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雙重淨化
「不過，仍舊是分掉一半呀！」
蘇羽感受下了獲得的灰品，有點遺憾的再次將目光投向外界。
法陣的吸引持續不斷，不斷有幽靈一批批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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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死亡的幽靈越來越多，外面霧氣越來越濃郁，影影綽綽，顯然聚集了不少被吸引而來的惡靈和凶靈。它們似乎也感覺到了法陣危險，變得猶豫起來，只在外圍徘徊，發出低沉的嘶吼和威脅。
「來得越多越好！」
「不過，是不是有點不對，我感覺，有些惡靈和凶靈的智慧，有很少的提升？」
「是黑暗潮汐以後的變化？」
蘇羽細想，非但沒有減弱法陣的吸引，反而再次注入一絲魔力，讓法陣散發出的波動更「誘人」。他現在有了天使公主雕像的幫助，淨化大增，自然不再滿足於只吸引小嘍囉。他需要更強的惡靈，更多的能量！仿佛是響應呼喚，霧氣一陣翻湧，一隻體型明顯比之前大了一圈，全身覆蓋著粘稠黑霧，隱約能看到一雙怨毒眼睛的凶靈，發出一聲咆哮，率先衝破猶豫，如同黑色的閃電，朝著法陣猛撲而來！
「束縛！」
蘇羽念頭一動，法陣束縛也隨之增強。
凶靈狠狠撞在了無形大網上，發出一聲悶響。
它瘋狂掙扎、撕咬，無形大網被它撞得不斷晃動，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
「系統！」
幾乎在凶靈撞開一道縫隙，即將衝出法陣瞬間，它的身體猛地一頓，化作一道濃郁的灰黑流光，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它出現在了系統空間的庭院中。
甫一出現，這隻凶靈就瘋狂咆哮著，濃郁的黑霧擴散開來，竟然暫時抵擋住黑薔薇叢散發的白光，甚至試圖沖向庭院邊緣，想要逃離。「哼，到了這裡，還想跑？」
天使公主雕像散發出的白光驟變得亮起來！
不再是之前柔光，一道光柱射出，審判之矛一樣，精準擊中了在瘋狂掙扎的凶靈！
轟！
白光瞬間將凶靈的黑霧吞沒。
「嗷—！！！」
悽厲到極點的慘叫聲，從白光中傳出，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這一次，蘇羽真的聽到了聲音
濃郁的黑霧在白光下，如同滾湯潑雪迅速消融、淨化。
這一次，甚至沒用黑普薇叢出手，僅僅幾秒鐘，光柱就徹底將這隻凶靈淨化得乾乾淨淨，連一絲氣息都沒有留下。天使公主雕像的白光緩緩收斂，恢復了之前柔和，但蘇羽能感覺到，雕像似乎……更明亮了一些？「好傢夥！」蘇羽心中震撼。
這天使公主雕像簡直是大殺器啊，它未必比黑普薇強，但卻似乎有更強智力，能針對性的攻擊，有它和黑薔薇，自己對付惡靈的效率和上限都大大提高了！他不再猶豫，催動法陣。
更多的惡靈被吸引而來，它們飛蛾撲火一樣，沖向散發著致命誘惑的法陣。
無形大網不斷束縛、閃爍、崩斷、再凝聚。
系統空間裡，黑薔薇的白光與天使雕像的白光交織，不斷淨化著被吸入的惡靈。
蘇羽如一個操作員，冷靜控制著法陣的吸引強度，將一隻只惡靈送入系統空間進行「處理」。系統的灰品，緩慢但穩定積累起來。
雖然大部分幽靈提供的灰品有限，但勝在數量多，而且有凶靈這些「大補丸」偶爾出現，效果還相當可觀。蘇羽吸收淨化惡靈，觀察著系統空間內變化。
黑薔薇依然默默工作，殺多了會有新芽萌發，而天使公主雕像，則在每一次淨化後，光芒都會明亮一絲絲，雖然細微，但確實在發生著某種未知的變化。幾乎就在蘇羽在進行「夜間狩獵」的同時，「寧靜森林」深處。
祭壇附近，那片黑普薇，經過一段時間的精心培育。
原本新生的黑薔薇植株，已拔高了不少，墨綠色葉片更肥厚更有光澤，薔薇花也變得更大更飽滿，散發出的白光也比之前濃郁了許多。原本，這裡每次只有五位魔女可在附近休憩。
現在，祭壇周圍卻靜靜地坐著七位魔女。
多出來的兩位魔女，氣息稍顯渾濁，黑袍下更隱約可見鱗片和扭曲的肢體，顯然是新到不久。她們和五位魔女一樣，盤膝坐在黑薔薇花叢附近，閉上眼，引導著黑普薇散發出的細微白光，緩緩滲入自己的身體。用奧術靈覺，可以看見，她們身體內，一絲絲附骨之蛆一樣的灰黑色氣息冒出，又一點點泯滅。這些灰黑色氣息，是她們身為魔女，與大地和森林的污穢長期接觸的結果。
自然力量，是她們力量的來源，但同樣也在緩慢侵蝕著她們的理智和生命。
而黑薔薇的白光，卻能在不損傷她們本源的前提下，中和泯滅這些污染，這也是她們如此珍視黑薔薇的原因。「三百九十一株……」
寧靜魔女葉卉，每次都不覺得厭煩的清點著黑薔薇，輕聲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滿足，也帶著一絲渴望：「要是再多點就更好了。淨化的速度，還是太慢當然，她也知道，這是奢望。
比起以前絕望中無路，這已經好多了。
就算是只有三百九十一株，它們還是幼苗呢，每株可以長大。
只是她的話音剛落，巧巧，突然神色一動。
幾乎同時，巧巧身旁一位看起來年紀稍長，眉間帶著一絲情懶的魔女一一寧靜森林的大魔女艾黃，她的聲音在寂靜的林間響起：「來了？」巧巧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語氣帶著一絲激動：「是的，艾黃大人，我又感覺到召喚！」艾黃微微勾起一抹笑容：「看來，我們的園丁，終於有了新的任務。」
她站起身，黑色的長裙撒下：「那就準備吧。」
「是！」
周圍魔女聞言，精神一振，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她們將幾個外來魔女請出，也不趕走，在祭壇周圍站定，雙手結印，口中吟唱起咒文。「生命連結」
咒文聲在寧靜森林中迴蕩，帶著一種奇異韻律，與周圍自然氣息、以及黑薔薇相互呼應。
她們要準備移植黑薔薇了！
隨著魔女們咒文的吟唱，巧巧深吸口氣，穩步上前，拿起了剪刀，一場關乎魔女們未來「儀式」，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