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7 特旨奪情「求月票」


  賈璉襲爵,院內的平兒、晴雯、金釧兒以及憨傻的香菱自然高興。

  只不過二爺處在孝期,誰也不敢道喜。

  這七七四十九日,平兒是真的刮目相看自家這位爺。

  第一時間更新最新章節,盡在s🎶to55.co☕️m

  孝期禁絕女色自然是規矩。

  可對於京城這些豪門的主子而言,那都是擺設。

  就算搞出了『人命』,那也有一百種方法掩蓋。

  就連平兒都做好了準備,身邊安排的是晴雯,以免二爺晚上要自己侍寢走漏了風聲。

  這晚,平兒伺候完了賈璉,正打算回自己的西小院,卻被賈璉一把拉入懷中。

  緊跟著如暴雨的熱吻就接二連三地落在了她額頭、唇邊和頸間。

  「爺!爺!現在不合適!」平兒慌的用力推著賈璉,卻如何推的動。

  「爺說合適就合適!」賈璉根本就沒打算遵守什麼古代這些破規矩。

  兩年多不能行房,怕是得憋出毛病來。

  平兒掙扎不過,幾息過後,自己身子也燥熱了起來。

  不過片刻,就被二爺剝了個精光。

  平躺在床上,兩條光滑修長的小腿被賈璉扶起。

  鳳姐兒和平兒這對兒主僕。

  鳳姐兒是典型的蜂腰隆臀好體格,根本不是鄧婕那樣的。

  在賈璉看來,鳳姐兒那身材,一句話形容就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典型的魔鬼身材。

  而平兒則是一條修長美腿白皙筆直,比起鳳姐兒還長了幾寸。

  平兒也知道二爺似乎對自己一雙玉腿十分鐘愛,羞赧的閉目垂眸,不敢看二爺。

  心中卻覺得既刺激,又有一種負罪感。

  這張床,當初可是二奶奶的專屬,眼下又是孝期,若是被發現了,她鐵定就是個死!

  只是心裡著實愛煞了二爺,是以一直壓抑著心中的波光粼粼。

  直至雲收雨歇,平兒才急忙起身下床盥洗。

  這種事,若是懷孕,那就是一屍兩命!

  晴雯在門外守著,卻是面紅耳赤。

  足足過了一個多時辰,才聽見平姨娘喚自己進去。

  晴雯夾著雙腿,低著頭,頭都快埋到胸口了。

  進了裡間,更是不敢抬頭看。

  「晴雯,她們都睡了吧?」平兒心跳加速,穿著肚兜親自替賈璉擦拭。

  晴雯哪見過這個,就是寶玉和襲人偷偷摸摸干那事,也是把她們都打發了出去。

  只見二爺赤著上半身,大馬金刀的坐在塌上。

  隔著一米遠,都能感受到一股強烈的成熟男子氣息。

  晴雯的臉更燙了,根本沒聽清平兒問的什麼。

  賈璉卻一點也不擔心,這一個多月,賈璉不僅傳了八極拳給高武。

  自己的功夫也有了突破的跡象,離化勁那一羽不能加,蚊蟲不能落的境界似乎只有一層薄膜。

  整個院子,三十米內,只要他想聽,就是一隻蚊子揮舞翅膀的聲音他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晴雯?」賈璉突然開口。

  「二爺。」晴雯輕輕應了一聲,依然不敢抬眸看賈璉。

  賈璉打量了晴雯一眼,也沒有什麼想法:「你來院裡快兩月了吧?」

  「差一日兩月。」晴雯忍著羞澀答話。

  平兒起身為賈璉披上中衣:「二爺,小心著涼。」

  賈璉擺擺手,示意沒事。

  平兒半個屁股坐在塌邊,這將近兩個月,難得見二爺如此溫情脈脈,竟然關心起了晴雯這丫頭。

  「習慣嗎?」

  晴雯訝異地一抬眸,她是第一次見璉二爺如此溫情的一面。

  這兩個月,她和璉二爺說過的話不超過五句。

  「沒什麼習慣不習慣的,奴婢哪有資格挑主子。」

  平兒微微蹙眉,這個晴雯,說話還是這個樣子。

  賈璉卻不在意,笑道:「有時候沒有選擇,未必不是好事!」

  平兒和晴雯都沒聽出這句話的言外之意。

  「這兩個月,我冷眼旁觀,你是個眼裡不揉沙子的性子,不像金釧兒圓滑變通,也不像小紅心思靈巧,更不像香菱憨傻不諳世事。」

  晴雯一雙秋水眸子睜得老大,似乎沒料到璉二爺對院裡這幾個丫頭的性子了如指掌。

  就是平兒也是滿臉訝異之色。

  「安心跟著平兒。」

  「是。」晴雯低低應了一聲。

  賈璉又和平兒說了幾句體己話,才打發平兒回了自己小院。

  翌日,賈璉繼續守制。

  過了半月有餘,一道揚州送來的信又打破了府里的寧靜。

  賈璉被賈母叫到了跟前。

  到的時候,賈政也已經到了。

  兩人均是滿面愁容。

  榮慶堂內,檀香氤氳,卻驅不散那份沉鬱。

  賈母斜倚在榻上,賈政垂手侍立在側,眉頭緊鎖。

  剛從揚州來的家信,此刻正像一塊燒紅的炭,燙手地擺在紫檀小几上。

  「如海......我這苦命的女兒,就剩下這一點骨血了......」

  賈母未語淚先流,聲音哽咽。

  「如今他病入膏肓,要接玉兒回去見最後一面,這是人之常情,天理倫常,我們如何能攔?」

  賈政面色凝重,沉聲道:「母親所言極是。林姑爺身居巡鹽御史要職,身後之事及黛玉歸宿,皆需至親之人主持料理。此事關係重大,非穩重妥帖之人不可勝任。」

  一時間,堂內陷入沉默。

  賈璉心中一震,林如海不行了?那府里除了自己,的確沒有一個合適的人陪黛玉回揚州。

  「璉兒,你林姑父待你如子侄,玉兒更是你的親表妹。這趟差事,里里外外,非你不能讓我放心啊!」賈母一臉苦澀。

  「砰」的一聲,是賈政手中茶蓋輕磕碗沿的脆響。

  「母親!此議萬萬不可!璉兒正在熱孝之中,身為承重孫,豈可遠行?此乃大幹律例、有悖禮法之事!若被御史知曉,參上一本,他這剛襲的爵位前程,便盡付流水了!」

  賈璉一時間卻沒作聲,此行揚州,無論如何他都去。

  賈寶玉為什麼能讓黛玉死心塌地,很重要的一個因素就是兩人兩小無猜,一起長大。

  兼之賈寶玉的舔狗特質,對黛玉耳提面命。

  黛玉呢,能接觸的男性又只有賈寶玉一個,根本沒得選。

  此次揚州之行,就是他解開這段木石前盟的絕佳機會。

  想清這份因果,賈璉隨即心中有了成算,也懶得搭理賈政。

  「老太太,林姑父之事,確係燃眉,孫兒願往。」

  賈母大喜,賈政臉色一變。

  賈璉又道:「為今之計,唯有懇請陛下天恩,特旨奪情。」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