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九章 簽署許可
第879章 簽署許可
李教授說著「我憑著共性,來檢查邪術與詛咒印記。」他神情專注,將探針小心翼翼刺入梁葉欣乾屍的脖頸處皮膚。
「嗡—」探針接觸到皮膚的瞬間,散發出一圈圈漣漪的法術波,但並沒有發出任何異常的光芒或聲音。
李教授眉頭微蹙,探針始終保持著平靜。
「沒有發現枯萎詛咒共性。」李教授緩緩搖頭:「邪祟的直接吸取,其實看似與枯萎類似,本質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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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教授放回探針,換成新一種。
「沒有發現血脈詛咒共性。」
「沒有靈魂詛咒共性————」
李教授的聲音在室內中迴蕩,每報出一種詛咒的名稱,然後宣布「無」。
林岳也不知道,是希望出現詛咒,還是不希望。
詛咒是魔法世界中最陰毒的手段之一,種類繁多,防不勝防,導致的悲劇簡直是家常便飯,家喻戶曉。
但三百年來,針對詛咒的研究深入,提煉出定式和共性,大法師李休墨就是在這領域成為權威,發明了萬能防詛藥劑。
「深淵詛咒共性————無。」
李教授報出最後一種詛咒的檢查結果。
「目前主流的三十一種共性,全部檢查完畢,沒有特別的詛咒,只有邪祟本身的靈能侵蝕」
「這種靈能侵蝕非常純粹,就是那種————以吸食生命精氣為主要攻擊手段的邪祟典型特徵,沒有附加其他詛咒或污染性的靈能。」
「單方面的領域都測過了」
「我和李教授,再進行一次全面聯合掃描。」
張教授也再次上前,使用了一種更精密的儀器,那是一個帶有多個傳感器的複雜裝置0
他將儀器覆蓋在兩具干戶上方,啟動了裝置。
儀器發出輕微的嗡鳴,表面的屏幕上顯示出波形圖和數據流。
「原理是,不同波動,有不同波形圖」
「還有就是,觀察其擴散,施展出來的咒術或污染,都會持續擴散。」
「完全沒有擴散的存在,還沒有被發覺過」
「從宏觀靈能場來看,兩具屍體周圍的靈能輻射,已經趨於穩定,沒有發現除此外的波動。」
張教授仔細觀察著屏幕:「靈能探測方面,也沒有發覺新的擴散源。」
「綜合來說,除了邪祟攻擊造成的能量波紋,沒有發現任何額外的詛咒烙印、邪惡契約或被污染的靈能標記。」李教授也簡單的說著。
「他們的死亡,就是邪祟直接攻擊的結果,過程可能————確實非常痛苦。」
「但是,沒有發覺任何異樣」
他頓了頓,補充:「這種邪祟,我們不久前在銀湖鎮和橡木鎮的鐵路沿線都有發現,它們的攻擊方式單一而直接,就是利用自身的靈能漩渦吸收活物的生命精氣,將人變成乾屍,這一點我們在之前的案例中也有過類似記錄。」
李教授也點點頭,下了結論:「從干戶的狀態和靈能殘留來看,沒有發現被詛咒或邪術控制的跡象,也沒有中毒或其他外力攻擊的痕跡。」
「是正常戰死」
房間內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儀器停止工作後的輕微嗡鳴聲,以及窗外偶爾傳來的幾聲模糊的鳥鳴。
秦剛和柳曼站在房間的角落,臉色從最初的憤怒,逐漸轉為一種茫然。
他們聽著兩位教授的分析,聽著那些冰冷而科學的結論,仿佛每一個字都像重錘一樣敲在心上。
「正常戰死?」秦剛喃喃自語,聲音乾澀,他看著金屬台上那兩具慘不忍睹的乾屍。
「他們還年輕————有遠大的前途————怎麼會這樣————」秦剛的聲音哽咽了,本來,巨大的悲痛和剛剛燃起的憤怒,瞬間被這冰冷的「正常戰死」四個字擊得粉碎。
柳曼更是渾身顫抖,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般,發不出任何聲音。
林岳站在他們對面,眉頭緊鎖。
他看著兩位教授,又看看兩位失魂落魄的家長,心中的疑慮並未完全消散。
房間裡只剩下儀器散熱的輕響,以及家屬們壓抑的呼吸聲。
兩位教授默默的收拾著儀器,助手也靜靜地站在一旁,不敢打擾這份寂靜。
執行局的特殊處理房間,空氣里瀰漫著冰冷的氣息,像被無數次死亡浸透的皮革,又像是陳年舊書在潮濕角落裡發霉的味道。
就在他們即將把儀器裝進沉重箱子時,林岳低沉而冷靜的聲音響起:「兩位教授,稍等。」
張教授和李教授動作一頓,回頭望去。
林岳的目光落在兩具屍體上,眉頭緊鎖,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他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鐘,房間裡只剩下儀器運轉的微弱嗡鳴和略顯粗重的呼吸聲。
突然,林岳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東西那是一支雪茄菸頭,菸頭熄滅,帶著淡淡的菸草味。
他看著那菸頭,仿佛在回憶著什麼。
「林專員,您這是————」張教授有些不解,他和李教授都知道林岳的性格,向來沉穩,極少在這種場合流露出私人情緒。
林岳深吸了一口氣:「我想測試一下,這個菸頭,是否與這兩位死者有關聯。」
「什麼?」張教授和李教授同時愣住,臉上的疲憊瞬間被驚愕取代。
「林專員,這————」李教授急忙擺手,語氣變得嚴肅起來:「這不行!任何單項檢查,其危險度都比不上這個所謂的預知儀式!您知道的,這種涉及到未知存在的儀式,一旦啟動,極其容易出問題,特別是經過黑暗潮汐的現在,稍有不慎,我們所有人都可「我知道危險。」林岳打斷了話:「但這是唯一的線索。秦飛槐和梁葉欣之死,未必是偶然。」
「我必須確定下」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更加深深:「我不僅僅是對秦飛槐和梁葉欣負責,更是對執行局和國家負責。」
蘇羽這樣的人,如果無關就罷了,如果有關,更必須把他繩之以法,因為他太危險了。
張教授看著林岳,臉上露出猶豫,最終化為一聲沉重的嘆息:「林專員,您是執行局的最高領導之一,如果真的要進行這個儀式,必須要有正式授權文件。」
他的話語裡帶著一種學者的固執和責任感。
「好。」林岳乾脆打斷,不再猶豫:「那就開始吧。」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份印著自己副局長頭銜和執行局公章的文件,迅速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這是我的授權,以我副局長林岳的名義,正式簽署本次儀式的許可。」
他的動作一氣呵成,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