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錢福


  「該死!怎麼回事?」

  「我的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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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邪門!」

  槍手們驚慌失措,他們無法理解為什麼自己的槍法會突然變得如此糟糕。

  「死!」蘇羽眼神一厲,劍光展開。

  他繼承了蘇希路精湛的劍術,此刻更是在生死關頭,將其發揮得淋漓盡致。

  劍光所至,血肉橫飛。

  三兩個回合之內,就有三人慘叫著倒在了劍下。

  「住手」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一個直接穿著軍宮制服、腰間佩長劍的中年人從房間裡沖了出來「砰!」一聲沉悶而響亮的槍響幾乎在同一時間響起,不過,隱形僕役推在他槍管上,對方似乎是一名騎士,意志堅定,力量也遠超常人,這隻讓槍口微微晃動了一下,子彈雖然沒有完全打偏,但也偏離了蘇羽的要害,擦著肩飛了過去。

  幸好有【法師護甲】的保護,這一下並無大礙。

  「你是什麼人?為何要襲擊我們?」中年人看到院子裡的慘狀,臉色鐵青,目光死死鎖定蘇羽,厲聲喝著。他身手矯健,拔出長劍,帶著一股氣勢,直撲蘇羽而來。

  「為什麼這些人,總喊著住手,然後自己直接開槍呢?」

  「其實這就是執法者和官員本色」

  只有平民才會詫異,真正明白的人都知道他們就這套路。

  「鐺!鐺!鐺!」

  金鐵交鳴之聲不絕於耳,火花四濺。

  蘇羽與對方瞬間交手數劍,劍勢交錯,各不相讓。

  對方的劍術同樣精湛,顯然也是一位經驗豐富的騎士。

  「無恥!」又一次格擋開蘇羽刁鑽的一劍,領隊臉上充滿了憤怒和鄙亮:「你身為騎士,居然行此暗算之事,使用卑劣的魔法干擾!」蘇羽聞言,不禁嗤笑一聲:「騎士?你覺得我還是騎士嗎?」

  他說著,一邊手中的劍招毫不停歇:「早在我被剝奪騎士頭銜和軍職時候,你們所謂的騎士規則,就與我無關了!」他覺得十分可笑,這些人在背後用陰謀詭計陷害蘇希路時,怎麼不提騎士規則?

  現在自己不過是用了點魔法輔助,他們反義正辭嚴地指責起「暗算」來了?

  蘇羽猛地一個後躍,拉開了與對方的距離。

  趁著這個間隙,目光掃過戰場,看到兩個之前被手銃打傷、躺在地上呻吟的傢伙,其中一個正掙扎著想要去撿掉落在一旁的手銃。劍光一閃!

  蘇羽毫不猶豫精準刺穿了那個試圖頑抗者的喉嚨。

  緊接著,他身形再動,反手一揮,又將又一個重傷的敵人徹底結果。

  解決了後顧之憂,蘇羽的目光重新投向了跪在地上、膝蓋中劍、正在痛苦翻滾的叛徒一一錢福。剛才混戰之中,蘇羽特意一劍廢了他膝蓋,就是要留他到最後來處理。

  現在,院子裡還能站立的敵人,就只剩下領隊一人。

  「現在,我們可以來一場「公平』的決鬥了。」蘇羽握緊了手中的劍,眼神冰冷看著對方。「鐺!鐺!鐺!」

  戰鬥再次爆發,這一次,沒有了旁人的干擾,兩人都將全部的精力投入到了劍術的比拚之中。「很好,就是這樣!」

  蘇希路殘留的戰鬥經驗和本能,如同潮水不斷傳遞給蘇羽,尤其是屬於騎士的本質一一生命之氣的運用,讓劍招更加靈動,也更加致命。他能清晰感覺到體內一股生命力量在流淌,隨著劍勢的展開而運轉,每一次劈砍、格擋都充滿了力量和韻律。」你……你是在拿我練劍?!」領隊越打越心驚,他敏銳察覺到,蘇羽的劍術似乎在戰鬥中不斷變得純熟、凌厲,仿佛是在通過與自己的戰鬥來熟悉和融會貫通。

  「算是吧。」蘇羽淡淡回應,他確實在利用這場戰鬥,快速消化和吸收蘇希路的戰鬥經驗。蘇希路的身體就像一座寶藏,等待著完全發掘。

  「可是時間不多了。」蘇羽心中暗想,他能感覺到空氣中的白霧似乎又濃郁了一分,那股排斥感越來越強烈,仿佛隨時都會將他從這世界排斥出去。他必須速戰速決,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蘇羽眼中寒光一閃,看似一記橫斬,實則口中快速念動起咒語的尾音。

  「虛弱射線!」

  一道微不可察的灰色光線從蘇羽指尖射出,快如閃電,瞬間擊中了正在揮劍的領隊。

  「呃!」領隊只覺得一股難以言喻的虛弱感瞬間席捲全身,四肢百骸仿佛都灌滿了鉛,力量在飛速流失,連手中的長劍都險些握持不住,動作明顯一滯。就是現在!

  對方是騎士,法術的作用可能就幾秒,蘇羽豈能放過如此良機?

  他欺身而上,長劍一揮。

  「噗嗤!」

  利刃入肉的聲音清晰可聞,長劍精準劃開了對方的喉嚨,鮮血噴涌而出。

  領隊瞪大了眼睛,充滿了不甘和難以置信,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發出了嗬嗬的漏氣聲,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徹底失去了生機。在他意識消散的最後一刻,口中似乎吐出了兩個字:「卑…」

  「卑鄙?」蘇羽緩緩抽出長劍,任由鮮血滴落,臉上沒有絲毫羞愧之色,反而理直氣壯:「抱歉,我可不單單是個騎士,我還是個法師。對於法師而言,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手段來戰勝敵人,這是基本常識。」

  在他看來,能打贏的戰術,就是好戰術,所謂的光明正大,在生死和勝利面前一文不值。

  解決了所有敵人,蘇羽這才轉過身,看向那個還在地上痛苦蠕動的叛徒一一錢福。

  錢福此刻正用一種混雜著恐懼和絕望眼神看著蘇羽,他的目標是不遠處一把掉落的手銃,顯然還想做最後的掙扎。「倒是挺有意志嘛,錢福。」蘇羽緩步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聲音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亞的寒風:「你說,對於背叛者,我們蘇家的規矩,是怎麼處理的?」

  」不……不要殺我!少爺!蘇少爺!求求你饒了我!看在我錢家世代侍奉蘇家的份上,饒我一命吧!」錢福嚇得魂飛魄散,拚命地在地上磕頭,涕淚橫流,語無倫次地哀求著。

  「世代侍奉?」蘇羽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笑話,放聲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嘲諷和悲涼:「就是因世代侍奉,你的背叛才更加不可饒恕!」蘇希路殘餘記憶中,關於錢福一家忠心耿耿的片段閃過,與眼前這個跪地求饒的叛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更不要說,就算對遺產嚴格保密,但世代侍奉的僕人,總能發覺些蛛絲馬跡。

  至少可鎖定大概範疇。

  蘇家遺產的失陷,和此人脫離不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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