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蘇羽的傲慢
秩序之禮騎士團,創建者是陳言敬,他於1493年出生於什羅普郡,從小就當上了見習騎士。成人後,聯合五位騎士,組成了騎士團。
他最大的功績,是在1538年,率領自己的騎士團,在關鍵時,擊潰了琺國的紅楓騎士團,並對琺國主力展開了攻擊,幾乎導致其全軍覆沒。應王因此授予陳言敬元帥的職位,其開創的騎士團也一路傳承下來了。
蘇羽獲得許多資料,一查就有相關信息,但是並不多,有些似乎仍舊隱瞞了。
「不對,出生在1491年?那他在1515年才26歲,恰是騎士最鼎盛的歲數」
「他和1514--1515年的賢者之亂,有沒有關係?」
「難道,又是鎮壓我蘇家的一方?」
「如果是這樣,對我這樣的微妙敵意,就有些可以理解了」
「還有,消息這樣快就擴散,是孔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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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三人,市政廳的公務員有嫌疑,但不大,特別是這力度,就可能是孔酣了。
「拒絕提議就打擊?」
「看起來爽朗,也不過是這樣的人!」
拒絕那些不懷好意或條件岢刻的委託,並將它們付之一炬,看起來似乎「不成熟」
可是,蘇羽不後悔,不但不後悔,還就要這樣干。
我有掛了,還要跪舔,那我這掛還有什麼意義?
所謂的「想殺我的人,就得死」,與這異曲同工,這就是有掛者的傲慢。
某種程度上,也是「我本中山狼,得意就猖狂」
蘇羽知道,燒掉那些委託,必然會引起一些勢力的不滿和反彈。
「可是,我最不想當的,就是勇士,特別是後悔的勇士」
蘇羽對政治太理解了。
北歐神話里的齊格魯德是屠龍英雄,龍血沐浴,刀槍不入,並得到了女武神布倫希爾德的愛情,但這不符合古特魯姆家族的利益,因此算計後,齊格魯德被愛人所殺。
所有勇士都不得好死,關鍵是這些勇士還喜歡白干。
白幹了,還乾的這樣多,自然債主要殺掉勇士,以免追債。
可以說,布倫希爾德的愛情其實一文不值,真當戀愛腦呀?
屠龍的功業,才是古特魯姆家族殺之的根本。
如果齊格魯德擺明態度一一屠龍可以,切割一半領地,或者索性更徹底。
受龍災的人們,你們選吧!
是要古特魯姆家族的統治,那就讓古特魯姆家族去殺龍。
要我殺龍,就得奉我為王一一勇士就不會悲劇和後悔。
自己已經贏?
哪怕可以刀槍不入(灰品),他也不干。
恩大必仇,大恩人死了最好,才是現實。
與其恩債分不清,不如一開始,就一力不出。
這就是蘇羽的原則。
相反,那些覺得自己成熟,然後一步步陷入泥潭,最後拔都不拔不出的,才是真正傻子。
「哼。」蘇羽走後,為首的年輕人才憤憤地甩開同伴的手,怒視著蘇羽遠去的背影,又看向拉住自己的同伴,眼神中充滿了不解和怒火:「為什麼?!你為什麼要攔住我?為什麼要放過這個狂徒!」
他口中的「狂徒」,顯然指的就是蘇羽。
「他拒絕了內府大騎士的招攬,現在又拒絕我們秩序之禮騎士團!如此目空一切,難道不該給他點教訓嗎?」拉住他的同伴臉色陰沉,看著蘇羽消失的街角,又看了看周圍探頭探腦、議論紛紛的行人,深吸了一口氣,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沉聲說:「因為,我們真的可能死。」
「你說什麼?」為首的年輕人愣住了,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死?和蘇羽決鬥?他會輸?甚至會死?這怎麼可能!他是秩序之禮騎士團的騎士,是……
「你是艾爾斯伯爵之子,彭涯。」同伴打斷了他的思緒,語氣沉重:「平時,因你的身份,因伯爵大人的威名,沒有人會真的和你認真,就算在訓練和比試中,也會下意識留手,讓著你。」
「甚至在和外人的決鬥,對方都有顧忌,有顧忌就會死一一被你殺死」
「但是,那個蘇羽,他不會。」
「他已經殺了許多人了。」同伴的聲音壓得更低,每一個字都像是敲在彭涯的心上:「你難道忘了嗎?」「卡爾頓伯爵之子蘇邇……就是死在他手上。」
「布萊克郡十二位紳士、一個郡警備處警司,還有個從男爵的女兒,據說是法師,也被他殺了。」「軍方的一位少尉,帶隊圍捕他,同樣被他殺了。」
同伴的目光直視著彭涯:「蘇邇的實力,比起你如何?那些家族護衛,軍方少尉,難道真的是廢物?」「下等人要出頭,多難?」
「能出頭的,都有點本事,可都死了」
「你真的要和他決鬥,你覺得,他會因你是艾爾斯伯爵的次子,就對你手下留情嗎?」
「他連蘇邇都敢殺,殺了你,難道會有什麼顧忌?」
一連串的名字和事實,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澆滅了彭涯心中熊熊燃燒的怒火。
他臉上的憤怒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震驚和……恐懼。
或者說,其實剛才已經有恐懼,不然,怎麼可能就掙脫不了同伴的手。
是啊,蘇羽。
這個名字,不僅僅是一個法師,更帶著血腥和死亡。
自己剛才……競然真的想和這樣一個人決鬥?還想讓他「付出代價」?
彭涯的臉色變得煞白,握著劍柄的手微微顫抖起來。
他一直活在父親的光環下,活在旁人的敬畏和謙讓中,從未真正意識到死亡的威脅離自己如此之近。他習慣了發號施令,習慣了別人對他言聽計從,習慣了「我要你死,你不得不死」一一大部分人是奴才,寧可自殺也不會反殺。卻忘了,這個世界上,還有些人,是不會因他的身份而屈服的,有些人,是真的會殺人。
窮者血濺五步,達者踏盡公卿。
看著彭涯沉默下來,臉色蒼白,眼神中充滿了震驚和後怕,他的同伴輕輕嘆了口氣,鬆開了拉住他胳膊的手。他知道,自己的話起作用了。
雖然有些殘酷,但總比看著他去送死要好。
「走吧,彭涯。」同伴低聲說:「這裡人多眼雜,我們不宜久留。回去之後,把這裡的事情如實稟報給上級。」「具體怎麼處理,是上級的事」
「既然知道,那為什麼,給這位騎士,信件會那樣寫?」
彭涯沒有說話,緊緊攥著拳,一種「恐懼」如冰冷的毒蛇,纏繞上了心臟,良久,他突然問著同伴。「哈,這我怎麼知道?」同伴看了一眼年輕人,要不是他是艾爾斯伯爵的次子,就憑這一問,就顯的很愚蠢,相信也很天真。誰不知道這樣對待一個法師,有些過於傲慢呢?
可是有時,組織就這樣傲慢,甚至比法師更傲慢。
而提出勸諫者,就會被嗬斥,甚至處理。
所以,要尊重組織和上級的命運,組織要干,上級要干,別去諫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