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家族生存的法則
家族生存的法則
美國維吉尼亞州的一座的莊園內,老史密斯躺在躺椅上,曬著初春難得的太陽。
他的身邊坐著他的兒子小史密斯和他的孫子喬治,史密斯。
小史密斯剛剛對老史密斯說完了杜魯門總統想要見他的話,老史密斯的臉上卻露出來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他並沒有對自己的兒子小史密斯說自己到底會不會去華盛頓,反而對坐在一邊的喬治.史密斯問道:「喬治,你認為這場戰爭會結束嗎?」
喬治.史密斯先是看了眼自己的爺爺,又看了看自己的父親,然後他說道:「不可能的,這場戰爭是不可能結束的。
至少現在是不可能結束的,因為大家還沒有分出勝負,有些人花了太多的錢,他們如果讓這場戰爭這個時候就結束,那很多人都會破產,最後成為美國街頭上流浪的乞丐。
他們太知道這裡面的厲害,所以不要說現在華夏只是試爆了一枚大炸彈。
哪怕是華夏有一萬枚大炸彈,他們也會頑抗到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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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們拼死頑抗還有一線幻覺中的生機,如果他們投降了,那他們就只有死路一條。」
老史密斯眯縫著眼睛像是睡著了一般,邊搖晃著搖椅邊微微的點著頭,好像是在欣賞著一出歌劇。
等到喬治,史密斯說完後,老史密斯睜開了眼睛,看向了喬治,史密斯,說道:「那你是怎麼想的?」
喬治.史密斯說道:「爺爺,我認為這個時候我們應該隱藏在幕後,現在還不到我們出面的時候。
這時我們如果出面,會讓很多人的怒火轉向我們,我們就會為那個愚蠢的杜魯門,和那個傻瓜一樣天真的麥克阿瑟背起新的靶子。
這對我們來說只有壞處,沒有任何好處。
現在我們和華夏之間的第二條生意渠道已經完全建立起來了。
對面和我說過,戰爭是戰爭、政治是政治、生意是生意,這些不應該混為一談。
而且我知道,對面雖然和我們的關係非常緊密,但是我們也並不是他們唯一的渠道。
上次和我一起去華夏的科爾、查爾斯他們,可是對我們的份額垂涎欲滴呢。
現在他們是我們的盟友,可如果有機會的話,他們可絲毫不會在意從我們的身上咬下去一大塊肉的。
現在我對對面是不是想要停止這場戰爭,我還無法確定。
這麼多年來,我對於對面的朋友還真的是越了解,就越無法把握。
有些時候我認為我已經掌握了主動權,可是轉眼間不知道為什麼,我就從主動變成了被動。
雖然我依然可以從這些生意中獲得豐厚的利潤,但是這種被動的感覺卻並不會讓我感到很開心。」
老史密斯這時並沒有說什麼,反而是笑了起來,他對自己的兒子小史密斯問道:「湯姆,對於你兒子的疑惑,你能給你的兒子答案嗎?」
小史密斯這時笑著說道:「父親,對於那些東方人我了解的並不多。
我唯一接觸最多的東方人,就是您身邊最信任的張神醫和他的隨從們了。
可是您也知道的,我的中文並不好,張神醫雖然對於和我交流並沒有什麼疏遠的距離感,可我對於他說的很多東西,想要理解的也很困難。
不過他曾經對我說過,這世界可是由正反兩方面組成的。
當有白天出現的時候,就一定會有黑夜出現,當人享受幸福的時候,就一定會感受到痛苦。
這是這個世界運行的基本規律,這是一種平衡。
不過很多時候我們都會被短暫的白天和幸福所蒙蔽雙眼,認為這些應該一直持續下去o
於是很多人就會在這種虛假的幸福當中慢慢的迷失,最後沉淪到地獄之中。
所以張先生對我說,當你在溫暖的白天時,一定要為寒冷的夜晚準備好足夠的木柴。
當你在享受幸福時,也一定要為苦難準備好足夠的餘糧。
這樣才能在世界的變化之中讓自己立於不敗之地。」
對於自己的兒子幾乎是所答非所問的回答,老史密斯不但沒有責怪,反而是非常開心的笑了起來。
他突然問了一句題外話,他問道:「湯姆,張先生來我們家已經有多少年了?」
小史密斯說道:「父親,從1941年底,張先生帶著青黴素來到美國之後,到現在已經快滿十年了。
這期間張先生幾次想要回去,還是父親您的懇切挽留,才讓張先生留了下來。
而且你的身體在張先生的治療之下也越來越好,能夠把張先生留下來,對我們來說確實是一件非常幸運的事情。
所以哪怕是張先生做過一些並不符合醫生身份的事情,那也是可以被理解的。」
小史密斯說完後,老史密斯的表情突然變得非常嚴肅,他說道:「你們要記得,張先生就是我們家族中最重要的一員。
他在我們家族中的地位和你們是一樣的。
有些事我之前並沒有告訴過你們,張先生在這十年裡救過我三次命。
就連湯姆你也被張先生救過兩次。
如果沒有張先生,我們家族現在還不知道會成為什麼樣子。」
對於老史密斯的話,小史密斯和喬治,史密斯都滿臉凝重的看向了老史密斯。
對於老史密斯說的這些事,他們真的從來沒有察覺過。
老史密斯這時對小史密斯說道:「湯姆,你還記得在張先生剛來不久,你有一次突然腹瀉加高燒嗎?
雖然別的醫生只是說你吃壞了肚子,可是張先生卻讓你連續喝了七天的苦水,又給你連續扎了十幾天的針。
你當時還在問,那些沒有任何藥物在上面的銀針,只是扎在身上怎麼可能治病?那時還是我堅持讓你扎的。
其實那次你並不是吃壞了肚子,而是中了慢性毒藥,是張先生通過他的醫術把你救了回來。
可是當時張先生卻對我說讓我保密,因為他不想這件事情傳出去,那會讓他很麻煩,他是個非常討厭麻煩的人。
事後我的人在你那個情人的家裡發現了鹼性毒藥,而你那個情人也是我給處理的。」
聽到自己的父親說到這裡時,小史密斯突然感覺到後背一陣發涼。
很多年前他的情人突然死於車禍這件事他是知道的,但他真的不知道這是自己父親的手筆,而且這件事對他瞞了他這麼多年。
不過小史密斯也知道,如果當時自己知道了這件事,這件事一定會鬧得很大。
而當時史密斯家族正處在一個關鍵的轉折點,那時候家族青黴素的生意剛剛開始沒有多久,正是四面皆敵的時候。
當時自己的父親也遭遇到了刺殺,不過因為父親身體不適,讓自己的堂弟代替他去接一位梅隆家族的長老,結果在路上遭遇了反坦克地雷的刺殺,自己的堂弟當場身亡。
這也讓史密斯家族發動了對默克家族極其血腥的報復,讓默克家族徹底從這個地球上消失了。
可是他沒有想到自己當時也是受到了刺殺,而且還是下毒。
不過這個時候小史密斯卻並沒有追問,他只是看著依然雲淡風輕的躺在躺椅上,像是在說故事似的老史密斯。
他知道,如果自己的父親想要讓自己知道的話,一定會告訴自己,如果父親不想讓自
己知道太多,就算追問也沒有什麼用處。
而老史密斯並沒有讓小史密斯等太久,他繼續說道:「那次對你動手的是洛克菲勒的一個旁系家族,找到一個小家族做的事情。
事後那個小家族的人也都死了,洛克菲勒那個旁系家族的族長也死干心肌梗塞。
這件事在默克家族覆滅之後,洛克菲勒家族的族長親自和我面談之後也就算是結束了。
當時你還在張先生那裡養病,我也就沒有告訴你。
至於張先生第二次救你的命你也應該記得,那是你前些年突發心臟病,也是張先生把你救了回來。
我對你說這些,是要讓你們知道,張先生和他身後的人既是我們的盟友也是朋友和兄弟。
而他們也一直在把我們當成最牢固的盟友和朋友,對於這一點我還是能夠感覺到的。
至於像是科爾他們,我們不需要過多的擔心,對面需要多一些渠道這種事情是可以理解的,也是正常的。
越是在這個時候,我們就越要表達出來我們的善意。」
說到這裡,老史密斯眯著眼睛想了一下後說道:「湯姆,你回去後讓家族中所有18歲
以下的年輕人,全都做一下準備。
讓他們正式成為張先生的學生,我知道他們東方人對於學生的看重是和自己孩子一樣重要的。
我也會和張先生鄭重的談一下這件事,這是我想了很久,能夠更進一步和那邊拉近關係的一種方法。
這也是我們向對面傳達的一個信號,我們願意和他們成為更長久的朋友和兄弟,我相信他們會明白我們的用意的。
這更是我們家族對於這場戰爭的態度,不管未來他們和美國打到什麼程度,我們都會是他們在美國最堅定的盟友。」
對於老史密斯的態度,喬治,史密斯倒是沒有什麼,因為不只是他的孩子們是在陝北學習長大的,就連他的老婆也幾乎是半個陝北人了。
對於陝北的感情,他的老婆可比他還要深得多,榮譽感也強的多。
畢竟他老婆可是珍藏著華夏發給她的三枚勳章呢,而自己這個老朋友卻什麼勳章都沒有拿到過。
其實也不能說什麼都沒有拿到過,前年他去參加大典,還是拿到了一枚友誼勳章的。
只是這枚勳章和自己老婆的相比,有點不那麼耀眼而已。
所以對於讓自己的孩子成為張先生學生這件事,喬治,史密斯是沒有任何牴觸情緒的。
而且他也理解自己的爺爺之所以這麼做,是為了家族未來考慮。
現在在美國,史密斯家族集團傾向於華夏這件事幾平是人盡皆知的,這種事情不是想瞞就能瞞住的。
而且史密斯家族根本就沒想瞞,更是在利用這種關係,在美國也有了很多的盟友和同情者。
先不說那些盟友是不是因為利益才和自己站在一起的。
就是國內的那些同情者,認同史密斯家族提出的世界和平這種意識核心的民眾們,對於華夏也是充滿了好感和理解的。
哪怕是現在華夏已經和美國在朝鮮開戰了,但是那些民眾也認為美國發起的這次聯合國軍的軍事行動,並不是正義的,而是一種為了某些集團利益而發動的不義的戰爭。
尤其是這幾個月來,美國在朝鮮半島率領的聯合國軍遭遇到了慘敗,更是放大了美國民眾的這種想法。
杜魯門畢竟不是羅斯福,他沒有羅斯福總統那樣的人格魅力。
更不可能像羅斯福總統那樣,只是通過一次貌似平淡的爐邊演講,就征服了美國人民的心,願意為了羅斯福的意志而奔向戰場,付出生命。
這些都是羅斯福總統用自己多年來為美國底層人民付出的成果換回來的。
而杜魯門在當選副總統之後,只見了羅斯福總統8次,更從未參與過任何一次核心決策,既不熟悉軍隊事務也不了解民生民情。
可就這個毫無威望的總統,卻在對於敵人沒有任何清醒認知的情況下,帶著美國捲入了一場不知所謂的戰爭。
這樣的戰爭受到美國民眾的反對,就是必然會出現的結果。
現在美國的街頭幾乎天天都會爆發反戰活動,這就是最真實的現狀。
雖然這裡面也有史密斯集團在背後推動運作,但之所以能得到大批民眾的真心追隨,也說明了史密斯集團的發展方向是正確的。
至干麥卡錫那個只會亂扣政治帽子的傢伙,是個極其精明的無恥混蛋。
他敢給那些好萊塢的導演、演員們扣帽子,敢給學界的那些學者和科學家們扣帽子。
可是他從來都不敢對史密斯集團中,這些幾乎是站在明面上的人扣帽子。
因為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界限在哪裡,如果他越界了,那他的死期也就到了。
喬治,史密斯看著自己的爺爺,爺爺雖然沒有說去不去華盛頓,但是這個時候爺爺已經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那就是繼續加強史密斯家族集團既定的發展路線,只不過這次的加強是面向內部的。
外部的動作保持不變,既不激進地馬上大力鼓吹停止戰爭,也不去附和那些主站派。
一切要看環境的變化再做決定。
而這種應對的辦法,才是一個家族集團能夠生存下去的根本法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