
在江南地區的陝北游擊隊,必須退出所收復的城市,若是陝北不執行命令,就以叛軍論處。
而陝北則是第一時間對於光頭佬的無理要求給予了駁斥,總部直接命令「所有部隊加快進軍速度。」
(以上為史實)
在進入了1945年之後,華夏戰場的時局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小鬼子在華夏已經真正地到了窮途末路的階段,而煙俊六的生死一搏,也不過是迴光返照而已。
對於外部已經成為定局的局勢,陳常在只是看了一下內部通報後就放下了。
還是那句話,戰場上和政治上的事情,不是他該負責的事。
他負責的就是讓陝北的工業一步一步的越來越強,這才是他的本職工作。
在1945年3月5號的時候,陳常在來到了海軍技術裝備研究學院。
而原來的海軍裝備研究室領頭人盧子謙,早已經從連雲港那邊回到了陝北,擔任第一副院長的職務。
三月的陝北雖然還是很冷,但是春寒料峭中,那風也不再像隆冬時那麼冷冽逼人了。
陳常在穿著自己的皮大衣,在盧子謙和第二副院長,當初帶隊去美國造船廠學技術的技術隊長焦北洛兩人的陪伴下,走進了海軍技術裝備研究學院的學院樓。
進了盧子謙的辦公室,陳常在脫下了衣服掛在門後的衣服掛架上,這棟樓里是有暖氣的。
暖氣是用發電廠蒸汽輪機排出的低壓蒸汽廢氣,給供暖用水加熱,然後給附近的機關院校,職工宿舍等新建的樓房區域供暖。
這個供暖水可不是涼水塔裡面的水,那些水是不允許進入供暖管道的。
三人進屋之後,盧子謙自動地就去書櫃裡拿出來了一盒茶葉,又用開水瓶里的熱水燙了一下杯子,泡了三杯茶。
陳常在接過來了盧子謙遞過來的茶杯,放在自己面前的桌子上,兩隻手虛握著還很燙手的茶杯,邊暖著手,邊對焦北洛問道:「老焦,這快大半個月了,你們這第一批在美國造船廠回來的人都安頓好了吧?
第二批什麼時候會到?所有人都回來需要多少批?」
焦北洛這時也是手握著茶杯,聽到陳常在問起來了他們這些從美國回來的技術人員的問題後,他趕緊說道:「院長,我們回來的這第一批一千多人,已經全都安頓好了。
第二批兩千多人,下個月初會乘船抵達連雲港。
這也是有咱們的海軍護航,當初我們去美國的時候,還得輾轉到印度那邊才能登船,那可是廢了老鼻子勁了。
至於還在美國的同志,至少也得需要三批,才能全部回國。
|畢竟是接近小一萬人呢,可不是那麼誓易回來的。」
陳常在聽焦北洛說完,笑著點了點頭,說道:「你們一次全體回國,沒有受到美國方吼什麼阻攔吧?」
焦北洛說道:「美國政府倒是沒有進行阻攔,不過我們工作的那幾家造船廠,暗地裡倒是想要通過高薪,讓我們那些技術好的同志留下來。」
「嗯,那是必然的,對於手上有技術的人,任何一潤工廠都是會想辦法給留下來的,|不奇怪。
我看報告說,咱們派出去的學員當中,有二百多人私自離隊了。
也不能全怪你,有些人在前進的道幸上被物慾蒙蔽了眼睛,失去了方向掉隊了,這也是必然會發生的。
我們只要團結住始終在我們身邊的同志努力工作,總有一天,我們一定會超過美國,把我們的國家建設成為一潤偉大的國家。」
焦北洛聽了陳常在的話後只是輕嘆了一聲,低著頭一句話也沒有說。
他知道自己從美國回來後擔任潤副業長,有些人是有意見的,理由之一就是他沒有管好人,而陳常在今天過來就是來給自己站台的。
可是焦北洛的心中確實是感覺有愧,畢竟人是從自己手下跑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