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殺人
經歷了之前的短暫清醒，黃丹感覺自己腦子又開始變得昏沉，不過他還是勉強地扭了一點頭，看到了位於他身後的黃父。
黃父此時也陷入了沉睡，不對，更準確應該說是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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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黃丹也已經醒悟了過來，現在剛開春沒有多久，又是在這水面上。
正常情況下，哪裡會聞到什麼花香，更何況還是多種花香混合在一起。
這明顯便是眼前老艄公在暗中下藥，他們這幾人的昏迷便是藥效。
黃丹思緒亂飛的時候，那老艄公已經將被脫光的青年拽到了船邊。
在將對方半個身子探出船外後，用刀子快速抹了下脖子，鮮血立刻就涌了出來。
之後老艄公手向下壓，腿在後面一頂，便將那青年直接推入了水中。
先是被割喉，後又落入水中，那青年終於是在多重刺激下甦醒了過來。
可剛剛甦醒，再加上口中嗆水與迅速失血，還不等他掙扎幾下，便開始向下沉底。
意識到再這樣下去，接下來就會輪到他們之後，黃丹便已經開始想辦法。
可是對方所下之藥，實在是讓他提不起力氣，就連念頭也是越來越沉重。
『該死，我就要這樣死了麼，真不甘心啊。
明明我才剛剛得知這裡是武俠世界，還沒有來得及背靠系統成為……
對啊，系統！』
意識到了破局的關鍵，黃丹立刻集中注意力，開始喚醒自己的系統。
姓名：黃丹
年齡：16
【基礎屬性】
生命力：13（+）
精神力：14（+）
身體強度：12（+）
反應速度：13（+）
時空點：3
看了一眼自己的面板，黃丹毫不猶豫地在生命力上加了1點。
下一刻，飢餓感與空虛感就湧現到了他的四肢百骸，身體也變得乏力。
可與此同時，他原本中了未知迷藥的眩暈感與麻痹感，卻是在飛速消退。
『很好，賭對了！』
感受著自己的手腳正在一點點恢復知覺，黃丹並沒有立刻行動，而是緩慢地將右手伸到自己的腰間，緊緊握住了匕首的手柄。
眼看著老艄公此時，正用手裡的船槳拍打落水的青年，注意力全然不在自己身上。
至此，他才緩緩支起上半身，從半躺變成正坐，之後雙腿發力就向著對方撲了過去。
黃丹自己並沒有練過武，也沒有殺過人，但是他學過醫，知道怎麼樣能夠對人造成最大的傷害。
因此黃丹撲到老艄公身上後，左手手臂死死勒住對方的脖子，右手則是用匕首快速扎向對方腎臟的位置。
黃丹在對方腎臟位置連捅四、五刀，之後才拔出匕首，將右手環繞到對方身前，照著肺的位置快速捅出數刀，再之後是心臟。
做完這一切後，黃丹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懷抱中的老艄公，已經沒有力氣掙扎了。
但就算如此，黃丹也不放心，在用匕首徹底割斷對方脖頸後，方才將對方推入水中。
並且還學著對方之前的動作，用船槳將對方向水中按壓了數次。
到此為止，他的大腦之中都是麻木的，一切都是憑藉著身體本能完成的。
一直到他雙腿發軟，癱倒在了船艙之中，方才回過了神來。
「咕。」
黃丹下意識咽了口口水，便看到了自己滿身滿手的鮮血。
他趕緊將身子探出船邊，對那些血跡進行清洗。
可身上的血好辦，衣服上的血跡可沒辦法短時間內洗的那麼乾淨。
心下一狠，黃丹直接將自己身上沾血的衣物脫下，並換上了之前那位被殺害青年的衣物。
之後將自己沾血的衣物當做抹布，簡單清洗了一下船身與船艙內的鮮血。
嗅。嗅。
雖然洗了手、換了衣服，但黃丹卻始終感覺自己身上籠罩著一股血腥味。
可他現在實在是顧不上這些了，而是跌坐在那裡茫然地發呆。
這是他兩輩子加起來，第一次殺人，做完這些後便實在是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
此時他的腦袋裡，全部都是空白的，甚至連躺在船尾的黃父都全然沒有顧及到。
「等等，我不能留在這裡，萬一被其他船夫和旅人看到，我不就成了殺人犯麼。」
突然意識到這一點，黃丹便要逃走，也是此時他才想起黃父，跌跌撞撞來到船尾，查看起對方的情況來。
經過簡單的檢查，黃父並沒有大礙，就是被那迷藥藥翻，這才一直保持昏迷。
黃丹見狀當即動起手來，先是用針扎在對方指尖，之後從手臂開始向著指尖位置推，以此放出指尖血。
見到黃父依舊沒有清醒，他才進一步在人中穴與合谷穴下針。
至此，黃父才終於悠悠轉醒。
「呃……怎麼了這是。」
直到剛想來口渴，黃丹便將水袋交給對方，並在黃父喝水的過程中，將整個事情經過簡短地說了一遍。
「噗，咳咳咳咳。」
原本還在喝水的黃父，直接就噴了水，也是在這個時候，他才注意到黃丹確實是換了衣服。
「快，扶我起來。」
黃父也知道事情緩急，當即就讓黃丹將他拉起，兩人來到船邊查看情況。
此時那兩人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並且也沒有飄在水面上，可也並沒有沉底，看來正懸浮於水中。
真正的問題還不是這兩具死屍，而是兩人死亡後流出的鮮血。
鮮血被水稀釋，已經不是那麼鮮艷，但依舊十分突兀。
好在他們是在河邊，活水一直衝刷，那些血跡只會越來越稀薄。
「我兒莫怕，是那老匪事先行兇，就算真的有縣衙來查，也是他謀財害命在先，到時候花些錢便也就了了。」
「嗯。」
雖然黃父這麼說，但黃丹依舊腦袋發木，整個精神都是恍惚的。
見到黃丹的神情，黃父也沒有再多說什麼，而是直接從藥箱中取出了一小瓶硃砂與米粉。
之後用水，將硃砂與米粉混合形成糊糊狀，再將之點在黃丹的手腕之上。
做完這一切後，黃父便拉著黃丹重新坐回船內，並自己開始划槳。
因為黃父已經想明白了，這裡那老艄公既然敢於此殺人，便意味著不會輕易被人發現。
那乾脆就不管什麼死屍了，他們只要離開了附近，之後再做打算好了。